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人心隔肚皮,谁能说得准呐!”村长妇人叹道。
“不!我不这么认为!”楚平说道:“在下觉得,华福禄这个人,还不至于龌龊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最起码,我看得出来,他不甘心永远窝在贼寇的手底下,做一条没有尊严的可怜狗。”
“若他就是这样没有志气呢?”水伶玉说道。
“若果真是那样,我就教他同螺蛳岛上的贼寇一起,共赴黄泉路!”楚平一握拳,喝道。
村长夫妇俩面面相觑互瞧了对方一眼,问道:“怎么?依少侠话中的意思,心中可是已经有了对付贼人的办法?”
“不错!”楚平笑道:“在下之所以与华福禄这厮约定于后日正午时分,就是要留有充足的时间,好好准备一番,争取将螺蛳岛的匪寇一举歼灭。只不过嘛,在下的计划,恐怕还非得要得赖村长的帮忙才行!”
村长一拍手,笑道:“唉?少侠说得这是哪里话?你肯劳心劳力地,替我们这一带的乡亲父老根除匪患,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帮点忙又算个啥子么?少侠有啥要求的,请尽管提出来便是!小老儿定当尽力办妥的!”
“既然村长都这么说了,那么在下,也就不来那些弯弯绕了,我们只需这么办”
楚平将自己心中的打算告知村长知晓,三人闻听楚平的主意,连连拍手叫好。村长笑道:“事不宜迟,明儿个一大早,我便找人去做准备!”
楚平仍有些不放心,嘱咐道:“村长,休要嫌在下多嘴,请村长令人做准备事宜之时,定要格外地谨慎小心,切莫透出风去,以免教贼人得到消息,坏了咱的计划!”
村长笑了笑,说道:“少侠勿忧,这是自然!”
村长妇人站起身来,笑道:“好了!既然都已经商量好了,主意也定下来了,如今时候也不早了,我看二位还是早些歇着去罢!”
“多谢!”各自回房安歇,一夜平安无事,自不必不说。
笔锋一转,小插一段。且说华福禄进屋取回潜水衣靠,不便久留,迅速返回螺蛳岛去。
回到岛上,径直跑到厅里来,面见郑、蒋二贼头,将楚平嘱咐的消息如数道出,二贼闻言,心中甚是欢喜,郑寿一拍大腿,笑道:“太好了!这下咱可发了,以后再也不用为粮食的事儿发愁了!”
“是啊!”蒋贼笑道:“正值咱寨中缺粮之际,这小子给咱带回这样的好消息来,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呀!”回转过身,一拍华福禄的肩膀,夸奖道:“好样的,小华子!等后日劫得粮食回来,二爷我,定然不会亏待于你的。”
“多谢二爷,多谢了!”华福禄假意道谢,心中暗笑:“哼!畜生,后日便是你们这帮恶贼的死期!从此以后,咱再也不用窝在这鬼地方,受你的鸟气了。”转身回房。
回转房中,将华福安、小何二人悄悄地呼唤过来,避开岛上的耳目,来到一僻静的所在,将消息透露给二人知晓。华、何二人闻讯,心中自是兴奋不已,三人打定主意,暗中配合楚平行事,消除螺蛳岛上的匪患,脱离匪道,恢复正儿八经的百姓身,回到村子里,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接下来近一天半的时间里,双方为了各自的目的,都在忙碌个不停。到了约定的时间,楚平乔装打扮一番,同村长带领的三十几名水性极佳的村民一起,驾驶着做好伪装的十一二艘粮船,行驶在湣水河之上,耐心等待“河怪”的光临。
等待的过程中,众人的心里的滋味各有不同,有的心怀忐忑,有的焦急如焚,有的惴惴不安,有的义愤填膺
船上的人儿,窃窃私语,议论不止,担心到头来,整件事情只会演变成为一场无厘头的闹剧,白忙活一场。
约摸过去了不到两个时辰,天已过午,只见不远处的水面上,一道道白线状急流快速滑过,直逼船队袭来,不多时,近前的水面上,泛起了大大小小的漩涡。后面的船只,摇摆不定,船上的人惊慌不已,侧耳倾听,听见由船底下传来“当当当”地,钻凿船底板的声音。不多时,船被凿漏,河水“噗噗”地涌进船舱里来,船身下沉,惊得船上的人纷纷跳船逃生。
前头船上的人,见到后船沉入河中,心中不免惊慌。惊魂未定之际,突然瞧见一条墨绿色的,“鲨鱼”状怪物跃出水面来,“嗖”地一下,窜入水中,立刻消失不见了踪影,紧接着,水中传来“呕呕”乱叫的声音。
船上某些胆小的村民,不禁大惊失色:“妈呀!不好!河怪来了!”“扑通”跃入水中,朝着河岸上逃去。
水贼见状,心中十分得意,露出头来扒船,船身倾斜,货物落水,“啊呀”一声惨叫,水贼只觉疼痛难禁,嗷嗷直叫,手脚上下胡乱扑腾不止。
原来,船上装载的并不是粮食,而是一袋袋的石灰粉,落入水中,瞬间起反应,水贼猝不及防,被石灰所伤,又岂有不痛的道理。
不多时,水中就有不少的水贼被石灰水灼伤,叫苦不迭。群贼见状,情知中计,惊慌不已,纷纷掉头逃走。村长一声大喝:“乡亲们,掷叉杀贼啊!”
“好!杀贼!”众人齐声呐喊,各执早已预备下的鱼叉在手,朝着群贼一齐掷出,只闻听“噗哧”、“哎呦”声不绝于耳,有不少贼人登时了账。
郑、冯二贼愤恨不已,气得横眉竖眼,咬牙切齿,怒声骂道:“他妈的!上了这帮兔崽子的当了!”转身朝岸上逃去。
华家弟兄二人,连同小何在内,三人游上前来,拦住二贼去路,喝道:“呔!贼人休走,留下性命!”
郑贼喝道:“好呀!敢情今儿个,咱爷们是被你们仨兔崽子给算计了。哼!当日不曾杀了你们,可真是我犯下的最大的失误!”
蒋贼冷冷一笑道:“仨黄毛崽子能有多大的本事。大哥,杀了他们,也好出出咱爷们心头的闷气。”
“好!”二贼合力向前,五个家伙在水中扭打在一处,“噼里啪啦”,直泛水花,打斗地好不激烈。
毕竟是百姓家的身弱力亏,不及流氓匪寇的身子骨强壮,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小何被蒋贼掐住喉咙,淹死在水中。华家弟兄顾不得心中悲痛,拼命挣扎,奋力杀贼。华福安同蒋贼扭打一处,二人打斗得难解难分,不料郑贼游到华福安身后来,一个猝不及防,被贼人手持青铜刺,由后心捅入,“噗噗”鲜血直朝外涌,河水瞬间染成一片通红。可怜华福安,就这样丢了性命。
见到自己的哥哥被人杀死,华福禄心痛如绞,拼力上前,扯住郑贼,一阵拳打脚踢。扭打之余,郑贼手中铜刺不知何时脱手而丢,消失不见,郑贼无可奈何,只得与华福禄徒手搏斗。
二人厮打正酣,蒋贼手持短刀,欲从华福禄背后下死手,却不知被何人一叉捅了个透心凉,只觉痛彻骨髓,痛不可当。手脚扑腾了一会儿,尸沉河底。
见到蒋贼被人杀死,郑泰哪里还敢在此久呆,一脚踹开华福禄,朝着河岸上拼命逃去。华福禄岂肯放他逃走,拼尽全力追赶过去。
爬到河岸上,脱却潜水的衣靠,二人也来不及穿衣服,顾不得天凉,竟自袒胸露背的,相互追逐个不停,渐渐地,二人来到一片野丛林中。
“畜生,你给我站住!我今儿个一定要杀了你,替我的哥哥报仇!”华福禄一边叫骂,一边追赶郑泰不放。
“姓华的,你个狗娘养的,居然伙同他人赚我入翁,害得爷爷我落得这般窘境,若不杀了你,爷爷我誓不为人!”回头正欲扭打,不知怎地,“噗通”一声,华福禄竟失足跌落猎人挖好的,用来捕捉野兽的陷坑之内,抬头仰望洞口,足足有一丈多深,四面直上直下,滑不溜丢的,根本无法攀爬上去。华福禄气喘吁吁,无可奈何,气得直跺脚,谩骂不止。
郑泰来到陷坑边上,俯视困于坑内的华福禄,哈哈一笑道:“小子,这下没辙了罢!连老天爷都要绝你,你还能活得了吗?哼!跟郑爷爷我作对,只有死路一条!”回过头去,寻找到一块一尺见方的石头,搬到近前来,喝道:“小子,去死吧!”举过头顶,准备砸死华福禄。
华福禄躲闪不开,惟有闭眼等死而已,心中酸楚无限,怨愤不止。
若问华福禄的生死情况,且看下文分解。
第60章 登岛劝降
话说郑泰举起石头,正准备怒砸华福禄,忽然瞧见一人影,如闪电一般,由自己的身旁快速掠过,只感觉好像有人推了他一把,“噗通”仰面栽了下去,“咕咚”巨石落下,只闻听“啊呀”地一声惨叫,反倒把自己个儿砸了个脑浆迸裂,万朵桃花开。
且说这时,华福禄瘫坐在坑底闭眼等死,忽闻听到由上头传来郑贼的惨叫声,睁眼一瞧,自己尚在阳世,心中甚是惊疑,喃喃道:“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抬头往上一瞧,见到楚平正蹲在洞口处,瞧着自己发笑:“怎么样?没吓坏你吧?”
华福禄惊喜万分,激动地泪珠儿直在眼眶里打转,笑道:“大侠,是你救了我?”
“不错!”楚平笑了笑道:“我杀死蒋贼之后,见到你独自一个人前去追赶郑贼,心中实在放心不下,故而特意跟了过来。刚来到此,正好瞧见你遇险,我略施手段,打发郑贼到他姥姥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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