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理觉得怪怪的,但是又不知道哪里怪,只好沉默不说话。
她见我没有说话,然后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话说在秦朝,有个毁不得的院子,这个院子啊年轻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你要是问起家里的老人,他们肯定会讳莫如深,不跟你提半句,只是会警告你,不要去那里。”
我见他真的是在讲故事,于是也就耐着性子听了起来,听她说‘毁不得的院子’我好奇,问道:“毁不得的院子?这个是为什么?”
她用手掩嘴又是“咯咯”的笑了起来,那姿态,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古人……
可她穿的衣服是现代的啊,只是有些老旧了。
想不通我也就不想再想。
只听见她继续说:“姑娘你急个什么?容我给你,慢慢儿道来。”
她换了脸色,继续道:“那座院子曾经死过人,还不止一个两个呢,全府上下一百多口人全死光了。听说,死去的人不甘心啊,亡灵又得不到超度,于是怨气越积越深越积越深。。可是后来有个大官儿住进去了旁边挨着的院子,只是他不常常在家,因为身兼重任,所以很得皇帝器重。自打他住进去以后,这隔壁院子再也没有死过人,人们都啧啧称奇,连皇帝也因为这个嘉奖了他,不过就算靠近的人再也没死过,还是没有人愿意买下这所宅院,它之前的凶名太甚了。大官儿年纪不小了,却一直没有娶妻,皇帝为了表示爱护臣民,于是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这个官儿,恐怖的事又发生了。新娘子在新婚那天晚上,失踪了。皇帝派人找啊找啊,可就是找不到,后来那个大官儿提议去旁边的院子看看,果不其然。在后院的井里发现了新娘子的尸体。这凶宅之名算是彻底落实了。这件事又让沉寂已久的院子走进了人的生活,老百姓们都问,这是谁家的院子?老一点的都知道了,这是一户姓顾的人家,诶哟当年他们家的那个女儿可真的是漂亮的不得了呢。多少来说亲的当朝贵胄都铩羽而归,后来皇帝也知道了,就派人来迎她入宫了。”
说到这里她却突然不说话了,我来了点兴趣,于是问道:“后来呢?后来她做了妃子吗?”
她木然着脸,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说:“是啊,好多人也问后来呢?后来,没有后来了,她死了,因为不愿意嫁给皇帝,被逼死在了自家后院的井里。就连他的家人也没逃过这一劫,一家一百多口人啊,全死了。不过外边的老百姓不知道啊,他们哪里知道,那个女子,因为自己的美貌而害死了全家人呢?”
她顿了顿,继续说:“从这以后,这所宅子就再也没人接近了,就算那大官儿仍住在那里,也没人敢去了。因为死的是皇帝的女儿,所以就有朝官出来上奏说把这个凶宅烧掉。皇帝还没应允呢,这个朝官儿也离奇死亡了,你说,好不好玩?”
她说完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我没有回她的话,心里感觉诡异更甚。
她也没管我的,继续说道:“因为这个事,大官儿也向外界宣称他以后不会再娶妻,这井里死的女人,就是他的妻。
世人皆称赞他痴情,可谁想得到那个本该与他一夜春宵的女人是他亲手杀死扔到井里的呢?谁都不知道。
皇帝越来越赏识他,他的官职也越做越大,到了他五十多岁的时候,却突然生了一场重病。
病的太严重了,连早朝都不能去了,皇帝急啊,把他接到了宫里头亲自派人照看,可是没办法啊,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要是想死啊,谁拦得住呢?
他费尽家财给自己建了一座陵墓,还命人把井里那个死去的可怜的女人骸骨也放进了陵墓,真是好一段佳话。他在陵墓建成没多久就死了,死后风光大葬。
不过奇怪的是,皇帝曾经派人进去过,因为他丢了什么东西想要在这里面找,但是他没找到,而且进去的人,都死了。”
我注意到她的表情充满了得意,而且她在故事中说的是“他要是想死”,这就代表这个大官儿死的蹊跷,但是我仍然不动声色,说:“这就是故事结尾吗?”
她夸张的摆头说:“当然不是。故事的结尾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结束。那个皇帝当然要受到最终的裁决啊。”
于是我顺着她的意思问:“那么那个皇帝最后怎么样了?”
她笑了,笑得特别开心:“当然是死了。他丢了鬼符印,召唤不到阴兵,整个国家啊。整个国家都灭亡了哈哈哈哈哈。”
我隐隐约约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于是试探性的提问道:“其实我没有发现国破与那个凶宅有什么联系,你为什么要把凶宅也讲进去呢?”
她神秘一笑说:“你以为那个大官儿是爱着皇帝的女儿吗?不,他爱的是那个顾姓人家的女儿,皇帝做的事他一清二楚,所以他散布谣言说,这是个凶宅,让人们不敢靠近,就连皇帝的女儿都是他亲手杀掉的,他还有什么不敢?他的确情深,所以伪装一场大病偷走了皇帝的鬼符印,带着顾姓女儿的尸骸进了陵墓。这才是故事的真相。”
第212章 多了一个人
故事已经讲完了,虽然她讲得有些模糊不清,但是我仍是抓住了什么。
我想起了被我们干掉的尸王,又联系了她讲得故事,虽然这个逻辑有些理不顺,但是我还是提出了大胆的假设。然后我试探性的问:“你,就是那个顾家的女儿?”
她看着我,夸张的笑了起来,然后回答道:“我啊,是,也不是。”
我不解的问:“为什么?”
她回答说:“因为,这个形体是别人的啊,我早就忘记了自己的样子。”
她顿了一顿,突然笑的邪异说:“你答应过听完我讲故事要帮我一个忙的,现在是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我警惕心顿起,手上握住枪,问:“帮什么忙?”
她眯着眼,偏头看我,想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一样,甜蜜的说:“我想要,你的皮。我觉得,你比我现在这个,可漂亮多了。”
说完她娇媚的笑了。
我一直警惕她的行为,听到她的语言我马上举起手枪朝她打去,另一只手也运起灵力朝她扔了四五张驱鬼符。
她一个防备不及被伤到,笑的凄厉,然后没了影踪。
我大口大口的喘气,眼睛依旧死死地观察四周,就怕她突然出现偷袭。
“言惜,言惜你在哪。”
我听到了慕暄澈的声音。
于是我高声回道:“慕暄澈,我在耳室。”
他们三人跑了过来,慕暄澈一把抱住我说:“没事吧。”
我回他说:“明明是我们一起来的耳室啊。我就是去看了看明器你们就不见了。”
白起灵这时插话:“是你在甬道上突然就不见了,我发现了那是个幻像,可是我幻术没有布置幻像的人厉害,破解幻象花了点时间。”
我明白了于是接着说:“你有没有说过在北边有个怨灵让我们不要往那边走?”
白起灵皱了眉头:“我的确感应到了有个怨灵存在这个陵墓里面,可是我没具体感应到她在哪?她的位置一直是变化的。”
这是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都中了幻像,自从进来没多久之后。
白起灵看着我若有所思的表情继续说:“三分真七分假,虚实结合你分辨不清怪不得你。”
我郁闷的回了声“嗯”便不再说话。
等到我们准备离开这个耳室,去找主室的时候,一阵尖利的女声传来:“出了耳室遇到的岔路一直往左走,走四个岔路,第五个岔路往右走,你们就会进入主室,我在那里等你们哦。”
我迅速的反应过来然后说:“这肯定是她。”
然后我抬头向慕暄澈询问:“慕暄澈我们要不要信她的听她的路线走?”
慕暄澈淡然的点了点头说:“走吧,按她说的走。”
已经知道了目的地,再去走就觉得心里轻松多了,我把符放回背包,手枪也收好,就这样跟着慕暄澈走进了主室。路上是黑的,我没有牵着慕暄澈,只是不停地跟他说话,他也没有多做回答,只是回答我“嗯”。
进了主室果然还有一个夜明珠,把主室照得亮如白昼,可是,慕暄澈呢。
慕暄澈他们又不见了。
一连两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我真的心理承受不了,刚刚发生的,到底是幻象还是事实?或者是我又身不由己的进入了幻象?
我真的要崩溃了。
这时空荡荡的主室传来那个女人的声音,她说:“我把她带来了,你们许诺给我的东西,可别忘了。”
嗯?什么情况?这不像是在跟我说话啊。
我扭头一看,一群穿着白衣服的人快速走了过来,再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边我失去了意识可是慕暄澈他们还在继续走着,他一直都感应得到我的存在,所以并不是非常担心,只是一直按着地图的指示在寻找鬼符印。
“咯咯咯咯……”
一阵小孩子笑闹的声音传来,白起灵和慕暄澈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祭童。”
这祭童就是指祭祀陪葬的小孩,一般都是找五六岁的童男童女,然后在他们活着的时候往他们的口闭眼里灌水银,直到她们死亡,然后再把内脏掏空,也灌满水银,这样可以保证他们肉身不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