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捞钱 (我爱白斩鸡1955)
- 类型:历史军事
- 作者:我爱白斩鸡1955
- 入库:04.13
方才不安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继而主动打马上前,引起双方一阵骚动。
关羽几人见此,连忙跟上,乃至于莫护苟更是小心翼翼地跟在众人身后,俨然是一副仆从姿态。
不远处的公孙瓒见王安居然主动打马向前,下意识想跟上,却稍作犹豫后,又勒住了缰绳,反而死死地盯着王安的背影。
而王安却不再理会身后的公孙瓒,只是一个劲地仔细打量着越走越近的饶斌。
这饶斌出身张掖郡,乃是西凉人,家族历史极为显赫,其祖可追溯到汉宣帝时期。‘
话说当年汉宣帝刘询即位,全国要避帝名,把姓“荀”的改姓“孙”。
时有好事者御史大夫魏相上奏,说京兆尉尧濙虽是上古唐尧的嫡系后代,可与上古五帝之一的帝尧重名了,因此尧濙也应该避讳。
于是汉宣帝大手一挥,改“尧”为“饶”,并擢升尧濙为太傅,为“饶”姓始祖,还下诏全国,要求天下凡姓“尧”的均改姓“饶”,这就是饶姓的由来。
所以论先祖的荣耀,饶斌甚至可以横扫如今99.99%的士族豪门。
可怎么说呢,这毕竟这已经是前汉时期的事了,距今也有200多年。
正所谓沧海桑田,世事多变,哪怕再显赫的家族也有没落的时候。
饶家传到了饶斌这一代,除了他爷爷饶威当了一任鲁阴府太守后就没了,整个家族连世宦两千石都做不到,这就是为何公孙瓒胆敢与饶斌对着干的原因。
要知道公孙瓒背后的公孙一族可是幽州大姓,世宦两千石,家族势力更是遍及塞外五郡,哪怕身为一郡太守,饶斌也轻易不敢和此人撕破脸。
回到现在,饶斌见公孙瓒这边居然有一人出列,却是此前从未见过此人,便把目光从公孙瓒身上挪开,落在此人身上。
而当他看到王安腰间挂着的铁绶铜印后,心里便大略对来人有了些谱。
王安来到饶斌跟前约3丈处才勒住缰绳,先是在马背上朝对方拱手行礼后,这才说道;
“在下王安,字长庚,乃太原王氏三子,见过饶大人。”
“太原王氏?”
见对方自报姓名,饶斌明显有些惊疑不定,心中更是与某人对上了号。
“这护匈奴中郎将王叔优,行事方正,颇有谋略,乃是个知兵之人,……那么,王叔优是你何人?
“是在下大兄,亲的。”饶斌听罢表情一松,可似乎想到什么,复又蹙眉问道。
“哦,那既然长庚乃是太原人,来此处所谓何事?”
“好叫府君得知,下官此次本要北上迎亲。恰好路经贵境,本想探望一番师兄公孙伯圭,却不得其门而入,又在此处遇到些鲜卑兵马,便顺手料理一番。”
一番话毕,饶斌早已脸色数变。
开始时听说公孙瓒居然是此人的师兄,饶斌的脸色便瞬间沉了下去。
随后却又听王安说不得其门而入后,表情便立刻由阴转晴,乃至于往后鲜卑人马如何如何,压根就没怎么听清楚。
没错,别看王安语气平淡,仿佛和别人聊着闲话似的,可老练世故的饶斌却早已从对方的话语中听出了对公孙瓒的不满。
显然是因为此人前去拜见公孙瓒,却被拒之门外。
饶斌心中冷笑,暗骂这公孙瓒不识抬举后,看向王安的目光便柔和了三分。
本着敌人的敌人是朋友的心态,饶斌决定要拉拢此人,于是捻须笑道;
“本官昔日在洛阳为郎时,曾与王叔优有几面之缘,对叔优的行事也是佩服得紧。如长庚不弃,咱两便平辈相称如何?”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当即哗然。
大汉的政治生态是以郡为国,饶斌身为渔阳太守,实际上便是这里的国君,
如今自家国君居然要和一个20来岁的小年轻以平辈论交,对这里的人来说又是何等的难以置信!
一时间,饶斌身后的众人纷纷看向王安,都想看看此人有何特别之处,竟能得太守如此垂青。
而人精般的王安却早把饶斌的表情一丝不漏地看在眼里,大略能猜到对方为何会对自己如此礼遇。
不就是想着和我一起联手,搞一搞这个自大傲慢的公孙瓒嘛!
正合我意!
面对饶斌抛出来的橄榄枝,只见王安嘴角微翘,一脸真诚地上前握住对方的双手;
“大兄!”
“贤弟!”
双方相视而笑,尽在不言中。
第148章 汝良驹,吾自养之
笑过之后,饶斌好像很随意地问道;
“为兄方才收到急报,有大股鲜卑骑兵来我渔阳作乱,所以此番领大军来援。”
“方才贤弟曾说遇到鲜卑人,只是后来不知战况如何呢?”
不远处的公孙瓒见饶斌居然绕开了自己,反而向王安询问战况,脸色一沉,心里更不舒服了。
要知道他身为本郡长史,此前战斗也是出了不少力,所以无论是按位阶,还是按亲疏,太守饶斌都理应是找他来询问战果,而不是去找一个外人。
可偏偏饶斌就是问了王安,这其中透出的政治味道已经极为明显了。
于是一时间,饶斌身后的一众郡曹、军司马等高级属吏纷纷神情各异,看向公孙瓒的表情也各不相同。
王安当然能读懂饶斌的意思,于是在马上挺直身子,昂然答道;
“好教大兄得知,此前来犯之敌已经被击溃,贼军数名首领悉数被杀。”
边说还边从马背上的皮囊上掏出一个首级,饶斌见状,疑惑地问道;
“这人是……”
“此人乃是鲜卑柯最部的新任首领柯最罗,此前正是他领兵前来渔阳劫掠。”
王安没有把鲜卑人要大举南下的消息说出来,毕竟这消息只是从莫护苟口中得知,未经证实。
到时候要出了什么状况,例如鲜卑人又不南下了,他岂不是成了谎报军情?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王安索性略过此事不提,只说鲜卑人前来劫掠。
“好!”
当听到王安居然斩杀了贼首后,饶斌大喜。
在他看来这功劳落到谁头上都可以,反正不是公孙瓒就行。
其实也怪不得饶斌有此想法,实在是公孙瓒素来武人做派,自诩武艺高强,又仗着家世在郡中横行,行事肆无忌惮,丝毫不把饶斌这个郡太守放在眼里,还屡屡与他作对。
如今斩杀敌将这个最大的功劳被一个外人给领了去,这可是大大地落了公孙瓒的面子,甚至能打击对方的威望。
这当然是饶斌希望看到的。
一念及此,饶斌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握住王安的双手赞道。
“贤弟果然勇武,居然能单骑斩杀贼首!为兄定要将你的功劳上报朝廷!”
说到这,饶斌这才扫了眼公孙瓒,见对方脸色憋得通红,显然是心有不忿。
当即心下冷笑,这才好像恰好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般,朝公孙瓒说道;
“咦,为何公孙长史会在此处啊?”被饶斌这么一问,公孙瓒倒是不好回答。
毕竟此番他是为了追杀那个打伤了邹丰之人而领兵追来的,可人没找着,还被鲜卑人给围困了,差点身死当场。
这事说出来实在丢人,于是公孙瓒也只能强撑着说道。
“禀大人,下官今日带人巡视边防,恰好路过此处。”
“哦,可有遇到鲜卑骑兵?”
“有的,下官和部下众将官还杀了不少鲜卑贼……”
“我素知公孙长史骁勇……”
可当公孙瓒刚要厚着脸皮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其自己和手下杀了多少鲜卑人时,饶斌却打断了他,反而扭头看向王安;
“贤弟,当时你也在场,且和为兄一一道来。”
见饶斌递过来的眼神,王安哪里还不知道对方的心思。
暗道一声活该你公孙瓒倒霉后,便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哎!此战还真是多亏了伯圭兄!”
“哦,贤弟此话怎讲?饶斌挑眉问道,
“要不是见伯圭兄被鲜卑人困在了那处亭舍里,在下又怎么能以区区4骑冲阵?。”
王安边说边手指远处的亭舍,引得众人纷纷引颈眺望。
“想当初在洛阳求学时,我与伯圭兄相交甚笃,情同手足。所以当时我见伯圭兄被鲜卑人围困后,也没多想,便和手下一起冲阵,希望能相救一二。”
说到这,王安顿了顿,并扭头示意看向关羽四人。
“也得亏此4人皆万人敌,又是忠勇之士,听说在下与伯圭兄乃至交后,皆愿效死力,这才得以击杀敌酋。”
饶斌听罢,脸色古怪,险些绷不住笑出声来。
这王安说话也是够损的,首先就点明了因为公孙瓒是被鲜卑人给围住了,自己才出手的。
然后又忽略了一些细节,明明当时己方是利用了公孙瓒突围时把贼兵给吸引住,这才得以实现斩首行动,却愣是被他说成是单靠关羽几人冲阵,对公孙瓒突围的作用更是只字不提。
所以乍闻此言,在场众人只会觉得公孙瓒在鲜卑人面前太过于软弱无能,靠王安才能得以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