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术还能分辨出來吗”我奇怪的问
“这就是一个经验问題了虽然身在幻术中会和现实十分的相似但是仅仅是相似而已还是有很多不同的”刘老看着我摇了摇头说:“你自己好好在这义庄休息一晚吧明天我再进行第二场测试”
说完以后刘老转身就走出了义庄我看着刘老的背影微微皱眉说真的在幻术里面真的很真实就跟做梦一样你做梦的时候也不会发现这是一个梦只有等醒來以后才会发觉等刘老走了我也自己躺在太师椅上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來了倒不是因为我勤学苦练而是早上被冻醒的这破地方晚上也太冷了而且连个破棉袄都沒有想取暖都不行我使劲搓了搓手想让自己的手稍微暖和一点不行还是得去找刘老要两件被子才行不然大晚上的呆在这种地方非得冷死我不可关好义庄的门我就往刘老的棺材铺跑去此时小镇大街上还沒有什么人影呢我跑到刘老门口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看起來浑身脏兮兮像乞丐一样的家伙坐在棺材铺的门口不过好像沒有进去的意思也不想离开一样我也沒多想或许是哪里來的乞丐等会我进去顺便带点早饭出來给他吃点就是我推门就走进了棺材铺不过外面的大堂并沒有人我一下就看到了大堂里面的一个内门这个门只是一块蓝色的窗帘挡着让人看不到里面“刘老在吗”我一边喊一边往里面走我走到门前拉开了这个窗帘往里面一看里面竟然有五十多个平方我走了进去一看左边这里面竟然放着几十个‘泥娃娃’
这些‘泥娃娃’都用香火供奉着而右边则是一尊太上老君的石像两边都上着香火“來陪我们玩啊”突然泥娃娃方向一群稚嫩的童声传了过來几十个看起來一两岁的小鬼竟然奔奔跳跳的还有不少向着我跑过來“回去”突然刘老就从门外走了进去瞪了那群小鬼一眼道:“沒规矩我平时怎么教你们的”
“哦”
那些小鬼让刘老这么一呵斥竟然真就老老实实的掉头跑回泥娃娃里面了我皱眉问:“刘老为什么这里面有这么多小鬼”
刘老从柜子下面取出了几根香拿出三根先在太上老君的石像面前拜了拜然后上香又扭头在这些‘泥娃娃’面前上了一炷香这才回头冲着我说:“现如今年轻人不知礼义廉耻乱來然后去堕胎这些小鬼也算可怜还沒出世就又死了一次我便去把这些小鬼弄道这里日夜供奉一是防止他们到处捣蛋二是香火供奉希望他们能早日投胎”
沒想到这个刘老心地还不错要换成我哪有什么闲工夫弄这些东西啊不过我依然问:“既然这样虽然是好事不错为什么不用符把他们封起來呢他们这样乱跑很容易伤到人的”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刘老背着手掐指好像算了下什么就说:“那人应该已经到了你去把门口的那个家伙给我赶走”
“门口的家伙”
“对”刘老点了点头
我想了想门口的那个家伙不就说的是之前那个乞丐么我疑惑的问:“刘老即便是不赏他饭吃也不用赶他走啊”
“别啰嗦了这是对你的第二个考验把他给我赶走就行了”刘老说完就甩手走了出去我想了想也是往外面走打开大门看着门口坐着的乞丐现在仔细一看这个乞丐大概有三十岁左右吧皮肤看起來还有些蜡黄这哥们看起來也不容易不过这就是刘老给我的任务我总不能不做啊我张嘴道:“哥们你给我走开你挡着我们做生意了”
沒想到那个乞丐回头看了我一眼竟然直接不甩我继续低着头不说话“哥们你聋子还是哑巴啊这地方不让要饭你道别处去要行不再说我们这地段也不咋好啊沒啥人流量你去那边那边人多”我指着盘古乡较为人多的地段冲着这个哥们说“我不是要饭的我是來等人的”这个乞丐根本就不抬头看我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以我多年的见识來看兄台你这幅打扮肯定就是个要饭的啊”我摇了摇头拉着这个乞丐的手就往里走说:“得了跟我进來吃顿饭然后自己就撒丫子走人就行这总行了吧”
我拉着这个乞丐进了棺材铺以后这个乞丐就好像受到什么打击了一样整个人突然一下子就呆住了“哥们你咋了我带你进來吃个饭不至于高兴成这样吧”我看着这个乞丐傻乎乎的模样奇怪难不成这哥们一听到吃饭高兴得疯了“有缘人你就是大师跟我说的有缘人”这个乞丐拉着我的手跟我是他老妹一样使劲往我身上蹭手还死死的把我抓住就好像怕我跑了一样“大师谁啊”我使劲的推开这个家伙他浑身脏兮兮的不知道多少天不对多少个月沒洗澡了浑身一股馊臭味往我身上一抱让我感觉比昨天在幻觉中被血尸的‘口水’吐了还要恶心
【316】安嘉东
“哥们你冷静点说清楚点到底怎么回事”
我摇了摇这个乞丐询问了起來这个乞丐却是睁大眼睛的看着我好像生怕我会跑了一样双手还死死的把我抓着刘老竟然笑眯眯的从后堂走了出來看着我问:“你怎么把这个乞丐给带进來了”
“刘老这哥们怎么赶都赶不走这不就想给他吃个早饭再让他离开吗”
我突然想起來娘的刘老还给了我考验的沒想到刘老竟然摆了摆手说:“行了不用忙活了你的考验过了这个‘乞丐’安嘉东等了你已经一年多了”
“等我一年多什么意思”我疑惑的问刘老“安嘉东你自己來说说吧”刘老看着这个乞丐道乞丐一脸激动连忙脱口就唱:“我原本家里有车又有房日子乐无边谁知那赶尸匠实在太阴险把我老爹尸体胡下咒……”
“行了”刘老赶忙开口打断他的话瞪了他一眼然后才说:“这个家伙叫安嘉东父亲叫安定国是以前这一片的一个黑道头子一生不知道做过多少坏事去年安定国那个家伙坏事做尽终于遭到天谴在桥上的时候踩到一个香蕉皮掉进河里淹死了”
“不会吧一个黑道头子不会游泳”我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哼那家伙坏事做尽背后每天都跟着一大堆的冤魂野鬼不过平日里被他的凶气给吓到了不敢下手一掉进河里那些鬼难道还能让他上得來”
“不过安定国一生坏事做尽倒还有个不错的儿子就是你面前这个安嘉东安定国当时死的时候就有人争抢大哥的位置原本安嘉东倒是最有资格坐这个位置不过他却只要求能厚葬他父亲就行了”
“最后那些帮派你打我我打你让警察给一网打尽安嘉东虽然是安定国的儿子不过却沒有参与那些人的活动倒是沒有什么事情安嘉东就请了一个阴阳先生想要请一位赶尸匠厚葬他父亲”
湘西这边地区的都是赶尸匠來干这样的活西南方向大多数就是阴阳先生东北的就是跳大神北方则大多数是道教的道士“但是这个赶尸匠的父亲当初正是让安定国给弄死的这个赶尸匠怀恨在心竟然把安定国给藏在了一个养尸地这还不算还在墓上插上了柳树这便是一种害人手法”
“沒过半年原本安定国留下的一些积蓄竟然不翼而飞安家瞬间穷了下來安嘉东的母亲不堪打击自杀了而安嘉东便找到了我这里想要让我帮忙”
刘老说了半天终于是把事情的大概说完了我看着旁边的这个‘乞丐’哥们沒想到他还有么一段辛酸的血泪史我就问:“刘老那你为什么不帮呢”
“我这人沒有帮生前作恶之人的习惯你要是知道了他的罪行估计都想让它永不超生”刘老顿了顿:“但安定国这个人不行但安嘉东这小子也沒有过错所以我在一年前便算到了你会來这里然后就让他等你至于帮不帮他就看你自己的了”
“额我拿什么帮啊”我说:“我也不懂这些东西”
“难不成你想现在这个样子就去千尸甬”刘老反问了一句一听他这话我顿时沒话说了他说的还真沒错我要是现在连一个普通躺在养尸地甚至都还沒尸变的尸体都对付不了那也别去什么千尸甬了去了也是找死“大哥您帮我妈”安嘉东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着我问好像生怕我不答应一样我点了点头:“放心这事我管了”
刘老好像早就准备好了一样掏出我那个黑色的背包道:“这是你的东西将臣剑还有那几张六合敕令符都在里面”
“啊现在就要走啊”
刘老指着安嘉东说:“人家都等你一年了你还是赶紧和它去解决了这个问題吧”
我点了点头接过了背包安嘉东这家伙还连忙跑过來抢过背包说:“我來背我來背就是您别客气”说完就把背包抢到了自己背上和刘老告别了一声就跟安嘉东俩人往盘古乡的车站走去一路上我和安嘉东也是聊了起來原來安定国是葬在一个叫借母溪乡借母溪村的地方据说是他们安家的老屋盘古乡距离借母溪乡还是蛮远的我和安嘉东从一条羊肠小道开始走大概走了一个小时就到了借母溪村借母溪乡就沒有盘古乡这么大了各方面都要小不少我等到了借母溪村还是抢过了背包虽然安嘉东很热情但我还是拒绝了一是不太好意思让别人这么一直背着二是我经过了好几次时间以后已经潜意识的要把这些符之类的东西带在自己身上借母溪村挺大的比普通的村子要大不少大概能有好几百户人家了人來人往的看起來倒是很热闹安嘉东带着我走进了借母溪村我就感觉一阵异样的眼光村子里面那些原本乐呵呵的人一看到安嘉东來了脸色立马就难看了起來甚至有的人冲着安嘉东直接破口大骂了起來安嘉东沒有回话只是一个劲的低着头走看着周围那些村民一个个愤怒的模样真不知道以前那个安定国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能让这些朴素的村民不顾颜面直接破口大骂跟着安嘉东走了一会就在一间茅草屋面前挺了下來安嘉东拿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我走进去一看也不禁皱起眉头这屋子就一个房间还不大屋顶看起來还会漏雨这些墙壁也随时会倒的样子“家里简陋了点大哥随便坐别客气”安嘉东说着还要给我倒水我连忙说:“东哥别这么客气你比我大叫我小辉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