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捞钱 (我爱白斩鸡1955)
- 类型:历史军事
- 作者:我爱白斩鸡1955
- 入库:04.13
“谁要是犯了忌讳,便自请归家去吧。”
众人听王安说得如此严重,竟皆肃然。
事实上也不由得王安不严肃对待,毕竟手下这群家伙的确不算是什么好东西,都是些杂胡、豪强子弟、游侠子,哪个是会心存法度的?
也就是自己身边有关、张、吕三人,加上十来个赵家送过来的护卫为骨干,这才能让这伙人消停下来。
所以对于这帮手下,王安是一刻也不能放松。
不过虽说不扰民,可待王安领着关、张、胡、吕、田、莫护苟,还有后面小心翼翼跟着的拓跋、秃发踱步入门后,还是惊得那些大媳妇小姑娘仓皇而逃。
而刚入得门来,众人便被远处一物事给吸引住了目光。
只见里间东南角篱上有棵桑树,高五丈有余,生得枝叶繁茂。
王安看得怔怔出神。
因为他知道,这便是三国里刘备家附近的那颗桑树。
而史书里果然没有胡说,此树的确是形如车盖。
这一刻,王安一阵恍惚,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刘备这家伙当真是天命之子?
要知道史上但凡是霸主枭雄,幼年时多有异象。
如曹操家附近的井中黄龙,如孙坚家的祖坟冒青烟,如曹丕的异色云气等等。
就连吕布这厮,据说她娘亲去求子后便梦到有一只猛虎扑入怀中,所以才怀了他。
作为一个现代人,以前王安对于这些东西是嗤之以鼻的,这显然是古人为了自抬身价而编出来的故事嘛。
可如今,他却是信了四五分。
毕竟自己都能穿越,那凭什么历史上的枭雄豪杰不能有个把异象呢?
而显然这棵大树就是刘备的异象了,所以王安才会一时看得心驰神摇,反而忘了此行的目的。
另一方面,大树附近的一户人家中却是起了波澜。
“玄德,速速与我去迎贵人!”
一名青年忽然推门而入,可当他看清屋里的情况后,当即蹙眉不悦道:“为何有如此多人!”
只见院中随意坐着十数个带刀的青年,一旁还有几匹瘦马随意散落在侧,正低头吃草。
这些人只是瞥了一眼进来的青年后,便面露不屑地扭过头去,不加理会。
而为首四人则或躺、或坐,神态随意,与内堂里放着的灵位和悬在梁上的几缕白布显得那么地格格不入。
“玄德,速速与我一同出去……”
青年也顾不得这些人,连忙朝上首一人催促道;
“里中来了贵人,里长、族老皆不敢出面,我父遣我来寻你,要你我二人同去奉迎一番,也好问清对方来意!”
“你们族中要奉迎贵人便自去好了,何必拉上玄德兄去做那低三下四之事!”
为首四人中长得颇为俊俏的那人蹙眉说道,显然看着刘德然不爽。
刘德然听罢当即大怒,朝那人怒斥道;
“此乃我族中之事,与你等何干!再说了奉引贵人又哪里是什么低三下四之事?我不一样要去吗!”
——言罢又望向刘备说道——
“玄德,婶娘已经去了,你还在守孝期间,如何还要与这些游侠子整天厮混!你总不能将来当个游侠头子吧!
“收收心吧,待守孝后寻个正经出身,再不济随苏、张二人去贩马也是极好的。”
“你什么意思!难道看不起我等?”
那俊俏青年闻言大怒,眼看就要拔刀,吓得那门内的刘德然后退一步。
“且慢!”
不料四人中一位络腮胡子大汉一手按住了俊俏青年握刀的手,让对方拔不出刀来。
“此处乃是玄德兄家族所在,我们没有理由在别人的族地里拔刀。”
那俊俏青年听罢冷哼一声,这才把拔了半截的刀收了回去,不过场面也彻底冷了下来。
“其实大家都误会了!”
四人中为首一人终于开口。
此人面白无须,脸色无喜无悲,正是刘备。
只见刘备淡然解释道:“我叔父并没有看轻我的意思,反而是看重于我。”
“玄德此话何解?”
那俊俏青年蹙眉问道,显然不大相信刘备的这番说辞。
刘备却不以为然,脸上更是没有一丝情绪上的变化,依旧淡然说道:“想当年我与德然一同去洛阳求学,也算是见过些世面,所以我叔父才想借我二人的见识,好与那贵人应对一番。”
众人听罢,当即恍然。
无论是那俊俏青年、络腮胡大汉,还是刘德然,或者是其余游侠子,经过刘备这一番解释后,便都消了火气。
于是刘备在众目睽睽之下豁然起身,转入内堂,拿出那满是灰尘的进贤冠,弹掉灰尘后便戴在了头上。
一番整理后,这才从内堂出来,眼瞅着就要随刘德然而去,却被为首的第四人,也就是一直躺在地上之人给叫住了。
“且慢!”只见那人缓缓从地上起来;
“宪和(简雍的字)有何事教我?”听简雍说话,刘备径直问道。
“玄德之事便是我等之事,不如我等随玄德走上一遭,为玄德壮些声势如何?”
众人听罢纷纷叫好,刘备思索了片刻后,也点头说道;
“如此便有劳诸位了。”
第192章 再见刘备2
待一众游侠子出得宅门后,纷纷昂首挺胸,扶着刀朝那桑树而去。
不料离得远远的便看到有十人在桑树下,人人身披白袍,腰佩利刃,身后还牵着一匹匹骏马,显然威武不凡,看样子绝非寻常人物,于是众人心中又开始发虚。
其实也难怪这些游侠子临阵怯场,这里乃是穷乡僻壤,平日里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乡里的三老罢了,又何曾见过如此排场?
就在众人踌躇不敢前之际,刘备则一马当先朝桑树下走去,众人见状,这才纷纷跟上。
待众游侠子走近后,方才看清为首之人。
虽然此人正背对着众人,看不清相貌,不过见此人身披锦衣绣袍,腰系宝剑,一看便是位大人物。
“刘备、刘德然见过这位贵人。”
刘备和刘德然不敢怠慢,纷纷弯腰行礼,却是因为过于紧张,两人语调不一,惹来王安的手下一阵轻笑。
正躬身低头的刘备二人却恰好瞥见面前之人系在腰间的官印,紫授金印,竟然是位侯爷!
心下正骇然之际,这才听到王安手下的笑声。
见对方如此无礼,刘德然面露愤然之色,刘备却依旧淡然,表情丝毫没有变化。
“玄德!”
正在愣神的王安被刘备二人的声音给打断了思绪,这才突然醒悟,转过身来时,却恰好迎上了二人的目光。
“王大人!”
刘备见居然是王安,饶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他也不由得愕然,失声叫道。
而一旁的刘德然见双方居然是旧识,心下骇然,却又不敢多言,只好呆立一侧。
王安第一眼便注意到了刘备额头上系着的白布,便立马猜测到了什么,于是上前一把扶住了刘备,一脸真诚地说道:
“一别数月,却不曾想能在此地再见到玄德,然而时过境迁,不知玄德家里哪位长辈仙去了?”
“乃是在下的母亲刚去世了。”
见王安一脸的诚恳,刘备也是颇为感动,脸上不由自主地带着几分黯然。
“这几年母亲的身体一直都不大好,结果今年还是没能熬过这个秋天。”
“节哀!”
听说居然是对方的寡母去世了,王安也只能安慰对方一番,并暗叹历史的巨轮还是如约而至。
其实他此次前来,就是想看看刘备的近况。
结果发现正如历史中记载的那般,刘备的寡母死后,这厮的性格果然有了极大的变化。
虽然依然是那副面瘫脸,可言行举止却沉稳老练了许多,哪怕是王安,如今也有点琢磨不透对方的心思。
不得不说,这才是历史上那位鼎鼎大名的汉昭烈帝的风采。
想到这,王安的心情开始变得复杂了起来。
而刘备则简单多了,事实上他心里一直都是震撼和疑惑的。
算了下日子,当初他和王安分别也就一月不到,还记得当时对方腰间系着的是铁授黑印,咋现在一眨眼就变成了紫授金印?
这升官也不可能升得如此之速吧。
要换做之前那个性格跳脱的刘备,也许就直接开口相询了。
不过经历了丧母之痛后,如今他的性格变得沉稳了许多,哪怕心下好奇也强忍着没有问出口,只是淡淡地朝王安还礼道:
“大人有心了。”
见刘备这番表现,王安心里不由再度暗赞,于是便拉着对方的手,开始一一介绍起了自己的手下。
“云长、文远、胡车儿、奉先这四位你是见过的。子泰乃是幽州右北平人士,号称神童……
此人乃是鲜卑莫护部首领的亲弟,名叫莫护苟,此次我抗击鲜卑,多赖莫护部从中出力。”
“抗击鲜卑?”
就在王安介绍到莫护苟的时候,刘备却听到了对方无意间提及到了抗击鲜卑一事。
“哦,是这样的,此番我在辽西不小心灭掉了25000鲜卑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