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景澜太为震惊地道:“顾倾颜啊顾倾颜,你告诉我你这一颗心为何非要看的如此清明”
“臣妾想活着,好好的活着”此时顾倾颜的眼中装满了她所坚持的一切。
平日里若是顾倾颜在宫阁中被凤景澜找上也就罢了,可如今顾倾颜亲自去了一趟凤景澜的宫阁,还未曾被拒之门外,让楚娇柔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顾倾颜倒也看的淡然,自与凤景澜一番商量后,便在雅兰居内好好待着,若换做平日顾倾颜还可能会与楚娇柔走动走动,可如今的楚娇柔已不是当年识得的故人,顾倾颜本就喜清静,这大多的时日便留在雅兰居过好自己的清闲日子,与楚娇柔之间便是再无瓜葛。
真应了那句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顾倾颜看得开,绿萍却看不开,想着那时的顾倾颜如何对楚娇柔姐妹情声,楚娇柔却受一个外人摆布对顾倾颜如此态度。
那一巴掌还算好是落在了杨聘兰眼前,若是让跟多的人看见岂不是闹了笑话,曾经都恨不得挤一条罗裙里的两个人,如今这幅相对的模样,任谁看来都是这太子府中天大的笑柄吧
绿萍杵着小脑袋坐在顾倾颜的面前,那张脸就算消了肿,看在绿萍眼中也是另一番我见犹怜。
“主子,那日楚侧妃下手真是狠绝,差点主子就破相了。”
“一点小伤罢了,说是会破相难免夸张了些许。”顾倾颜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自是不当这件事是事。
“主子就不怨楚侧妃吗在杨侧妃面前给主子掉了天大的面子,好好的姐妹说翻脸就翻脸,还是在外人面前,说出去这胎儿的事,本与主子没有关系,一时主子都难免脱不了身了”绿萍不乐意的说道。
“她滑胎气急也是应该,所有的人说是我干的,三人成鬼,若是换做我,我恐怕也会相信。”顾倾颜倒吸了口凉气。道:“你呀你,就莫要跟一个侧妃计较,我现在已无大碍,你这些话可不得到外面疯言疯语,若是被旁人听见,我指不定还保不住你。”
绿萍笑眯眯的朝着顾倾颜吐了吐舌,看起来就像个暗不经事的孩子。带个孩子在身边头是得要疼些。不过也就这样的孩子护起人来傻乎乎的从不为自己的后路着想。
顾倾颜起身,拿起案上的宣纸在风中晃了晃,宣纸上的兰亭序娟秀漂亮。绿萍笑眯眯的往那字上看,虽然看不懂顾倾颜在纸上写了些什么,却也觉得纸上的突然好看的打紧,手指着纸上的字夸奖道。
“这太子府里恐怕没有一个人的字。能有主子你写的这般好看。”
“你就知道夸我,这字便是慢慢一笔一划的练出来的。这宫中独身自有独身的好处,不然我恐怕无法在这些闲散之事上花心思,要学其他姐姐一般对镜梳妆。”
听顾倾颜这么一说,绿萍蹙了蹙眉头道:“主子这字又不好看了。不知为何奴婢总不希望看见主子这不争不斗的模样,明明这宫中就寸步难行,主子还时常一副独身便也清闲的模样。这遇见了什么事,谁又来帮一把主子你。”
又喃喃地嘀咕道:“如果主子肯将鼓捣药膳和写字的功夫花在梳妆打扮上。何愁太子殿下不对你魂牵梦萦”
“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反正又没有人欣赏,打不打扮又有什么区别”顾倾颜说着神色有些黯然,接着又道:“况且我既然求的是清闲,谁又来找我的麻烦。”
“太子殿下驾到。”无奈那喉咙尖的内侍道。
顾倾颜长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还真应承了前言,她起身用手抚平衣裙,见凤景澜大步进来,笑的疏离的朝着凤景澜行礼,那模样看起来还有些厌烦凤景澜为何会此时到来。
心思虽然不是写在脸上,但对凤景澜的疏离感却是从始至终的清清楚楚,凤景澜无奈的看了看顾倾颜。
“本宫来你宫中,你能否笑的谄媚些总是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厌恶本宫到来一般。”凤景澜低声道。
顾倾颜浅笑回应:“笑的谄媚是什么模样,倾颜从小到大似乎都不曾识得。”
听到顾倾颜这么一说,凤景澜所有的话又硬生生被这个女人堵回了腹内,这宫里所有的女子,哪一个不是对凤景澜巴望着,只有顾倾颜,好似顾倾颜如何,都与她毫无关心。
“本宫带了些上好的纸墨过来,想来你不喜那珠玉饰品,这恐怕最衬你心意。”凤景澜说罢,一抬手随行的几个太监就将文房四宝带了上来。
“其实臣妾更喜欢研药,只是闲来无事,才舞文弄墨的。”顾倾颜说道。
“那过些日子,本宫单独开个药堂与你如何”凤景澜深吸了口气,看着顾倾颜总觉得心中难受的厉害。
明明是在对这人好,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说出这样的话,是埋怨他凤景澜对她顾倾颜不够了解吗凤景澜想着神色又冷上几番,看着那张俏丽的脸气不打一处来的同时却又舍不得发作。
兴许是顾倾颜太过聪慧,让凤景澜惜才,亦或者顾倾颜为楚娇柔说话那时的胆魄,让凤景澜从未遇见过。
“身子可好些了”凤景澜将这句本不应该从这张嘴里说出的话问出口,眼神打量着顾倾颜的身子,道:“过两日本宫向父皇讨些天山雪莲膏送过来,听说那药,可让你身上的疤痕修复。”
“臣妾的伤势不敢劳烦太子殿下挂心,伤口再深留下也总有好的一日,那些印子留不留下于臣妾而言都已不重要。”顾倾颜客气道。
“你的意思是不想接受本宫的好意”凤景澜没好气的反问道。
顾倾颜轻笑着摇了摇头:“臣妾不敢。”
刚才的模样好像有着别样的魔力不多时就将凤景澜的目光牵引了过去,他本该是极其厌恶这个女人的,如今一双眼却忘了怎么从顾倾颜的面容上移开。
凤景澜看着顾倾颜,顾倾颜不说话一双眸子与凤景澜对望,脸上那淡定自若的模样,根本不想她眼前是这府中风华绝代的太子,而是如同侍卫那般的普通人。
“顾倾颜你看的眼神,何时才能有些别样的色彩。”凤景澜忍不住问道。
“太子殿下说笑了,臣妾看太子殿下是眼眸中满满的妻妾之意,还需要什么色彩”顾倾颜轻笑道。
凤景澜深吸了口气口气于顾倾颜床榻边坐下:“好你个顾倾颜,倒还真是能言善道。”
“太子那天山雪莲膏赠与臣妾可是真的。”顾倾颜转开话题道。
“难不成还是逗弄你”凤景澜看着顾倾颜,又道:“怎地又觉得这身上的疤痕重要了,本宫原本以为顾良娣应该一直都说着不在乎才对现如今又在乎了”
顾倾颜轻笑点头,总不好的说想看看那可以修复疤痕的膏药中,除了天山雪莲又有什么其他药物,顾倾颜在这雅兰居平时都没什么大事,若是不弄些什么供她顾倾颜研究研究,在做完三件事之前,她又怎么在这清雅安静的雅兰居内度过。:
第一百二十八章 胡闹
tgt凤景澜只当顾倾颜还是有那女儿心思,心中还是想过要讨好他这个太子爷,对着顾倾颜点了点头,那天山雪莲膏应允自然是理所当然之事。
“本宫听宫人说你挨了楚侧妃一巴掌,此事当真”凤景澜不经意地问道。
“臣妾觉得真不真都没有深究的必要,如今太子殿下的敌人不是只应该是杨家吗”顾倾颜淡然道,刻意回避开了那件事的同时,又与杨家扯上了关系,说道:“太子殿下可和轻尘先生商量好如何让这件事传到楚家的耳内,又能让太子府置身事外了吗”
“本宫与轻尘先生正在商量,待楚家再施压几日,本宫去查,这件事总有解决方法。”凤景澜眼见旁边也没有其他的人,遂直言不讳地回答她道。
顾倾颜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道:“既然有太子殿下这句话,倾颜也就放心了。不过依臣妾之愚见,这杨侧妃这侧妃的位置不可留久。如此会在宫中掀起波澜的人,若是日后有幸成了太子妃,亦或是未来的凤后于宫闱都不理,定是一番腥风血雨。”
原本顾倾颜一向不喜欢背后说人长短,实在是这杨聘兰将她得罪得狠了。
“楚侧妃杨侧妃都难与太子妃之位有缘,那顾良娣你呢是不是有这个资质登上太子妃的位置”凤景澜不以为意地问道。
“臣妾臣妾既然是要离开太子府的人,这宫中谁做太子妃自然也与臣妾毫无关系。”说罢,顾倾颜笑的疏远,看起来对太子妃的位置并无感觉。
看着顾倾颜的模样,凤景澜便觉得越来越不是滋味。兴许是这个女人在宫中太过特别,整个后宫中没有谁能将凤景澜放在眼外,可偏偏只有顾倾颜这个妙人什么都不要,只求自由
“太子殿下是不是该离开了,臣妾觉得以时日算来,太子殿下也应该去陪陪楚侧妃了。”顾倾颜倒不是真的急着赶他走,实在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去招惹其他的人嫉恨。
“为何每次本宫来你雅兰居。都是被你赶出去,难道不应该是本宫随心所欲的主动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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