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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糙汉又被小哭包撩疯了(头发还很茂盛)


“二舅哥,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应该很快就是一家人了。”
陈山野看着林家几兄弟被气得有气撒不出来的时候,心情出奇的好,幽幽补充了一句。
“俏俏最近忙,你们闲着没事的时候可以帮我跟俏俏的孩子取名字,‘娘亲舅亲,打断骨头连着筋。’舅舅起的名字,小孩子一定喜欢。”
林世武气得鼻孔喘着粗气,要不是双腿打着石膏,高低把陈山野的骨头打断。
“你敢让俏俏怀孕,我弄死你。”林世通攥紧掌心,额头的青筋突兀地鼓起,发怒的模样有些恐怖。
陈山野语气轻佻,四两拨千斤:“大哥你这样,我很为难呀,俏俏昨天还说想生一个女孩子,一个男孩子,凑成一个‘好’字呢。”
“滚。”林世武抄起手边装满水的搪瓷缸重重地砸在陈山野的脚边。
“你说话不算话,你说给你一千块钱,你就放过俏俏,我们在这边筹钱,你在那边和俏俏上床,俏俏万一真有了孩子,一辈子都毁了。”林世栋眼眶通红地点着他的鼻子骂。
陈山野微微诧异,他从来没有提过一千块钱的事情,他和林家兄弟的恩怨,别说是一千块钱,就算是一万块钱都解决不了。
不过他也没有反驳,顺着台阶下了,反正只要是气到林家人他什么都愿意承认。
神色散漫地反问:“别说是一千块钱,一百块钱你们拿得出来吗?”
此时林俏俏就在门口站着,她走到半路上,放心不下林世武,就折返回来看看,没想到听到令她大为吃惊的内容。
原来所有的事情都和前世一样,她的四个哥哥会为了1000块钱再次走上不归路。
唯一的区别就是陈山野从吴京辉手里接过了那把杀人的屠刀。
“你怎么笑得这么开心,林世武四兄弟哪个死了?”
陈山野的笑意顿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有些遗憾地开口:“都没死。”
“那你笑得跟个傻子一样?”赵勇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不敢置信地问:“你该不会跟林世武他们几个吵架吵赢了吧?”
陈山野没说话,默默地把头转向一边,相当于是默认。
赵勇:“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他们打了你这么多年,在嘴皮子上占上风你就满足了?”
“现在林俏俏对我还没有完全死心塌地,还不是动手的时机。”男人嘴角的笑意收敛,表情有些凝重,瓦刀一下一下地砸在红砖上,红砖应声而碎。
“这话你骗骗我也就行,别把你自己也给骗了,我的提醒你一句,你可千万别对林俏俏动心,你们之间早就不可能了。”

第63章 天冷了盖点土
赵勇走到他跟前叹了一口气,用老生常谈的口吻说:“听哥一句劝,现在结束一切吧,就当这些年是被狗咬了。”
赵勇不想再看到陈山野再弥足深陷了,真到最后撕破脸的时候,受伤的还是陈山野。
男人那双晦暗的眸子微沉,漫不经心看过来的时候慵懒而邪肆,不羁地挑眉:“结束?等下辈子吧。”
他滚了滚有些发紧的喉结,冷眸斜睨:“非但不会结束,我和林俏俏还会结婚生孩子……”
赵勇不是很赞赏地摇摇头,知道自己怎么劝都没用了,无奈地把话题转移到美术馆上面。
“你个小杂种,胳膊肘往外拐,天天跪舔那只死肥猪。”
陈山野对曹爱琴的骂声充耳不闻,他早就习惯了,在工地干了一天的活,出了一身的臭汗。
他怕林俏俏嫌弃他脏,每次都是先回家冲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再过去。
“你倒是殷勤,人家的耗子大得都能吃猫了,都买耗子药了,你还顿顿啃窝窝头呢,人家就是把你当冤大头了。”
陈山野推门的手僵持在半空中。“耗子大得能吃猫”是他们当地的一句谚语,是说一个人家里有钱,粮食充足,激励的耗子都比猫还要大。
令他震惊的是耗子药,林家没有耗子,林俏俏却买了耗子药。
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又惹到这位姑奶奶了,有时候陈山野觉得林俏俏本人比林家四兄弟还要狠辣。
男人之间的斗争都是直来直往的,而林俏俏一言不合就下药,手段相当残忍,死无全尸的吴京辉就是最好的例子。
陈山野一边关门一边小声嘀咕:“黑蟒口中舌,黄蜂尾上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他刚走到林家的院子,就敏锐地嗅到一抹危险的气息。
要是按照以前,这个时候林俏俏早就张罗开了,满院子都是做生意的东西,有时候连下脚的地方都有没。
现在的院子非但不凌乱,甚至比之前还要整洁不少,镰刀、锄头、铁锹……一些基础的农具本来是放在墙角的位置,都被收到房间里了。
除了厨房,每个房间里的门都上了锁,女人在房间里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你哥他们呢?”
林俏俏脸上笑意不减,朝他勾了勾手指:“我哥他们有事今天都不回来了,明天就不去卖饸络面了,这段时间太忙了头疼,我打算歇几天。”
“我记得你最喜欢吃素烧麦,我闲着没事给你蒸了一笼,你尝尝。”
陈山野眼眸微动,神色柔和地望向她:“什么馅的?”
“青瓜、胡萝卜、鸡蛋”林俏俏随便说了几种食材,极力佯装镇定,裤管下的腿直打摆子。
“你少说了一种。”
林俏俏瞳孔骤缩,一张肉乎乎的小脸白得吓人,磕磕巴巴地开口:“就这三种馅料。”
“你呀真是个小迷糊,我都看到黄瓜丁了,还不承认。”
“哦哦,昨天吃凉皮剩下来的一半黄瓜我怕浪费就放进去了,你趁热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山野抬手把冒着热气的蒸屉推到了一边,笑得和以前一样如沐春风:“我等放凉了再吃,凉了之后烧麦皮吃起来比较劲道。”
“嗯嗯,我都听你的。”
陈山野幽冷的视线从女人假装忙碌的背影上一点一点地划过,眼神锐利如刀,恨不得将女人肥胖的身躯一点一点地给片下来。
他甚至比林俏俏本人还要了解她自己,当陈山野一只脚踏进来的时候,已经隐隐有种预感,再结合林俏俏诸多的反常的行为,他现在已经确定了,他就是那只“耗子”。
应该是自己跟赵勇在巷子里的谈话被听到了,陈山野倒是一点都不意外林俏俏的行为,谁伤害她哥哥,她会豁出命,不管是别人的命,还是自己的命。
“凉了,你吃吧。”一个小巧玲珑的烧麦递到了他唇边。
烧麦的皮很薄,蒸熟之后变得半透明,露出里面色彩鲜亮的蔬菜丁,馅料很是饱满,几乎能把薄薄的一层表皮撑破,面皮又韧又透,泛着淡淡的油光,像是晶莹剔透的水晶材质。
“咱们说会话吧,我还不饿。”陈山野接过烧麦,重新放了回去。
“咱们边吃边说。”
林俏俏坐到他对面,带头捏了一个烧麦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陈山野眼底闪过一抹诧异,老鼠药没下在烧麦里面?心底忍不住响起另外一个声音:是不是自己误会林俏俏了,根本没有耗子药的事情。
“我知道你重口,你尝尝我调的酱醋汁。”她当着陈山野的面调了一小碟的醋汁,推到了男人面前。
“我就不吃了,我最近上火,下巴上长了一个火疖子。”她微微仰头,让陈山野看清楚。
橘色调的灯光直直地打在圆润细腻的脸颊上,像是镀了一层柔和的金光,可依旧没有软化女人眼底的冷意。
“你先吃,我去外面洗一下衣服。”
陈山野眸色微沉,下药的事情都干得出来,看他吃药的时候就不忍心了,真不知道是该骂她狠毒,还是夸她善良。
他默默地把所有的烧麦吃完,用筷子沾了一点醋汁,故意洒在桌面上,假装自己已经吃过了。
林俏俏拽过晾衣绳上的毛巾擦干手,看着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男人,冷笑一声,眼神说不出来的复杂,有凄凉也有自嘲。
她重重踢了一脚男人发硬的尸体,冷哼出声:“药效倒是挺快。”
从菜橱里掏出来早就准备好的大麻袋,把体型高大的男人从头到尾塞了进去。
连拖带拽地把尸体搬运到架子车上,还顺带放了一把尖头的铁锹放在麻袋旁边。
林俏俏拉着架子车走在崎岖又坎坷的山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累死我了,实在走不动了,随便找个地方埋吧。”
林俏俏靠在一棵大树上喘息了好一会,等体力恢复得差不多,就开始准备挖坑埋尸。
好在工具给力,没半个小时就挖出来了一个两尺深的坑。
拽着麻袋口将尸体连同麻袋一脚踹进坑里,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对着坑里的尸体喊了一句:“天冷了,我怕你着凉,给你盖点土。”铁锹扬起的土,一点一点地将麻袋覆盖。
扬了一层薄薄的土,林俏俏就没力气了。害怕被别人发现,林俏俏还在新土上面撒了厚厚的一层枯枝败叶。
还特意从旁边搬了两块大石头压在上面,好似生怕下面的尸体跑了。
两年后,藏西地区山南市日当镇。

第64章 施工队来了
日当镇原本是一个人口不足一万的偏僻小镇,但是国家刚实施了西部大开发的政策。
小小的日当镇像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前途不可限量。
要想富多修路,少生孩子多种树,这一条放到哪里都适用。
最早来到日当镇的是一批规模庞大的施工队,施工人数足足有三万多人,这支施工队最主要的任务就是修建链接萨拉市和当雄的公路,中间以日当镇作为中转枢纽。
公路分南北两段,南段是从萨拉市到日当镇,全场900多公里,工期是少说三年五载。
林俏俏一家比施工队还要早一年到达日当镇,在南段中间的位置修建了一个同时能容纳一万多人就餐的大饭店。
这大饭店把兄妹几个人这两年积蓄全都用光了,兄妹五个没钱住招待所,晚上就把几张饭桌拼在一起当床。
白天的时候再拉开做生意。
说是生意,也没什么生意,南段中间的位置是一片戈壁滩,根本没什么人,他们这饭店主要是给施工队的工人准备的。
他们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施工队上面,林世武是个急性子,每天都站伸着脖子等,等了两个月,施工队没等来,倒是颈椎病犯了。
好在有个当医生的林老三,要不然还得骑自行车去镇上。饭店的位置离镇上骑自行车要两个小时起步。
“俏俏,你说施工队会不会不来了?”这种话每天都会问八百遍。
女人身材丰腴有度,不是传统的弱质芊芊,穿着一件蓝白条纹的海魂衫上衣,一条刚盖住膝盖的大裤衩,头发的长度和肩膀齐平,随意地辫成了两个短麻花辫,发梢是不同色的皮筋,穿着打扮很随意的样子。
脚上踩着一双明显不合脚的黑色塑胶拖鞋,脸上的表情有些烦躁。
“林世武,你耳朵里是塞驴毛了,我说了多少次施工队会来,会来。”林俏俏猛地从椅子上坐起来,对着门口的男人吼。
“你那么凶做什么,我又没说什么。”男人伸了伸脖子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两年你的脾气越来越差了,看以后谁敢娶你。”
“我脾气差?要不是你们几个,我怎么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吃黄沙。”她话音刚落,一阵风吹过,狂风漫天黄沙,所有的桌椅板凳都被一层厚厚的黄沙覆盖。
女人起身,骂骂咧咧地从后厨拎出来一桶水,拧干抹布擦桌子。
“大哥,你也是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别一直催。”他话锋一转看向林俏俏:“你也是,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一个姑娘家家的整天吆五喝六的,谁敢娶你。”
林俏俏把抹布重重地摔在地上,柳眉倒竖,激动得脸蛋上的肉都在微微颤动:“有你们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我每天光顾着跟你们擦屁股了,还结婚?下辈子吧。”
说起这个林俏俏心里就是一肚子气,当年他们一家人从生产队离开之后,就坐上了南下的火车,去东莞打工,她一开始是在服装厂上班。
后来慢慢摸清楚了一些门道,就先开了一家裁缝铺子,吃喝拉撒睡都在那个不足十平方的小空间里,从裁缝铺子,到成衣店,最后再到拥有五台机器的服装厂。
看起来只不过用了两年的时间,没人知道她在背后付出了什么,多少个晚上不眠不休,就是为了能多挣一点钱。
她开了服装厂,大哥找了一份在机械厂上班的工作;二哥干起了老本行,倒腾磁带、邮票什么的,也算是能虎口;三哥开了一家小诊所;四哥在鹭江大饭店里面当厨师。
本来日子越过越有盼头,林俏俏都打算在东莞那边安定下来,买个大房子,再开始替林世武寻摸亲事。
可天不遂人愿,大哥下班之后照例去三哥的诊所帮忙,不小心打碎了药架上面的一个玻璃瓶,他不识字,就找了一个长相差不多的药瓶放了上去。
然后悲剧就开始了,当时负责打针的是一个新来的小姑娘,也没注意,直接注射器推了进去,给患者打了一针。
那人当场就抽搐起来,口吐白沫,小姑娘吓到了,以为自己医死人了,撂下针管就跑了。
本来送到医院人及时抢救过来就行,可偏偏三哥是个胆小怕事的,听从了大哥的建议,把人给锁了起来。
等二哥回来之后,那人已经嘴歪眼斜,开口就要五千块钱。
二哥没搭理他,趁着天黑把人套上麻袋直接扔了出去。
结果第二天,林家五兄妹就喜提一副银手镯,在派出所里兄妹团聚。
林俏俏东拼西凑才算凑了五千块钱,赔给人家。
本来事情到这也就结束了,巧的是林世栋在大饭店遇到了那个嘴歪眼斜的人跟人吹牛皮,原来那个人生来就长那样。
是林家兄弟的心虚的行为,激发了他敲诈勒索的本能。
就是这个男人毁了他们兄妹的一切,林世栋气不过,就趁男人上厕所的时候,把人打了一顿,肋骨打断了两根,左胳膊给人打骨裂了。
需要动手术在胳膊内部用钢筋固定,这下子非但之前被骗的钱没要回来,还又搭进去2千块钱。
男人的媳妇是个泼辣的性子,没事的时候去林世栋工作的地方闹。
林家几个兄弟扬言要给那个女人颜色看看。
害怕几个哥哥再出什么幺蛾子,也是为了甩开那泼妇,林俏俏变卖了厂房、设备带着几个不成器的哥哥从南方灰溜溜地回来。
绿皮火车的终点站刚好是萨拉市,刚好还从马秋那听说施工队的事情,林俏俏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也想着用西北艰苦的环境磨炼一下四个哥哥。
没想到受磨炼的是自己,断断续续半年的时间,才适应高原反应。
林俏俏飘忽的视线重新落在几个垂头丧气的哥哥身上,默默地捡起抹布,无可奈何地说:“算了,谁让我上辈子欠你们的。”
她上辈子欠的,这辈子怎么还都不为过。
“俏俏,你别生气了,我们几个一定吸取上次的经验,不让你操心。”开口说话的是最小的林世栋。
林俏俏好不容易强压下去的火气再次蹿上来:“你还好意思说,我让你去镇上的信用社存钱,你倒好被人骗得一毛钱都不剩。”
“对不起,我想着咱们是开饭店的,以后生意红火起来了,肯定需要很多牛肉羊肉,那老乡说他是牧民,可以便宜买给咱们羊肉,我就去他们家看看……”
结果喝了一口水的功夫,一觉醒来,人就在路边躺着了,钱全都没了,是以现在他们穷得叮当响。
“施工队来了。”林世武声音高亢,甚至要把桌子上的灰尘都震落。

走在最前面是一辆吉斯250长尾卡车。
开车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跨栏背心,肤色是很健康的小麦色,隔着衣服都能看到紧绷的胸大肌和线条利落流畅的腰腹线条。
戴着一副黑墨镜,下颌线清晰锐利,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只是紧绷的唇角,证明此时男人的心情并不好。
“这就是赵全胜他娘的给老子找的肥差?老子要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三年?”男人侧眸睨了一眼周围的漫天黄沙,脸色更加黑沉。
“别生气,虽然条件苦了一点,可来钱快呀,我都想好了,等挣了钱,回家盖房子娶个年轻漂亮又贤惠的媳妇,生孩子,老婆孩子热炕头,我以后就天天围着灶台转,围着媳妇转。”
副驾上的理着寸头的男人一边把窗户摇上去一边安慰。
墨镜男勾了勾唇角,讥讽出声:“年轻漂亮又贤惠,你要求倒还挺高,色字头上一把刀,女人没一个好东西,心肝挖出来都是黢黑黢黑的,给狗吃狗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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