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西凉军中从未有过败绩的人物。
这张济说的难听就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物,只能打打顺风仗;
平常可谓是胆小如鼠之辈,之所以能撑到现在没被相国大人拿下,主要是他有个能征善战的侄子。
华雄问道:“张将军今日可是饮酒了?”
张济答道:“未曾饮酒!”
华雄接着问道:“那张将军怎么凭借对方的炊烟,就敢出城夜袭?”
张济肯定不会给华雄说实话,他若是暴露出自己帐内隐藏的军师,肯定会被董卓征调走。
况且那位先生也说过,千万不要暴露他的消息,因为他不想辅助董卓。
张济答道:“末将这几日见将军愁眉不展,也是心有所感;每日观察敌情,总算是看出一点门道出来!还请将军允许末将出战!”
华雄说道:“你先下去吧!待某思索一二,晚上给你消息。”
对于张济的话,华雄还是听进去了的;
其实他本人也想出城迎战,怎奈有军师的嘱托;
现在他也是借着张济的建议,来说服自己,可以出城一战。
到了晚上,华雄召集几人升帐议事;
就是商讨夜袭之事,那段煨是个无脑莽夫,没什么意见;在张济叔侄的一番劝告之下;华雄同意了夜袭计划。
华雄依旧是安排张济和段煨守城,他和张绣出城夜袭;
由他率领五千人马正面踹营,张绣率领百十人从后方偷袭,沿途放火,不管他们军粮有没有告急;
估计这一把火烧了过去,敌军的军粮肯定真就告急了。
几人商议已定,约定三更做饭,四更出城,五更袭敌。
此时的孙坚正在营地大发雷霆,士兵缺粮;
那袁术迟迟不曾运粮过来。军士到现在才吃了一顿饭,都已经饿了半天了。
现在整个营地怨声载道,士兵三三两两的到处坐着,若不是自己平常待军士不错,估计现在已经哗变了。
孙坚发完火,又去安慰士兵;
承诺明日一早,军粮必到,只需熬过今晚即可。
众士兵骂骂咧咧的喝了一肚子凉水充饥,一直折腾到三更时分才安睡下来。
孙坚的江东兵,感觉睡下不一会;就听到急厉的叫声:“敌袭……敌袭……速速起来迎战!”
睡的迷迷糊糊的江东士兵刚刚冲出营帐,就遇到杀来的西凉铁骑。
华雄率领五千西凉铁骑,挑开拒马;
冲进营帐,一通乱杀。孙坚急忙提刀上马,且战且走;
此时天刚刚蒙蒙亮,孙坚头盔之上乃是一丛红色头缨;
华雄与孙坚交战两次,早已记住,带人紧紧的盯着那红缨追去。
此时大营后方也被张绣一把火给烧了起来;孙坚的江东兵四处奔逃;
跟在孙坚身后的部将只有祖茂一人。
祖茂看到一直追击不止的华雄等人,知道是孙坚的头缨吸引了敌军的注意。
当下勒马说道:“将军,事急从权,你赶紧把头盔与末将交换一下,带人冲出去吧!”
孙坚哪里能肯,说道:“祖将军勿惊,待某丢掉帽子就可。”说着摘下帽子弃于路旁。
那曾想,祖茂趁乱捡起孙坚丢弃的帽子;
引着华雄等人向另一个方向逃走了。
华雄等人在祖茂身后紧追不止;
逃到一处小树林的祖茂,知道难逃一死,将孙坚的帽子挂在一棵枯树之上,自己躲入密林。
华雄命人团团围住小树林,让手下士卒骑射那红缨处。
射了一会,竟不见那红缨有所动静;华雄全神戒备的走上前去;才知道只是一顶帽子。
这才知道中计了,愤恨的一刀劈向枯树;
刚刚砍倒枯树,在一旁的祖茂想趁此机会,斩杀华雄。
听到一阵恶风袭来,华雄赶忙一低头;头上的束巾被祖茂一刀削下。
又惊又怒的华雄,挺刀迎向祖茂;
祖茂也毫不示弱,与华雄狠狠的厮杀在了一起!
只是两个人正面交上手之后,祖茂方才开始暗自叫苦不迭,在今日对阵那胡轸之时,自己感觉游刃有余,以为西凉将领不过如此;
勉强抵过十招,祖茂一个不慎;被华雄劈落马下;
可怜为江东奋斗一辈子的老将就此陨落。
华雄派人四处追击,一直到了天亮时分,才收兵回关;
孙坚也汇合了黄盖,程普,韩当三人,并收拢残兵,此时才知道折损了大将祖茂。
当下悲从中来,仰天长啸;高声叫道:“祖大哥英灵不远,待我去斩杀那华雄,为你报仇雪恨。”说着就要翻身上马,去往汜水关去找华雄决一死战。
黄盖等人纷纷拉住马匹;个个垂泪劝道:“主公,我等已经折损了祖将军;江东子弟经不起折腾了!还请主公三思啊!”
一众幸存的江东士卒也是伏地痛哭!
孙坚也悲声说道:“也罢!日后定当为祖大哥报仇雪恨;今日先回去找那袁术算账!”
说完就带兵往回行去,走了不过两里路;迎面急速奔来一支部队;
孙坚大惊失色,赶紧命人整兵备战。
第126章 罗成来援 兄弟恶斗
对面急速奔来的军队正是前来接应的罗成;
罗成远远看到全副戒备的孙坚军;
手往上一举,身后士兵缓缓勒住奔马,慢慢停下。
罗成派出一名传令兵,去向那孙坚搭话:敢问前方可是江东孙将军?我并州罗成,罗将军奉骠骑将军之命前来迎接;
还请孙将军放下戒备,上前叙话。
孙坚一听是韦曜派来接应的罗成,对于罗成几人,孙坚也是认识的;
当初在长社城下,并州军被十万黄巾围困,当时还是自己杀入丛围救出韦曜等人。那时候自己也被并州将领的武艺折服。
孙坚打马上前,跟着传令兵来到罗成面前;抱拳说道:“罗将军一路辛苦!”
罗成也是不敢怠慢,抱拳回礼道:“乌程候客气了,末将奉骠骑将军之命,前来迎接乌程候。”
孙坚苦笑道:“骠骑将军难道早已知道孙某会吃了败仗么?”
罗成回道:“乌程候把信传递回去后,骠骑将军寻来那鲍信前来问罪;怎奈那鲍信抵死不认,一口咬定是其胞弟鲍忠私自所为。骠骑将军无奈,只能一边催促后将军袁术尽快备粮,又一边命令末将前来支援!未曾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孙坚听后,咬牙切齿的说道:“孙某定与那袁术奸贼势不两立,若是他早早发粮,孙某不至于如此败落。”
罗成也是叹气说道:“乌程候不必恼怒,待回到大帐,骠骑将军定会为你做主;还请乌程候先行,末将后面断后,保障将军无忧。”
孙坚也不再客气,一抱拳后,带着江东士兵先行一步。
罗成眯着眼睛,遥遥看向那汜水关;
不知那吕布奸贼可在汜水关内?若在,罗某必斩之;也能出得主公一股心头恶气;
想完后长出一口气,也勒马转身跟着孙坚后面向大营行去。
韦曜等人带领众诸侯,由于各个诸侯人马良莠不齐,所以一路行动缓慢;一天之间也行不了几里路。
每天都是日头刚刚偏西,就得安营扎寨;由于人马众多,又分统各属;总之就是一个乱。
一开始韦曜也甚是着急,想着兵分几路;
化整为零,然后到汜水关下齐聚;怎奈各路诸侯心怀各异。
一旦分兵定会心生二意,出工不出力自不必说;甚至还会有人谋算其他诸侯。
刘伯温见到韦曜焦急的神态,笑着劝道:“主公稍安勿躁,众诸侯一同行军虽说有利有弊;依属下来看,对于并州来说利大于弊;咱们的初衷不过是斩杀吕布奸贼,逼出董卓老贼!可没打算勤王救驾。”
“若是兵分几路,就凭那些来凑数的几路诸侯,肯定会被董卓个个击破;西凉马快,他们若是一击而退,几次就能把那几路诸侯给吓退。”
韦曜无奈只能听从刘伯温建议,缓慢行军。每日早早停军,然后各路诸侯欢聚一堂,喝酒猜令,其乐融融。好不快活。
几个交好的诸侯更是趁此机会,互相拜访加深感情;为以后打好根基。
所以那孙坚赶到汜水关下,与华雄交战几场;
一直到败落的这几天,韦曜等人行军还不到一半的距离。
这一日,并州军刚刚安营妥当;
关胜正欲向韦曜汇报军情,门外传令兵前来汇报:禀校尉将军,营门外来了一位和将军相貌一般的人物,那人自称是将军兄长;请求一见,请将军定夺。
关胜心头一阵黯然,终于来了么?自己这几天也曾想着去看望这位兄长;
怎奈心内的那道坎始终过不去。
伯父伯母等人逝者已逝!难道自己真的要杀了这堂哥不成?所以这几天关胜都未曾想好如何面对这个堂哥。
如今他既然来了,自己还是要见上一见的;
想到此处的关胜心头一片清明,跟着传令兵去了营外。
门口焦急等待的关羽,看到关胜前来;急切的上前一步,问道:“胜弟!你怎会在此?何时入的军营?家中一切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