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将信呈上,秦议打开一观,轻轻放在案上,道:“朕之大陇马用之物皆出于草原,你家太子要的多,朕也拿不出呀!”
楚使道:“陛下,我家殿下非常喜爱草原马物,殿下知道一下子要这么多陛下定会为难,临行之时殿下特意交代外臣马用之物的价格可以高一些。”
“哦!”秦议装作惊讶的样子,道:“你家太子当真如此喜爱?”
“回陛下,太子殿可谓爱不释手啊!”
“嗯!既如此朕便给他凑一凑,希望朕有朝一日有求于大楚之时莫要拒绝。”
使者大喜,连道:“陛下放心,若大陇有求于大楚太子殿下必定义不容辞。”
“如此便好!”说罢,又道:“你家太子可定了价格?”
“回陛下,太子殿下未定价格。太子殿下知道此物珍惜未敢轻定,还请陛下定个价格。无论陛下所定何价太子殿下都会购买。”
“这可为难朕了!”
这时,内侍道:“陛下,普通马物价值不高,但楚殿下所要乃是草原马物,不如就按胡族出售价格给楚殿下罢!”
“不错!如此便也就不赚他的钱了,谁叫他是朕的妹夫呢!”
说完,对楚使道:“胡族出售的价格是二十两,朕也不多要,就二十二两罢!多出来的二两是给工匠的工钱。”
楚使暗喜,他方才说楚子寒没有说价格其实是假话。楚子寒之前便派人打听过,一副的价格在二十到二十三两之间,他有求于人便出了二十五两的价格,若在高便不划算了。
就这秦议都赚翻了,打造一副的成本加上工匠的工钱也才十两左右。除去这些,他能赚十二两。
楚子寒要九千副,这就是十万零八千两。
还是人家楚国有钱啊!这些年楚国没有战事,这经济自然是不差的。
“外臣叩谢陛下!”楚使起身跪地,秦议唤他起身,笑道:“不必多礼,起来说话!”
“谢陛下!”
“九千副准备也需要时间,不过既然朕答应了便一定会准备齐全,凑也要凑出来。你且回外馆歇息,待准备之后朕便派人通知你!”
“是!”
秦议心里美滋滋的,这一下就赚了十万两白银。
刚才对楚使说的话是半真半假,区区九千副对现在的大陇来说根本不是问题,莫说九千,便是三五万也是有多。之所以这样说是做戏给楚使看的,楚使回去后楚子寒肯定要问,这一问一说,楚子寒能不感动?
次日
朝堂之上秦议向群臣说了这件事,群臣皆喜,林楠道:“陛下,不知楚国太子以何价求之?”
“楚子寒让朕给,朕要了他二十二两,不多罢!”
林楠与群臣微微惊讶,这可是大赚了。张如也惊讶,之前他对秦议说的价格是二十两,没想到秦议要了二十二两。不要看只是二两,但多了也是一个庞大的数呀!
“不多,不多!”林楠连道
说完,秦议对张如道:“丞相要了二十两,但朕觉有点少了便就加了二两,所谓积少成多嘛!”
“陛下圣明!”
张如道:“陛下,总考在即,当准备了交与楚使带回以免耽误了考试。”
秦议点头:丞相之言不错,今日便给他准备,明日使其带回。考试要紧,在有几天便是总考,众卿这段时间多多留心,万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臣等遵旨!”
其后秦议便命御史台发布了考试考场。考场设在西城,是由朝廷建设的考场,最多可容纳七百多名考生。考场一人一坐,前设一桌,中间有墙隔开,如此一来便无法抄袭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 指点江山
九月二十四日,今日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是一个注定要载入史册的日子。说来也怪,昨天还是阴风怒号,今日却是阳光明媚。
万里的晴空,蓝蓝的天上飘着几朵白云。虽是大晴天,但也不热,亦不冷。
一大早来参加总考的考生便在考场外面侯着,心情各异。能走到这里的毋庸置疑都是有几分本事,有几分能奈的。但,这里也将是他们的分水岭,县郡之考主要是将他们这些有几分本事的人选出来,而朝廷总考才是他们人生之中最大的转折点,中者与不者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此时,考场大门紧闭。但所有考生的目光齐刷刷的看着门上的一副对联。
上联是:矩令若霜严,看多士俯伏低徊,群嚣尽息。
下联是:襟期同月朗,喜此地江山人物,一览无余。
横批:指点江山!
这上下联是张如昨天下朝之后写的,写了便交给了谢元叫他命人贴在考场大门。
谢元一看到这一副对联吃了一惊,但仔细一想便也没什么奇怪的。张如这个人他已经免疫了,他写出什么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但御史台的一众官员不知道,一看这幅对联心里头肃然起敬。暗暗佩服张如才华横溢,不愧是百官之首。江明与谢元一样,他虽认识张如较晚,但他知道张如是有大才能,大本事之人。
对联用了两个自然物象来作比喻,一个是霜,一个是月。
用霜的严寒来比喻考场纪律,上联刻画出考场的紧张气氛。用月的明朗来比喻考官的心境,期待考生们能够来日“月宫折桂”,一起成为“指点江山”的“英雄人物”。
这时,考生中一人道:“一看这副对联我为何如此紧张?”
一考生回道:“朝廷总考,必定是严而又严。我听说这副对联是张丞相亲自写的,意在告诉考生不要做一些没有用的事,刻苦读书才能指点江山呀!”
“我知道,但是还是紧张!”
不仅是这位学子有紧张的之心其他人亦是如此。就在前两天上京一家酒楼中居然公开卖总考考题,一份五十两,有不少考生买回去研究。
这就是病急乱投医,也不想想总考考题是由大陇国君与三公一同出的,而且各不一样,出完之后还得由秦议选。就是张如除了他的两道题其他的也不知道,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酒楼中所卖的考题自然是假的,御史台得到消息后便立刻去调查,所谓的总考考题根本就是胡乱写的,只是有些机灵之人抓住了考生的心里,以此来谋取利益罢了!
陈琦、栗方、宁深、善诚四人站在一块,一同看着这幅对联。忽然善诚说道:“丞相大人真是用心良苦啊!”
三人点头,这幅对联可能其他人看不懂,但在这里的一众考生比谁都清楚。
宁深道:“听说丞相大人只有二十多岁,不知是真是假?”说完,忽然看向陈琦,问道:“陈兄,你见过丞相大人,究竟是如何模样啊?”
陈琦笑道:“宁兄说的不错,相爷确实二十来岁,但才华横溢,朝中无人不服。”
宁深一脸震惊:“哇!太厉害了。同样的年纪丞相大人已经是一国之相而我们才要参加考试,唉!不能比,不能比呀!”
栗方道:“你可小点声!”
“明白,明白!”
三人的对话善诚听得明白,怪不得宁深拉他去与陈琦和栗方喝酒,原来陈琦居然认识当朝丞相。
不过在这几天的相处中善诚也知道陈琦与栗方是什么样的人。之前便知道这两人与宁深一样是出自大户,但对他是极好的,并没有因为他出身贫寒而看不起他。
善诚道:“陈兄说的不错,单看这幅对联便知丞相大人才华横溢,绝非我等可比。”
陈琦点头!
左侧,巴和禾因为个头小又在左边,没看见考场门口的对联,便问身边老者。这老者大概有六十了,头发花白,脸上皆是皱纹,但很是有精神。
“老爷爷,您也来参加总考的吗?”巴和禾问道
老者看起来非常高兴,点头道:“是啊!老夫读了一辈子书没有今日终于是有用武之地了。”
说完!老者看向巴和禾,这一看使老者震惊,实在是巴和禾的年纪太小了:“小友也过了郡考?”
巴和禾轻轻点头,老者惊道:“不得了,不得了啊!小友如此年纪便有这等学识实在叫老夫佩服,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看来我大陇人才辈出啊!”
“老爷爷过奖了,小子也是运气好才过了郡考。”
“哎!小友谦虚了,郡考又岂是能凭运气过的?”
老者反问,巴和禾不答,问道:“老爷爷,考场门口的对联写了什么?小子个头矮,未能得见。”
老者明白,笑道:考场大门上贴了一副对联,上联是:矩令若霜严,看多士俯伏低徊,群嚣尽息;下联是:襟期同月朗,喜此地江山人物,一览无余。横批:指点江山!听他们说这是当朝相爷写的。老夫不才,亦知此联之妙,当今相爷真乃大才也,若得一见老夫死而无憾。”
巴和禾思考着这幅对联,连连点头,这幅对联确是精妙,借霜月比喻考生与考官,用心良苦啊!巴和禾虽没有见过张如但听首领经常提起,他不仅是大陇的丞相,还是草原的恩人!
“老爷也您说的不错,丞相大人是真正的圣人。”
“圣人?”老者忽然一拍手:“对呀!可不就是大圣大贤之人嘛!小友一语点醒了老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