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位大佬吃饱喝足后带着游红岩欢笑离开,秦炎满脸笑容地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消化着吃撑的肚皮,以及与三位大佬聊天的收获。
看得出来,大长老游红雷还是不介意原主的骚操作的,所以并不反对游红岩继续与自己交朋友。
在此之外秦炎还得到了游红雷的亲口夸赞,这就是意外惊喜了。
封铮这个便宜爷爷不用多说,在斗神塔那大半年的相处时光,封铮早都已经把秦炎当亲孙子看待。
来到私底下,封铮爷爷就是自己这边的人,秦炎感慨着有一位侠隐强者做爷爷的美妙。
官绣衣自打那次打扫卫生后再见,秦炎没有再感到怪异,想来也是因为自己已将美女师尊与官绣衣是两个人的认知给定下,今后不会再为此苦恼太多。
今天的最大收获其实还有扇打了那游龙涛的脸。
秦炎向来都是不会让自己受委屈太久。
哪怕是不能及早让一些聒噪的嘴闭上,或是让某些让他恶心的脸消失,他都会在小本本上记录,最后都要来一次打扫卫生。
这游龙涛嚣张到了极点,还针对上了他,那秦炎可就不客气了。
胶水粘游烟是调情,粘游龙涛就是要打脸,区别对待这一块,秦炎一直做得挺好的。
这会儿,秦炎想到开心的事情,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轻哼出声。
小柴米也刚好被柴美米从厨房赶了出来,姑妈不再让她做太多脏活。
无奈的柴米看到秦炎正巧没人陪,就走了过去。
“少爷,你要喝点什么解解腻么,今晚吃的东西都很多油呢。”柴米很乖巧地问道。
不过,秦炎却是没有马上回复。
他看了柴米一眼,露出神秘笑容,接着才轻轻说道:“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你。”
柴米面色一顿,而后习惯性地脸红,微嗔:“少爷…!”
秦炎笑着冲这个脸皮子薄得不行的可爱人儿勾了勾手指,柴米只是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靠进了秦炎张开的臂弯里。
当秦炎稍用力地搂住肩膀的时候,柴米此时身子虽然会发紧,但却有着十足的安全感。
“小柴米啊,我突然发现,跟你说“要”这个字太直白了,你这么害羞,不然我换个字,免得你胡思乱想?”秦炎心血来潮地开始整活。
柴米听来有些疑惑,她是知道男女之间说要是代表什么意思的,所以她会羞涩,但少爷这下说要换字又是个什么意思?
柴米莫名地想要快点知道。
瞧见柴米奶白的侧脸转过来,大大的眼睛扑闪着,秦炎一笑,然后公布答案:“当当当,我会跟你说,药!”
“啊?”柴米嘴巴微张,很是不解,“少爷,这不是一个字么?”
秦炎手指轻点柴米额头,然后道:“傻了你,同音字那么多,你怎么能说一样?”
“要是你出去外边,见到一个跟我一样厉害的,你是不是也要叫声少爷啊?”秦炎做了个不恰当比喻。
柴米立马摇晃着小脑袋否认:“才不会呢。”
“我说的这个药啊,是吃药的那个药,现在你想到什么了么?”
秦炎表情变得邪恶。
柴米看了更羞涩。
本来就转不过弯来的脑子,自然是更加想不明白。
“少爷,柴米不懂。”
“嘿嘿嘿,那我就跟你说啊,这个药字,才更能体现我华国文化的博大精深。”
“整天说要要要的,没意思了,以后咱们要说,药!”
“懂?”
“嗯~少爷,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柴米答应了,但还是疑惑。
“你把药字上下拆分开来再看看。”秦炎简单引导,同时不老实的手已经滑落到柴米纤细的腰肢上。
“啊!”柴米按照秦炎的引导去想了后,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当即是脸又红了起来。
“少爷,你怎么那么坏啊!”
“这这这…不能跟小姐说,不然小姐又要受不了啦。”柴米一副自己来承受的态度。
这下秦炎可不会答应:“好啊小柴米,现在开始学会自己偷偷享受,不懂得跟人分享了!”
“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嗯…”柴米正想跟秦炎说明白些,但秦炎停留在腰间的手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只是用一下力,就能让她发出那羞人的声音。
“少爷…唔…!”
秦炎正在客厅沙发上与柴米欢乐地互动着的时候,楼上休息区域,夏诗雨敲响了一扇房门。
“请进。”里头传来了游烟的声音。
她手里拿着要换的衣服,今晚聚会,身上留了太多的味道,必须得好好洗洗。
本来以为靠近的脚步声是秦炎的,游烟还想着把衣服先放好,但一想到秦炎可不会这么礼貌地敲门,这房间本来也是他想来就来的,就确定了不是秦炎,所以游烟就直接请人进来了。
看到是夏诗雨,游烟略微疑惑:“夏姐姐,有些晚了,有什么事情么?”
“打扰了游烟,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你…不要生气好么,可能有些过分。”夏诗雨面带一丝犹豫,但既然走了进来,她就一定要说。
“说来听听。”游烟点头。
两分钟后,夏诗雨松开了她讲述之时握紧游烟的手。
游烟脸色怪异。
夏诗雨这时候竟然有些期待。
她在刚刚,很是大胆地把所求的事情说了。
才一会儿,游烟竟是很快给了她答案,这让夏诗雨惊喜。
“没事的夏姐姐,这事不大,只要秦炎那边没有行程冲突的话,我觉得他会帮一下你的。”
夏诗雨抿紧嘴唇,听完游烟的话,感受完这柔和的态度,夏诗雨明白了秦炎为何谈及眼前这出色的女子,都会满脸的得意了。
真的是换女子也心动。
她轻轻拥抱了游烟一下,道:“谢谢。”
……
第89章 离婚
沙发上。
“少爷,不要挠了嘛!”
“哈…咳咳咳!!!”
柴米忽然剧烈咳嗽起来,秦炎连忙停止在她腰间的使坏,“怎么了?”
“唔…少爷,我呛到了一下,笑得太急了。”柴米用手背擦拭着嘴角不小心流出来的口水星子。
秦炎坏笑着看向柴米多少还是有不错起伏幅度的地方,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柴米脑袋完全藏进秦炎怀里,没敢说话。
……
一夜过去。
昨天晚上秦炎是跟柴米睡的,也没多做什么,在这一点上我们一定要相信秦炎的人品。
因为预选赛不玩背靠背连着打这累人的一套,所以秦炎就在入睡前想好了要睡大懒觉。
可惜,早上的正常起床时分,他被还穿着睡衣的游烟走过来轻手轻脚地叫醒了。
“秦炎,起了,有点事情要麻烦你。”
“起了。”
小烟烟温柔地掀开秦炎盖脸的被子,轻推胳膊道。
柴米还在睡,游烟不想吵醒她。
“怎么了小烟烟?”秦炎迷糊着眼睛问出声。
“夏姐姐她要去跟那个陈飞扬办离婚手续,想要你陪一趟。”游烟很平静地将事情说出来。
秦炎眼睛瞬间瞪大,然后慢慢看向游烟的眼睛,“啊这…小烟烟,这事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啊。”
“而且,这…她不是可以自己去嘛,你们也可以陪一下啊,姐妹齐上阵喷死那陈飞扬。”
秦炎刚睡醒脑子还有些糊,所以被这事情微微惊到后,就直接推辞道。
游烟轻轻叹气:“秦炎,你难道还不知道她不敢跟你直接说的原因么?”
“夏姐姐她…也只能找你了。”
秦炎心头一震,他想到了那陈飞扬来的时候,是他代表出面,还在大家都没有听到的情况下小小地口嗨了一把,气得那陈飞扬吐血。
可问题的关键其实不在于他的口嗨,而在于他在这件事情当中被扮演的角色。
他是陈飞扬口中的小白脸,秦炎借着兴致也假装承认了。
如果夏诗雨与陈飞扬彻底斩断关系的离婚现场,只有她独身一人,那么夏诗雨近来养好的生活状态肯定是会被陈飞扬所打破。
而游烟她们其实也能陪着去,但真不顶不上秦炎这个家中唯一的男人去好。
这其中的用意,夏诗雨没敢把话说明白,但谁都心知肚明。
“小烟烟,你就这样把我卖了啊。”秦炎想清楚后,调侃了一句。
“等柴米起来,我会跟她说的,现在你去洗漱准备吧,好好把事情了结了,这样就没那么多麻烦了。”游烟说着,正好发现了秦炎眼角挂着一颗眼屎。
既然看见了,游烟就顺手帮秦炎刮掉。
秦炎被游烟突然刮了一下后愣住,察觉到眼角颗粒的摩擦,憋笑道:“不觉得脏啊小烟烟。”
“不脏的,我早上起来也经常有,不都是这样清理的么?”游烟疑惑道。
这个时候其实是游烟想岔了,她觉得比起秦炎一些上手的拥抱与搂腰,这真没什么。
但秦炎格外看重与游烟的互动,游烟一个小主动的动作,就会让觉得两人的亲密度又往上加了,所以秦炎才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