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在外的这些年里,身边也收了几个颇为有趣的部下。
但是能够被他当作弟子一般教导看待的,也就只有继承了宇智波家优良天赋的佐助了。
“那把草薙剑就是大蛇丸在佐助临走之前交给他的。”
自来也的眉头一跳,怎么都没有想到算得上是他的徒孙的卡卡西的三个学生,竟然会阴差阳错地成为了他们三人的弟子——难怪那天旗木卡卡西看着他的表情是说不出的怨念。
想想也是,旗木卡卡西当年连失了两个同伴又险些失去了自己的老师,在暗部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又重新找到能够温暖他的同伴了……
结果还没相处几个月就被三忍横刀夺爱。
自来也觉得旗木卡卡西没有重回暗部独自舔舐伤口那一定是水门的功劳。
但问题是……
“这件事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自来也有些迷茫地看着把整件事说得绘声绘色的舟涧玟,听她说得简直就好像是她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一样——甚至连爱弟心切的宇智波鼬亲自跑到大蛇丸的老巢去找人的事情都知道。
“因为是檀炷和大蛇丸亲口和我说的呀,”舟涧玟眨了眨眼睛。
她和宇智波檀炷是昔年同伴,和大蛇丸私下也颇为地交好,从他俩那儿得到第一手消息也不奇怪吧,“那次鼬把人接回村的时候,大蛇丸也屁颠屁颠地跟回来了。”
“哦,对了,还有一部分消息是我从樱那儿听说的,她是从佐助那儿挖来的口供。”
一听到舟涧玟提及了自家闺女,自来也也不去管什么屁颠屁颠地跟在宇智波家的两个儿子身后回村的大蛇丸了,直接就打了个寒颤,随后用一种惊恐的目光看着舟涧玟和她身边的纲手。
那天生存演习的时候他可是看了全场。
自然也没有错过春野樱那一拳裂一片地的画面。
从纲手那儿学习了怪力和医疗忍术,又继承了舟涧玟的谋略心智,再加上舟涧玟和波风水门派去的高人亲自指导的那个忍术……
自来也觉得那姑娘大约是舟涧玟为了对付「晓」组织特意准备的秘密武器。
这不,听说砂忍村的S级叛忍、成为「晓」组织一员的「赤砂之蝎」,这次就是被那个姑娘给干掉的。
“……你家姑娘挖口供的时候没把宇智波家的那个小子给弄残么?”
“我们家樱哪里有那么凶残!”
——究竟是什么才会让自来也觉得她会把自家闺女教导成一个凶器啊喂!
舟涧玟心里泛着嘀咕,而看见她一副“我们家樱样样都好”的模样的自来也只觉得牙疼,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吐槽些什么,却又听见会议室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接着响起的,是波风水门的助手的汇报声:
“水门大人,白兰大人有事找您。”
屋内的四人面面相觑了一眼,而纲手的视线更是刻意地在舟涧玟的面上停留了些许,而当她看见舟涧玟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之后,也就将视线挪到了别处。
就在纲手将目光从舟涧玟的脸上移向了坐在她对面的自来也身上时,波风水门也终于有了反应,他向着屋内的众人点了点头,随后对门口说道,“请他进来吧。”
白兰虽说不是火影大楼内的工作人员,却也算得上的木叶高层。
有关「晓」组织的事情白兰知道得不算太多,却也并非是一无所知——至少他知道「晓」组织很危险、而且目标是尾兽的事。
得到了波风水门的命令,原本紧闭着的门被人从屋外打开,随后在波风水门的助手的邀请中,穿着一身浅色和服的白兰缓缓地走到了屋内。
无论过去了多少年,他依旧维持着年轻时的容貌,看不出丝毫岁月的痕迹。
不过好在木叶还有纲手和舟涧玟这样的存在、以及同样不怎么显老的波风水门和大蛇丸,所以白兰也没有显得太过异类——反正在木叶的人看来,纲手这一辈仅存的这些人各个都是怪物。
当然,在这个语境下这也不是什么贬义的说法。
毕竟这一句所谓的“怪物”不仅仅指的是他们强大到寻常忍者难及项背的强大实力,更是指他们在各自领域上的成就。
人们常将自己难以理解的事物称之为妖魔鬼怪。
而以常人之躯拥有着自己难以企及的力量的人更是会被当作怪物看待。
若是得人心,这一声怪物便是褒扬与憧憬;若是为人所避讳,那么这一声怪物便是夹杂着足以摧毁人的心境的畏惧与厌恶。
如果说三忍和舟涧玟等人属于前者,那么尾兽的人柱力在各个村子便都属于后者。
至少,一开始是属于后者的。
看见了自己也是许久没有见面的白兰,舟涧玟一下子思绪万千,不过还没有等她想到其他事情上去时,就听见白兰扬着那灿烂的笑容,对着屋内的人……准确来说也就是对着波风水门一人说道:
“我听说风影那边已经没事了?”
——喂!究竟是谁把事情透露出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把白兰兰牵出来溜溜了……差点都忘记有这么号人了喂
男主的地位堪比阿卡林。
第179章 洗脑效果
白兰的这句话一出,屋内的人的表情顿时就变得五花八门。
虽说白兰这些年来倒也不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关于「晓」组织的事, 但有些事舟涧玟和波风水门却一点儿都没有向他提及过, 更何况是此番风影遇袭身亡转而复活这种堪称机密的事了。
不过白兰的询问对象到底也不是舟涧玟和纲手以及自来也,所以这三人表情古怪归古怪, 到底还是没有回答什么。
而是将话语权交给了身为四代目火影的波风水门。
白兰在对着波风水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 目光在屋内扫视了那么一圈, 随后便朝着面沉如水却又一语不发的舟涧玟看了过去。
注意到了白兰的视线, 舟涧玟在不咸不淡地回望了他一眼之后,便拎起了放在桌子中央的茶壶随后轻轻地晃了晃, 在发现茶壶内还有些许热水之后, 便给自己续了一杯茶, 接着捧起茶杯沉默地品了起来。
见舟涧玟无意搭理自己, 白兰倒是一点儿都没有恼。
相反的,他脸上的笑容甚至更甚于进门的那会儿。
波风水门也是常年将笑容挂在脸上的人,但是他始终都觉得白兰的笑容有时太过捉摸不透, 此刻看着方才刚说过惊人之语的白兰笑意盈盈,就愈发地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
所幸的是波风水门也不是什么蠢人, 在微妙地沉默了那么一会儿之后, 便立刻有了反应。
他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却被屋内那紧张的气氛弄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助手, 用目光示意对方关门离开,随后又扬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让白兰坐下。
会议室内一共有四张沙发,两张长一些的都是二人座的,此刻已经被他和自来也、以及纲手和舟涧玟占下了;所以白兰是在那张一人座小沙发上坐下的。
那张小沙发的右手侧是方才示意他坐下的波风水门,左手侧坐着的……自然是坐在波风水门对面的舟涧玟。
舟涧玟对于白兰那有意无意地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置若罔闻, 至于白兰……在看见舟涧玟对他爱理不理的模样之后笑得愈发的开心。
坐在这屋内的人哪个不是人精?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的。
但是舟涧玟和白兰的关系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保持在这么一个微妙的状态,无论旁人是怎样担心又是怎样议论的,这两人也丝毫没有要进行改善又或是直接撕破脸的意思。
这关系也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的两人在这一点上,倒是默契的很。
舟涧玟和白兰保持着这种雷打不动的微妙关系、任凭他人在边上暗自揣摩,但是他们这些前辈后生到底也不是和这两人最为亲密的伙伴,也不好多说一些什么。
其实吧倒也不是他们真的就不想插手,但问题是舟涧玟和白兰不是一般人,这两人又贼又精,总能在一开始就明白他们的意图然后用千万种方法堵死他们接下来即将说出口的话,所以久而久之他们也就学会沉默了。
其实除了他们之外,倒也不是没有人适合开这个口打探一下他们的意思,而这个最合适的人自然是白兰和舟涧玟昔年的同伴宇智波檀炷。
但问题是这个最为合适的人却好像和自己的这两位同伴们达成了一个奇怪的默契,非但没有要追问的意思、甚至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副对此见怪不怪的姿态,这也就让人觉得更加的奇怪了。
如果用两个来形容舟涧玟、白兰、和宇智波檀炷这三人的关系的话,那大概就是“有毒”了。
这个班,真的是有毒。
如今白兰刚说完一句足以令人面色大变的话之后,眼睛就盯在舟涧玟身上,波风水门见状却也不能真的做出一副对于白兰的话毫不在意的样子。
他等了好一会儿,在看见白兰还是不打算将目光从舟涧玟身上挪开之后,只能轻咳了几声,接着对终于意识到这里是什么场合、然后笑着朝自己看了过来的白兰说道,“白兰先生的消息可真是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