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此刻也被挑起了兴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赫拉克勒斯的场景。
那种压迫感,至今难忘。
“赫拉克勒斯吗······”
喀戎的脸上显现出一丝复杂之色。
眼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了,archer,saber和他的御主去哪了?说起来他们好像一天都没有都不在城堡之中。”
“saber吗?弗拉德三世殿下得到了红方lancer出动的消息,派他们去打探动向了。”
喀戎这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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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的郊外,已经遍地狼藉。
红色和蓝色的身影在大地上来回冲撞着。
红色的为红方的lancer,真名迦尔纳,蓝色的为黑方的saber,真名齐格飞。
二人已经战斗了有相当一段时间了。
出了宝具以外,几乎都拿出了全力,但是依旧不能奈何对方。
二人都是以持久力自豪的英灵。
迦尔纳是印度的古代叙事诗《摩诃婆罗多》登场的人物,拥有着近乎于不死之身的黄金甲。
穿上这身铠甲之后,能将所有敌对干涉(物理攻击、魔术、诅咒等干涉概念)削减,使迦尔纳所遭受的伤害只有十分之一。
而齐格飞也拥有着极强的防御宝具,恶龙之血铠(armoroffafnir),能将相当于b级的物理攻击以及魔术无效化。对于a级以上的攻击会扣除相当于b级的防御数值后来计算伤害。
两个极强的肉盾,此刻就在战场之上进行了一场相当长的持久战。
而在荒野的另一旁,saber的御主以及贞德正在一旁注视着这场战斗。
贞德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因为,迦尔纳就是为了杀死她而来到这里的。
究竟是什么让迦尔纳必须对自己这个rule出手?
要知道,如果对rule出手的话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因为rule本身就拥有每个英灵的两划令咒。
必要时可以直接样违规的英灵自杀,而要抵抗这种效果,就需要用相当的令咒来抵抗。
这种情况下,如果杀死rule的话至少要费上两划令咒。
简直得不偿失。
可是,迦尔纳就这么做了。
这让她隐隐的有些不安,rule身为绝对中立的存在,必须要查明这一切。
贞德心中暗自思考着。
时间渐渐过去,赤红色的火焰和蓝色的剑气在交织。
一转眼已经来到了黎明时分。
二人竟打了一夜。
没有分出胜负。
“这样下去我们就要战斗到太阳升起了,还要打下去吗?黑方的saber,虽然我是无所谓,但是你的御主似乎已经等不及了。”
看了一眼天边渐渐显露的阳光,迦尔纳说道。
闻言,齐格飞也放下了手中的宝剑,转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御主,随后说道。
“希望下次能和你尽力战斗。”
“嗯,黑方的saber,第一次战斗能够和你做对手,我发自真心的感受着这幸运。”
正说着,身体逐渐消失,迦尔纳进行了灵体化。
“等等,红方的lancer·····”
贞德想要询问关于圣杯战争的事情,但是,迦尔纳却没有理会,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一章原本不太想写原著的场面,但是去了好像有些不流畅了,还是写了。
第十四章 闯入的红方从者
齐格飞和他的御主回来了。
虽然没有杀死红方的lancer,但是知晓了他的真名这一点也算是意外之喜。
不过,这边的齐格飞也暴露了真名。
具体得失就看个人是怎么想的了。
不过,看样子,齐格飞的御主倒是不怎么高兴。
看样子对于齐格飞和迦尔纳达成了平手这一点耿耿于怀。
但是时间却没有给他们过多的休息。
因为,就在今天晚上,又一位从者闯入了黑方的大本营,而在他的身后,还有另外两名从者的身影。
“那家伙就是berserker吗?还真是粗暴的家伙,就这么直冲冲的跑了过来,果然,完全丧失理性了吗?”
戈尔德,也就是齐格飞的御主对此表示了不屑。
在他看来,berserker这种行为简直就是送死。
只不过,弗拉德三世却低头思考了一下。
“caster,rider,你们随余去解决红方的berserker,archer留守,随时准备支援,berserker和saber前去对付另外两人。”
站起身来,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三名从者来到了自己的大本营,若是控制的好的话,可以直接解决他们。
“明白!”
快速的行动起来,几乎是全员出击。
弗拉德三世打定主意,必须要解决他们。
对于侵略自己国土的家伙,他从来都不会手软。
一行人伫立在城墙上,遥望着远方的敌人。
达尼克用远视的魔术再次观察了一下,见证了berserker那横冲直撞的姿态。
“真是惨不忍睹啊,那个berserker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也注定会在战斗之中死去。”
“会说话倒是有些不可思议呢。”
阿斯托尔福有些好奇的说道,对于能说话的berserker的存在倒是有些稀奇。
不过,旋即,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半开玩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好好谈谈能不能说的通呢?”
“希望很渺茫。他的眼中看到的只有仇敌。”
达尼克不紧不慢的说道。
“那真遗憾。”
“那么,去为那个叛逆者送上铁锤吧。rider,首先是你。”
弗拉德三世命令道。
“让我见识一下查理曼十二勇士的力量吧。”
“真是的,我可不太喜欢做太粗鲁的事情。”
阿斯托尔福拍了拍脸,拿出了自己的宝具。
“不过,这样也没办法,就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吧!”
说完,身体如同脱缰野马一般冲了出去。
“我说,那家伙不是rider吗?怎么直接跑出去了?”
出声的是扎鲁巴,这几天貌似一直不怎么说话,搞得存在感有点低。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们也走吧!”
正说着,卫宫拿出了宝石剑,身形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弗拉德三世看着卫宫消失的身影,眼中闪过饶有兴趣的色彩。
【嗯?空间类的宝具吗?有意思。】
身形一转,卫宫来到了战场之中。
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卫宫面前。
“哈哈哈,你就是压迫者吗?”
“嗯?”
呼——!
呼啸声紧接而来,这是巨大的剑刃划破空气的声音。
敏锐的闪过了这一击,剑刃扑了个空,将卫宫身后的一颗大树砍下。
“虽然会说话,但是这性格还真是挺符合berserker这个职介的呢。”
看着眼前的berserker,卫宫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traceon!”
一挥手,十几把宝具出现在berserker的上空,直接在他反应不过来的情况下刺穿了他的身体。
将其牢牢的钉在了地上。
“看样子并不是很强的从者。”
心中出现了这么一个想法,卫宫不由得将眼前的从者将脑海中那个如同山岳一般的身影做了比较,随即摇了摇头,将这种不靠谱的比较抛掷脑后。
毕竟,那位大英雄可是死后封神的存在,不是一般的英灵能比得了的。
“不够啊,这还不够!”
突然,被钉在地上的berserker有了反应。
身体在转动,伤口的血止不住的溢出来。
但是,面对着这种情况他依旧在大笑着。
“压迫者哟,仅凭这一点还不够,此刻,便是反抗压迫者暴政的时刻了!”
将钉在地上的手臂猛然抬起,带起了漫天的血花,肌肉被撕裂,却没有影响他的动作。
用空余的手臂粗暴的将钉在自己身上的宝具全部拔出。
这个过程无比的血腥。
“嗯?单从行动来开确实很符合berserker的战斗方式呢。”
“喔喔,压迫者,这种程度的伤势不会击倒我等,我要奏起胜利的凯歌!!!”
重伤的手里握紧了厚重的短剑朝。
整个身体绷紧,然后猛然朝着卫宫扑去。
血花在半空中飞舞。
但是berserker却依旧没有在意,他在意的,只是要解决眼前的压迫者。
极其富有震撼感的冲击。
但是,这种粗糙的战斗方式对于卫宫来说却没有什么难度。
轻巧的一点地,整个身影闪开了这一次的攻击。
只不过······
“哇——!”
就在卫宫离开的那一刻,白色的从者突然冲了进来,正好赶上了这一击。
躲闪不及的他只能举起手中的枪硬抗下来。
只不过,berserker的筋力足足有a级别,而阿斯托尔福的筋力只有d的程度,加上berserker是蓄力冲撞,阿斯托尔福自然挡不下这一击。
直接被打飞,撞在了身后的一棵树上。
“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一来这里就用攻击,怎么也得提前说一声啊。”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捂着剧痛的腰部,阿斯托尔福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