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长冯天魁 (楼下水如天)
- 类型:历史军事
- 作者:楼下水如天
- 入库:04.13
楚天舒猛然发现,激动的拉着周小山的手。
周小山看了一眼装甲车,又回头看着栓柱的方向。
他几乎吸引了上百的骑兵堵截他,日本人不断嗷嗷大叫。
临时指挥部的掩体内,包括谭望嵩跟一二二旅几个参谋,还有刘紫曼都在低声喊着。
“快啊,快啊,栓柱,要快跑啊!”
眼看着栓柱要冲破来自左右两边的鬼子堵截。
冲出血路的时候,他的马匹中枪了。
连人带马,摔在地上。
其实在他不远地方,一二二旅有一支伏兵,他们战壕用石头封顶挡住的,没有命令不敢出击,救人。
机炮营长就在战壕里,看着栓柱跟着马倒下,站起来,拉动枪拴,又再次倒下。
脚受伤了!
刚在马匹倒地时候,押他腿上了。
别说机炮营长看见了,周小山跟楚天舒也在望远镜里看见了。
气的捶胸顿足。
鬼子骑兵得意洋洋的围了上去。
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可是鬼都能猜的出来,羞辱只是折磨的开始。
十几个鬼子下马,试图用刺刀往栓柱受伤的脚上捅。
谭栓柱露出了洁白的一口牙齿,笑的很灿烂。
鬼子骑兵这才发现,他剩下压着的是手榴弹袋子,拉开的引线冒出的烟雾,从身后透出来。
刚准备翻身卧倒,栓柱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单腿一跳,抱住军衔最高的中佐,一声巨响。
周围十几个鬼子骑兵一起报销。
爆炸响起的瞬间,刘紫曼觉得双眼已经被泪水浸透。
谭望嵩一群兄弟,重重的把拳头锤在周围的土墙里。
周小山和楚天舒对望一眼,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下来的,紧咬着牙龈,要鬼子血债血偿。
果然,栓柱这么一闹,好些个鬼子伤兵嗷嗷叫唤,吸引了整个骑兵联队的注意力。
而鬼子行进的队列,好像只是缓慢了一点点,仍然在继续行进。
“周副官,栓柱不能白死,报仇的事情,拜托了。”
谭望嵩走到周小山跟前,鞠了一躬。
“放心,我一定帮栓柱报仇,二十师团这个骑兵联队的所有鬼子,都要用人头来祭奠栓柱,还有,通知你们几个兄弟家属,愿意搬迁到四川的,我们送土地,不愿意来,每人领四十大洋,一百六十法币的开拔军饷,栓柱家属领两百!”
“抚恤的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报仇!”
鬼子大队已经进入爆炸范围,谭望嵩他们请求去灭杀骑兵联队,周小山同意了。
两百多鬼子骑兵,
他们绕道进了身后那个村子。
楚天舒目不转睛的用望眼镜盯着二十师团庞大的行军队列,突然又想起来了。
“不对,你小子心里还打着算盘,前面的一段,有炸药,后面一段有炸药,中间这段有两公里,炸药数量很少。”
“这不是炸药不够嘛!”
“狗屁,你小子肯定有其他算盘,这段炸药不够的地方,战壕怎么抵这么近?偏偏把骑兵营也埋伏在离中段最近的山谷里,连重机枪营和大量的意大利迫击炮也给最前面的战壕保驾,炮营也去了两个排在战壕里,连护卫炮兵的弹药手,都是换的汤姆森冲锋枪。”
周小山正在紧张的等着日军,进入二十多公里的爆破范围。
哪有耐心管楚天舒的疑问。
第四百零九章 干的漂亮
这时候的永州,留守的余欢水,带着一个八路军的客人,找上了在永州忙着调度物资的陈敬方。
陈敬方摇着头笑的很灿烂。
让陈敬方非常意外的是,来人是一个女人。
余欢水称呼他叫李夫人。
可是她自己介绍叫杨逸。
谈吐不凡,说话非常有魅力。
人家是来送邀请的,并且要抗日实业基金会,兑现援助抗战胜利队伍的诺言,并且邀请永州的实业家前往延安考察。
陈敬方猛然想起周小山提醒,要秘密前往。
小心蒋某人和他的特务的诡计。
他最忌惮八路军拉拢实业界人士。
产业都在国统区,容易被秋后算账。
他甚至担心对方来人是冒充的八路军,万一给自己设下一个陷进,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余欢水是川军六十六师的人,他带来的八路,应该问题不大。
好事谨慎点好。
要求一致抗日的七君子就是前车之鉴,人家犯了什么罪了?就是因为要求团结抗日,被国府整整关押了一年,直到卢沟桥事变,日军全面侵华成为定局,才被老蒋放了出来。
稳住来人以后。
于是一个电报发给了周小山,偏偏这小子这时候所在的位置,根本没法立刻回电。
不仅陈敬方的电报没法回,而且冯天魁,二战区长官部,都在问询二十师团的动向。
要一二二旅上报应对方案。
固安一线,固安一旦被突破,冯天魁为太原城在山西东部建设的一到屏障哄然倒塌,这个娘关内不起眼的小镇,已经成为整个山西战场的焦点。
二十师团出击固安,论说二战区应该派有力部队紧急增援,偏偏一二二旅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救援电报都没拍发一封。
一二二旅的通讯兵,在距离老远的山崖,收到了焦急的几份电报,统统给他们扣押下来,等着这场战斗结束。
公路沿着太行山脉的沟壑里穿行。
看着眼前一片开阔地,川岸文三郎,终于送了一口气。
今天平安行军,他们可以顺利宿营了。
让他堵心的是,骑兵联队发现一个中国军队孤身士兵,居然一个人导致了二十个帝国骑兵的伤亡。
他知道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骑兵联队还要往前去,查探情况。
川岸文三郎立刻通知走在最后,山下奉文旅团那个联队,派出一个大队,开始就地上山搜索,他要确保这个营地,今晚不会从后面那个方向遭遇夜袭。
早上可以提前开拔,但是晚上的宿营,一定要准备充分,他怀疑中国军队,极大的概率,可能会夜袭。
师团指挥部跟前面骑兵联队,一刻也没有停止联络。
因为飞机滞空时间到了,今天最后一组护航飞机结束任务,平津的飞机都会回去。
下午四点以后,不会再有空中火力支援了。
从直属连发现鬼子的开始,周小山就计算着鬼子的时间,现在下午四点多。
谭栓柱英勇的用个人的牺牲,掩护了他过于贪婪造成的漏洞。
不管北平也好,天津也好,两个被占领的机场,都没有夜航的能力。
只要没有飞机支援。
一二二旅的进攻,就注定不会有太大伤亡,他可以选择一个利益最大化的时机,去起爆公路。
餐风饮露寒暑替,一朝拔剑晋东南。
抗战是个长期的事情,六十六师苦练两年多的部队,倾注了大量的感情,为了个不满编的二十师团,把精锐折损在刚开战不久的山西战场。
周小山肯定哭死。
“特娘的,这么多汽车,马车,鬼子行军队列好长哦,当初我还以为你挖公路挖的太长,收到侦察部队电报,后面的鬼子没有继续跟着大队走了,要留下活口了!”
“鬼子开分兵了,至少一个中队,向我们方向来了!”
“我的天,不止这个中队,你看前面那个联队,至少分出了一个大队沿着公路两边,开始查探!”
尽管这个炸药埋藏的地段,大家都知道。
楚天舒还是非常佩服周小山,这时候还这么沉得住气。
周小山聚精会神的把鬼子队列望着。
鬼子的队形并没有乱。
在山口子短暂的停留之后,坦克和装甲战车打头,慢慢的向着埋着炸药的公路前进。
至于那些分兵出来的鬼子,自己埋伏了那么多人马在周围山沟里,就是对付他们的。
让他很郁闷的是,鬼子好几辆小车开出了公路。
望远镜里即便看不出军衔,他也能猜到,一定是川岸文三郎在哪里。
这死鬼子,居然没有跟大部队一起走在公路上。
齐俊他们一帮一二二旅的参谋,紧张的甚至忘了刚才谭栓柱牺牲的事情。
越接近选择的宿营地,鬼子队列越慢。
甚至两个大队,从前面山口走向周围,对着周小山他们后背的村子的方向。
“注意到没有,鬼子骑兵联队已经散落在前方侦查了,二十师团的队形拉的很长,两个步兵旅团在两头,辎重和炮兵在中间,步兵走两边,汽车和马车在中间,分不清楚对方的辎重部队和炮兵,我们等着鬼子走到中间那段炸药埋设很少的地段,就开始引爆。”
楚天舒生怕鬼子继续分兵,继续往公路外走,结果很多鬼子步兵还是出列了。
他已经紧张到心都快跳出来了。
“我还信不过你?扎个弄他,你一声令下,一二二旅绝不拉稀拐带!”
周小山才难得跟他扯淡,望眼镜后的眼睛全神贯注的盯着鬼子进行的队列,不断在权衡,终于,扔掉了望远镜,抓起身边的起爆器,用力的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