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后一个狠人 (大明第一帅)
- 类型:历史军事
- 作者:大明第一帅
- 入库:04.13
即便有少量骑兵能够冲破这条死亡区域,杀入天武军的军阵中,并借助战马的冲击力,砍杀了几名天武军的士兵,但人数实在太少,难以形成有效的打击,最终还是被天武军长枪兵尽数刺死在阵前。
茅元仪眼中厉色更盛,怒吼道:“杀尽他们!”
“杀!”
天武军前排的长枪兵们挺起密密层层的长枪,闪出一片森冷的光芒,对着已经疯狂冲到近前的镶红旗巴牙喇重甲兵举枪就刺。
“噗!噗!噗.......”
长枪入肉的声音不断响起,战场之中的杀声和惨叫声连绵不绝。
“刺!”
“杀!”
前排锋利的长枪整齐刺出,又迅速收回,再齐排刺出,不断的收割者面前镶红旗巴牙喇兵的生命。
茅元仪没有让天武军组成鸳鸯阵,他要让用最直接、最凶猛的方式彻底击垮八旗制最精锐的巴牙喇兵,团灭镶红旗!
天武军长枪兵们整齐的呐喊,不断的前进,不断整齐的齐刺,就算有人倒下,身后立刻就会有人补上,勇往直前!
残酷的战斗持续着,双方的长枪不断彼此互刺,被刺穿的人涌着滚烫的鲜血不断倒下,战况到了极为惨烈的地步。
然而面对更加凶猛且数量更多的天武军,镶红旗的巴牙喇兵减员的速度奇快,边打边后退,鲜血让他们意识到差距,清军眼中疯狂之色快速散去,随之露出了恐惧的目光。
“比勇气,狗鞑子你们还差远了!”
一名天武军长枪兵怒喝一声,长枪一震,枪出如龙,猛的刺穿了面前的巴牙喇兵身体,接着迅速拔枪再次,将之彻底戳死在地。
镶红旗的勇士不再勇猛,爱新觉罗子孙振奋人心的口号也不顶用了,很多人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恐惧,发疯似的的往后逃跑。
镶红旗满洲兵的战斗力,特别是巴牙喇兵的强悍让茅元仪很意外,难怪清军能够长驱直入大明腹地,明军一路溃散败逃,这种战斗力真不是一般明军能扛得住的。
看着前方的满洲勇士们不断败退,岳托面如死灰,他知道,今日镶红旗彻底完了,自己更是完了.......
接下来的战斗,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杀,不足千人的镶红旗步兵,如何在几乎十倍天武军的围攻下生存呢?
安平贝勒杜度呆呆的问岳托道:“扬武大将军,我们怎么办?投降吗?”
岳托怒斥道:“住嘴!我们是大清国太祖努尔哈赤的子孙,岂能屈膝向明狗投降!”
杜度喃喃道:“太祖的子孙怎么了,还能在这等死吗?况且太祖曾经也是大明的臣子,跪的还少吗.......”
杜度是努尔哈赤长子褚英的大儿子,原本老汗准备将汗位传给太子褚英的,当时代善、皇太极等几个贝勒不服褚英,暗中联手几个贝勒将太子褚英给搞下去了,没多久褚英又被老汗下令处死了。
杜度表面上恭顺老汗努尔哈赤和皇太极,其中内心深处是有想法的,如果阿玛褚英不死,继承了汗位,他作为长子加上非凡的能力,未来大清国的皇上就应该是他杜度,那娇滴滴的科尔沁第一美女布木布泰也可能是他杜度的女人!
想起布木布泰的美丽容颜,杜度心中就莫名的出现一片荡漾,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
见他嘀咕,岳托喝道:“杜度,你在说什么鬼话!”
杜度叹了口气道:“我说,我听到了策马奔腾的声音.......”
岳托听后,连忙看向周围,果然见明军北部出现一个很大的缺口,一支明军骑兵向这边杀来。
奔腾天武军骑兵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环绕着剩余的清军,将他们围了个里三重外三重,绝了他们的退路。
在岳托佩服的眼神中,杜度也是吃惊,没想到还真有明军骑兵来,其实他刚刚正想象着和科尔沁第一美女大玉儿在草原上策马奔腾的场景,险些说漏了嘴而已........
天武军阵型打开一个缺口,茅元仪策马而来,看着躲在盾车后插翅难飞的镶红旗残部,他眉头紧皱。
杜度见明军的统帅来了,连忙跑过来直接跪了,并叫道:“明国的将军,我是安平贝勒杜度,愿意归降大明!”
安平贝勒的行为像刀子一样捅向了所有镶红旗将士的心中,老汗的长孙居然跪地投降了?岳托更是愤怒,取箭射向杜度。
杜度似乎早有防备,一个漂亮的驴打滚躲过了这一箭,并大声怒斥岳托的不识好歹。
茅元仪看着耍猴一样的杜度,冷笑一声道:“本旅帅不要俘虏,传令,将镶红旗全部剿灭,一个不留!”
铁令下达后,战鼓再次擂动,天武军再度发起了进攻,各部蜂拥而上。
见明军再度进攻,杜度傻眼了,去大明享福的梦想破碎了,他一屁股坐倒在地,不知道要干些什么?抄起武器反击被群殴?骗谁呢?
不多久,整个镶红旗的阵地再也无一个站着的满洲兵,岳托的身上被扎满了洞孔,一身鎏金的盔甲早已被扎烂了,杜度还好些,只是被剁了脑袋。
战场中,天武军正在打扫战场,搜刮鞑子身上的银钱和收割脑袋。
一名团总兴奋道:“旅帅,我们干掉了两个贝勒啊!还有三个贝子,哈哈!”
另一个团总哈哈笑道:“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满洲兵啊!你看这驴脸长的,啧啧啧!”
茅元仪面无喜色,只是淡淡道:“割了所有鞑子脑袋装车,鞑子营寨中的所有财物和粮草也全部装车运走,回高阳!”
........
第271章 天雄军被围、天武军到来
在保定府安州境内东北方大王镇一带,三万清军正围困五千天雄军,战斗整整打了一天,厮杀声震天动地。
上万清军骑兵将天雄军足足围了三匝,周围更是有密密麻麻的数万清军步兵做呼应,对着天雄军的防线不断的冲击。
在战场一里外,竖着一杆巨大的蓝色织金龙纛,龙纛周围围满了八旗满洲兵镶蓝旗的巴牙喇兵,镶蓝旗旗主郑亲王济尔哈朗正骑在一匹高大的枣红马上眺望远处的战场。
济尔哈朗皱着眉头道:“被围困了两日,我八旗军三万人马强攻了整整一日,居然还未消灭他们,卢象升的天雄军果然是支劲敌!”
济尔哈朗身边的各旗贝勒贝子们也是点头,表示认同,这天雄军只有五千人,被围困了一天,早已炮尽矢穷,仍然没有人胆怯,没有人溃逃,更没有人放下武器投降,的确很难啃。
固山贝子硕托道:“王叔,我们从明军手里缴获了一些火炮,直接让火炮送他们上路吧!”
济尔哈朗点了点头,感慨道:“在天命六年的浑河之战中,明国的白杆兵和浙兵也很难打,折损了我八旗过万的精锐,最终被我八旗用火炮轰散击溃,现在对付这部明军,也只能如此,速战速决了!”
八旗的几位王公贝勒皆是感叹,十七年前的那场仗打的真是丢人,八旗军数万大军围困明军七千人,还有过万八旗骑兵,最终被打的折损过万,还被明军活捉了不少将领,让八旗军元气大伤,至今想想都觉得可怕。
那场仗可谓是辽左第一血战,战后老汗为了稳定军心,专门举行了祭奠亡灵的大会,自那以后谁都不愿提及此战.......
济尔哈朗的命令下达后,进攻的清军如潮水般的后退,留下了宽敞的战场,以便调来火炮攻击。
顶盔持刀的卢象升看着突然收兵的清军,自语道:“鞑子怎么忽然退了?”
自从新任宣大总督陈新甲上任后,就调走了杨国柱和虎大威所部的宣大兵马,卢象升身边只剩下五千天雄军,他悲愤之下,领五千天雄军找清军决战,不想被三万清军主力围困在安州。
这场战斗没有任何悬念,必败无疑,面对如此困境,卢象升已然做好了战死的准备,五千天雄军亦是上下一心,与军中的亲人互相诀别。
“大哥,不好了,鞑子调来了火炮!”卢象坤手拿着望远镜慌张道。
这望远镜是崇祯九年与勇卫营合兵追击鞑子时,朱慈烺送给天雄军的,卢象升一直珍藏,还让人仿制打造了几个。
卢象升闭上了眼睛,长叹了一口气,清军数倍于己,战力亦是不俗,现在还动用了火炮,天雄军危矣!
天雄军的各将齐齐汇聚在卢象升周围,脸色露出焦虑之色,想听听督臣有何对策,死又何惧,他们最担心的是被火炮窝囊的打死!
卢象升缓缓睁开双眼,对着所有将士拜了数拜,道:“诸君都是一路跟随卢某,敢于杀奴的强兵,然今日我等受困于此,已然无力突围,卢某愿意众兄弟共同战死沙场,以死报国!”
仅剩的三千天雄军齐声呼喝:“我等愿追随督臣,以死报国!”
卢象升道:“奴贼准备动用火炮,我等不能坐以待毙,唯有主动出击,殊死一搏,即便是死,也要拉几个奴贼垫背!”
说着卢象升举起手中大刀,大声道:“杀奴!”
听到卢象升的怒吼声,天雄军纷纷跟着高喊:“杀奴!”
“杀奴!”
“杀奴!!”
怒吼声响彻四野,声音如奔腾的潮水般,向四周涌去,一浪高过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