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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无常大人她铁树开花了(习习成羽)


“姑娘,你长得这么漂亮,当无常可惜了啊。”
“你要是是个人,那就是大红大紫的明星料~~”
“姑娘,感觉你性格挺好啊,陪我坐在路边喝了大半天的酒,你们无常都这么有耐心吗?”
“姑娘……”
酒鬼的话好多。
桃夭夭没有发火,但也没有搭理他,就这么听了一路的唠叨,将酒鬼带回来阴司。
如今的奈何桥上,已经不需要孟婆熬汤发汤了。
只要定时将熬汤的水,和几种长在冥界的草药放进机器里,就会自动给亡魂供给。
孟婆现在做的只是站在桥上监管所有亡魂,以防有漏网之鱼,带着前世的记忆去投胎。
桃夭夭陪孟婆坐在奈何桥的护栏上。
“夭夭,都这么久了,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
“你天天这么痛苦消沉,不如转世投胎,重新开始……”
“……”
桃夭夭还是想要继续等下去,大不了再等几千年,等她魂魄自己灰飞湮灭。
“你这又是何苦呢?”,孟婆叹了一口气,便也不再劝了。
四十年后。
阴司变化很大。
冥界给世界所有的阴曹地府都安装一套智能系统。
人死后,亡魂会自动被系统吸收到离魂道里,消除记忆,然后送进轮回井里投胎转世。
整个过程,不再需要任何无常和鬼差,就连孟婆汤也不再需要了。
如今,阴司里许多的大殿都空空如也。
剩下的无常和鬼差用手指头数,都能数得过来。
与几千年前桃夭夭刚来阴司时比,数量少了不知多少倍。
就连孟婆也离开了阴司,跑去人间,与月老偷偷置办了一个家。
一起共事的其他无常和鬼差们也相继都投胎转世去了。
但好在这四十年来,四叶和钟良还在草月殿里,陪着她桃夭夭。
世人常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现如今,连四叶也要走了。
前些日子,当四叶得知姜河刚刚寿终正寝,投胎转世时,四叶便开始动了心思。
四叶跟了她桃夭夭这么久,桃夭夭又怎么不晓得四叶的心思呢。
于是,桃夭夭主动送走了四叶。
看着四叶去投胎了,那阳寿早已经到了的钟良也迫不及待地跟着四叶去了。
就这样……
白明走了。
孟婆走了。
四叶也走了。
钟良又跟着四叶一起走了。
草月殿里,便只剩下她桃夭夭了。
阎王爷和崔判官倒是有事没事地来找她,可见到她桃夭夭时,无非就是劝她早日去投胎做人。
无聊得很。
桃夭夭还不能走,她答应白明要在这里等他的。
她也不想去投胎做人,如果白明不回来,那这世上就再无桃夭夭了。
又过了十年。
阴司里连阎王爷和崔判官都不用了。
阎王爷回到仙界,继续当他的逍遥神仙去了,崔判官则也入了六道轮回,重新投胎做了人。
整个阴司里,仅剩下一个黑无常……桃夭夭。
桃夭夭自嘲地想,什么“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
应该改成铁打的无常,流水的阴司。
今日是个特别的日子。
很久未到人间的桃夭夭,来到了一家养老院。
养老院的某间房里,一位满头白发、瘦骨嶙峋的老人盖着毛毯,坐在轮椅之上。
他呼吸微弱清浅,眼神呆滞涣散。
忽地,一阵阴风从窗外吹进,丝丝缕缕的黑烟汇聚,下一刻,桃夭夭便来到了郝俊的面前。
郝俊缓慢地掀起眼皮看向面前的黑影。
他仔细瞧了好半晌,笑意才渐渐爬上眸底和唇角。
“桃大人,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仍是那么地漂亮。”
桃夭夭走到轮椅前,屈膝蹲在郝俊的身前,朝他莞尔一笑。
“桃大人是来接我走的吗?”,郝俊的气息极弱,说话有些吃力。
桃夭夭浅笑点头,“恩,最后一程……我陪你。”
郝俊那双混浊的眼睛里泛着光,脸上的皱纹也因笑容挤得更深。
他吃力地点着头,凹陷褶皱的唇瓣微启,不停地喃喃道:“真好,真好……”
赶在那智能轮回系统吸走郝俊的亡魂前,桃夭夭先将锁魂链套在了郝俊的手腕上。
郝俊跟着桃夭夭走了。
衰老不堪的躯壳,渐渐地没有了温度。
就像一尊栩栩如生的蜡像一般,依靠在轮椅上,低垂着头,手里紧紧地握着一张黑边符咒,攥着他这辈子的思念。
奈何桥上。
桃夭夭专门为郝俊熬了一碗孟婆汤。
她将汤递给了郝俊,“我亲自熬的,可能会很难喝。”
郝俊驮着背,失笑道:“不介意,反倒是我的荣幸。”
阴司最后一碗孟婆汤,郝俊一饮而尽。
桃夭夭将郝俊引到了轮回井前。
郝俊却在轮回井前停下了脚步,在记忆彻底消失前,回头恋恋不舍地看着桃夭夭。
桃夭夭上前,主动抱住了年过古稀的郝俊。
她拍了拍他的背,“这辈子......辛苦了。”
“桃大人,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面了吧。”
桃夭夭点了点头,“对郝俊来说,是最后一面......愿你来生,一切顺遂。”
没有了阎王爷的灵力和冥火加持,彼岸花在阴曹地府里肆意生长。
如今的阴司,放眼望去,俨然成了一片橙红色的花海。
桃夭夭待在草月殿里,已经很多日都没有出去过了。
她仍在等着白明。
虽然几十年过去了,大家都说白明不会再回来了,可桃夭夭仍执拗地在这里等着他。
眼看着那彼岸花一点点地长进草月殿内,桃夭夭心中的最后一点希望也都灭了。
她困在这里,出不去了,外面的人,也进不来了。
桃夭夭掏出了阎王爷临走前给自己的金边符咒。
阎王爷说,若是不想承受彼岸花灼烧灵魂的痛苦,那就用这金边符咒。
用了它便可让她毫无痛苦地飞灰湮灭。
彼岸花就像能感知到灵魂一般,一寸寸地从四周向桃夭夭围拢生长。
桃夭夭笑意嫣然,可是眼角却滑下一滴泪。
这一日,终归是来了。
白明,我不等你了。
桃夭夭指尖燃起幽蓝的冥火,金边符咒点燃了,金黄色的碎光绕着桃夭夭一圈圈地旋转…..
几千年的铁树,花开又花落。
自此,世上再无…..桃夭夭。

其中一朵较厚,宛如棉花糖一般,宣软蓬松。
地上的凡人看不到,此时,那朵白云之上正躺着两位……
一位是仙界的月老,一位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孟婆。
“怎么样,老婆子,这里浪漫不?”
月老穿得花里胡哨的,躺在云朵之上,反倒成了小野花缀在其间。
“浪漫个头,跑云彩上来浪,也就你这老色鬼能想得出来。”
孟婆心口不一,脸上十分嫌弃,心里却美滋滋地,喜欢得不得了。
“谁让家里有小团子呢,他们在,咱俩也不好办事不是,好久都没二人世界了……”
月老说着,手就伸向了不可描述之处,霸道的吻如细雨一般,吻在孟婆白花花的肌肤上。
孟婆双颊绯红,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几声啧啧的咂舌声。
“哎呦呦,康康康,云朵上打野战,要不要老脸,两口子真是要浪出天际了。”
“嘶~~~有伤风化!”
月老与孟婆本来正打得火热,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嘲讽,给毁了兴致。
月老循声看去。
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雷公电母路过。
月老不服气,当即披上衣服,站在云朵上指着雷公电母就是破口大骂。
“说谁有伤风化呢?说别人时,先检讨下自己。”
“说得好像你们没在云朵里打过野战似的,一千五百年前,我月老就亲眼目睹过。”
“你们俩个窝在云朵里浪,那是劈里啪啦的,震得天下苍生耳朵都要聋了,闪得天上的神仙眼睛都要瞎了,你们俩还好意思说我们?”
“要不要脸?”
雷公电母被怼得哑口无言,灰头土脸地转头赶紧走。
“真是的,有什么资格说我们。”,月老说完,又回到了孟婆身旁。
他就像是变脸大王一样,表情说变就变,看着孟婆又是一脸宠溺骚浪的表情。
“老婆子,我们继续……”
一番云雨之后,已是日落黄昏。
孟婆与月老相依坐在云朵之上,一起望着天边的红日和漫天彩霞。
孟婆想起许多年前的事。
“以前夭夭有去你那里问过白明的姻缘,可回来后却说白明的姻缘簿上,旁边是空白的,这是真的吗?”
月老的眉眼间浮现几分得意。
“那姻缘簿岂是谁想看就能看的,更何况是修道成了仙的九尾狐。”
“你是用了障眼法?”,孟婆恍然大悟。
“那必须滴~~,天机怎可随意泄露。”。
孟婆顿时来了兴致,比起天边绚丽唯美的彩霞,孟婆此时更想吃瓜。
“那白明的姻缘是谁,那女子叫什么名字?”。
月老慢慢腾腾地,张开的嘴又闭上了,就是想要吊吊孟婆的胃口。
孟婆干着急,推搡着月老的胳膊,“你快说啊。”
月老摆起了架子,“这是天机,想知道,那得看你的诚意够不够。”
“诚意?怎么算是有诚意?”
月老贱兮兮地笑了起来,“再跟我来一个回合,让爷回青了,就告诉你。”
于是…….
(此处省略万字……云朵宝宝有什么错呢,承受了它本不该承受的一切……)
良久之后。
月老躺在孟婆身旁。
“浪够了没?”,孟婆问。
月老心满意足地点头,“够了,够了。”
“那白明的姻缘到底是谁?”
“此女子名为……陶夭夭。”

阴司的投胎系统很智能。
除了父母、命运、生辰八字不能自主选择外,性别和颜值都可以自行设定。
谁都希望能靠着一张脸吃饭。
为此,高颜值的投胎区亡魂们排着长长的队伍,尤其是女子那边,队伍更是长得看不到尽头。
可总有人着急投胎转世,于是便只能长得着急了些。
四叶投胎时,想着姜河这辈子不喜欢女人,便有点草率地将下辈子的性别选成了男性,取向也设成了喜欢男人。
可又怕长得太过着急,到时去找姜河,姜河看不上她,四叶便多排了一两年的队。
而钟良更是紧跟着四叶,四叶选什么,他也跟着选什么,最后也是跟着四叶前后脚地投了胎了。
这一年,司野高一,钟梁亦是高一。
巧得很,两人出生在一个小区,上的是同一所高中,然后又是同一个班。
是日,高一和高三年组之间有场篮球赛。
司野和钟粱都参加了。
司野是投篮冲前锋的好手,但今日却是频频失误,不是把球带丢了,就是把球扣到自家篮板里去了。
一阵被队友嫌弃后,司野便被赶下了场。
场下,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一个身影移动着。
那人是高三年级的,名叫蒋赫。
司野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失魂落魄,心不在焉的。
蒋赫不仅长得俊朗帅气,还打得手好球。
一个接一个的漂亮三分,将他们高一年组活活吊打。
整场篮球赛下来,力挽狂澜的蒋赫从脖颈红到脸。
他大口喘着气,任由豆大的汗珠顺着石雕般的脸颊流下,然后极其随性地兜起篮球衣擦拭滑到眼里的汗水。
就在无心插柳之间,露出了让女生们大声尖叫的八块腹肌。
司野也看得痴迷,心跳攸地顿了一下,喉结微微滑动。
他竟然会对一个男人心动。
篮球赛结束后,司野本想上前跟蒋赫去打招呼认识下,顺便加个WX什么的。
脚还没等迈出去,就看到一个身材高佻曼妙的女生,拿着一袋子饮料矿泉水朝蒋赫走去。
只要不是傻子,谁都能看出来蒋赫与那女生的关系不一般。
两人四目相对,视线粘稠,眼睛里装的都是小星星。
让人好生嫉妒。
“司野,走啊,愣着干嘛?”
钟粱很贴心地递了一瓶水给司野。
“嗯,走吧。”
司野两步三回头地跟着钟粱走了,可是心却留在了蒋赫的身上。
从那日起,司野就成了蒋赫的影子。
他总是在校园里搜寻蒋赫的身影,然后在他身后的不远处,踩着他的足迹。
司野成了蒋赫的影子,却不知道,钟梁也成了他司野的影子。
后来,蒋赫考上了大学离开了那所城市。
司野经过两年的努力,也考上了蒋赫的那所大学。
不为别的,就只为了能多看看蒋赫。
谁知,新生到校报到的第一天,司野来到宿舍里,却发现自己的上铺竟然是钟梁。
“怎么又是你?”
“你怎么也考这个学校了?还,还跟我一个寝室?”
司野看这张脸,真是看够了。
虽然说钟梁长得也很有女人缘,可是从小看到大,司野有点视觉疲劳。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又是你啊?我先来宿舍的,要说,也该是我才对。”
钟梁眉眼间也透着几分嫌弃和厌烦。
“你以为谁愿意跟你一个寝室啊,好烦啊,从小学跟到大学,我跟你说,我可是喜欢女人的,你没戏,趁早打消念头。”,钟梁又补充了一句。
司野脱了鞋,摘掉臭袜子就扔到钟梁床上,“就你长那死德性,女生都不带看上你的。”
“没事,女生看不上我,不还有你嘛!”
司野:“……”

桃夭夭万万没想到,最后还是被阎王爷摆了一道。
那金边符纸根本就不是让她毫无痛楚地灰飞湮灭,而是带着她去投胎了。
她连队都不用排。
那阎王爷早就给她选好了爹妈,设定好了生辰八字,就连颜值、品性也全全给她做主了。
金边符纸一燃尽,她便被送进了轮回井里。
二十年后。
北非某国边境的一个贫穷村落。
烈日炎炎下,高大的猴面包树突兀里长在各处,断墙残瓦、破败不堪的房屋错落其间。
这是一个几乎无人居住的村落。
村子的巷落里,一个身上带有红十字标志、梳着马尾的亚洲少女在全速奔跑着。
身后两名黑人拿着枪,紧紧地追赶着她。
为了防止他们突然开枪射击,陶夭夭借助地形绕着弯儿地跑。
只要再往前跑个几百米,就可以到红十字驻扎的军区了。
跑到那里,她就安全了。
身后的两名黑人追得越来越近,时不时还放几声空枪,吓唬她。
论体力,世界百米冲刺、马拉松长跑,哪一个不都是黑人的强项。
陶夭夭就算是跑得再快,一个身高差点就要到一米七的女孩子,也跑不过身后那两个黑人的大长腿。
砰砰砰地,心脏在疯狂地跳动着,远远快于陶夭夭奔跑的节奏。
那两只腿就像灌了铅似的,越跑越重。
肺腔里灌进了风,感觉就像要炸裂一般,喉间也火辣辣地疼,一股咸腥味充斥在口腔里。
但是为了活命,就算是跑死,她也不能停下来。
陶夭夭边跑边回头看去,显然那两人已经追得失去了耐心。抬起枪啪啪啪地朝她这边的地面斜射过来。
陶夭夭捂着头四处跳脚躲避,可还是没能幸免,腿上中了一枪。
子弹穿进肉里时的灼烫和剧痛,让陶夭夭跌倒在地。
她大口地喘着气,心口在痛,肺腔在痛,嗓间在痛,腿上的伤口更痛。
一身的冷汗早已从头到尾地将她打湿,轻薄的衣衫也被浸透,紧贴在身上。
陶夭夭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异国他乡的蓝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靠,不会就这么交待在这里吧。
她凭借最后一点气力,从衣兜里掏出一把手术刀,这是她来到这边后为了防身带的。
陶夭夭是名医学院的大学生,她不想杀人,但是,如若有人侵犯她,那她也只能下狠手了。
那两名黑人端着枪,不怀好意地笑着跑来。
陶夭夭忍着腿上的剧痛,强撑着身子坐起。
因她的挪动,腿上的鲜血加速涌出,顺着裤脚流到了脚踝,浸红了那双白色运动鞋。
陶夭夭紧握手中的手术刀,狠狠地盯着面色凶残的两个黑人,就好像在看着死亡朝自己步步逼近一般,恐惧之下,心跳如鼓,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猝不及防中,身后突兀地嘭嘭两声枪响,陶夭夭下意识地用双手抱住了头。
只听面前两个人扑通倒地的声响后,周围的世界便静了下来。
急促的呼吸下,身体微微地颤动着。
枪声没有再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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