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声音喊的足,众御林军将士循声望去,就见他手里多了一柄琉璃色的七齿钉耙,其尾部矛尖正戳进地下石台数尺之深。
待见到此幕,又看看那三只灵兽,御林军众兵将尽皆傻眼,一个个驻足不前,果真不敢再前进分毫。
“哎呀,妈呀。”却是那冲的急的几个御林军兵卒没刹住脚,被挡在王子服身前的鬿誉轻轻一划,他们身上穿的盔甲便一件件四分五裂,化作数块碎片掉落石台之上。
“咣啷”这几人浑身哆嗦着,将那两截的戟斧一把丢在地上,转过身一路摸爬滚打的跑的无踪。
有一就有二,在小白儿与鬿誉以及当扈的威吓之下,这殿外数以千计的御林军兵卒以及一些武装的太监转眼之间跑的精光,只余下几个强压着惧意的将领在那不知所措。
这一场骚乱过后,郎飞扫视一遍四周,带着玩味的目光对凌绝国师笑笑。“大国师,既然有你前时所言,我便放你腾空,且看看你能否安然逃出如何?”
望望那三只面相狰狞的灵兽,凌绝国师衡量一下,暗忖自己只是筑基初期的修为,这一只或许还可以硬扛着逃出,而眼前却是三只,说什么也不可能逃的了。兼且看到那后来的小子一脸不以为意的表情,还不知道是不是暗地里藏了一些手段没有施展呢。
转眼看到郎飞众人气质不凡,而眼前的灵兽他虽然不认识,但自其神通上也知定是不凡,凌绝国师心中暗暗叫苦,考虑再三只得搬出十宗巡查院威胁众人道:“看你们也是有来历的修真者,难道就不怕十宗巡查院治你们擅自插手凡俗王朝政事之罪?”
“嘿嘿,这个嘛,还真不怕,见你背后那个蓝衣小子没?就算是那劳什子巡察使来了,还要称呼他一声师叔哩,便是那些巡查院中的长老,也只敢与他平辈论交。”郎飞还未答话,却是朱罡列闻言一乐,忍不住出声调戏。
“这……”凌绝国师听罢,心中猛然一惊,暗叹既然敢说此话,这群人来头定然不小,难怪那太子明知这是忤逆谋反的大罪还敢明目张胆的行事。
眼珠转了转,这阴鸠道人立刻变了嘴脸,堆笑道:“误会,误会,若知诸位都是太子请来的帮手我又怎会刀兵相向。因怕祸害朝政的那幕后之人情急之下害了陛下,是故不得已才为难诸位,以求保全圣上性命。”
“啪,啪,啪。”郎飞轻拍了几下手掌,深深的看着他道:“当真是个奸邪之徒,好个推脱的借口。若不是那偷袭师侄的乌光被我识破,还真会被你这番言语糊弄了。事到如今还要卖弄心机,大国师啊大国师,不枉你一个修道之人在这凡俗朝廷里摸爬滚打了数十年。”
“小兄弟你多心了,那先前出手偷袭之人乃是我年轻之时结交的道友,如今听闻我在这大汉国内做了国师,乃是特地投奔而来。你也知道我等散修境遇,能有个朝廷作为靠山,总好过在山中苦修。”凌绝国师瞅了一眼那被围的数个太监,急智之下编了如此一个谎话。
“呵呵,是吗?”郎飞戏谑的看他一眼,向小白儿招呼一声,着它看好凌绝国师,动身形,迈步走到呆子四人围困的数位太监身前,目光在那一个个瑟瑟发抖的身躯上扫过,微笑道:“你是自己出来呢?还是我们请你出来?”
等了半天不闻声息,郎飞皱皱眉道:“嘿嘿,看来你是要让我亲自动手揪你出来咯?”
“飞哥儿,我来,我来。”呆子伸手吐了一把唾沫,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摸样。
“哪用那么麻烦,飞哥哥且看我的。”小芸一把扯住呆子耳朵将之拽回,翻手间竟自须弥带中掏出一物,见及丝丝缕缕的云气溢出。郎飞看的眼熟,细想之下记起此物叫做锁云囊。
第一百四十六章 再起波澜
将锁云囊略做倾斜,小芸纤指一动,口中念起一句术语,接着一股云气自囊中喷薄而出,只眨眼的功夫便形成数尺长宽的云团。捏着法诀又等片刻,待云团渐渐达到可笼罩数人的地步,小芸对着那几个太监打扮的人遥遥一指,道声“疾”。
云团突然急剧涌动,竟然化作一只巨口,在那几个太监胆寒的目光中,一口便将之吞入其中。
见此,小芸法诀不停,纤指连动,又念出一道咒语,接着云团上接连亮起一点点闪光,继而一缕缕黑斑渐渐成型,眨眼之间便将云团染得漆黑。
伴着如此异象,云团之内传来一阵急剧的喘息之声,而小芸却恍若未闻,法诀依旧,待整个云团漆黑如墨,再无一点云白之时猛然一指点在锁云囊上。
云气又是一阵翻涌,那些墨云眨眼之间就被锁云囊吸回,而其中的几个太监也渐渐显露出身形。当先的几个早被唬的面无人色,身形颤抖之下腿部缓缓淌下液渍,观那摸样竟然是吓尿了。
“讨厌”小芸尖叫一声一下躲了老远,旁边的雪娅与方清寒同样皱着眉头后退几步。呆子见她们躲的远,生怕被那罪魁祸首溜掉,提着琉璃耙一脸警惕的拦在几个太监身前,
“呆子,你仔细看看,其中可有昏倒之人”听到小芸此话,朱罡列探头向人群瞅了瞅,借着御书房的灯光果然在几个太监中央看到一个倒地之人。
“起来,起来,一边去”提着钉耙将那还能站立的太监赶到两边,他憋着气,几步跑到里面将那倒地之人拖了出来。
小芸上前看了一看,转头对郎飞道:“飞哥哥,人已抓到,这几个太监之中唯有他身具真元。”
“嘶”闻得此话,郎飞与朱罡列倒抽一口冷气。一个筑基境的修士,只在那白云之中待了片刻,连反抗都没反抗,便被放倒在地。郎飞几年前去那云霞宗曾见识过小芸使用此物,可是直到如今才算是领教到这锁云囊的恐怖。
“唔”沉吟片刻,想到此时不是感慨之机,忙给朱罡列打个眼色,他却将身一纵,跳到御书房之上,一把将皇帝抱起,另一只手携了李延,纵身跳下。
“不好。”正在他纵跃之时,只听得王子服一声惊呼,接着一个人影冲天而起。
“小白儿,拦住他。”见国师想逃,郎飞猛然一声暴喝,小白儿得令,虎爪一拍,将一块方正的石面拍的粉碎,借力之下腾空而起,虎吼一声,一团风球被其猛然吐出。
“哼”凌绝国师不敢怠慢,手掌之上瞬间弥漫了一团绿色,一下拍在奔袭而至的风球之上。“哈哈,道爷去了,今日之耻来日自当加倍奉还。”将风球拍的四散,凌绝国师还不忘丢下一句场面话,转身变向而去。
“想走,门都没有。”正在他心中得意之时,远远传来一个声音,凌绝子慌忙回身打量。
“呜”只见一枚黑黝黝的珠子直射而来,他不敢轻视,还将掌上运起真元力,妄想拦下乌钢珠。
凌绝国师满心以为他一个筑基境的高人,以真元力做为防护,说什么也绝不会伤在乌钢珠之上。届时借力之下再猛赶一阵,定然会逃出升天。只是他心中打算虽好,却不想郎飞这几年来修为精进到换骨境,夔牛劲射出的乌钢珠其威力怕不是增加了近一倍,以前全力之下如那沙碧子之流都挡不下来,更遑论如今他一个筑基初期的散修了。
“咔”绿色真元与乌钢珠甫一接触,便被急转的劲风割裂,继而将他的一双肉掌暴露,被乌钢珠一下撞在掌心。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疼痛袭来,凌绝国师只觉整条手臂好似被废掉一般,再难立足空中,身形抖动间一头栽下。
小白儿此刻身在半空,见那阴鸠面道人自半空栽落,忙虎爪一动,御风赶至,将那疼晕过去以至跌落殿顶的凌绝国师一口叼起,继而动身形,返还众人身边。
“太子,事态至此当已大白,应是这凌绝国师与那太监打扮的道人合谋做下。”收回夔牛劲,郎飞着小白儿将凌绝国师放到那太监身旁,这才将推断道于李延。
“哼,逆臣当诛,枉父皇那等信任他,委以国师之职,还以举国之力助其修行,怎想养虎为患,反被其加害。”
郎飞自须弥带内拿出两粒丹丸,捏着二人下颚,将之塞入,接着转过身道:“如今这二人被我制住,便是醒来也只如凡人一般,太子还是考虑如何善后吧。”
“那,郎公子,我父皇怎么办?”闻得郎飞所言,李延忙将老皇帝抱起,来到近前。
郎飞抬手号了号老皇帝的腕脉,道:“嗯,并无大碍,待我施术救回便是。”
“请郎公子暂缓救治,待我吩咐一二。”郎飞正待动手,却被李延出声制止,然后转过头,对着那几个见到事态如此,茫然无错的将领道:“你等且去请诸位内阁元老,国师犯下此等大罪,便让他们来做一个见证。”
“是,谨遵殿下吩咐。”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这些前时还听从凌绝国师之言的将领也渐渐回过神来,忙躬身领旨退去。
略去众将走后,李延向众人一一道谢不提,须臾之后远远传来一阵紧急的脚步声,接着一个个衣衫凌乱的大臣来到御书房前先向太子施礼,然后疑惑的瞅瞅郎飞众人,待最后看到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国师,尽皆略带惊容的互望一眼,再不敢多言,侍立一旁,静待李延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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