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们急匆匆的赶路,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就来到了停放面包车的地方。
巴桑也带着人跟着我们来到了这里。
刘旭坤和冯瘸子赶紧把行李都放上车,然后发动车子,我把乌木放在了地上,然后赶紧上车,刘旭坤立刻开车。
我们前脚刚走,巴桑就带着人过来架起了乌木,有些人想要追我们,但是被巴桑拦住了。
因为追也追不上,就算身体素质再强,两条腿也追不上四个轮子。
开车远离,一直到后面的巴桑等人消失在视线之中,我这才放下心来,长出一口气。
刘旭坤和冯瘸子也松下了紧绷的神经。
“我们安全了吗?”刘旭坤问道。
“一直开车吧,回到喀塔什就安全了,就算他们本事再大,也不敢公然在镇子里惹事。”我说道。
冯瘸子问道:“山洞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这么强了?”
我露出无奈的笑容,把山洞里看到和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们二人。
听罢之后,这二人都没有为我强悍的实力而高兴,全都为我担心起来。
“就是说,你现在可能剩下没多少年的时间了?”刘旭坤关切的问道。
我点点头:“最好的情况是,我能活到三十岁。”
“那最坏的情况呢?”冯瘸子问道。
“最坏……我可能最多也就剩三五年可活了,我在壁画里看到,有些受到诅咒影响比较大的人,二十岁出头就没了。”我苦笑道。
他们俩都沉默了。
不是他们不担心,正是因为太过担心了,才导致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我。
而且以我们之间紧密的关系,无用的安慰也不需要开口。
“会不会情况没有那么坏,你爷爷不是也活了挺大岁数吗?”刘旭坤说道。
我点点头:“没错,这里就是我现在想不通的一点,乌木说我爷爷是从部落里跑出去的,那么我爷爷身上应该也有诅咒,可能是我爷爷想办法消掉了,我不知道他消掉诅咒之后,我身上还有没有诅咒了,但是现在,我身上肯定有了。”
“所以我们要知道,你爷爷是怎么消掉诅咒的。”冯瘸子说道。
我点头:“没错。”
“你所掌握的学识里,没有关于这方面的吗?”刘旭坤问道。
我苦笑道:“你太高估我了,我所有的学识,也只是跟术道有关系而已,并不是全知全能,这种诅咒,我之前都没有听说过。”
“那……没头绪啊,怎么才能知道你爷爷是怎么破解诅咒的呢?”刘旭坤说道。
我想了想,说道:“我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其实并不是怎么破解诅咒,而是这件事情,到底在不在我爷爷的计划里。”
刘旭坤“嗯?”了一声。
我说道:“如果我爷爷之前的算计,就已经算到了我会被抓回螭脉受到诅咒,那么他一定会给我留下破解诅咒的方法,或者有办法让我不死,那样的话我就不需要自己去找办法破解诅咒,只要等我爷爷的下一步安排就好,如果连我爷爷都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我就得想办法去破解诅咒了。”
听了这话,他俩又沉默了。
因为这个问题,太难了。
我们根本就无从得知我爷爷计划的全貌,也就不知道我受到诅咒,到底是不是我爷爷计划中的一环。
所以破解诅咒这个问题,还是我们目前火烧眉毛的事情。
“就没有别的办法么……”刘旭坤语气有点低沉,显然是我只剩几年的寿命,让他感觉有点难过。
“回去找找有没有跟诅咒有关的术士吧,比如降头师之类的。”我说道。
“你自己不就是理论大师吗,还用找别人么。”冯瘸子说道。
“你可以把我的学识,理解为术道上的百科全书,可以查阅资料,但是如果你想要深入研究其中某一项,那么光靠书本肯定是不够的,我虽然所有术士都懂,但是我并没有深入钻研某一种术士,比如说阴阳师,让我去考核,我也可以考一个五级阴阳师出来,但是跟那些浸淫了一辈子阴阳术的大阴阳家比起来,我还是嫩了,我的学识的作用是,我可以使用任何一个职业的能力,可以选择任何一种术士作为主要的发展方向,但并不是说我每一种术士都达到了极致。”我解释道。
“那螭脉部落的人会不会报复我们,你不是说他们每个人都是跟你一样全能的术士么。”冯瘸子问道。
我想了想,摇摇头:“应该不会,乌木已经感受到我的厉害了,他单挑完全不是我的对手,他们部落虽然厉害,但是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一大帮子人来到城市里边绑票,所以也只能偷偷摸摸的来,人只要不多,我都不害怕。”
刘旭坤突然想到:“对了,当时在山洞那里,你们俩对着威胁的时候,如果巴桑真的狠心鱼死网破,你真的能把整个部落都灭掉吗?”
我笑道:“你太高看我了,我现在勉强称得上是高手,但我不是超人,我单挑打乌木必胜,再来三五个人我应该也能赢,要是十个八个的人,我打不过也能跑,但是螭脉部落那么多人,我硬碰硬不可能是对手的。”
“那如果真的鱼死网破,你怎么办?”刘旭坤问道。
我说道:“如果螭脉把你们两个人杀了,我就让他们也感受一下什么叫千日防贼,我无法直接覆灭他们的部落,但我可以潜伏在他们的部落周围,落单一个杀一个,落单两个杀一对,如果他们所有人都在部落里面抱团不出来,我就布置一个大阵,让他们所有人都死在里面,总之,如果你俩死了,我肯定会杀了他们部落所有人给你们陪葬。”
第267章 降头师
因为担心螭脉的追击,所以刘旭坤很辛苦的开车一整天,哪怕是夜里我们也没有休息,而是连夜赶路回到了喀塔什,稍作休整之后就去丰州,然后坐火车回了江州。
回到江州之后,我们三个人先是调整作息,好好睡了一觉,然后第二天一早,我们来到了俱乐部。
到柜台之后,我对柜员说道:“有没有降头师或者其他跟诅咒有关的术士?”
柜员闻言,找了找,说道:“江州登记在册的,的确有一位降头师,要联系他吗?”
“嗯,给我他的联系方式吧,我登门拜访。”我说道。
柜员点头:“好的。”
说着,柜员就将这位降头师的联系方式给到我,我们三个人开着三轮车去找这位降头师。
提到诅咒二字,普通人想到的,其实就是诅咒别人去死,或者遭受什么灾难,这肯定是不可能灵验的。
就算对方真的遭灾了,也就是运气不好,撞上了,这种诅咒是不可能会生效的。
而在术道里,提到诅咒二字,大部分都会想到下降头。
因为降头师给别人下降头,就是最常见的诅咒。
拥有所有术道学识的我,也会下降头。
但我还是要来找降头师,因为我只会下降头,而不懂其中的原理。
我拥有所有术士的学识,但我只会“用”,我不“懂”。
我知道这些术士的学识怎么使用,能达成什么效果,但我不知道这些法术为什么能达到这些效果。
而其他术士,浸淫某一项职业多年,他们一辈子都在研究这一个门类的法术,所以他们了解的更深刻,更透彻。
真的打起来,或者出手对付邪祟,他们不一定比我厉害。
但是论起对该术士的了解,他们一定胜过我。
所以哪怕我也会下降头,但我想要知道更多关于诅咒的事情,我还是要来找专门的降头师。
这个降头师住在一个普通的小区,不算高档,也不算低端,就普普通通。
我们三个人开着三轮车来到这里,因为提前打过电话说登门拜访,所以刚一敲门,门就开了。
我拎着路上从超市买来的礼品进屋。
毕竟是有事相求,空着手来多不好。
降头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性,看起来十分和蔼,就像是邻居家很照顾自己的阿姨一样,这么亲切的形象,真的很难跟降头师这种阴险的术士联想在一起。
“林方是吧,快进来快进来,你们三个人现在可有名了。”这阿姨笑眯眯的说着,让我们三个人进屋。
因为之前誓血对赌的事情,让整个江州的风水界俱乐部都认识了我,再加上张羽丰对我的赏识,搞得我在江州的风水界俱乐部,也算是个有名的人物。
“我叫刘芳,年纪大你不少,你喊我一声阿姨,我也不占你便宜。”刘芳说着,给我们三个端上了水果。
我赶紧老老实实的喊了一声刘姨。
四个人坐下之后,刘芳问道:“年纪最小的五级术士,轻松赢下嗜血对赌的人,俱乐部高层亲手颁发术士徽章的人,张羽丰赏识的年轻人,这么多光环在你身上,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呀。”
我开口说道:“刘姨,那我就有话直说了,我被诅咒了,想要了解一下,都有什么化解诅咒的方法。”
“诅咒?”提到这个词,刘芳顿时眉毛一挑,表情郑重起来。
“什么样的诅咒?”刘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