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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危险...如果是用真身出来的话,现在恐怕已经被炸成灰烬了吧。你这家伙还真的是手下不留情呢...”
正当莉兹拜斐和希翁想要松一口气之际,头上蓦地传来瓦拉齐亚的声音,一下子又将两人的心悬了起来。
抬起头来,只见一个黑sè的圆球正在半空中飘浮着,瓦拉齐亚的声音显然就是从那儿传出的。
“早就说了吧,下一次,就会轰爆你的身体。嘛,反正轰爆的只是具现化的身躯,又不会对你的本体做成影响的,所以没关系吧...除了痛觉之外。”因为一早就知道对方能力的特xìng所以依旧的淡定,卫宫士郎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摆了摆手。
“那已经不叫做没有问题吧....这可是全身被撕裂的痛觉啊...”瓦拉齐亚的声音充满了无奈的,虽然在灾祸的状态看不到表情,但是,就连瞎子也知道他的脸上肯定尽是纠结的表情吧。
“那一点点的痛觉就当作是你掀起灾祸的教训吧!而且.....”卫宫士郎漫不经心的向身后指了一指。
“士郎,没有大碍吗?”刚好收拾了尼禄-卡欧斯的幻象,浑身上下充其量也就衣服多了一两处破裂的地方,金发的圣女已经赶赶到了现场。
“啊啊,我没有事呢,贞德姊姊~”迅速的打量了贞德一眼,确认对方并没有负上什幺严重的伤势,心中最后的一丝担忧都烟消云散,卫宫士郎向贞德点了点头后,转过头来看着瓦拉齐亚“如你所见,这边的援军也到了。以一敌四,就算接下来你再具现什么素材也只会受皮肉之苦...还是爽爽快快的投降,解除此地的灾祸吧?瓦拉齐亚。”
“.....真是的..做得到的话我也想做啊...”沉默了半晌,瓦拉齐亚突然叹息了一下。
“嗯?这是什么意思?”
“就像是字面理解,我也是身不由己啊.....”瓦拉齐亚顿了一顿“虽然不知道你已经联络了那边没有,但是,正如你所知,对我来说灾祸的状态已经对我冲击法没有丝毫的帮助,倒不如说开启灾祸会引来别人的注意,阻碍我对法的冲击....实在是契主要求,所以我才不得不干啊.....”
“喔?愿闻其详。”
蓦然,一把优雅的声音响起,反shèxìng的,卫宫士郎的脸一下子就青了起来,而瓦拉齐亚还茫然不知的继续他的说明....
“嘛...反正连异端审问骑士团的团长和亚特拉斯学院的候补院长都引来了,在我的灾祸的状态结束之前没有人能离去,大不了继续具现素材拖着你们,我的计划也可算成功了,告诉你们也不要紧...最近不是有传言过吗?第七祖的隐身周期刚好完结什么的....为了恢复伤势,我的契主爱尔特璐琪有需要夺取腑海林中心的森红果实。确认过真伪之后,那妮子就将吸引目光这种麻烦的差事给交我了...真是的...要不是逼不得已,知道你这家伙也在这小镇时我差点都想掉头走...了?啊咧?怎么你的脸变得这么青?”
嘴角扭曲,卫宫士郎不发一言的伸出雪白的手指,指了指灾祸的身后。
还没来得及顺着卫宫士郎的手指看过去,瓦拉齐亚突然便感觉到一阵力量的流失。再也保持不了灾祸的形态,下一瞬间,瓦拉齐亚的真身已被扯了出来。
“哼,因为感觉到女儿的气息,余还刻意的出去找了找,结果原来是汝这种粗恶的祖啊....”联想到卫宫士郎之前出国的原因,表情早已僵硬化,瓦拉齐亚满头大汗的看向身后...
在那儿,一个穿著长裙的金发绝sè美人正站在围墙之上,红sè的眼眸中尽是不满的目光....
“听汝所说,余之女儿的目的地和余等所往相同...正好余和那人类欠了一个响导,就当作是浪费余力气的赎罪吧...不然的话,汝知道后果了?”顿了一顿,朱月轻轻的笑了一笑,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瓦拉齐亚...
然后,某二十七祖很可耻的降伏了...
P.S.1:这是昨天的二更,今天的一更待会补上
六十八-间幕-特许汝直呼余的名字
漆黑的天空悬挂着一轮弯弯的月亮,四条人影在郊野上奔驰着,这四人正是卫宫士郎﹑贞德,朱月,还有半路中途被朱月抓过来充当响导的瓦拉齐亚。
自遇到瓦拉齐亚并从他的嘴中套到必要的情报后,卫宫士郎一行人便马不停蹄的赶路,才用了不足两﹑三天已横跨了近半个欧洲,就是惟恐赶不上腑海林的出现时机。
在到达了附近的城市之后,将小卡莲安置到旅店的房间并委托苍崎橙子加以照看。打点好一切后,也不顾张扬不张扬,会不会给敌对魔术师发现,卫宫士郎直接就开了追迹封锁的术式,然后一行人便在瓦拉齐亚的带领下冲向腑海林的所在。
“啊呀~话说回来,有个响导真是得救了呢~毕竟这边可没有什么收集情报的方法。谢了~瓦拉齐亚。”奔驰的途中悄悄的在心中计算己方的脚程以及瓦拉齐亚上报的腑海林现身时间,得出了赶得及的结论,卫宫士郎心情大好的拍了拍瓦拉齐亚的肩头。
“切,你这家伙就开心了..我这边可是无时无刻都在提心吊胆啊!话说回来,帮「王」寻找目的地的所在不是「骑士」的责任吗?你都从这么危险的地方救出王了,拜托你将连带的责任也一并负上好不好。”重重的拍回了卫宫士郎的肩头一下,压低了声音,瓦拉齐亚将头伸到卫宫士郎的耳边咬牙切齿的向前者抱怨。
如果让他一早知道朱月竟然会跟着卫宫士郎行动的话,大不了换个地方再启动灾祸的状态。虽说这样做引诱莉兹拜斐和希翁的计划可能会多上几分风险,但也绝对不及现在分分钟都有xìng命危险那么凄惨啊....
要知道那个朱月在以前可是以xìng格难以触摸闻名天下的,要是真的突然对他动了杀机,十条xìng命也不够瓦拉齐亚死啊。
“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成了那位女王的骑士。再说了,你不是向爱尔特璐琪效忠了吗?契主的母亲也是你的主子之一,好好的加油吧~很快会习惯的。”卫宫士郎报以瓦拉齐亚一个白眼。
自己之前可是直接被对方打了个半死啊...如果不是爱尔奎特临时赶得及醒过来,而朱月又临时改变主意的话,自己早就入土为安了,那里还能站在这儿赶路?
现在瓦拉齐亚还没真的被打便已经胆战心惊,那么他岂不是要跑回老家避难?
“你这家伙.....”
“然,余的女儿的手下相当于余的手下。还是说你有什么不满?灾祸。”
正当前面两人正压低声音交谈之际,身后突然传来朱月凛然的声音。一瞬间,瓦拉齐亚和卫宫士郎都反shèxìng缩了一缩身子,冷汗就好象泉水一样从他们的额头流下。
玩脱了......
没想到,都把声音壓得差点连自己也听不到,而且还要把嘴巴附到对方的耳边才说话,朱月还是有能力将两人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不﹑不﹑不,怎么可能有问题?能够帮到传说中的王是在下的光荣,光是这一点在下已经感恩戴德了。我可以对神明发誓,绝对没有那怕一点点的不满!”xìng命攸关,也不由得瓦拉齐亚充汉子。一把抹去了脸上的汗水,用魔术保持着高速的前进并且回避障碍物,瓦拉齐亚硬生生将身子转过来对着朱月深深的鞠了一躬。
原来除了梅连所罗门和那个将自己关了在自制迷宫的傻子之外,二十七祖中还有人信神明的啊....我今天可说是长知识了....
为了生命安全起见而没有吐糟,卫宫士郎向瓦拉齐亚的后背翻了翻白眼。
亏你这家伙之前还说什么立场上支持,实际上支持,现在到了朱月本尊面前便吓得像小猫一样.....
“然后...卫宫士郎?”满意的点了点头,朱月饶有兴致的打量了卫宫士郎的背影一眼。
“请问有什么是在下可以效劳的?”听到自己被提名,连零点零零一秒的时间都不需要,往脚下施加了浮空前进一类的魔术,连自称也改掉了,卫宫士郎转过身来直接向朱月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而且,和瓦拉齐亚的那僵硬的表情完全不同,卫宫士郎脸上浮现的,乃是温柔中带点刚强,刚强中带点服从的意识...,简称-从者的微笑,多么的敬业啊....
从冒冷汗到露出笑容,变脸之快,世间罕有。直看得旁边鞠着躬的瓦拉齐亚连翻白眼。
“看在汝曾经救下余的份上,现在特许汝直呼余的名字....从今以后别再让余听到什么「女王」,「陛下」一类称呼,可有疑问?”
“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疑问。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啊...”听到没有生命危险,放下心头大石,卫宫士郎忙不迭点头哈腰的致谢。
“还有,一边走路一边将身子掉过来说话总感觉很恶心。汝等两人都给余看着前方走路!”
“了解。”双双的应了一声,瓦拉齐亚和卫宫士郎立即就将身子转回前方,还不忘互相的瞪了对方一眼。
你小子刚才不是翻白眼的吗?怎么转过头就向那女王九十度鞠躬?节cāo都往那去了?.......用自己的身体作遮掩,瓦拉齐亚大拇指向下比了比,双眼仿佛打着摩斯密码般嘲笑卫宫士郎。
切,你懂什么?我那叫职业病。别看我这个样子,在这之前我可是做了从者这职业很长的一段时间了,而且还兼职过侍应生,刚才那叫做职业xìng笑容,比你那笑都笑不出的表情好多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卫宫士郎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