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我就没办法了。不过我听说呀,老州牧病重,可能……可能……嗯,可能就快要去天界仙境了。要不您去求求他,请他到了仙境之后,再向圣天尊求告,让您的病赶快好起来?”
这话说的,公孙恭都想发火了,但是赵爱儿摆出一副“我很无辜”且“我不在乎”的模样,让公孙恭又泄了气。
如此这般,公孙恭逐渐地看清楚了公孙康的丑恶面目。爸爸病重,他不想着赶紧给爸爸瞧病,却只想着如何当上吉州牧,说不定他早就想爸爸死了。我现在也病的这么重,他却连吉州都不让我回,他这是想逼死我,然后吉州、绥州都让他一个人说了算。我们公孙一家,满门忠烈,他却名为汉臣,实为逆贼,倘若将来,他胆敢称王自立,必然招致朝廷大军的剿灭,到那时,岂不是要我们公孙一族,全都陪着他一起死?
于是乎,在公孙度还没有完全咽气之前,公孙恭便已经坚定地站到了朝廷这边。
…………
鲁肃问:“这娃可信吗?”
“放心吧,这娃需要我老婆。”
眼瞅着鲁肃眼神怪异,公孙纪连忙又说:“天使,您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这娃需要我老婆给他灌神水,喂麻沸丸。”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咱们就可以先把兵力鸟悄地布置进绥州,等到公孙度一死,便能让公孙恭以奔丧的名义,带着兵马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吉州,到那时,谁还管公孙康乐意不乐意?如今好像还是最初的那个老问题,就看公孙度这一次是不是必死了。于是鲁肃便问:“公孙度什么时候死?”
这话可把公孙纪给问懵了,因为他们也没接到啥“特别任务”呀,于是便反问道:“天使需要他死吗?”
鲁肃心里话说,这不是废话么?公孙度要是不死,我来这儿干吗呢?
等会儿!
这里边好像有点不对。
难道陛下没有下令,暗中除掉公孙度?可是他若不死,自己又该如何行事呢?难道……难道除了搜狐之外,陛下还在吉州留有后手?
一想到这里,鲁肃觉得自己被冻得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
公孙恭其实只带来了一千多汉正军,领头的团长叫牛金,乃是牛敢的儿子,牛盖的侄子。牛盖已经殉国,原本的第二军拆分之后,牛敢如今是第十二军的军长,然而他儿子军校毕业之后却被分到了目前来看,算是大汉最荒僻的东州。因为调往东州的兵团还少,养不了太多的兵马,所以牛金这个团长,其实也已经算是不小的官了。
听说公孙恭带了一千多人回来,公孙康原本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然而没等放回肚子里,便又听到朝廷在柔州、幽州、辽州的兵马都有所调动,相继出现在了吉州周围。更让公孙康料想不到的是,还没等自己前去迎接呢,天使居然已经跨过了“千里长城”,来到了如今的吉州州治,松江城外。
天使所带的兵马倒也不多,也就五千左右,领头的旅长好像还是一位汉室宗亲,叫刘磐。
可是知道这些消息管什么用?咱现在关键是应该怎么办?是把天使直接挡在城外,撵回去?还是说迎进城里,等他宣读诏书。万一到时候说吉州牧不是我,再把他抓起来,要挟朝廷?
郭图说,撵回去肯定不对。如今咱们势弱,不到万不得已,万万不能与朝廷撕破脸面。
所以,那就迎呗。
先听听朝廷怎么说。
然而等到公孙康带着郭图等人刚一出城,城中各处值守的兵马立刻被撤换了,而且心向公孙康的那些将领,还被以商议紧急军情的名义,召集了起来。做下这个活儿的不是别人,正是公孙康的“妹夫”,简位居。
曾经,公孙度将族中一个宗亲之女假装当成自己的闺女,嫁给了扶余王尉仇台,当上了老丈人。后来尉仇台死了,公孙度转手又把这个宗亲之女嫁给了简位居,当上了“上门老丈人”。这么多年过去了,简位居凭借在扶余的名望以及自己的才华,逐渐获得公孙度父子的认可,将他视为心腹部下,怎会想到简位居早就被搜狐的人洗巴过了脑袋瓤儿。
其实这事太简单了,即便是抱大腿,也总要选个粗的抱,对吧?
到了此时此刻,公孙康还能说啥?只能当着鲁肃这位天使的面儿,抱着爸爸的棺椁痛哭一回,假装自己还是忠臣孝子,而后听从朝廷安排,前往京城任职。
但是,这其中还是发生了两个意外。
一个是跟随公孙康一起回京的郭图,半道发生了车祸。辽西走廊那么宽、那么平的水泥砖路,郭图所乘的马车,居然车轴断裂,而后车厢里折断一截窗棂,伸出来正巧戳在郭图身上。
二一个是公孙恭终于赶到了洛阳,住进了医学院附属医院,真的把病给治好了,只不过,最终也没能保住他那个作恶的“病根”。粗话的,都烂糟完了,不切还能咋?
吉、绥二州终于完完整整地回到了大汉温暖的怀抱,军政两方面都做出大量的人员调整,刘汉少指示鲁肃就留在当地主持工作,原本大家都以为这位天使回头可能就是新任的吉州州长了,然而后来,中吏部发来的任命却让鲁肃差一点哭鼻子,因为他是绥州州长。
随着任命一起来的,还有刘汉少劝勉的话:“绥州虽然更艰苦,但是子敬能力强。哥相信在子敬与诸君的共同努力之下,一定能让寒冷的绥州焕发出春天的生机!”
…………
永安宫。
曹操今天又来蹭饭。
但是与以往来蹭饭时的没皮没脸、自在随意不同,今天的曹操居然显得有些拘谨、羞涩,还吞吞吐吐。
粗话的,这个小黑胖子到底咋的了?该不会是用了嘤嘤怪牌迫击炮了吧?
而后,就在刘汉少忍不住好奇,想要踹到曹操说实话之前,这个小黑胖子终于支支吾吾地秃噜出了此来的目的。
曹丕,年岁到了,按照大汉的征兵制度,他得从军入伍。然而因为曹昂已经殉国的缘故,曹操和他们家的老婆们都有些舍不得曹丕。
虽说大汉现在修生养息,已经没有再对外大量用兵,但是西线、北方,总会有些零星战斗。即便新兵大多都是去B级军团、兵团,或者百姓警卫队,一般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大汉现在实在太大了,北边冷的冻掉耳朵,南边热的用汗洗澡,万一要是被分去海军,大海之上,风大浪高,岂不是更让家人操心?
所以,曹操今天其实就是来替曹丕求情的。原本曹操虽然舍不得,但是也不愿意来,不能因为自己的儿子破坏大汉的征兵制度,对吧?但是曹操架不住卞玲珑太会来事呀!
话说丁夫人不是当了太子刘云远航的干娘了么?但是丁夫人也知道,这就是陛下与皇后心慈,想要安慰自己的。卞夫人也知道这一点,于是便主动提出,要把曹丕“过继”给丁夫人。
话说……大家住着同一座宅子,用着同一个老公,这可怎么过继呢?
要么说卞夫人有招呢?
根据皇帝、皇后给皇子们取名的这个流行趋势,卞夫人没将曹丕的名字改为“曹卞丕”,而是改成了“曹丁丕”!
第842章 忽悠曹丕去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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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我一个太子干娘,跟你这个小黑胖子说话,还不好使了,是不是?昂儿已经为国捐躯,现在你们又要把丕儿征走,非得看着我老来无依,你们才高兴,是不是?你到底去还是不去?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
曹操头疼,好像脑袋里被塞了个掌心雷似的,卞夫人还在一旁劝丁夫人别生气。
“姐姐,丕儿从军,那也是遵从国家制度。再者说,咱们大汉现在也没什么地方打仗了,丕儿不会有危险的。”
丁夫人厉声喝道:“你懂个屁!就算不打仗,万一分去边地,要么天寒地冻,要么闷热难当,丕儿小小年纪,如何能遭那份罪?再说了,就算不打仗,可是等到退伍之时,也未必能调配回来,这山高路远的,我想要见我儿一面,岂是容易之事?让丕儿跟着我过,你这个当亲娘的就不心疼了,是不是?”
骂吧。
丁夫人骂的越凶,卞夫人心里越偷着乐,然而表面上还得“委曲求全”地劝慰,顺便帮着出出主意。
“姐姐,征兵制度上不是说,小娃要是有特殊才能的话,也是可以免于兵役的?”
曹操终于有机会怼了一句:“你生的儿子,你能不知道?除了会写几首歪诗,他还有个屁的才能!”
原本卞夫人还想说,既然曹昂已经死了,是不是曹丕就可以算作家中长子,因为征兵只征双数。或者把别的小老婆生的娃,偷偷改一改年纪,代替曹丕躲过“这一劫”。但是这样说的话,既不保险,也怕勾起丁夫人的伤心事,还容易得罪别人。所以卞夫人只负责提醒、启发,由着丁夫人继续去与曹操吵吵。
对呀!
既然还有这么多招可想,你这个小黑胖子真就一点办法没有?
曹操也是被逼的没招了,无奈之下,这才跑来永安宫躲清静。然而这其实也是曹操想到的一招,我自己违犯国家制度,帮着儿子躲兵役,那肯定是不对的,但是我向您这位“皇帝哥”诉苦,顺便请您帮我出个招儿,这就不能赖到我头上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