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下令叫士兵冲上了岸,与梁兵厮杀一起。
此时天蒙蒙亮,渡口周围没有出江的鱼船,因此庞疾大军将岸上梁兵消灭殆尽,并且无人发现。
消灭梁兵之后庞疾一面留人打扫渡口,并叫留下士兵打扮成梁兵之样。一则接应来援之军;二则不使来往之人怀疑,自己则领大军藏于岸边芦苇之中。
上阜城离此三十里,庞疾大军想要不声不响的取下上阜显然是不可能的。而他孤军深入,若援军不能及时达到必定会被梁兵围困至死。思来想去庞疾命士兵藏于芦苇之中。
岸边芦苇又高又深,距离渡口也有一段距离,莫说两三万人马就是五六万人马藏于其中也难已发现。
天大亮,落凤江上出现了一片白雾。而今日的天气也不是太好,虽未落雨但也没有放晴,江风吹过冻的夏军瑟瑟发抖。他们只能忍着,庞疾没有下令他们不敢动。
奇怪的是今日渡口竟然没有来人,连出江打渔的渔民都没有。见此庞疾心里稍安,他最担心的便是今日,倘若上阜城中派人来巡查,他虽能将其拿下但只恐有逃跑之人将消息泄露出去。如此他取上阜便要无功而返了,一旦消息传出去其他几郡定会快速向上阜支援,那时他只能折回济阴。万一梁兵直接出兵攻打渡口他与大军必将死在此地。
好在今日没有巡查士兵来渡口,一直的酉时也只来了几个渔民,他们这些渔民从不与官兵说话,只是出江打渔。更害怕官兵叫他们过去问东问西。
与此同时石郭二将也拔营行动了。
石纯乃大夏国左将军,其人战功赫赫,打仗身先士卒深得士兵爱戴。石纯是第一路支援庞疾人马,所部二万人马依庞疾所行之路而过。
就是说石纯要支援庞疾是要自济阴渡口过江的。
而郭显则自河川下游渡江支援庞疾。
郭显拜右将军,打仗也很厉害。尤其是打水仗,比石纯要厉害的多。郭显领两万人马自河川下游渡江,他这边要比石纯那边难得多。他这边没有渡口,百里荒芜,但对面有梁国守军,要向自这里过江不容易。
两路大军同时拔营,之前庞疾声东击西之计也开始奏效了。梁国果真以为夏国要自河川渡江,立刻增援了不少人马来防御。殊不知夏国老将庞疾已取下了济阴,并且渡过了落凤江,已达到对岸渡口了。
济阴郡原来就是夏国的,当初被梁国拿了去群臣劝夏帝不要着急取回来。可用此郡牵制梁国,果不其然如今就派上用场了。
若夏帝想取济阴那是轻而易举的时。
天色渐暗,躲在芦苇中的夏军早已冻的僵硬。
这时庞疾叫来一士兵,使其去打探一翻。士兵领命而去,半个时辰后这士兵回来,将打探的情况一一告知庞疾,庞疾大喜,随命士兵开始活动,准备向上阜进发。
那士兵告诉庞疾,去往上阜的路上无有人口。余是庞疾大喜,命士兵活动吃些所带口粮。
又半个时辰,天终于是黑了。
这时庞疾对士兵道:“众位将士,此战凶多吉少。而我军所带口粮只够今日,今日若不能拿下上阜我们即便不被梁国困死也将饿死。只有拿下上阜方可活命,并且那上阜城中美女如云,更有山珍海味,众将士当拼死攻城。”
听了庞疾这话许多士兵流着口水,吸引他们的不仅又山珍海味,还是美女呀!梁国美女可是九州有名。
第三百三十七章 攻打上阜
“杀!杀!杀!”
庞疾说罢!众士兵齐声喊杀,声势震天。
此时的夏军可谓饥寒交迫,他们迫不及待的想攻破上阜。只要攻破上阜有吃有喝有女人。戌时庞疾一声令下大军向上阜而去。
上阜郡建城八百年,面向落凤江距江三十里。此城不大,但易守难攻,城墙高而厚,尤其是上阜郡左右的灵郡与武郡,此二郡与上阜互成依角,一旦一郡遇敌其余两郡第一时间便能知晓,近而出兵援助。
这也是庞疾选择在晚上攻打上阜的原因之一。
庞疾打算用黄翎诈开城门,若诈之不开便围攻上阜,天亮之前必须要拿下。若拿不下,一旦待梁国援军赶到他们必死无疑。
庞疾自领大军再后,华充引着本部人马皆穿梁兵军服,大着黄翎军旗。华充人马至城下城上一人便大喊:“来者何人?”
华充道:“本将乃黄郡守下校尉,奉黄郡守之命押夏国奸细入京。”
说罢!华充一招手两士兵押着五花大绑之人行至城下。士兵一把推倒这被五花大绑之人,此人颤颤巍巍。这时华充又道:“此人便是夏国奸细,昨日黄郡守出城巡查见此人鬼鬼祟祟便命我等拿住此人。一问才知是夏帝派来打探消息的。”
城上这人疑惑问道:“区区一个奸细蟊贼黄郡守没必要如此大动干戈罢?”
华充自然是知道这话中之意的,笑道:“大人有所不知,此人可不是一般的奸细,乃是庞疾派来打探济阴虚实的,准备派军偷袭济阴。”
“哈哈哈!”城上之人大笑,道:“庞疾早已经被夏帝关押,到如今生死不知,你竟说此人是庞疾派来的岂不矛盾吗?”
华充早知道城上之人有此一问,回道:“大人有所不知,还请大人叫王郡守出来。”
“本官便是王锡!你既是济阴校尉为何不识本官?”
“回郡守大人,末将一直镇守济阴,故未见得大人真容。”
王锡一点头,问道:“你说此人是庞疾派来打探消息的,但庞疾如今生死不知,这打探一时又从何来?”
“郡守大人有所不知,据此人说夏帝有攻打我大梁之意,奈何不敌我大梁水军故而夏帝将重新启用了庞疾,命庞疾训练水军待训练成功之时便是伐我大梁之日。黄翎郡守知事关重大特命末将来押送此奸细入京,交与陛下,使陛下早日防备夏国。”
城上王锡眉头一皱:“哦!夏尘果真将庞疾这个老贼放出来了?”
“千真万确!”
王锡一点头,说道:“好,你且稍后,本官这就打开城门。”
“是!”
一听王锡中计华充大喜,暗道:这个王锡也太好骗了,三言两语便上了当,看来拿下上阜不用吹灰之力呀!
一阵之后城门果然打开,华充暗喜。正准备借此机会杀入城中之时忽听城内马蹄阵阵,接着一将杀出。此将身着亮银甲,手持亮银枪黑夜之中被火光照的发亮。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上阜郡守王锡。
此时的王锡持枪立马,站立城下。抬起手中长枪指着华充,大喝道:“哪里来的蟊贼,还不报上名来。”
华充一惊,连道:“王郡守,末将是自己人呀!”
“呸!小小蟊贼也敢诈称黄翎校尉,岂不知本官与黄翎颇有交情,如此大事黄翎又岂会派一个不识本官之人来?你这蟊贼好大胆子,今日便要拿了你,倒要看看你是何方鼠辈。”
说罢!不待华充说话“驾!”的一声拍马持枪直取华充,华充大惊,抽出宝剑与王锡厮战十余回合不分胜负。
“吁!”
又战一回合,王锡勒马,指着华充道:“你是何人?为何假扮我大梁军队?你这军服又是从何而来?”
华充自知计已被王锡识破,却也不说真话,笑道:“我乃山匪是也!近日缺了粮草听闻上阜粮充足,特来向王郡守皆个几百石。”
王锡冷笑一声:“土匪可没有你怎么好的武艺,老实交代不然叫你离不开此地。”
“哈哈哈!”华充大笑:“多谢王郡守夸奖。”说罢!大喝一声:“杀!”
一声令下身后夏军似饿狼一般扑向梁军,见此王锡不屑一笑:“放箭!”
只听得嗖!嗖!嗖!的声音城上箭如雨下,逼退夏军。王锡本欲皆此机会擒住华充,问他一问。刚要准备拍马杀去的时候只听得远处喊杀之所如雷霆一般,火光更是直冲九霄。王锡大为吃惊,看着华充冷声道:“你是夏贼?”
华充笑道:“王郡守,话不要说这么难听呀!什么叫夏贼?”
此刻,王锡明白了。同时心里震惊的无以复加,夏国大军出现在上阜城下他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难道黄翎已经被夏军给拿住了?
不可能,不可能。
即便济阴被破还有落凤江渡口,夏军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拿下渡口?
这时,华充笑道:“王锡,济阴已被我军拿下,黄翎有自知之明已经降了,你还要负隅顽抗吗?”
“放屁!黄翎铁骨铮铮怎会降你夏贼。你若有本事便从本官尸体上踏过去,若无有本事劝你还是速速退去。本官已告知两郡届时我三面围攻你插翅难飞。”
说罢!折马引兵返回城中。紧闭城门,城上士兵搭弓上箭,又搬木石于城上做防御之势。
王锡返回城上,自上看去见火光冲天,心里大惊。如此之多的夏军之怕黄翎凶多吉少啊!
目视远处夏军,快至城下之时一士兵急匆匆的跑来,气喘吁吁的对王锡道:“大人,城门皆被夏军围住标下不能出去。”
这个结果王锡已经想到了,夏兵此来意图明显。就是要赶在他郡知道之时拿下上阜,他只需坚持到天亮贼军自然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