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懒惰啊!谁说我是纨绔子弟啊?再说我就和他拼命!我哪里在睡啊!”那人好像非常反感别人说他懒惰。
“既然不懒惰,那你为什么不起来呢?”李子木也觉得不可理解。
“你们四个真不懂事,到我人船上来避难,不但不感谢我,还来责问我,那里有这样的道理啊!告诉你们吧!我躺在椅子上不想起来,不是因为我懒惰,而是因为没有好玩的事,也没有刺激的事 !更没有值得我去做的事,我起来也没有意思,如果有值得我去做的事,我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去把他做好!做完美!”说完他翻了一下身,好像准备继续睡去。
“有人要追杀我们,马上要撞到你的船了,难道这还不算好玩刺激的事吗!”美女在说的同时,耳朵边已经传来了苟峰等人的游艇那巨大的马达声轰鸣声。
“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人条件反射一般地从沙滩椅上坐了起来,看了看说话的美女,好像突然有了精神。
向着马达声音的方向看去,这时苟峰他们的船离这边还有不到200米的距离,但船上的人都已经看得清清楚楚,包括他们手上拿着的明晃晃的武器。
那些人把船体拍得嘭嘭直响,还举耀武扬威般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嘴里不停地嚎叫着,咒骂着,并不时地说着一些威胁他人的话语,想用这样的气势,逼迫这边的船主就范。
“怎么样?怕了吧?”美女冷不防再插上一句,想再次刺激对方 一下,免得他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样子。
“嘿!嘿!这还有点意思,只可惜对方的船太差了一点,不过有总比没有的好,”那人说完,便把头上的墨镜摘下,随手扔在了湖里,然后蹬起另一只拖鞋,提着红酒,朝驾驶舱走去,根本就没有理会美女的调侃。
进了驾驶舱,那人也不给李子木他们一点面子,咣当一声将舱门反锁,然后隔着舱门朝李子木等人做了一个鬼脸和坏笑,就把把李子木四人凉在了甲板上,自己便去操作游艇去了。
苟峰他们眼看就要追上那艘游艇了,那些黑衣人都 在大声地吼叫着,并不停地挥舞着手里的武器,仿佛是在威胁那艘游艇的主人,让他不要帮助李子木等人。
那些黑衣人的行为好像惹怒了那个怪人,他一改刚才懒懒散散的样子,振作起了精神,几步便来到驾驶舱,发动了自己的游艇,稍微一加速便甩开了苟峰等人的那艘游艇。
两艘游艇的距离越拉越远,就在李子木他们已经看到了前面的陆地的时候,开船的那个怪人居然转了一个弯,朝着苟峰他们那艘游艇冲了过去,大家刚刚放松的心情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上。
看着越去越远的游艇,苟峰和船上的黑衣人都显得无比的失望和沮丧,没有办法,谁叫自己的船不如人家的呢?看来想追上人家船,再抓住对方是没有希望的了。
“喂!帅哥,你在干嘛啊!是他们在追杀我们啊!不是我们在追杀他们!”美女第一个沉不住气了。
“我知道,你已经说过一遍了!不需要你再提醒我!”那怪人熟练地操作着游艇头也没有回一下,游艇像离弦的箭一样向着苟峰他们的游艇加速冲了过去。
第二百二十四章 湖上激战1
不待李子木等人反应过来,千代竹姬她们的船已经近在眼前了。
苟峰以为是自己这边的阵势吓倒了那艘游艇的主人,所以,那艘游艇的主人,不但不敢逃跑,而且还主动把李子木他们四人送还了回来。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盛气凌人的效果,是自己强大的气场震摄住了对方,让对方胆怯心虚了。
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苟峰突然想起了《曹刿论战》里面的一段话,看来古人说的话还真的很有道理,现在就是要趁着这股气势,一鼓作气好把对方彻底拿下,苟峰脸上露出了得意忘形的微笑。
看到这样的场景,那些黑衣人刚才失望沮丧的情绪一扫而空,肾上腺素仿佛又充满了整个身体,一个个又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干嚎干叫了起来,只有千代竹姬站在游艇的驾驶舱里不为所动,她仍然专心至志地注视着对面急驰而来的游艇。
连李子木都认为自己又中了对方的圈套,这可能是对方早就布好的陷阱,只等自己去自投罗网。这个开游艇的花花大少,很有可能就是和对方是一伙的,花花大少可能害怕李子木他们醒悟了之后,便会去驾驶舱夺船,所以他才会把自己反锁在驾驶舱里面,而把李子木一行凉在外边。
唉!千算万算,最终还是棋差一撮,千虑万虑,还是没有想到对方会设下如此的陷阱,但现在已经没有了更好的办法,看来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
眼看两艘游艇的距离越来越近,驾驶游艇的花衣大少不但没有减速的趋势,反而还在不停地加速,李子木他们脚下的游艇就像是离弦的箭一样,拖着湖面上一条长长的水线,往苟峰他们游艇的方向急驰而去。
这还没有完,只见他提起那半瓶红酒,咕噜咕噜地灌了几大口,由于灌得太快,他的喉咙根本就吞咽不及,酒滴弄得他身上、胸口到处都 是。但这 情况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心情,他张开大嘴,哈哈大笑一声,“有种就过来啊!不过来就是孬种”。
接下来他的动作更让人瞠目结舌,他的行为也是让人匪夷所思。只见他调整好了自己游艇的方向,正对着苟峰他们的游艇,把速度调到最高档位,便锁死了自己的操作盘,仍由自己的游艇,像出膛的炮弹一样撞向对方。
美女在驾驶舱外吓得尖叫了起来,“那人是不是喝醉了啊!他究竟要干 什么啊?”
雷霆也被眼前的情况惊呆了,不知道他这是玩得那一出,是心跳?还是神崩?反正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拉着美女和李子木准备再次跳水。反正刚才自己都 是从水里爬起来的,大不了再下去就是了,将就身上的衣服都还是湿的,自己也不吃亏。
只有文立还稳如泰山,他一直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的千代竹姬,仿佛那人吸走了他的魂魄一般。
苟峰刚才还在欢呼雀跃,直到现在他才看懂了对方的意图,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一片,在他那有限的脑海里,怎么也想不通对方这样做的理由。
“对方驾驶游艇的人疯了,咱们没有必要和他同归于尽,况且我们的船是撞不过他们的,快点调整方向,躲开他们!”苟峰吓得面色铁青,使劲鼓起他那蛤蟆一样的嗓子,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叫了起来。
听他这么一说,船 上的其他黑衣人一下子骚乱了起来,都纷纷要求,躲开对方的来船。刚才那神气活现、狂妄自大的神态,一时间已消失得无景无踪,眼睛里剩下的全是一片惊恐的神色。
对方看到花衣大少来势汹汹,他们一开始也是毫不示弱,加足马力迎头撞了上来。但当他们看到那个花衣大少锁死了自己游艇的方向盘以后,便知道了对方的决心,再加上苟峰等人的纷纷要求,所以千代竹姬她们的驾驶人员率先心虚了。只不过千代竹姬就站在旁边,她没有发号施令,那个驾驶人员也不敢擅自作主。
眼看两船就要迎面相撞了,那花衣大少随手拉来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把那双蹬着拖鞋的双脚放在了方向盘上,张大了嘴,瞪大了眼睛,就好像是在看别人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苟峰船上的黑衣人则吓得哇哇大叫,有几心里素质稍差一点的黑衣人,已经率先跳下水面去了,就像是往锅里丢汤圆、饺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往水里掉。
千代竹姬就站在驾驶员的旁边,她已经能够清楚地看到花衣大少的一举一动,以及他脸上那得意狂妄的笑容。她的眼睛里几乎射出了愤怒的火花,恨不得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花衣大少生擒过来,生吞活剥了一般。
但是他的心里也很清楚,现在不时逗气的时候,越是成功的指挥者越能在关键的时刻沉住气,冷静地分析形势,准确地把握行动的方向,做出最正确的判断,千万不能意气用事,为了逞一时之快,而留下遗憾。
对方是一个不要命的混混,自己确实犯不着和他一般见识,没有必要拿自己的万金之躯去冒险,况且,自己还肩负着社长安排的重要使命。小不忍则乱大谋,暂时先忍让一下,并不意味着低头认输,而是为了积畜力量,找准时机,给对方来个致命一击。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想通了这一切,她终于在最后一刻给驾驶人员下达了避让的指令。
驾驶人员得到了千代竹姬的指令,如蒙大赦一般,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他猛的一下把方向打开了,两船擦身而过,船体外边挂着的游泳圈都擦破了好几个,游泳圈“啪!啪!”爆裂的声音,吓得苟峰等人抱着头,蹲在地上哇哇大叫。
“哟嗬!怎么就躲了呢?应该再坚持一下嘛!我就喜欢听到别人绝望的尖叫声!不好玩,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再来!再来!这次来点更刺激的!”开船 的那个花衣大少,看到对方在最后一刻躲开以后,先是在驾驶舱里手舞足蹈地高兴了一会儿,接着便又失望地嘟起了嘴,说了一长串乱七八糟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