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至于他已经在这个世界活了十多年吧?
根据他自己的计算,满打满算应该还不超过三年。
二十世纪末才是合理的时间。
算了,富江停止了思考。
纠结柯学世界的时间线,他的脑血管迟早会爆掉。
鬼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运转的。
大概是刚才的一瞬间,地球直接转了五千圈吧。
从老人机转为智能机,富江稍微适应了一下操作,才拨通柯南的电话。
咦?柯南的手机铃声居然是未央在酒吧的初次演唱会上唱的歌?
铃声响了大概二十多秒后电话被接通。
“有什么事吗富江葛格?”
富江感觉柯南的语气中有一丝不耐,但这应该不是柯南的问题,因为富江从手机中听到了警车的鸣笛声。
太迟了,他错过了本日的杀人事件!
“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富江冷声问道。
如果运气好,他现在赶过去还有机会吃一口热乎的。
“小事而已,小兰姐遇到了车祸。”柯南随口说道。
富江:!?
小事?这TM叫小事?
柯南,你还好吗柯南?你的脑袋还正常吗?
“小兰姐成功避开了,驾车的是一位已婚女士,驾车时似乎进入了眩晕状态,作为道歉,她请小兰姐吃了顿饭,聊了会儿天...”
断句鬼才柯南继续解释道。
原来小兰遭遇了一起丈夫为了保险金而设计杀害妻子的戏码。
在聊天中,小兰发觉了不对劲,遂打电话询问柯南。
然后在两人联手下,揭破了男方的手法,并报警交给警方。
“吉野姐姐事后还给了二十万円的感谢费呢,呼,我当时看到吉野姐姐伤心的样子,都不好意思开口要钱了。”
柯南的语气并不怎么沉重,因为在他看来,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保住命还识破了渣男才是最重要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至于为了保险金而杀害糟糠之夫/妻,他见过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既不会觉得不可思议,又不会感到恋爱观崩溃。
“居然没死人...算了。”富江撇了撇嘴。
“啊?吉野姐姐都那么惨了,你还想要她死啊?”柯南有些无语。
“不,我希望男方死...算了,忘了我的话吧。”
富江叹了口气,“小兰呢?她有什么感想?”
“刚开始有些困惑吧。”柯南看了一眼倚在墙边点钱的小兰,“不过现在已经没问题了。”
最初,小兰的价值观和感情观确实受到了轻微的冲击。
身为酒厂的一份子,她可以理解为了利益而不择手段的必要性,但又难以理解将屠刀挥向共患难的妻子这种行为。
她觉得那个男的做错了,又觉得那个男人可能问题不大。
身为组织成员所需要的冷漠,和温柔善良的本性几乎要将她撕成两半。
不过柯南很好的解决了小兰的困惑。
柯南表示利己本身或许无错,而那个男人只是在出生的过程中出错了。
“为了利益而伤害至亲之人的家伙都是蠢货。”
柯南是这么认为的。
小兰愿意接受柯南在这一刻帮她纠正的三观。
这更能让她认同和接受。
小兰突然觉得,就这么和柯南搭档着解决别人的麻烦,来为自己获取一些利益的生活,过着也不错。
……
确认柯南那边暂时吸不到灵魂之后,富江准备另谋出路。
他通过朗姆要到了金麦的联络方式,商量好了出行时间。
借着剩下的一块翻译魔芋,富江有底气去一趟墨西哥,杀掉那个和FBI有些联系的毒枭。
不过在那之间,富江准备去一趟训练基地,看看托卡伊找他究竟是有什么事。
想到这里,富江打开角柜,拿出一个包裹,从里面翻出了一个黑色头套。
第四百五十二章 隐患
没有开劳斯莱斯,也没有用未央的形态驾驶摩托,富江直接化为乌鸦,飞向了组织的训练基地。
第三次来到了训练基地,富江熟练地输入了密码,进入了基地内部。
并解除透明手套的融合,利用自己的指纹解锁电梯,来到了实验区域。
托卡伊的私人实验室内亮着灯,富江敲了两下门后直接走了进去。
“咳,咳咳。”托卡伊咳嗽着转过身,看到了戴着黑色头套,如银行抢匪一般的富江。
“你是...”
托卡伊没有太警惕,实验区域必须输入指纹才能进入。
如果是入侵者,那早就触发警报了。
富江抬起左手,指甲开始延伸。
他再一次证明了自己的身份,而不是直接用未央的形态。
省的托卡伊嘟囔他,说什么“性别认知障碍”或者是“特殊xp”之类的怪话。
“哦,亚力的孙子。”托卡伊点了点头,随后回想了起来,“原来是你啊。”
通过富江的身高还有穿着,他记起了之前和琴酒还有毛利兰一起来训练基地的男人。
“你可比你爷爷有架势多了,咳咳咳。”托卡伊说着又咳嗽了几下。
“你脸色不太好。”富江眯起狭长的双眼。
托卡伊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的发白,好像得了什么大病一样。
“没什么大碍,上了年纪,身体比不得年轻人了。”
富江没再多问,只是环视了一遍实验室内的环境。
与他上次来相比变化不大,毕竟也没有隔多久。
尽管在年份上已经过了十几年了。
唯一的变化是,那些养在这里的白老鼠一只都不见了。
注意到富江的视线,托卡伊解释了一句,“都死光了,因为你的血。”
他拿出一管注射器,“再让我抽点血,你之前的血不小心被我打翻了。”
“三百万。”富江比划了一个数字,“每100的血,你要付出三百万。”
上次因为是以未央形态过来,富江不太好开口。
但现在他可是寄居人本体!
“这么便宜?”托卡伊挑了挑眉头,“你可比你爷爷正直多了。”
他用棉签沾了沾碘伏,“亚力每抽一次血,开口就是半吨黄金。”
富江对此表示理解,他大概猜得到亚力把黄金都花在哪里。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富江强行解释道:“我每年会无偿让你抽一次血,之后,每抽一次,价格都会增倍,这一次是三百万,下一次就是三千万。”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富江知道,在这些人的认知里,这一年永远都不会过去。
这就意味着,组织从他这里获取血液所需要付出的,会越来越多,只增不减。
托卡伊的腮帮子颤了一颤,“我会省着点的。”
虽然那位先生给了他足够的研究经费,但也经不住富江这种成倍增长的加价法。
虽然富江的要价很不合理,但从表面上来看,还真没什么大问题。
因为成天抽血谁受得了?每年无偿的给组织送一次血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而这,就刚好上了富江的恶当。
托卡伊写了一张三百万日円的支票递给富江,然后将碘伏擦好,抽了100的血。
“这次,可别弄撒了。”富江“诚心诚意”的祝福道。
“虽然我老了,但手脚可还利索着呢。”托卡伊咳嗽了几声。
他伸出包着创可贴的食指给富江看了看,解释了把血弄撒的原因。
从抽屉里拿文件的时候,他被藏在抽屉里的小白鼠咬了一口。
在将小白鼠甩掉的过程中,不小心碰翻了装血的容器。
随着托卡伊的解释,富江也记了起来,上次抽完血后,托卡伊很激动,随手就把富江抓回来的小白鼠和一管针剂塞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
“手忙脚乱,和手脚利索,可以并存么?”富江呵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将三百万円支票交给灰原,当做研发药物的“激励资金”后,在当晚来到了机场。
和波本不同,金麦是个有钱人,至少,是个花钱大手大脚的人。
这次富江没有乘坐经济舱,而是直接跳过了商务舱,进入了头等舱。
“请问是富江先生吗?”在入口处,空乘人员笑着问候道。
富江微微颔首,出示了住民票证明身份。
他身板挺得笔直,步伐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这架势,说是世界前五十强的大公司董事长,没人会去怀疑。
只是,头上的黑色头套让他比起大公司董事长更像是一个抢匪。
真是难为乘务人员了,要不是身高在这摆着,乘务人员还真认不出来富江是谁。
不过不愧是头等舱的服务待遇,富江没像上次那样和波本一起在候机室里傻傻的等待。
而是直接避开拥挤的人群,通过入口,没经过任何安检,来到了专门的候机室。
这里有宽大柔软的沙发,安静的环境,还摆放着红酒。
此时,专属候机室内,只有金麦一个人,闭眼翘着二郎腿倚在沙发里,拿着一瓶名贵的红酒敲着自己的脑袋壳。
这是正常情况,当然,正常情况指的不是头等舱的候机室里有个秃子用红酒敲自己脑袋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