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具尸体是你们火化的?”寅成表情果然缓和了不少。
“没错,我亲眼看到她在焚尸炉里坐了起来,要不是人已死过几十年,肯定以为是死人复生。”我道。
老道顿时两眼一眯,微微颔首道:“道兄可得注意了,这种情况我也曾遇到过。”
“道长也遇到过?那该如何破?”
“有医生和我说过这叫诈筋,是死尸背部神经被火烤后迅速收缩发生的尸动现象,他说这是科学现象,但我知道遇见这种状况的人一般都会倒霉几天,当然霉运临头或许与此无关,但道友还是多加小心微妙。”说罢他不在耽搁,转身朝车子走去,边走边道:“同为道门中人,若是需要帮助尽管开口,无须客气。”
“小二子”只能默默跟着师父离开,梁起鑫不屑的道:“装神弄鬼。”
“未必如此,总之今天万事小心。”随后上了我的车子,虽然是大白天,但一路小心翼翼的以四十码速度在快车道上慢慢行驶。
后面的车子狂按喇叭,我只当没听见,正当悠哉哉的过红绿灯口时,就看倒车镜后一辆黑色沃尔沃急速驶来,我加油门想跑都来不及,只听咣当一下,沃尔沃车头狠狠扎在我开的国产车屁股上,幸亏系了安全带,我身体猛一震,车子不受控制的向前冲去,挂倒一长条护栏后,引擎盖嘭的一声顶开,冒出阵阵白烟。
化油器难闻的气味一股股往车里钻,我浑身疼的犹如散架一般,强忍着解开保险带下车,腰背稍稍挺直一下,骨头发出一声脆响,差点没疼的蹦起来。
驾驶室坐着一个秃瓢脑袋的中年男子,满脸绯红,醉的头都伸不出来,坐在驾驶室就张嘴大吐,呕吐物里酒精气味简直能把人直接熏醉,这么小心居然都能被醉驾司机给撞了,老道说的一点没错。
十几分钟两名交通警开车来到现场,拍了照片后,十万分不情愿的将浑身呕吐物的胖子从车里拖出来,救护车开到后将我们三人拖去医院,一路上醉的不省人事的胖子在那儿大呼小的放醉屁。
做了检查也就是轻度肌肉挫伤,交警让我们明天去医院录口供,出了医院我觉得腰部疼的厉害,看到马路对面有个中医推拿店,我叉着腰肌道:“去按摩一把,我腰都快断了。”
梁起鑫道:“是,咱们可真倒霉。”于是互相搀扶的进了店。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女人,梳着利落的马尾辫,乌黑油亮,穿着一件合身的黑丝连衣裙,看她样子就不像是搞推拿的,像是搞“按摩”的,我觉得不对,转身就想走,老板娘却拉住我胳膊道:“帅哥,既然都进店了不坐会儿吗,干吗急着走。”说罢一对饱满的胸脯暗中在我胳膊上来回挨擦。
食色性也,尤其是这么带感的“老娘们”,说我一点不动心那是假的,半推半就“我居然没走掉”,这种女人眼贼拉拉的,动心没有,她用鼻子都能闻出来,立刻招呼了几个小姐出来说是陪聊,实际就是让我们挑选一个开房。
这些女人反而不如她“来劲”,我也是有“贼心没贼气”了,对老板娘道:“我两刚被车追了尾,腰都快断了,钱我给你,但不做那事儿,就要你替我揉揉就好。”
“啥,跑这来揉腰?”老鸨子惊讶的问我道。
“要不然你让我们走?”
一听这话老板娘风骚的笑道:“没问题,你有要求我就做,我口活好,一口气就给你吹直了。”听了她这句话颇为淫荡的话,小腹处顿时一团火热,几乎就要硬了。
看着我“凹凸不平的裤前身”,老鸨子浪笑着道:“你可真是个急性子。”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坐在沙发上的小姐齐齐发出咯咯笑声。
她一把搂住我的腰就推进其中一个小隔间,道:“你想怎么做?”
“我真没瞎说,你替我按按腰就好,疼死了都,放心,钱我一分不少的给你,一个钟多少钱?”
她想了想道:“三百块。”
路边这种野鸡店打一炮绝对不可能是这个价,我也没还,丢了三百在茶几上道:“替我按足三十分钟,这钱就是你的。”
她叹了口气道:“老娘一般是不接客的,也就是看你长得帅,没想到还真是个纯纯。”说罢伸手就在我裤裆中摸了两把。
我浑身就像爬满了蚂蚁,连毛孔都酥了。
她掩着嘴格格笑道:“真当你是个好人。”
我尴尬的笑笑道:“人好,鸟不好。”
74、正式劫运(下) 为心心宠儿妹子加更。
“放心吧,看你浑身紧绷的样子,还怕我强奸你不成?”老鸨子说着话身体就贴了上来,这要是搁昨天,就算我明知道嫖娼是龌龊的违法行为,真到这份上那肯定也忍不住了。
但是在这关键时刻我忽然想到了老道说的那番话,心里一惊顿时悬崖勒马,暗中联想到“董存瑞舍身炸碉堡”“邱少云烈火中得永生”“王城向我开炮”,以此转移自己注意力,双手都已经快贴到她的腰侧,硬生生忍住了。
虽然现在没事儿,真要倒霉说不准把人推倒在床警察就冲进来了。
“还是替我按按吧,这腰真快断了。”我趴在床上,用力顶着涨起来的小鸟。
“看你样子,真够缺德的。”她笑骂一声,之后趴在我腰上用一对雪丘上下轻推我的后腰,虽然根本就不是按摩,但也很舒服,尤其是每当她人凑上来时头发碰到我面颊,一阵麻痒钻入我心里。
老鸨子也是诚心,随着上下起伏发出诱惑的呻吟声,所以过了很长时间我仍是一柱擎天,“憋屈”的心里难过。
之后她累了,脱下高跟鞋,坐在我身边替我掏耳朵,长头发垂在我面前一荡一荡。
看着她乌黑油亮的长发我道:“你有没有染发?”
“没有,我头发天生就这么好,四十多年了,几乎没长过白头发。”我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盯着她头发仔细打量着。
“干嘛,你连我人都不感兴趣,难道对头发感兴趣?”她笑道。
《破灾镶星术》对这种发质有过详细记载,用现代的话来说,她这种发质并非天生就好,最重要的保养手段是“行房事”,因为男女阴阳交融时,女性体内会分泌大量雌性荷尔蒙,这种激素古语有一种古怪的称谓,叫“黏豆”,而越是达到高潮之境,“黏豆“的产出量越大。
荷尔蒙的大量分泌会导致两个结果,一是经期紊乱,二是发质柔顺。
所以拥有这种发质说明女人身体里得到了许多男人的“元阳之气”,所以运道很盛,这从此地周围只有她一家美容院便能看出端倪。
这女人也真够损运的,居然把好运气投在这种屁事上面,必须要给她一个教训,想到这儿我不免暗中激动,终于又一次名正言顺劫人运道的借口了,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给你做个头部按摩吧。”
“你这人是不是有点恋发癖,行为怪怪的?”她嗔笑着道。
“是啊,有恋发癖咋了?你害怕?”
“死相,没让你见识到我的厉害。”她如水蛇一般晃动身子凑了过来,鼻子里幽香四溢。
我叉开五指穿过她满头秀发,伸手抵住“百会、顶中央、天满、天蒲、颠上”五穴,轻轻揉搓。
这五处穴道主头皮皮孔呼、吸之道,也就是毛孔扩张程度大小,若是用力推拿,或是推拿过久,毛孔扩张过溢,就会出现掉发,严重者甚至会落光满头头发。
我只是轻轻推了十几分钟,就看见指缝间布满了掉落的长发,不能再继续弄下去了,得收手。
想到这儿我对准她头顶用力吸了口气,吸入的除了有香气,还有她本身的运势。
劫运“吸”是最常见的一种,具体分为鼻、喉、肚脐三点,又叫一气三吸,其中鼻为劫运、喉为储运、肚脐为散运,意思是鼻子可劫人运、用喉咙可储人运、用肚脐可散人运。
而我所做的就是吸她运气为我所用。
这就是“请运师”的可怕之处,不知不觉中吸走你的运道,为己所用。
但当时我尚且不明白其中道理,只是把劫运当成游戏,整蛊人,恶作剧的感觉。
所以当晚“劫了”运后我也没走,“包了”老鸨子夜就想看她是怎么倒霉“受教训”的。
结果一夜平安无事,我估计可能是没起到作用,意兴阑珊,天蒙蒙亮的时候叫起梁起鑫去外面吃早点。
没吃几个饺子,就听见老鸨子扯嗓门吼道:“你们两个混蛋,还有欠这种账的,小心倒逼霉。”
循声望去只见“中医推拿”店的老鸨子指着一个民工打扮人,怒目而斥,一张俊脸憋的通红。
这人浑身灰头土脸,满脑袋头发乱的和鸡窝一样,一双又大又鼓的眼珠子就像死鱼眼,直勾勾的似乎不会移动,他上身穿着一套深蓝色的劳动布服装,脚上套着一双胶鞋,一看就是农民工,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和他打扮差不多破烂,但身材略矮胖的男人,估计两人是一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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