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青以一种没有丝毫可商量的语气开口。
“你……”令狐冲气急,可看到东方青的容貌,以及惹怒的后果,愣是没有狠声,反而叹气道:“都说了,这是镇子里最好的酒了,你不要不讲道理啊!”
东方青陡然抬头,清泉般的眸子盯着令狐冲,道:“你跟我东方不败讲道理?”
令狐冲陡然瞪大了双眼,张口欲言,却没能发出丝毫声音。
看着那漂亮的不像话的脸蛋,以及紧紧盯着自己的眸子,清澈的如同一汪泉水,干净透亮,心里更是微微一颤:“好霸道的女子,好清冷的眸子!”
“重新去买,我要好酒!”
听着这清冷的声音,令狐冲发现,自己拿东方不败,真的没有丝毫办法。
打,打不过!
想不搭理也不行,面前的人多少也算是有恩于他。
而且,若是真惹东方不败发火,华山派可能真的有大麻烦。
可重新去买更好的酒,却需要去城里,以他的内力的消耗,估计得跑到半夜了,那些酒楼估计都不一定还开着门。
“哈哈哈!此酒也不算太差,老夫陪你喝一杯如何?”
就在气氛凝固之时,风清扬终于现身。
令狐冲终究是华山派之中,他唯一能够看上眼的人,自然不想让令狐冲被东方不败针对折磨。
而且,他还真不能看着华山派因为一顿饭的原因,被灭派。
这要传出去,那还得了?
看到这道身影,令狐冲大惊,从未想到,思过崖竟然还有第三人,还是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连忙行礼,口呼‘前辈’。
风清扬看向令狐冲,摆手道:“小子不用多礼,去拿酒碗来!”
说完这才又看向东方不败道:“东方教主,何必跟一个小辈计较?”
“你总算出来了!”东方青心底也微微松了一口气,若是风清扬还不出来,他都打算好好的发一发‘脾气’了。
想了想,东方青并没有松口,皱眉微皱,带着一丝怒气道:“你说小辈?这话的意思,是说本座太老了?”
“额?”
风清扬双眸微张,有些错愕,你不要觉得自己长的漂亮就不讲道理啊!
可看到东方青那清冷的神色,连忙摇头否认,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
更诧异是谁惹到东方不败了,脾气为何那么坏?
前次相见,可没有这种情形。
一旁的令狐冲,同样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总觉得东方不败这言语角度有些新奇,很不对味。
前辈之称只是敬称,对高手或年老一辈的敬称。
可是二人清晰的从东方不败身上感受到一股冷意。
东方青老么?一点也不老。
只有十八九岁模样,皮肤嫩滑,容颜无双,天底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人。
甚至看起来,比令狐冲还要年轻。
可面对那一股冷意,一老一少二人心头狂跳。
一个是不想打也打不过,一个根本不是一合之敌。
二人对视一眼,仿佛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出深深的无奈。
“东方教主姿容万千,风华绝代,双十年华,天下无人可比!”
风清扬捋了捋胡子,由衷的赞叹道。
一旁的令狐冲也连忙开口:“不错,东方教主之容,可比广寒仙子,谪仙之姿。”
东方青眉头微微舒展,再次开口道:“那你们的意思,是说我刚刚在无理取闹了?”
风清扬:“???”
令狐冲:“……”
这什么逻辑?
不是说要喝酒么?别像小女人那样不讲道理好不好?
再说了,你这可不就是无理取闹么?
可是眼前这气氛,一说出来怕不是要打架?
这一刻,一大一小两个大老爷么,登时犯了难。
他们真不想打架!
而且,打了也打不过,还没啥用!
说不定到时候还要白挨一顿打,搞不好连累整个华山派。
“这个……没有!”一老一少二人登时摇头否认。
东方青顿时大怒:“这酒配不上本教主,本座让他重新买,是本座错了?还是本座刁难他了?”
风清扬:“……”
令狐冲:“???”
二人一脸懵逼,心头万马奔腾,竟然完全说不出任何能够反驳的言语。
更想不出,这说了半天,为何又绕回到买酒的问题上了?
以面前这位大教主的口气,是不是等下还能再绕个十圈八圈的?
一时间,二人不知道从何开口,大眼瞪起了小眼。
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幕。
“哎……小师妹有时也是这般不讲道理,但是还能哄好,眼前这位……”
令狐冲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不买是吧?”东方青皱着眉头,接着道:“那也行,只要他能接本座一剑,让本座出口气,今天就算了!”
还有小半年时间,三天两头找个由头来一次,就不信你们熬的住!
无理取闹、找茬嘛!这个他很熟。
毕竟是同时交过十几个女朋友的人!
找茬都可以玩出朵花来!
令狐冲闻言脸色顿时一白。
明明受累的是自己,生气的也应该是自己,可眼前的大教主,却说要出口气?
天下第一高手就可以不讲道理了么?
长的好看就可以不讲道理了么?
就连一旁的风清扬,此刻也有点牙疼!
一个仙女般漂亮、不讲道理的天下第一高手,该怎么破?
第六十五章 风清扬:我懂了!
风清扬手抓住胡须,一时间竟忘了捋。
独孤九剑号称破天下武功招式,可偏偏对这招无破解之道啊!
他活了大半辈子,对于这种不讲道理,还打不过的女人,真的毫无办法。
看了看东方不败,那清冷俊俏的容颜,哪怕是冷着脸,都充满了一股奇特的魅力。
天下第一美人,名不虚传!
转头又看了一眼旁边一脸无奈的令狐冲,也算潇洒飘逸,风度翩翩。
莫名的,风清扬心中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女人嘛,哪怕天下第一,一旦陷入感情纠葛,也会是盲目的。
最关键的是眼前的人是东方不败。
打不过,可以曲线救国嘛。
想到这里,风清扬抓住胡须的手,动了动,叹气道:“试问天下武林,又有谁有把握接住东方教主一剑?”
“东方教主若是有气,何不换种方法,比如让我华山派弟子令狐冲,鞍前马后,听候吩咐,岂不是更好?”
风清扬很清楚,女的漂亮,男的俊俏,长久的相处下来,哪怕有了朦胧的感情,必然也不会再打打杀杀了。
到时候提点一下令狐冲,哪怕不成,也能保住性命和华山派的脸面。
听到风清扬的言语,东方不败还未开口,一旁的令狐冲陡然瞪大了双眼,道:“前辈竟是我华山长辈,后辈令狐冲拜见前辈!”
“前辈无须如此,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令狐冲绝不会贪生怕死,辱我华山门楣!”
“东方不败,当初是你救我一命,今日拿回去便是,你我各不相欠!”
令狐冲的言语堂堂正正,大义凛然。
还有着一股万物不萦绕于心的潇洒气度。
若是换个女人在此,怕是早就被令狐冲那豪迈潇洒,爽朗豁达的心态吸引了。
尤其是令狐冲的容貌也是上上之选。
一旁的风清扬眉头微微一动,听出了令狐冲言语之意,眼前的东方不败竟然出手救过令狐冲。
这思过崖上的一番闹剧,怕更不可能是毫无缘由了。
“难道真的是这小子把东方不败引来的?”
风清扬有种看破谜障,窥见真容的感觉。
东方青自然不可能杀了令狐冲,毕竟身负天道命运,与他的未来也算息息相关。
但他又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
微微想了想,东方青皱着眉头,随意扯了个借口道:“为国为民的北侠之女,曾在此地思念挚爱之人,我自不会在此地杀人!”
“也罢,就按你风清扬之言,不过我也不需要他鞍前马后,只需负责我在此地的酒菜便可!”
东方青自然是信口开河,一方面要完成任务,一方面还要调教令狐冲,不能让令狐冲与自己为敌,只能随便找个借口。
身怀天道命运之人,注定是大气运之人。
而他,身为反派,就是一个工具人,一旦天道大势推动到一定程度,他这个反派就没用了。
万一真有剧本杀,搞不好还真能让他领个盒饭!
最大的活路,不就是化解原本的敌人的敌意么?
就像任天行、任莹莹、向问天那伙人一样。
“不过!”东方青话音一转,看着风清扬道:“本座一言即出,无可改变,他必定要接我一剑!”
任务该做还是得做,还必须得逼一逼。
“此事断无可改,本座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七日后,本座只出一剑,也别说本座欺负你,这一剑我只用一成功力,接的住可活,接不住死了,本座也不会多看一眼!”
东方青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让人听不出多余的情绪,更无法猜测其内心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