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不是应该烤、应该涮着吃的吗?怎么还做豆腐脑儿的卤子了……老尤,你们邶京仁净糟蹋东西……”车前子从洗手间出来,接过了尤阙递过来的豆腐脑儿,喝了一口之后,便被这羊肉卤的味道惊艳到了。又抓起来一根油条,沾着卤子咬了一口。随后一脸满足的说道:“羊肉这东西就应该做卤子,什么烤啊、涮的净糟蹋东西了……”
孙德胜擦了把脸,笑嘻嘻的走出了洗手间,说道:“这话都让你说了……小尤,给辣子送去了没有?”
尤阙说道:“大夫正在查房,一屋子的人,等着查房的走了,我再送过去。”
吃了两根油条,又喝光了一碗豆腐脑儿之后,车前子宿醉的感觉也好多了。想起来尤阙生病的孩子,他开口说道:“老尤,孩子怎么样了?照我的方法试了没有?要是还发烧,就加金子,别担心钱,回头我去辣子家里再给你拿几个金元宝……”
孙德胜这才知道前天晚上,自己的三兄弟拿他二哥家的金子送人情了。当下他苦笑了一声,说道:“要金子管我要,不是哥哥我和你吹。昨晚上有人要给我一万吨黄金,哥哥我都没要……”
“胖子你就吹牛x吧,现在金子都论万吨、万吨了?”车前子以为孙德胜在开玩笑,这半年他对黄金有概念了。一顿黄金都是天文数字了,后面再加四个零,这个已经无法想象了。
尤阙刚刚想要解释几句的时候,孙胖子的电话突然响了。孙德胜正在吃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之后,直接开了免提接通了电话。随后,黄然的声音传了出来:“大圣,昨晚去我家闯空门的人,不是你派来的吧?”
黄然少有这么直截了当的说话,这次他说话的语气也不大好。顿了一下之后,黄胖子继续说道:“我想不到你会用这种手段,大圣,这个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可就不是我吗?”孙德胜顺了一口豆腐脑儿之后,对着电话说道:“老黄,真不是哥们儿我说你,你把我孙德胜想成什么人了?昨晚上去你家闯空门的人要是和我有关。让他们不得好死,出门让压路机撞死。生儿子没……”
听着孙德胜一通发誓,电话那头的黄然也有些迟疑。按理说昨晚小偷进家的事情,就是他孙德胜干的。不过这事太低级,孙胖子不可能那么做。难道自己真冤枉他了?就是个不长眼的小贼,闯空门偷东西……
这边车前子听到黄然‘冤枉’孙德胜,他第一个不干了。对着电话说道:“黄胖子,昨晚我和胖子来医院给辣子陪床。他哪有那个闲工夫?我给他做个人证,要是你家丢东西真和孙胖子有关,我他么活不过二十五……”
孙德胜吓了一跳,想不到自己这三兄弟这么疯癫。里外都没他什么事情,你发的什么毒誓?想要捂住他嘴巴已经来不及了,当下只能和尤阙对了一下眼神,说什么也不能让车前子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下,怕车前子再说出来什么,孙德胜抢先对着电话说道:“老黄,家里丢什么了吗?报警了没有……不是我说,哥们儿你也算是个爱国华侨,不能让你受委屈了。回头我和市局说一下,要他们限期破案……”
车前子都把自己豁出去了,黄然也不好再说什么。见到孙德胜送来个台阶,立马说道:“倒是没丢什么,还被上善禅师吓走了。禅师游戏人间,也没有去追这个小毛贼。大圣,不用麻烦市局了,也没丢什么东西。就这样算了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黄胖子顿了一下,随后他继续说道:“还有件事我得你和说一下,我今晚上晚班机飞吉隆坡,去处理一下生意上的事情,可能要一两个月才能回来……大圣,我希望可以在我离开邶京之前,我们可以把昨晚说好的事情定好。”
听黄然说到了这里,孙德胜眨巴眨巴眼睛,随后笑着说道:“这样,午饭之后,我给你个说法。老黄,我一定说动任句长和杨书籍。不能让你吃亏……”
又客气了几句之后,孙德胜这才挂了电话。看着时间不早了,突然想起来早上还有个例会,这才匆匆忙忙吃完了早餐,带着车前子去看了沈辣一眼。聊了几句之后,还是尤阙开车,载着孙句长和车秘书回到了民调局。
车前子还在休假当中,陪着孙德胜回到民调局之后,看着孙胖子跑着去了会议室。他自己无聊,去餐厅要了半拉烧鸡,随后溜溜达达的回到了后院,拿着烧鸡去逗那条叫做尹白的大狗。
可能是知道了车前子和吴主任的关系,尹白这次没对小道士呲牙,还意思意思摇了摇尾巴。
车前子以为自己和这条狗混熟了,当下牵着它去了前院,正准备进民调局再给它寻摸点吃的时候。一辆暂新的劳斯莱斯桥车进了民调局大院,随后从车上下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见到了车前子之后,他微微一笑,说道:“麻烦一下,请问孙德胜孙句长在吗?麻烦和他一下,我姓阎,是来取走地下三层那只包裹的……”
原本车前子没打算搭理这个中年人,不过听到了地下三层包裹几个字,他还是停下了脚步,转头看了一眼这个很有些气质的男人,眉毛一挑,说道:“你姓哪个闫?”
中年人微微一笑,说道:“阎罗王的阎……”
第二百七十八章 等几天
“阎罗王的阎……”车前子刚刚明白了什么,他手里牵着的尹白已经夹起了尾巴,躲在了小道士打起了哆嗦。
小道士满不在乎的踹了大狗一脚,骂骂咧咧的说道:“小样儿你还有脸抽上了?忘了以前把我扑倒哪会了?一个姓阎的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要是再来个复姓玉皇的,你还不当场死一个?没出息的狗东西……”
就在车前子训狗的时候,民调局里面突然发出来一阵警报声。随后,上百名全副武装的调查员从大楼里冲了出来。还没等小道士明白过来,民调局的三巨头任嵘、杨书籍和孙德胜三个人跟着一起走了出来。
见到民调局的人来势汹汹,中年人倒是一脸和气的样子,微笑着面对着众人。除了孙德胜之外,所有人的表情都显得非常紧张。尤阙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车前子身后,低声说道:“车秘书,咱们先避避……有人来砸场子,刚刚局里的测试仪都爆表……”
没等尤阙说完,车前子有些不屑的说道:“什么砸场子?阎王爷来了,看看你们那个没见过市面的样子。人家还什么都没干,你们就要被吓死了……”
听到车前子说来的是阎王爷,尤阙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急忙跑到了孙德胜身边,将从小道士这边听到的话,向几位领导汇报了。
三个人简单的商量了一下之后,任嵘和杨书籍二人带着其他人回到了大楼里。只剩下孙德胜在尤阙的引领下,笑嘻嘻的走到了车前子的身边,笑着对面前的中年人说道:“看看这事儿闹的,陛下您吓着那些孩子了。他们没见过什么世面,刚刚我们在上面开会。一下子就感觉到铺天盖地的压力袭来,开始还以为是我们吴主任呢。想不到是陛下您亲自到了,有事找个鬼差来传话就好,怎么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来,请到局里坐坐……”
中年人笑了一下,主动过来和孙德胜握了握手,说道:“我在地府久了,不过还知道握手是你们的规矩。我不大习惯控制力量,惊吓到你们的人了……”
说完以后,中年人又转头对着车前子笑了笑,说道:“我这次上来还有件事,听说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孩子冲撞了你。儿子犯了事,当老子的要给他们擦屁股。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了……”
车前子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道:“看你这话说的,我能跟他们俩一般见识吗?不过话说回来,怎么听说你儿子不少,可就是没有全须全尾的?上辈子造了什么孽,都报应在儿子身上了……”
听了车前子的话,一边尤阙的脸色都吓白了。这可是阎王爷,你怎么敢这么和他说话?
好在阎君也不和小道士一般见识,他还解释了一句,说道:“没办法,为了做阎君,动了后辈子孙们的福报。也是因为这样,我才对他们有些溺爱,结果惯的他们不成样子……”
担心车前子再说出来什么难听的话,孙德胜拉着中年人的手,笑着说道:“别在大门口喝风了,到我那里坐坐去,小尤,你去任句长那里,他有雨前的龙井,拿过来请阎君尝尝。顺便把尹白牵走,这小东西尿了……”
阎君跟着孙德胜进民调局之前,回头冲着身后的轿车点了点头。随后,从后面的劳斯莱斯轿车的驾驶室里,走下来一个胖大的司机。大胖子一言不发,跟在了中年人身后。看样子应该是阎君的保镖了……
孙德胜亲自带着阎君去了他的办公室,原本车前子不想跟着去,不过孙胖子需要个人陪着壮胆。在一阵眼神恳求之下,最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一起进了孙德胜的办公室。
坐好之后,中年人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孙句长,你应该知道我这次来拜访的用意。民调局地下三层保存的包裹,可以割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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