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却是不断滴咕。
‘垂钓者’!
‘领主’的目标是‘垂钓者’——或者准确的说,是想要取代‘垂钓者’,建立起一个完整的上下等级制度的‘他们’。
而不是眼前这种松散的组织。
对此,乔治六世很理解。
当他在这具‘猎人’的身躯上复生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道路’,以及理解了更多。
这一点,斯基芬斯.斯坦贝克没有说谎。
确实是给他找了一具好身躯。
也因为这样,他知道了,‘领主’如果想要让自己的道路再进一步的话,就必须要这么做。
所以,‘领主’和‘垂钓者’是道路之争。
之前‘领主’隐忍,自然是实力不够。
现在必然是有着十足的把握。
那‘女士’呢?
她图什么?
为什么感觉比‘领主’还要积极?
‘领主’能给她什么样的好处,让她这么积极?
乔治六世的心底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这让他正在拨弄废墟的手指都微微发颤,而当看到隐匿在瓦砾下的痕迹时,他立刻用声音掩饰着这样的异样,他喊道——
“找到了!”
第一百零二章 演出!
对峙。
‘绅士’和‘狼’对峙着。
这个时候的‘狼’,不再是‘狼’的模样,而是变为了赤膊上身的壮汉,但是那种野兽的气息却没有消散,相反的,越发浓郁。
一抬眼,一呲牙,都是野兽的模样。
“没有!”
“不是我!”
“我没有杀‘酒保’!”
‘狼’低吼着,那声音就如同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一样。
‘绅士’则是脸色有些难看。
在他的想法中,这是一次十分好的机会。
拿捏‘狼’的机会。
现在的他们虽然联盟了。
但,也就是联盟罢了。
他需要一个更加强而有力的……狗!
抓住了‘狼’的把柄。
在‘绅士’看来就是完全满足他这个需要的计划。
比埃森科尔都重要。
甚至,有了‘狼’。
埃森科尔在某种程度上,就没有了任何合作的价值,可以动手干掉,拿到那件东西。
所以,他隐瞒了。
他需要一个交易。
他支开了‘蛇’,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狼’竟然这么不上道。
“‘狼’,我们是朋友。”
‘绅士’强调着。
“朋友不会污蔑我。”
“我没有杀‘酒保’。”
‘狼’一呲牙,再一次的强调着。
“但是现场留下了你的痕迹,还有‘酒保’的尸体,那样的狼爪痕迹——我不认为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够留下。”
‘绅士’笑道。
“假的!”
“有人陷害我!”
‘狼’反驳着。
‘绅士’笑得更灿烂了。
“没错。”
“是有人在陷害你。”
“可是,谁会信呢?”
“我会相信你,‘蛇’有可能会相信你,但是其他人呢?”
“他们会怎么看?”
该如何和‘狼’打交道,‘绅士’是知道的,但是之前的急躁让他有些失了方寸,现在他慢慢找回了自己的急躁。
而在心底,‘绅士’对‘药剂师’、‘农夫’两人越发的痛恨了。
要不是这两个混蛋,他怎么可能这么急躁的?
他精心培养的代理人死伤殆尽。
原本的地盘更是一片糟糕。
可以说,没有三十年,根本无法再返回原本的鼎盛了。
这都怪这两个混蛋!
不过……
要是能够干掉这两个混蛋,吃下这两个混蛋的地盘的话,一切都是值得的。
当然!
还有‘狼’的!
‘绅士’看着眼前的‘狼’,嘴角一翘,再次浮现了得体的微笑。
“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找到真正的凶手。”
“而是该如何活下来。”
“毕竟——”
“不论是‘领主’,还是‘垂钓者’都不会喜欢破坏规矩的人,而‘女士’?”
提到‘女士’时,‘绅士’眼中闪过忌惮。
他以叹息做为遮掩后,继续说道。
“你认为有机会的话,她会放过你吗?”…
“同样的,会放过我吗?”
‘他们’中并不是祥和一片。
‘女士’对于‘绅士’、‘狼’,充满了厌恶。
哪怕没有任何正面的冲突,却隐隐敌对。
似乎天生不对付一样。
‘狼’犹豫了。
因为,‘绅士’说得对。
他能够感知到‘女士’对他的厌恶。
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女士’不会放弃,而‘领主’也会倾向于‘女士’——事实上,他能够加入进来,是因为‘垂钓者’。
而众所周知,‘领主’与‘女士’,只是对‘垂钓者’保持着表面的尊敬。
‘狼’很鲁莽,习惯用爪牙说话。
但他更知道危险。
他明白,此时此刻,和‘绅士’深度合作,才是唯一的出路。
即使‘绅士’也是不怀好意。
“好。”
‘狼’点了点头。
而在这个时候,‘蛇’走了回来。
“情况有点不对劲,整个萨克的人好像疯了一样,完全不受控制的相互厮杀——他们应该是受到了‘女士’的影响。”
‘蛇’沉声说道。
“‘女士’来了?”
‘绅士’一皱眉。
他并不希望和‘女士’面对面硬碰硬。
因为,那代表着他要和‘领主’正面交战。
对那位阁下。
‘绅士’由衷的畏惧着。
在‘他们’之中,‘绅士’最不愿意面对的就是‘领主’。
最初,他因为自身的爱好,成盯上过‘领主’。
但随即就被教训了。
那是肉体上彻底的压迫。
他根本没有一丁点儿还手之力。
完全就是碾压。
想到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绅士’当即选择离开。
‘狼’和‘蛇’并没有反对。
他俩也被‘领主’揍过。
尤其是‘狼’!
当时,‘领主’做为他的副考官之一,差点真正意义上打死他。
而且,‘狼’相信,如果不是他的推荐人是‘垂钓者’的话,领主一定会真正的杀了他。
‘绅士’走在最前,‘狼’与‘蛇’在后。
对于这个队列,‘绅士’感觉到了满意。
他认为这是他地位的象征。
然后,他就觉得腰子一痛。
下意识,向后一挥手中的手杖。
砰!
‘狼’被击飞了。
真正出手的‘蛇’则是滑熘熘地站在远处,脸上浮现着阴笑,狭长的双眼则是彻底地眯了起来。
“你?!”
‘绅士’一指蛇,脸色煞白。
‘绅士’不是不想说更多。
而是说不出话来。
‘蛇’选择的道路是:毒。
各种各样的毒。
有形的无形的。
致命的,不致命的。
而现在,‘绅士’遭遇的是最为致命的一种。
“‘绅士’你最好站在原地别动,不然的话‘五步’之内,你就会必死。”
‘蛇’阴冷地笑道。
随后,那细长的眼中浮现了浓郁的恶意。…
“当然,即使站在原地不动,你也会逐渐的失去生命,不要妄想用其它的办法解决这样的毒素——你和我一样,并不是以身体为道路的。”
“一旦遭受这样的毒素。”
“只有死路一条。”
‘蛇’这样说道。
“为什么?”
‘绅士’不解地质问着。
挨了‘绅士’一击,毫发无损的‘狼’翻身坐起后,也是一脸不解。
“当然是因为……我揭穿了你的真面目!”
这样的话语声中,‘药剂师’走了出来。
‘伐木工’、‘农夫’、‘猎人’落后一步。
而在看到最后两道身影时,‘绅士’脸色更白了。
是‘领主’、‘女士’。
是‘绅士’最不愿意面对的两个人。
不过,最讨厌的却是‘药剂师’
两人一开始的关系还算是不错的,直到‘疯王’莫德乌斯陨落为止,可以称得上是并肩作战的两人,因为【疯王之血】而翻脸。
那可是突破现有‘道路’最佳的道具。
为之翻脸,‘绅士’认为是值得的。
恰好,‘药剂师’也是这样认为。
也因此,曾经的‘他们’还不是自称‘他们’时,开始了一场内战。
这场战斗持续了十年。
最终?
两人和之后残余进来的人都没有得到【疯王之血】!
反而是让‘内湾之神’渔翁得利。
更让两人猝不及防的是,那个时候的‘内湾之神’竟然收到了‘垂钓者’的邀请,直接加入到了已经成为‘他们’的‘他们’之中。
新的规则。
新的规矩。
‘他们’都要遵守。
十年的战斗。
早已让‘他们’疲惫不已。
手下损失更是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