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认出国民偶像的日子很轻松,没有老师提醒deadline的日子很惬意,没有老哥电话查岗的日子很……寂寞?
等一下,为什么老哥不打电话查岗了?
小栗卷指了指那个巨大的好莱坞字母牌,话题却终于转移到了自己哥哥,“松润你看,那就是我哥的终极目标!可是、可是,他最近怎么突然不给我打电话了?他是知道你来米国了吗?”
戴着墨镜的松本润双手插袋缓缓走到她身边,“他不知道吧,但是现在问题是,你不知道吗?”
关于知不知道这样的问题,小栗卷已经被绕晕了,“我应该知道些什么吗?”
“你哥啊,”酷黑的墨镜遮挡住他的目光,让人看不清他眼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他就快到爸爸了。”
“什么!!!!”
高兴得跳起来的小栗卷一不小心就被不知何时拿出手机的松本润框进了镜头里,她的身后就是那个巨大的Hollywood字母牌。
“抓拍!”他浑身散发出一种“快夸我”的期待,却就是不回答小栗卷的话。
“什么时候的事?几个月了?他怎么不告诉我?”
“来纽约之前他告诉我的,估计也是这几天才发现的吧,至于为什么没告诉你……你最近跟他通过电话吗?”
小栗卷诚实地摇头。
“那就简单了,”松本润耸耸肩,“因为夫人怀孕要远离一切辐射,所以小栗旬先生现在杜绝了一切电磁辐射的高科技产品,比如手机……”
“我哥才不是这样体贴的人呢……”
“但你哥是个很听老婆话的人。”
好有道理,根本无法反驳。
“所以这是优姐的意思是吧?”小栗卷激动地走来走去,“我就说最近为什么优姐更新博客的次数变少了,原来是这样!我要打电话恭喜他们,啊!不行,万一他们不用电话怎么办,我还是发个博客祝福吧。”
“别别别别别别--”松本润机智地跳了出来阻止她。
“松润你是踩电门上了吗?”他收获到的,也是女朋友的白眼。
“先别发,你想想看,他们俩自己谁都没在公开场合发表这个消息,就说明他们现在并不是很愿意公开,而且他们也并没有专程告诉你,你还去高调地发个博客,这不太好。”
“对哦,我记得之前听优姐说,前几月是高危期,有时候越少人知道,孩子会越稳定。”为什么话题一下子就变成了育儿宝典,难道是因为松润代言了纸尿裤的原因吗?!对!一定是的。
“好啦,晚点再去恭喜他们吧,是你的就是你的,不着急。”
“嗯,”小栗卷乖巧点头,“松润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松本润失笑,“怎么又拿我打比方?”
“因为,在之前其实我偷偷想过,对松润而言,看着长大的小卷到底算什么呢。”
“嗯?”
“大概还是不懂事的小丫头吧,”她偏头,目光正好看见松本润墨镜的反光,“以前松润总跟我吵架,但还会抽空教我很多东西,后来长大了,虽然还是会与松润吵架,但松润还是惦记着小卷的,会给小卷送巧克力、送礼物、送樱井学长的照片……这些大概都是其他人做梦也想受到的待遇吧!”
“你终于意识到了?”松本润的语气透着骄傲。
“我一直都知道的呀,所以才一直心怀感激嘛,”小栗卷忽然懂事地说,“大概小卷对松润来说更像亲人吧?就像,疼爱着长大的妹妹?”
“哈?”松本润的语气变成了嫌弃,“谁会跟妹妹谈恋爱啊!”
“你呀--”小栗卷笑嘻嘻地提醒了他国民偶像的大屏幕出演记忆,“我可是很喜欢荣仓奈奈小姐的哦!”
“……”不提角色,他还能好好爱她。
“但是小卷不想一直都是不懂事的妹妹呀,所以,现在总想着要做看起来成熟稳重的事情,不让自己成为松润的负担,要自觉帮松润分担压力,要体贴、要宽容、要好脾气、要理解松润、要一直喜欢松润。”
墨镜之下的松本润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又一声带着疑问的“嗯”扬出了千回百转的意味深长。
“但是有一天忽然就想通了,”小栗卷深吸了口气,西海岸的风与东海岸完全不同,“果然,最重要的还是一直喜欢松润呀……”
酷黑墨镜终于绷不住弯起了嘴角。
“其实我们的自然卷也不算笨得无药可救。”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怎么办,”她发愁地撅着嘴,“每当这种时候,我就会觉得绕来绕去,松润对我的态度还是带小孩呀……”
“摸头杀你都嫌弃?”松本润终于摘下了眼镜,“难道只有壁咚才能教育你?”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壁咚我受不鸟的……”
“所以现在是你踩电门上了对吗?”松本润已经整个人倾了过来,幸好身后没有墙。
“我错了。”小栗卷机智地抱住了他的腰,阻止了他继续靠过来的趋势。
呼,好险,差点就被壁咚了。
“被我壁咚那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你居然还敢嫌弃?!信不信下次我就给节目策划提议做一期壁咚十二人的专题,让你看着生不生气!”
“不用了,不用了,这么机智的策划好像更适合我哥,放着他来吧!”
立FLAG小能手一不小心就又给自己挖了个坑。
“喂,你这样抱着我没法走路了啊。”
“哦,好的,松润,那换你牵着我吧。”
“……”
不太长的幸福时光就这样在拌嘴与恩爱当中度过,对于抛弃剧组奔赴异国他乡的松本润来说,这是一趟不虚此行的休整,而对于曾雄赳赳气昂昂找教授讨要假期的小栗卷来说,这大概会是未来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最宝贵的经历。
因为,不管十年还是二十年,那位喜欢戴墨镜、肌肉越来越明显、笑起来暖得无边无际的松本润先生,还会继续在那个属于他的舞台上发光发热。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幸福的。
依依不舍地送别松本润之后,回到纽约的小栗卷终于可以直面乔小飘的心不在焉。
女生宿舍的好处就是,几根板凳、一杯茶、一碟瓜子,就能撑起一片蓝天。
面对面坐着的小栗卷难得气场十足地看着心虚的乔小飘,桌上的茶杯被她端起了又放下,磕到桌角的时候还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说吧,阿飘,你到底怎么了。”
那天在巷子口遇到乔小飘的时候,拿着信封的中国姑娘像是灵魂出窍,多亏如此才没被她发现松本润的存在。可是,身为室友,小栗卷不能对乔小飘的失常坐视不理。
“上次你问过我怎样给日本人写信,那天我也看见你拿着信发呆,阿飘,你是不是与我们国家那边的什么机构或组织发生了纠纷?”
☆、137表白的不如被表白的
“我……”乔小飘的两只手紧紧抓在一起,局促不安的样子更令小栗卷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试问,如果不是因为纠纷,什么事情还能让一个人焦头烂额至此呢。
于是小栗卷走上前搂紧了乔小飘的肩膀,“没事的,阿飘,我可以去问问法学部的学长或是问问哥哥他认识的人……”
“谢谢你,小卷,”乔小飘感激地望着她,“但我并没有遇到什么民事纠纷……”
“可是你……”小栗卷顿了顿,“你怎么了?”
“我、我遇到了一点点小麻烦,真的是一点点。”乔小飘专门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试图让小栗卷相信,然而脸上的表情却早已出卖了本人。
“阿飘,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不,小卷,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不希望你也因此为难。”
小栗卷骇然,这妨碍乔小飘快乐生活的事,竟然还能跟自己有关?这样一来,她就只能更好奇了。
“我、我……”乔小飘咬了咬牙,正在她准备说出实情的时候,电话忽然就响了起来。
托智能机大屏幕的福,小栗卷远远一眼就看到了她看得懂的汉字。
“池田?”小栗卷自言自语道,“是我认识的那个池田吗?”
乔小飘轻轻点了点头,却和小栗卷说了抱歉之后小心翼翼地拿着电话走到了另外一边。
这下,小栗卷才意识到问题来了:乔小飘和池田打电话要说什么语言呢?日语?中文?英语?
啊啊啊,想什么呢,更关键的难道不是乔小飘为什么会有池田的电话号码?池田为什么会给小飘打电话?小飘接电话为什么要背着她?……
小栗卷忽然联想起了小熊嘲笑她迟钝的样子,嗯,他是挺迟钝的。
看来这个问题肯定跟池田有关系,而到底怎么有关,那就要等乔小飘接完电话之后好好问问了。
可是,那边乔小飘的语气却忽然变得不那么温和。
“非常抱歉,最近我都没有时间见面。”这是乔小飘的日语,虽然音调有一点点问题,但用词都没有错误。
“你的意思……我真的非常感谢,这段时间也非常感谢,但是……”嗯,这个委婉的表达方式也很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