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布,看招!”
关羽骑着西凉宝马,化为一道青色的流光向吕布冲杀而去。
而紧跟其后的,则是身上燃着黑火,宛如一头黑龙的张飞。
至于刘备,手持双股剑骑着黄鬃马,不声不响的向吕布袭杀而去。
和关羽张飞相比,刘备身上金黄色的光芒很淡,和关羽身上的青芒张飞身上的黑芒完全不能比。
但是。
有了刘备的加入,三兄弟之间的光芒,竟然相互勾连,形成了一个稳定的三角节奏。
在这个三角阵型形成的瞬间,刘关张三兄弟的气势却是再次攀升至一个全新的层次。
这一次,吕布不由大吃一惊。
和刘关张三兄弟交战多次,对于彼此的手段早已有所了解。
却是没想到,三兄弟构成三角战阵的时候,竟然让他一时都有些招架不住。
“他可是天下唯一的宗师吕布啊!”
吕布大吼,奋力冲杀。
一时吕布的气势,竟然再次攀升,手中的方天画戟,仿佛有数头神龙复苏。
关键时刻,幸亏有颜良文丑夏侯渊黄盖等将领帮忙。
刘关张三兄弟进步恐怖,其他大将多次和吕布交手而不死,也获得巨大的进步。
在这些大将的联手之下,吕布一时竟有些招架不住。
吕布冷笑着调转马头,打算下次再战。
但是。
吕布忘记了一件事,身在虎牢关的他和董卓军,本质上其实是防守的一方。
进攻的一方可以失败无数次,但防守的一方只要失败一次,就会输掉所有!
更何况,现如今的董卓军,他吕布早已是所有将士心中不败的战神。
吕布一败,虎牢关内的所有将士,更是再无战心。
至于“高枕无忧”的董卓,再次被吓破胆,星夜就带着吕布返回洛阳,根本就没给吕布再战的机会。
至此。
虎牢关破!
……
第208章 刺杀乃小道
吕布新败,董卓心气儿再次受挫。
一想到虎牢关外虎视眈眈的一众诸侯,更是忧心不已。
董卓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现如今他在天下的名声已然臭不可闻。
若是落入那些个诸侯手中,或许想求一死都难。
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了……
这个念头一出,顿时有如野草一般在董卓心中生根发芽。
为什么不就此搬回长安啊,长安有崤函之险,当年西秦就依靠扼守崤函关,成就西秦之势。
董卓聚满朝文武于朝堂,说道,“东都洛阳在二百余年间,气数已衰。我看兴旺之气其实在长安,我打算奉驾西幸。你们尽快整装西行!”
董卓一语落,满堂皆惊。
洛阳可是国都,财富、人口、粮草都最丰厚,这迁都之事哪儿是说迁都就能迁的?
司徒杨彪道,“关中零落残破,早不复先秦之时的富庶。现在无故放弃宗庙,恐怕惊动天下百姓。”
大汉将洛阳当做东都,那是有深切原因的。
但是,董卓现在一门心思逃跑,哪儿顾得上这些啊?
“你想要阻挠国家的大计吗?”
董卓一句话,将杨彪呛的不敢再发声。
太尉黄琬、司徒荀爽纷纷谏言,但董卓根本就听不进去。
为了杀鸡儆猴,还直接将杨彪、黄琬、荀爽贬为庶人。
杀鸡儆猴的效果立竿见影,整个洛阳尽皆行动起来,悉数开始为迁都做准备。
董卓不知道的是,在他决定“迁都”的时候,属于他的气运瞬间消弭一大半。
天地之间,那代表着“劫数”的迷雾,当即就将董卓笼罩包围。
董卓本就昏聩的眸子,再次变得浑浊了数倍。
就在此时,门子却是报告李儒李文优求见。
董卓本不想见,但一想到李儒和他一路走来的交情,想了想还是决定见一面。
看见李儒进来,董卓先声夺人道,“文优你也是来劝谏我的吗?”
李儒一愣,只见董卓眸子赤红,就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随时欲要择人而噬。
看到这样的董卓,李儒都到嘴边的话语,悉数咽了回去。
李儒:“相爷,如今钱粮匮乏,剑阁命令禁止裹挟百姓,不知相爷有何良策。”
董卓闻言,沉吟不语。
他出身行伍,对军队的情况了若指掌。
若是没有足够的粮草,军队哗变那是必然。
一旦发生这等事,他想要扼守崤函关的大计,也自然泡汤。
董卓:“洛阳富户极多,可籍没入官。还有,袁绍等门下,可杀其宗党抄没其家赀,必得巨万。”
“是。”
李儒没有反对,董卓这话却是说到他心坎儿里去了。
其实他刚刚也是打算如此谏言来着!
看到董卓瞬息就想出注意,还和他不谋而合,李儒心头不由再次燃起希望。
西去长安,未必就是一步死棋。
若是相爷真能振作,未必不能重现当年西秦鲸吞天下之势。
至于符文,这些日子他悄悄派了大量细作。
对于诸侯联军所掌握的符文,他基本上也掌握的七七八八。
另外。
大汉乱局已定,山东之地打成一片白地都不是不可能。
而他们扼守西秦之地,励精图治,休养生息,未必不能再崛起,坐看天下风云。
不过,就在此时,董卓的话语却是再次传来。
“长安凋敝,军需消耗甚大,抄没富户所得资财,也只是杯水车薪……文优,你负责收税,务必不要将一个富有的洛阳留给虎牢关外的那些贼子!”
李儒眼睛瞪大,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言语。
他哪儿还不明白董卓的意思?
剑阁不是命令禁止裹挟百姓吗?
那就不裹挟!
但留下一城难民,那还是可以的。
彼时。
无论哪一路诸侯接手洛阳,接到的都是一个巨大的烂摊子。
为了赈济灾民,甚至还需要消耗无数钱粮,那就更加没有精力追击他们了。
好一个毒计!
李儒被称作毒士,但这样狠毒的计策,他也不敢出。
倒不是这等事不能做,而是因为上面有一个剑阁!
纵观剑阁的一切行动,“保存天下元气”重而又重。
最终,李儒还是没有说什么。
从这一天开始,洛阳就变成了一片炼狱。
到处都是血于泪!
这天,董卓在饮完酒之后,按照惯例前往了后宫。
或是亏心事做的太多的缘故,董卓身旁带了大批的护卫。
但刚行至宫门,董卓身旁的护卫,就牢牢将董卓护卫在了垓心。
只见。
在宫廷大门前,站了一个穿着一身灰衣的男子,而男子的背上背着一把剑。
看到灰衣男子这般打扮,董卓浑浊的眸子陡然变得清明了起来。
“剑阁!”
说时迟,那时快。
灰衣男子背上的剑毗吟一声出鞘,护卫在董卓身边的护卫只感觉眼前一道黑影一晃,一道劲风吹拂。
随后。
众护卫就看到灰衣男子已然出现在了董卓面前!
看到面前灰衣男子高高扬起的利剑,董卓被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但还来不及说任何话语,却看到一道银色匹练划过。
随后。
董卓就看到自己的头颅高高扬起!
剧烈的疼痛,瞬间填满整个大脑,但董卓已经喊不出任何话语。
董卓感觉他的头颅被一只手提起,随后就堕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而提着董卓头颅的灰衣男子,一步一顿,脚步平稳,身影快速远去。
“相……相爷被刺杀了……”
伴随着一声惊叫,整个洛阳城瞬间被惊动。
董卓军所有将领,齐齐惊怒。
而接到消息的吕布,更是怒气冲冠。
让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义父竟然就这般随随便便被刺杀了。
不多时,一个士兵急匆匆跑来传讯——刺杀相爷的灰衣男子出现在了洛阳城头,将相爷的头颅挂在了城头的旗杆上。
闻听到这个消息,怒火熊熊的吕布,没有任何废话,骑着赤兔马,当即就赶往了洛阳城头。
与此同时。
洛阳城外,正准备攻城的十九路诸侯,也收到了消息,各个大惊。
所有诸侯再顾不得其他,悉数飞马向洛阳城头赶去。
当看到洛阳城头旗杆上高悬的头颅,所有的诸侯尽皆失言。
更让众人无言的是,一众诸侯还看到杀死董卓的灰衣男子,静静的盘坐在城门。
灰衣男子不远处,众多士兵里三圈外三圈,将男子团团包围在垓心。
但是。
所有的士兵,却是无一人敢上前。
当然。
这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只见灰衣男子不远处,无数腿上受伤血流不止的士兵,正抱着大腿痛苦哀嚎。
唏律律!
伴随着一阵马啸声,却是吕布和一众将领奔质。
看到头颅被高高挂在旗杆上,依旧不断滴血的“义父”,吕布睚眦欲裂。
吕布:“刺杀我义父,竟敢还不跑,不得不说你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