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两啊,订一桌不能够自己点菜的席面,那些人别不是傻呀”薛氏愣愣的说道。
纪明和、纪同信等也十分无语。
纪青青却笑得理所当然:“我的手艺值这个价,他们不会后悔的哎,只怕以后会更忙,我得再定个规矩。”
于是,纪青青又放出话,以后每个月只接三席,多了不接。
众人再次绝倒
纪青青如此作为,自然传的沸沸扬扬无人不知。
不管说什么,纪青青的手艺之高超是传遍了,毋庸置疑。且她很能赚钱,这一点也毋庸置疑。
短短多少天啊,就有人下了一万六千两银子的订单
牛大少爷嫉妒得眼睛都红了,阴沉着脸打人骂狗,高美芸被他找茬,被他狠狠的骂了好几顿,骂的她又委屈又不敢言,背地里哭得可怜无比。
她觉得如果自己的肚子里不是怀着孩子,只怕他就要动手打自己了
牛大少爷能不怒吗
以前觉得高美芸美貌且善解人意,新鲜上头被她哄着娶了回来,将纪青青给退亲了。
可是,娶了高美芸之后他得到了什么牛家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
除了得到一门酸味十足、又自以为是的亲家
但是被他退亲的纪青青呢
先是庆余包子铺得到虞老先生的题字和喜爱,如今虞老先生的随从还三天两头的去光顾,那包子铺的生意自打开张到如今生意一直红红火火就没见有什么时候差劲过。
随后她家里一个茶场,弄出了个什么玉水虞茶,迅速打入市场,一跃而成为了不起的新出名茶,一茶难求,自己想要弄点儿都没门路,人家根本就不给。
现在更好了,手艺声名鹊起,一桌席面两千两居然还那么多人去预定。
当初要是娶了她,自家酒楼只怕早就到新州去开店生意大火了还有那包子铺,也早就开到新州去、开他个七八家、十来家,想不挣钱都难
更重要的是,还跟县令大人夫妇搭上了关系
本来这些全都可能是自家的,结果呢,现在全都跟自家没关系
现在都开始有人调侃他了,调侃他有眼无珠,错把珍珠当鱼目,当初白白放弃了这么好一门亲事,真是亏大发了
对此他一笑了之,可是心里能好受吗能没有想法吗
他心里也在滴血啊偏偏还没法说
牛夫人与他同样的感慨郁闷,心里憋屈得不行。
身边嬷嬷见状,便善解人意的开解,说纪青青没见过银子似的,张口两千两一桌的席面,当别人的银子都是大风刮来的啊
像她这种骄傲自大、目光短浅的,也就只能赚这一笔罢了,之后谁还会去上这个当啊。指不定多少人觉得不值得去找她算账呢
又说那茶场哪里是那么好办起来的这会儿才刚开始,看着红红火火,可谁知道以后呢
说不定明年,什么天灾人祸一来,可不就什么都没有了
到时候,看他们哭去
牛夫人听了这些话,心情这才好了些。
然而还是空落落的,也就聊胜于无罢了。她有种预感,他们牛家已经比不上曾经被他们所鄙夷不屑的纪家三房了,并且再也不可能追得上纪家三房了。
而当到了某位乡绅老父亲做寿那日,纪青青带着坎儿、唐氏、迎夏一道去做菜,当那桌以贺寿为主题的菜肴上席时,主人家招呼寿星公与要紧的亲戚朋友入座之后,每一道菜都令人眼前一亮、入口更是惊喜连连。
就连原本嫌糟蹋钱对儿子颇为不满、存心想要找茬的寿星公也笑得合不拢嘴赞不绝口。
直说若是每天都能吃上这样的菜肴,给个神仙都不做啊
所有人都非常赞同的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纷纷认为,这一桌子菜两千两,值啊太值了。
并且因为他贵啊,他独一无二啊,寿星公事后得意洋洋的向人夸耀了好长时日。
毕竟这种规格的寿宴,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尝得到的。
当场就有四人表示也想预定一桌。
纪青青委婉笑着说了一个月只预定三桌的规矩,并且最多只能提前预定三个月。:
第542章 要她做菜
纪青青委婉笑着说了一个月只预定三桌的规矩,并且最多只能提前预定三个月。
并且,如果到那天自己有事,提前三天告知便可延迟或者解约。当然,她会退还百分之十的费用。
算下来,眼下在三个月内只能再预定一桌。
其他的要等下个月才能够上自己家里去预定了。
那四人为了争这一个最近的名额唇枪舌战,谁也不肯相让,最后还是寿星公做主,不管谁先要了最近的名额,都要请另外三个去吃,这才算把问题给和平解决了。
此次宴席之后,纪青青更加名声大噪
想要在她那里预定宴席的发现连排队都要抢。
每个月的初一这天,无数人家的管家乘坐马车赶往纪家村,赶着去预定宴席。
然而空手而归的占了绝大多数。
有的人预定不上发了牢骚,被纪同信等沉下脸请了出去。
对方本想发火,但想到据说县令夫人还打算要为纪青青说亲呢,再想到虞老先生,想到纪家如今的家底和茶场,便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纪青青不由得暗自感慨,幸亏得公开自己的手艺是现在,若是从前,怎么可能轮得到自己来制定规矩
只怕人家随叫自己就得随到,两千两一桌那也别想,人家给个一二百就算不错了。
在这个算不得法制、没有平等可讲的社会,有本事有的时候不一定能够带来好生活,相反却会惹来灾祸。
这些都是后话。
且说纪青青刚从县衙回到家里,当天傍晚,米氏就过来笑眯眯的说老太太有点不太舒服,让纪青青去给做点儿好吃的给老人家开开胃。
薛氏一听就变了脸色,怒视米氏恨不得吃了她。
纪青青一听这话便明白是老爷子老太太存心找茬来了。
纪青青便笑道:“我们家每年可没少给赡养费,祖母身体不太舒服,你们是怎么照顾的还不赶紧请大夫、或者送城里医馆去看病这等时候我可不敢给祖母做什么东西吃,万一吃坏了怎么办这种责任我可不担”
米氏一听赶紧又道:“也不是不舒服,不是都说你做的菜好吃吗,呵呵,你祖母祖父想吃一口,难道还不行”
薛氏冷笑:“二嫂当我们是傻子呀一会儿说娘身体不舒服一会儿又说舒服,那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谁负责我们可不沾染这样的嫌疑,你什么都别说了总之不可能”
她家闺女是去伺候那老太太的吗不是不该去,而是不能让他们当傻子耍。
这摆明了就是不安好心,为什么要去
有这么做的吗她家青丫头今儿才刚从县衙里回来,还没喘口气呢,米氏那贱妇就来了
只怕一早就盯着自家大门呢,实在太可恶。
米氏被说的没了言语,脸上挤出几丝笑容:“哟,三弟妹冲我发什么火呀,这都是娘的意思,三弟妹既然不愿意让青青去,我就这么去跟娘说好了”
薛氏冷笑:“你去说,你自己想清楚怎么说信不信明天同安就别去茶场做事了”
米氏顿时脸色一变,气得噎住。
同安如今在茶场一个月能有五两银子,还管午饭,一年还有四季衣裳,偶尔还会得些奖金私藏着不给老太太交上去。
要是这份活计没了,别说同安会骂死她,就是她自己也舍不得啊。
三房真是越来越可恶了
“三弟妹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当然是就事论事嘛”米氏笑得一脸难看的走了。
薛氏转脸看向纪青青,叹了口气,有点发愁,以及心烦。
那死老太婆实在太可恶了。
纪青青倒是无所谓,笑道:“娘不用担心,我自有主意。”
对上纪老太太那样一味胡来、蛮不讲理的,纪青青也不打算跟她讲理了。
以前自家的日子还没有那么好,纪老太太即便很有意见闹得也有限,看在爹的份上糊弄过去就算了。
可是现在越来越过分了,她能怎么办
米氏回去了,倒是没有人来。
但是晚上的时候,就来人叫纪明和薛氏以及纪青青都过去了。
纪同信也跟着一起。
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爹娘和妹子受欺负
纪老太太控诉纪青青各种不孝。
“不过是嘴里没味道让她给做点儿吃的,怎么不乐意啊是不是还得我这个老婆子给你钱你才乐意啊你少拿断亲说事儿,跟老婆子这可没断叫你做个菜,你那么多意见”
薛氏气的额头青筋乱跳,气血上涌,怒意如浪涛般一阵高过一阵,刚要张嘴说话,纪青青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
“二伯母说祖母不舒服,这种情况下我可不敢乱做东西给祖母吃,万一吃完了肚子疼什么疼的,算谁的即便祖母说没事,我也不敢试。况且,今日我刚从县衙回来,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二伯母就去叫我来做菜,当长辈的是不是也要体谅体谅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