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头笑着说:
“孙雷是何等人物,哈哈?
他精明的一比,脑袋上张的全是眼,不卖给你也是必然。
毕竟全阳北人都知道。你和雨龙有仇。
孙雷用脚丫子都能想到,你买枪去找雨龙。
如果我们灭了雨龙还好,如果反被雨龙灭了我们。
到时候,雨龙秋后算账查这批枪的来源,他孙雷也不好交代,呵呵!
孙雷现在是隔岸观火,静观其变。
毕竟我们是新杀出去的一匹黑马,这个风险他孙雷是不敢赌的。
我苦笑着说:
“其实我也想到了,但是不知为什么。被孙雷这么不痛不痒一口回绝,我心里有种说不来的寒心。
我以前帮过他,孙雷说过,大恩不言谢。有情后补,如今我遇到事了,他撇的一干二净。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狗哥你说。现在的人咋都那么不将义气?
狗头笑着:
“冰冰,你就是太义气了。现在的江湖,哪有道义那么一讲,实力才是硬道理,有句老话说的好,你不日他妈,他不叫你爹。
现在的人,都是那么现实,孙雷这事我们回头在议。
对了,这么长时间了,曹局长那边怎么没个动静啊?
你再给邢睿打个电话,催催她。
这夜长梦多的事,一旦聂颖把新型试剂转移走了,就坏了。
正在这时,我手机空电的提示音,滴滴的响个不停。
我用力摇了摇手机说:“狗头我手机没电了,一会冲电,我邢睿打电话问问她。
狗头在电话发牢骚的说:
“哎,你那破手机也可以砸了,不是自动关机,就是空电,你就不能弄个好点的手机吗?我也是醉了,好了,就这样吧!回头我在给你打电话。
也许长期被白雪搞的我精神紧绷,夜里睡不早,如今心情释然了,我竟然有些困意,我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回到家后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的竟然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我一想到狗哥,交代让我问邢睿的事,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一拉开卧室的们,就看见丁铃象一只发情的猫,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笑的咯咯叫。
她一见从卧室出来,立马一本正经的坐了起来,对着电话小声说:“咱哥过来了,,我不给聊了,赶快给我死回,听见没。
我从客厅桌子上把手机充电机插在电源插座上,瞅了丁铃一眼,伸了伸懒腰说:
“你和谁聊天呢,笑的那么开心?
丁铃急忙把手机藏在身后,说:“和富强啊!
我盯着茶几上的新手机包装盒说:
“呦,换新手机了,一个破手机至于乐成这样吗?
丁铃笑眯眯的说:“哥,你不知道,强子太可爱了,我这电话有新功能,可以变很多声音打电话,哈哈。
刚才我用男的语气,给富强打电话,说:“我是丁铃的男朋友,哈哈!你知道富强那傻子怎么说吗?
他吼着问我在那,非要弄死我,哈哈!富强太可爱了。
我撇了丁铃一眼说:
“你也是个大姑娘了,有意思没,富强对你可是真心的,你少拿他寻开心,不就换了一个新手机,看把你乐的。
丁铃笑着反驳说:
“哥,这手机功能真多,你知道这手机多少钱吗?三千多呢?是富强用一个月的工资给我买的。
我一楞问:“富强给你买的?那傻小子,花三千多给你买个手机,他脑子没坏吧?
他平时一毛钱都能掰两半花,这小子竟然买个三千多的手机送你?还真没看出来,这小子对你还真下血本。
他那钱都给你买手机?那这个月他给家里寄钱了吗?
丁铃有些紧张的望着我说:
“哥,他寄了,你别生气?我给他1000块钱让他送回去的。
我笑着说:“这,我生那门的气,这事又不是什么坏事,把你手机给我用用,我打个电话。
丁铃把电话递给我说:
“哥,你试试这新功能,魔音选项,有机器人声音,男声,女声,婴儿声音,可好玩了。
我接过手机,心想还不如耍一耍邢睿,我坏笑着走到阳台,握着电话选择女生语气拨通邢睿的电话,响铃响几声,电话那头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喂,你好,你是哪位?
我只感觉脑门上,猛然间被一计晴空霹雳打中,震得我耳朵嗡嗡直响,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头,这尼玛怎么是李俊接的电话?
我强忍着心里无名的怒火说:
“我是邢睿朋友,邢睿在吗?
李俊笑着说:“邢睿不在,这样吧,一会我让她给你回个电话。
我说:“不用了,也没什么事,明天我在给她打吧!
我说话挂了电话,神情恍惚的把手机递给丁铃。
丁铃一脸迷惑的盯着我说:
“哥,你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
我强颜玩笑说:
“我能有什么事,呵呵!玲子,你早点休息吧!
我说完转身回了卧室。
我盯着卧室床头柜上的闹钟,上面显示晚21时30分,这么冷的天,这个时间段,邢睿怎么会和李俊在一起。
我太了解邢睿了,邢睿的私人物品东西,从来不许别人碰,当初我和富贵,富强在五道镇没钱回阳北。
邢睿去接我们的时候,都不让富贵,富强上她的车,邢睿对待自己的私有物品非常敏感。
曾经还有一次,我们几个在ktv唱歌,房辰和她开玩笑,藏她的手机。邢睿当时就火了,立马和房辰翻脸,幸亏我们几个在场证明,房辰没有偷看邢睿的手机。
房辰道歉,邢睿才勉强原谅他。
李俊和邢睿是多少年的同学,他不会不知道邢睿这个毛病,如果邢睿不是和李俊的感情到了一定到程度,李俊敢接邢睿的电话?
在说这么晚了都快十点了,,他们在一起又干什么。
会不会是邢睿在洗澡,,,,,我想到这,,心里顿时火冒三丈,男人有时候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绝对在乎的。
举一反三的联想,绝不亚于柯南的推理,然而就是这个误会,让我加深了对邢睿的误会。(这是后话)
我虽然从不表现出我在乎邢睿,但是在面对别的男人对邢睿献殷勤的时候,我心里总是酸溜溜的,这或许是男人狭隘的小肚鸡肠,越在乎心里越害怕。
其实男人爱一个女人,最怕的就是那个女人跟别人睡,我从来没有象这次一样,那么心烦意乱。
我躺在床上,如坐针毡,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客厅给邢睿打电话,核实她到底和李俊在干什么?
当我跳下床,走到门口却没有勇气拉开房门,我强忍着心中的那块疑云,狠狠的安慰自己说:
“算了,邢睿有她自己的生活,我又算的了什么呢?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正在这时,丁铃敲门说:“哥,那个电话又打过来了。
我在房门内说:“我刚才打错电话,你接吧?就说刚才你打错了,丁铃恩了一声。
随后我听见,丁铃接通电话说:
“不好意思,我刚才打错了,恩,不好意思,对不起啊!
我一夜无眠,睁着眼到天亮,我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但是显然在这件事上,我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我的脑子象炸了一样,心乱如麻。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好多天。
如果换成一年前,我一定毫无顾忌的去质问邢睿,李俊接她电话的缘由,但是一年后的我,显然不会在那么冲动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二章南平刚毅
我看似平静的脸上,装着跟没事一样,其实心里早就波涛汹涌了,就连和我寸步不离的富贵,都没有觉察出我的异常,也许男人经历的越多,就越伪装的深藏不露,也许这就是我人常说的,心碎了,麻木了,也就感觉不到疼了。
人常说,时间是世界上最好的疗伤药,可以抚平一切伤口,在经历陈妮娜的去世,万心伊的离开后,我视乎把所有的感情之门关闭。
我习惯了一个人发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安静的回忆和陈妮娜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每次值班我都会去殡仪馆2号冰柜组,去看陈妮娜和她聊天。
下班后躲在卫生间倦在墙角,对着水龙头泪流满面的抽自己的脸。
人最怕的是过自己那一关,无尽的后悔折磨着我,我唯一能做到,就是默默的承受着,自己播种的恶果。
年关祭灶过小年那一天上午,昏暗的天空飘落着鹅毛般的大雪。
我照例下班后,去看了一趟陈妮娜,准备回家。
汽车刚出殡仪馆大门,一辆银白色商务车停在门口,那车牌号是房辰的。
我对那车鸣笛了几声,坐在副驾驶的狗头按下电动窗,举起拳头,随后白色商务启动向安康路上驶去。
我开车跟了上去,那辆商务在经过经过玉田修配厂路口的时候,一头扎了进去。
到修配厂大院后,房辰,狗头。郭浩,齐浪。武海从车上下来。
我跳下车,搓了搓脸说:
“你们这些子混蛋。蒸发了那么多天,终于冒出来了透气了?
房辰穿了一件白色西服,弯腰抓了一把地上的积雪,在手里揉了一个圆球,阴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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