宁雅一落地就往外跑, 手应时一松, 浴巾掉在地上。可宁雅根本顾不上没回头, 着急忙慌的出去了。
权至龙望着地上的浴巾唯有苦笑, 浴巾都掉了,他都没留住她。
唉,老男人的魅力啊。
宁雅不安地小跑到宁青松面前, 手指在背后紧张的来回揉搓着, 小声问, “爸, 你找我啊?”
“衣服怎么湿了?”宁青松严肃的盯着宁雅。
宁雅错愕低头, 才发现那白色的睡衣上不仅湿了好几大块,某些地方还皱巴巴的, 凌乱不堪,惨不忍睹。
“就……就……”宁雅结结巴巴, 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别说了!”宁青松傲娇的一偏头, 又无奈叹了一口气。
这情况,任谁看了都懂。
“他人呢?”宁青松冷着一张脸, 誓要将权至龙给揪出来好好训斥一顿。
“在……浴室。”宁雅低头怯懦着, 手指颤颤嗦嗦指向浴室。
“叫他出来。”宁青松一看宁雅这模样就更气了, 手不由扶额暗叹自己教育的失败。
从小乖巧听话的女儿竟然被人带成了这样,他很失败啊。
“他……他衣服掉地上了,湿了穿不了, 大概是出不来了……”宁雅咬唇,既窘又羞。
“你是要气死我!”宁青松感觉一股热气直往头顶涌,冲得他快要忍不住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还在家呢,两个人就这么不知分寸;这要是没个人管着,那还不……
宁青松不敢继续想下去,无奈又叹了一口气,真是女大不中留。
宁雅正纠结着要不要继续解释,肩膀突地一重,她偏头,权至龙正站在她身边,手揽着她的肩膀。
他身上穿着湿掉一大半的衣服,黑色裤子上也看得出点点污渍,神情淡定看不出一丝窘迫,不急不缓开口,“伯父,你错过了。”
“错过?”宁青松简直无语至极,又气又恨。
听权至龙这意思,他还很骄傲,在这指责自己错过了他和自己女儿亲热的好戏吗?
权至龙不解看宁雅,“我说的不对吗?他不是误会了?”
一大串的韩语噼里啪啦,宁雅听懂了,忙不迭的补充道,“爸,爸,爸,你先别急着上火,他说的是误会,不是错过。他汉语不好啊,不是说你错过了什么。”
宁雅解释得自己都要上火了,好端端的,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错了呢。
宁青松神色缓了缓,视线如雷达一般在两人间扫着,没好气的说,“你看看你们俩这样子,还好意思说我误会了?”
“恩……”宁雅低头,默不作声。
权至龙经过刚才那事情,也不敢轻易的辩解了。这不一小心就可能踩到雷啊。
“行了,早点睡觉,明天他不是还有事。”宁青松又愤愤的说了句,转身回了房间。
宁雅以关切的目光目送着宁青松关上房门,长舒了一口气转头去看权至龙,“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挨训的一直是她。
等他飞快在浴室穿上湿衣服出来解释,还闹了这么个乌龙。
“就……你不要误会啊,我爸不是不喜欢你,他就是这样的性格,死犟。”宁雅为了宽慰着权至龙的感受,特意冲着宁青松的房门,愤恨的盯了一眼。
权至龙看着这样的她只觉好笑,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转过她的头,“不会,有你喜欢我就够了。”
她的父母不喜欢他,他会努力,而不是让她为难。
望着宁雅带水的眸子,权至龙喉咙一紧,俯低头亲上她的嘴唇。
她怎么这么好呢。
宁雅被动昂起头承接着,闭上原本颤动不安的眼眸,本能的和权至龙纠缠在了一起。
“干什么呢,还不去睡觉!”
突然传来一声呵斥,两人像是小学生被抓住干坏事,迅速背对着分开了。
宁雅低着头完全不敢看那边,权至龙淡定望去,眼底深藏着恼意,脸上客气而礼貌道,“这就去睡了。伯父,晚安。”
权至龙朝宁青松点了点头,拉着宁雅的手往她的房间走,宁雅只敢低头看路。
等关上门,宁雅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再度担心的看向权至龙,“你会不会觉得我爸很烦?”
“有点。”权至龙逗她。
烦倒不至于,毕竟他要是有个女儿和别人这样,他肯定要气得直接将那人赶出家门了。
恼的是,三番五次被打断,他真怕被吓到不举。
“他也是因为担心我。你看啊,之前我就晕迷了一年,在家没呆多久就去了韩国,还带回了你这个男朋友。他肯定接受不了我有男朋友的事实啊,尤其我们还这么……”
亲热被抓,换做以前的宁雅根本不敢想象。
“我们还怎么?”
权至龙两步上前将宁雅抵在门上,刻意凑近了她。
“就刚才那样啊。”宁雅别开眼,实在没胆子继续和他干些什么了。
“哦。那你说的是抱着吻,搂着吻,还是举着吻啊?”
她说不出口,权至龙却不辞辛劳的将所有的答案说出来任她选。
反正现在动手动脚的事他也不敢干了,言语调戏什么的,当然不能轻易放过。
“流氓。”宁雅嗔了他一眼,脸红了个通透。
举着吻的时候,他手还掐她屁股来着……现在想想,那又轻又重的手感一直萦绕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可惜了,流氓现在不能干流氓的事情。”权至龙惋惜着,语气里透着无奈。
宁雅伸出食指一字一顿地戳着权至龙的胸膛,愤愤道,“流氓明天还要干正事呢,现在不睡觉吗?”
“换身衣服再睡。”
权至龙蹙眉,松开宁雅去行李箱里找衣服了。刚才要不是见不得宁雅一个人承受,他才不会穿上这湿衣服。
现在想想,真是湿黏黏的难受。
权至龙提溜出衣服扔在床上,双手从下往上抓就将t恤给脱了下来,宁雅被他的动作惊到,下意识转身闭眼。
权至龙瞥见她动作,边脱裤子边调侃,“刚才没看到,现在给你机会了,不看?”
宁雅被他调戏得脸红,闭紧了眼睛不理他。
权至龙三两下给自己换好了裤子,从床的这头爬到那头,刻意用赤.裸着的手臂触上她的脖子,“我现在还没穿上呢,确定不看吗?”
“不看不看,你快把衣服穿好啊!”
宁雅急得语气都带了哭腔,她怎么不知道他还有这方面的癖好。
暴露狂?!
“穿好了,逗你呢。”权至龙失笑,掰着宁雅的肩膀,愣是将她给掰了过来,。
宁雅顿时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就是不信他,权至龙无奈了,柔声的哄,“真的穿好了,不信你看看?”
宁雅悄悄打开自己的手指缝,一点一点释放自己的视线,眯着眼睛去瞧权至龙,等看清他身上的衣服,释然的把手拿了下来,揪着手指头不看他。
“害羞还是不想看?”
“哪有你这样强迫我看的。”宁雅嘟着嘴忿忿不平。
经过刚才的事,她哪里还敢有这种心思。
“那么多人想看还看不到呢,不然我发张裸.照上去,让你看看反响。”
“你敢!”
宁雅死死的抱住权至龙,生怕他说了就要干。他现在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
“不敢。”权至龙笑着答,他还就喜欢她这占有欲强的模样。
“你也换身衣服,早点睡。”
权至龙感觉到她身上的湿意,心里完全没有内疚,甚至还隐隐透着点自豪。看,这都是我的杰作呢。
“恩。”
宁雅从衣柜中拿了身衣服,往门边走。
“你要去外面换啊?”权至龙躺在床头,翘着个二郎腿,语气好不悠闲。
“对啊。”宁雅微窘。
“唉,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我是觉得你不会看,所以才在房间里换的衣服,可你倒好,这么防着我。”权至龙双手枕着脑袋,目光放远,那表情那语气,嘴里再叼个狗尾巴草儿就能上天了。
宁雅无奈失笑,转过头去愤恨看着他,“你就这么想看?”
“也不是很想看。”权至龙继续在语气上保持着冷淡。
“你不是早就看过了?”
“我什么时候看过,你可不要诬赖我这种大好青年。”权至龙卖乖取巧。
“上次在酒吧你将我带回家的时候,我身上的裙子,你可别说是我自己换的。”
宁雅一手撑着门,也不急着换衣服了,视线死死的盯着权至龙。
“这……”权至龙想起上次将醉酒到软成一团的她抱进浴缸洗澡的场面,手就不自觉的握紧了。
“是我换的。”
权至龙先是大方的承认了,又接着说道,“可我什么都没看啊,闭着眼睛给你脱的衣服洗的澡。”
“这样啊。”宁雅像是认可的点了点头,又疑惑的看他,“那我身上那些吻痕哪来的?”
“吻痕没消?”权至龙紧张反问,他故意吻得很轻,痕迹不至于第二天早上还有啊。
“消了。”宁雅忍住笑,好整以暇的盯着他瞧。这回,看他怎么解释。
权至龙目光如水,无奈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