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鞭一展如蛇飞窜闪电般虚击向蓝衣男子的天灵盖,蓝衣男子冷笑一声抬刀纵劈,瞬即交手,刀刃触及长鞭的一刹那蓝衣男子突感后风响起,心中顿时一惊,不假思索的低头闪避。
长鞭飞旋尖头一瞬饶了回来直接缠在了蓝衣男子的刀身上,蓝衣男子不由赞道:“好一招回龙鞭。”要是刚才不缩头那长鞭定将他的脖颈缠住,说不定就此一鞭扫过他以人头落地。
黑煞一击不中,猛扯长鞭,白煞摇头一笑道:“我当是何高人,原来是个缩头龟挡道,真是晦气,晦气了。”
蓝衣男子却做不理刀身翻转与黑煞玩起了拔河运动,一拉一扯僵持不下黑煞一抖手长鞭如波浪荡漾旋即回撤,蓝衣男子乘机挥刀直刺,黑煞一声冷笑翻腕抖手长鞭回到中途突然间一个摆尾又是回绕,蓝衣男子大吃一惊,那想到回撤之余还能将鞭身抖绕,当下不敢直入反手横刀来挡,谁知鞭子乃是柔物刀身只能挡个点,鞭头受力瞬间绕了过来,鞭尖恰好点向蓝衣男子的太阳穴,无奈之余蓝衣男子又是低头。
白煞见了阴声大笑,一手捧腹道:“没想到哥哥你遇着了个龟孙子。”
蓝衣男子一接招就被弄得摸样狼狈心中好不懊恼,呼喝一声猛然扑将上去却也是奈何不了黑煞分毫,反而让自己又是几次矮身。
“好久没这么玩过了,哈哈,爽快,爽快。”白煞在一旁笑弯了腰,黑煞在兵器上占了便宜,蓝衣男子对这软鞭无计可施,只得以守为主细心观察鞭子路数。
又过几十招蓝衣男子渐渐熟悉了黑煞的鞭法,守势逐渐转为攻势,蓝衣男子见他长鞭挥来他便刀身不与鞭身轻易接触,如此一来黑煞的金蛇缠身再也发挥不出效用,你来我退,你收我攻,这般又过几十招,蓝衣男子攻势渐渐凌厉起来,黑煞此时才感到蓝衣男子刀上的功夫着实不简单。
白煞眼见哥哥越战越是不行,反而蓝衣男子的攻势越来越顺畅心下着实意外,低声自语道:“不能在这里耽搁了。”旋即抽出腰身九尺长鞭,忽的劈将出去,长鞭如风直取蓝衣男子左肩。
黑煞余光瞥见白煞攻势心中一喜,抖手间长鞭直取蓝衣男子右肩,一左一右,鞭影片片只将蓝衣男子周身各处笼罩在内,二人联手威力大增,蓝衣男子也不逞一时之快,脚下点动步步后退,但一把砍刀使得风生水起将门户守的严严实实。
蓝衣男子连连后退黑白双煞心中大喜,眼中的杀气越发的浓烈,蓝衣男子一退就是百来步,黑白双煞不依不饶步步紧逼誓要当场拿下蓝衣男子。
这一紧逼竟然绕过了山棱,黑白双煞丝毫没有警觉,正当他们二人斗的正酣之时山棱的另一侧走出两位美丽的女子,两人始一出现便飞身掠向马侧,近前对视一眼各自背起一人迅疾消失。
战斗持续黑煞忽觉不妙,恍然道:“糟糕,我们上当了。”
白煞呼呼挥出两鞭,皱眉道:“哪里上当了?”
黑煞不急答话当下撤身回奔,口里喊道:“弟弟,拖住那龟孙子我去去就来。”
蓝衣男子朗然一笑自是得意,他也不恋战,忽的砍刀如旋桨手腕翻动间形成一股凌厉的旋流,白煞还不明所以,回过头来只见面前一片漩涡,哪有敌人的影子,他心中惊异一时间不敢急攻,待要收鞭,却觉一股吸力只将他的长鞭带动,好似鞭子的另一头有牛强拉力气奇大。
白煞当下猛一用力生生撤回鞭身,一看之下居然九尺长鞭变成了五尺短鞭,另外四尺已被这突然出现的旋流搅为几节,他怔怔的看着地上的断鞭整个人犹如死尸一般僵立当场,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弟弟,拿下那龟孙子。”声到人到,黑煞飞奔过来只见白煞端立,哪里还有蓝衣男子的影子,他当即大怒,大声喝道:“人呢?那龟孙子呢?”
“人,人?”白煞回过神来一脸迷茫,想起刚才那一瞬的交手只觉来人有意隐藏实力才让他落得如此模样,心中怨怒却也无法,闷声道:“我,我被他弄断了兵器,一时呆住了,这才,才让他逃了。”
黑煞惊讶的看眼地上断鞭,着实让他难以接受,片刻他仰天长叹道:“时隔五年我兄弟再次出山却败在了一个黄毛小儿手上,此等奇耻大辱我兄弟二人踏破铁鞋也要将这龟孙子给宰了。”
白煞苦笑道:“哥哥,我们,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黑煞咬牙,重重哼了一声道:“回去就说什么也没有发现。”
章三十七 一死表清白
黑白双煞折身回去,两批健马闲悠悠的在道旁啃草,杜峰和方云静早已不知去向,白煞看着空空马背这才醒悟过来,自语道:“调虎离山,原来这龟孙子的目的是在这里。”
黑煞牵过马猛然一抖缰绳,惊得马儿一声嘶鸣,黑煞喝道:“畜生给老子安分点,不然割了你的舌头。”
白煞道:“哥哥不要动怒,来日方长,这次事了我们有的是时间,到时候让那龟孙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黑煞此时完全冷静了下来,他瞪眼白煞道:“龟孙子不止一人,他们有心设计我二人栽个跟头就只能认了,这事情就这样了了,今日之辱暂且记在心里日后若是有机会再报此仇,若是没有我们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事情。”
白煞沉眉一脸的不高兴,黑煞叹道:“这几年可不是太平日子,你我还得谨慎些不可因一时之气断送了未来的活路。”言罢他翻身马驾的一声催马奔出。
白煞想起这几年苟且偷生的日子心中就是难受,可是也无办法,得马身紧跟黑煞却不敢和他一起并驾,他自知今日是自己失了威风怕被哥哥痛骂,一前一后,都不作语,只催马奔向清苑县城。
秋风瑟瑟吹落片片黄叶,风渐渐加大了,乌云遮住了天空,秋天的第一场雨悄然到来了,雨滴落下滴滴答答的敲打着窗户,安静的房间中杜峰沉沉的躺在一张大床。
牡丹坐在床边微微仰着头听着窗外的雨声,片刻她低声道:“糟糕的天气。”转过身眸光仔细的打量杜峰。
静静安睡中的杜峰一脸严肃,拳头也紧紧握着,昏迷中的他仍然牵挂着方云静以至于身体到现在也不能完全放松下来,牡丹摇摇头伸手按住杜峰的脉搏兀自感觉了一会自语道:“短短几个时辰毒气怎么就入了脏腑,这可如何是好呢?”
牡丹沉眉心里乱糟糟的,她有些不明白杜峰和方云静同时中毒可为什么唯独杜峰中毒这么深。看着杜峰严肃的面庞牡丹陷入了沉思,现在她已经不是那个秦淮河畔可以呼风唤雨的头牌歌妓,办起事情来有太多的不方便。
过了片刻牡丹轻轻伸出手搭杜峰的脉搏再一次仔细判断,纤细而美丽的眉头一沉再沉,片刻她长出了口气,喃喃自语道:“你为什么要这般固执呢?”素手轻抚杜峰额前一丝乱发,呆呆出了神。
“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不知何时房间中多了一位蓝衣男子,他看着牡丹低声问她道。
牡丹回头勉强一笑道:“谢谢你,欧阳大哥。”
若是杜峰此刻醒转一定会认出蓝衣男子,他正是曾与萧勇斗过刀法的欧阳文。
“在我面前你还是这么客气,”欧阳文无奈的一笑,瞥了眼昏迷的杜峰,再次问道:“已经离开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牡丹听得出欧阳文很在乎这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她很难给欧阳文解释,片刻沉吟牡丹叹了口气道:“为什么我认识的人都有问不完的问题,难道我身有很多让你们期待的秘密吗?”
欧阳文脸一僵,尴尬的道:“牡丹妹妹误会了,做哥哥的只是希望你能活的开心自在些,你既然离开了就别再卷入这些是非中。”
牡丹幽幽的道:“受人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我的命运由他改变但最终还是由我来主宰,曾经放不下的都放下了,可是放下了一样又多一样,这个或许欧阳大哥你不会懂的。”
“你说的好拗口,”欧阳文笑了笑道:“在我看来世间没有放不下的东西,只看你放或者不放。”
“你错了,放不下的一旦萌生根植在心底就永远也不会放下,即便所谓的放下怕也只是换了一种埋藏的方式罢了。”牡丹微微抬目眸光直视欧阳文认真的问道:“你又何曾放下过和萧勇大哥的较量,你们之间是一辈仇恨的根植还是你内心中不服输的要强?”
欧阳文当即愣住,他和萧勇之间的较量除了仇恨自然有要强的心理因素,这两方面孰重孰轻若换在以前他会毫不犹豫的答出,但自从和萧勇较量过后他的思想变了,到现在他还真说不清楚,不过对于他来说这些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自己能够刀法大成,到时候一切的纠结自会迎刃而解。
“重在一口气,只要我心中压抑多年的气出了,就不会存在这样的问题了。”良久欧阳文这样答道。
牡丹摇摇头,微微转头看眼躺在床的杜峰道:“我心中所有的气早就被一种东西替代了,这东西欧阳大哥日后一定能够体会到,我想那个时候你终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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