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茹有着不输于她容貌的狠辣。
圣岛。
圣炎峰后山。
无名竹楼。
闭关中的吴辉还不知道,自己与赤木巨灵一战,给颜丽也带来了巨大的危机。
吴辉是在闭关后的第五天,走出了静室。
走出静室时。正是一个午后。
徜徉在午后的阳光中,云南通与邹思海正席地坐在溪边品茶,看到吴辉出来,双双站起身,云南通瞪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道:“这才五天。你小子就好了?”
的确,表面上看,吴辉那身像是被人扒了皮的恐怖伤势,现在全好了,就连新生出的皮肤,也跟老皮一样,呈现出健康的小麦sè。看起来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似的,裸露在青sè武士服外的肌肤上,没有一个伤疤。
只是吴辉的脸sè,有些苍白。
“您也不看看,弟子是何人?弟子可是神医!”吴辉裂嘴一笑,傲然道。
“真好了吗?”邹思海双眉微蹙。他与云老爷子不同,能清晰地感应到,赤木巨灵侵入吴辉〖体〗内的法则因子,正在不断地破坏吴辉的身体。
“你是说法则因子?那玩意我留着慢慢研究,说不定,通过这样的研究,我很快就会拥有自己的法则因子,呵呵。”吴辉嘴上说得很轻松,而心底里却是直抽搐,一天一夜,黑瓶才能捕捉一粒法则因子,自己有得是罪受了。
“……”邹思海听得俊脸发黑,也只有吴辉这样的妖孽,才敢这么霸气的说话,留着法则因子研究研究。
“赤木巨灵的三只锦囊,你们猜猜里面会藏有什么好东西?”吴辉从怀里掏出得自赤木巨灵的三只空间锦囊,神秘兮兮道。
“别卖关子,说来听听。”果然,十三玄将中人贴身带着的东西,云南通很好奇。
“坐下说,别喝茶了,里面的东西包您老人家会喜欢。nǎi妈的,赤木巨灵这么大的来头,原来也是个酒鬼,他那锦囊中,除了换洗的衣物、兽晶、天材地宝,剩下的全是灵酒。”吴辉掀开了谜底。
“真的?给老子瞧瞧。”云南通眼睛一亮,一把从吴辉手中抢过三只锦囊,探入jīng神力一扫,当即大喜“好家伙!北方的圣雪源,西方的罗曼、迪科,南方的血龙,蛟人的海神泪,魅族的百huā雕……全是各地最负盛名的灵酒……咦?连老子的四季仙也有,这家伙有眼光,呵呵。”
“来来,两个小子,先尝尝魅族的百huā雕……传说魅族秘地,有一眼青chūn不老泉,那是天下酿酒师最梦寐以求的泉水,是大自然造就的酒泉,其水质……”云南通对三只锦囊中,近百枚价值骇人的兽晶与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弃之如敝履,全数倒在地上铺着的毯子上,而后毫不客气地没收了三只锦囊。
对于这些兽晶与天材地宝,身为苍门长公子的邹思海,也有些瞧不上眼,最后全都便宜了吴辉。
正当三人品着各地顶尖的灵酒,听着云南通娓娓道来的酒故事,干瘦如猴的车老来了。
“吴师兄,老爷有请!”神情清冷的车老,说话还是那样的生硬冷淡。
吴辉与云邹两人相对一眼,痛快地站起身,抚胸一礼:“麻烦车老了!”
车老还是正眼都没有打量云南通与邹思海一下,转身领路。
为教宗大人赶车的车老,显然也是一位玄将,贴得树梢,凌空虚渡,领着吴辉飞向海拔两千多米的圣炎峰峰顶。
圣炎峰峰顶,据说是一座活火山口,并没有皑皑地白雪,反倒植被葱郁,绿茵如毯。
疑似火山口的地方,现在是一面占地几十亩的湖泊,那湖水冒着氲氤地热汽,还是一座温泉。
跟在车老身后,大远地,吴辉就看到,湖边的草地上,坐着一个身穿皂白麻衣,头戴斗笠的垂钓老者。
四周静悄悄地,清风徐徐,微波荡漾的湖面,无云的天空,垂钓的老叟,组合成了一幅远离俗世,超凡出尘的画面。
第一百七十九章大离教宗(上)
“老爷,吴师兄来了。”来到钓叟身后四十多米处站定,车老长揖一礼,轻声禀报,不敢高声语,唯恐惊破了峰顶的这份宁静似的。
“过来坐吧……”钓叟头也不回,淡声道。声线怪异,听起来像是口哨声,有悠扬地余韵。
“弟子僭越了。”吴辉抚胸一礼,跨步来到教宗身旁,学着他的样子,面朝湖水,盘腿席地而坐。
这一坐下,吴辉才知道,神秘的教宗,并不比自己矮,身量极高,也有两米出头的样子,只是干瘦的紧,如同竹竿。
吴辉并不是那种严守世俗法度的君子,表面上一脸恭敬,但眼角的余光,却不住地打量教宗的侧脸。
从侧脸上看,教宗让吴辉想到了死人,脸sè苍白,毫无生机,而且教宗的眼睛是闭着的。
自从正式列入离宗门墙,吴辉听到的最多的关于教宗的流言,是说教宗的修为远不如九爷顾百里,全靠那尊玄宝离火鼎,在顾百里面前找回一丝尊严。
吴辉现在觉得这流言有待商榷。
坐在教宗身旁,虽然教宗没有给自己,赤木巨灵那样的强大压力,但玄将修为的自己,在他身上,居然感应不到一丝玄修的痕迹,感觉起来,就与湖面的一块石头没有任何区别。
与山石同朽!
吴辉觉得,这种感觉比赤木巨灵更可怕。
“听说你医术高明,帮本座看看。”教宗像是没有察觉到吴辉的偷眼打量。突然向吴辉伸出右手,翻手,露出腕脉。
“都是以讹传讹,只是有点心得。教宗大人令喻,弟子勉力一试。”吴辉嘴上谦虚着,落落大方地搭上教宗的腕脉,教宗的手。与他的脸一样苍白,无血sè,触之冰凉。而且还没有脉搏!
吴辉心中一愣,还以为教宗修炼了什么秘法,将脉博给隐藏了。当即小心翼翼地向他体内渡入一丝冥元察看。
不看不知道,这一察看,吴辉倏地瞪大眼睛,面露惊容,差点怪叫出声。
死人!
吴辉敢以自己神医的清誉发誓,坐在自己身旁的,绝对是一具尸体!只是与普通的尸体不同,他体内虽然也是毫无生机,但却没有腐烂变质,散发出恶臭。而是像经过烈火熏烤似的,血肉与骨骼,皆出现了轻微地炭化。
“神医先生,觉得本座还有救吗?”教宗扭过脸来,不知何时。原本闭着的双目已经睁开,瞳孔放大,毫无神采,这是一双属于死人的眼睛。
“呃……”吴辉哑口无言,冥元再神奇,也无法起死回生。
“二十年前。本座的肉身就已经死亡,全靠秘法支撑了二十年,但现在支撑不了多久了,留给本座的时间不多了。”教宗复又闭上双目,扭过头,面朝湖水,淡然道。
二十年,正是教宗这一次闭关的时间。
“肉身死亡,jīng神上还活着?”吴辉双眉紧蹙,有些想不通,这是一种怎样神奇地秘法?唯一能搞明白的,是教宗现在做出来的所有动作,如发声、扭头、伸手、睁眼、闭眼,全是jīng神力搬运的结果。
利用强大地jīng神力,震动喉部已经死亡的肌肉,发出声音,难怪嗓音听起来会如此诡异。
“你晚了二十年。”教宗似惋惜,又似悲苦的轻叹道。
“……”吴辉无言,静静地听着。
“若是你早来二十年,在本座闭关前,你就已经入我离宗门墙,该有多好。你是一个不世出的天才,得到你,原本是我离宗之福。可惜你却晚来了二十年。你在离宗受到的一切不公,本座其实都知道,甚至于,本座还想通过雷老太君,将你扼杀,结果却失败了。这一次,本座又想通过赤木巨灵的手,一了百了。”教宗的嗓音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地痛苦与坚决。
“……”吴辉听得老脸一黑,胸中愠怒。
“自从你在万疆大荒,庆河镇,宰杀孙友邦孙阁老后,本座承认,本座害怕了,害怕你犯上,祸乱离宗。你可以毫无顾忌地宰杀一位阁老,谁又敢保证,某朝一rì,你不会宰杀本座指定的下任教宗,甚至于,血洗离宗上下。”教宗喃喃道。
“咳……”吴辉一愣,心中倒是有点明白教宗的想法了。
教宗应该是有感于自己命不久矣,传位在即,他想平稳地传下大统,不允许出现任何影响他平稳传位的因素。
而自己就是他眼中那个影响平稳传位的不安因素,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成了他心中,必须要扼杀的目标。
“现在的你,连赤木巨灵都不是对手,本座更害怕了。”教宗叹道。
“不管您信不信,我对成为离宗教宗,没有一点兴趣。那种位子,绝对不是草根出身的我,可以染指。我没有那种底蕴。一旦我出手硬抢,苏二爷与廉六爷绝对会成为我的死敌,纵然最后我赢了,得到的也是一个战乱后,变成废墟的离宗。”吴辉苦笑道。
“你能这样想,便好了。越洋郡,是苍离之地最南端的一个郡,东接大越洋,南接南方蛮族,名义上,它是我离宗与苍门共同的领地。只是四百多年来,一直疏于管教,现如今,众多小门小派林立,混乱不堪,送给你当封地如何?”教宗轻描淡写道。
“封地?”吴辉眉梢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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