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连根大惊说:“我们的师部被高桥师雄端掉过,师长现在还在医院看病呢!您最好还是回特别行动队住,在那里更安全。”
张雷摇头说:“他袭击特别行动队吃过大亏,正常情况下,他不敢再偷袭了。但师部给他留下的是成功记忆,他一定会以为师部容易得手。”
张连根问:“我要不要把队伍埋伏在师部附近保护您?”
张雷摇头说:“你必须把队伍带出去,袭扰日寇,但又不能走得太远,到时一旦有事,我会给你发报,希望你能堵截住他。只要高桥狮雄胆敢带队伍过来偷袭师部,我就不能再让他过马路了。”
张连根点头说:“明白了,师部这里你将安排特别行动队对付高桥狮雄,我随时做好堵截高桥狮雄逃跑准备。”
张雷笑说:“不要以为堵截是轻松活,狗急会跳墙,何况是特战队?”
张连根神情无比严肃,站起来,大声说:“将军,我保证完成任务。”
张雷招手让张连根坐下,笑说:“我们是随便聊的,不用这么严肃。高桥必须死,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收拾了他,不能再给他任何借尸还魂机会了。”
张连根又想站起来,被张雷按住,张雷说:“高桥狮雄有一个特点,他不走寻常路,不要以为守住道路就行。他会翻山越岭,走没有人意想到的路线进攻和撤退。所以,我现在不能给你确定他逃跑的路线,只能等他逃跑时,根据他的逃跑的大致方向结合他的习惯作出判断。这题目极难做,必须临场决断,一旦判断失误,就会让他溜了。不过,有几个方向我推断他不敢走,山峡方向,那里有我们三个团在,他一旦被我们三个团围住,插翅难逃。战斗一旦打响,三个团一定立即就会知道,作出戒备反应。我从北西两个方向对他进行打击,北西方向他不可能再逃,南逃方向我会派一队人设伏。南逃被堵后,就极有可能向东南方向逃窜。说是东南方向,但范围极广,谁也弄不清他会具体走哪条路,事实上,也没有什么真正的路。你堵截时,必须设置成口袋,不能让他退回,一旦退回,追是追不上的。他即使不逃走,就躲在山里,要找到他,谈何容易?即使能找到,我们得死多少人啊?东南方向,你事先可以考察一下,在哪里设伏才能够把他包了饺子,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特别行动队驻地,张雷在帐篷中召开全体人员会议。张雷说:“从明天起,我们所有人把军服脱下,让邱一丹的人穿上,我们穿上便服前往师部设伏。邱一丹的人只管放心,高桥狮雄不会犯傻袭击你们,因为他的目标是我,而我整天都在师部,师部又防御空虚,没有兵力保卫。特战连整天在外袭击日寇,远离师部。高桥狮雄急于立功,一定会被假象蒙蔽,再次贸然作出错误决策。”
邱一丹说:“为了大局,我也只能让他们冒这个险了。”
张雷点头说:“风险有一点,但系数极底。高桥狮雄尝过特别行动队的苦头,再冒险进攻,就是白痴,他何必舍弃主要目标,而把他队员的生命浪费在次要目标上?
师部在山坡上,从底部进攻,必然需要爬坡,当他们爬上山坡向师部发起进攻时,他们的屁股就完全暴露,那个时候是我们对他们展开进攻的最佳时机。假如从山后爬上来,那我们就简单了,转身就可以把他们彻底消灭。我们从上往下打,他有再多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南线设伏有周勇小队负责,林奇和顾苇协助,在路上搞一挺重机枪,必须把他们打退。”
周勇林奇和顾苇齐声说是。
张雷说:“师部是主战场,必须一击致命,郑金池小队埋伏在山头,一是防止日寇从山后发动进攻,二是居高临下向师部发动攻击。巢英和郑金池小队一起。”
郑金池和巢英齐声说是。
张雷继续说:“巢猛小队埋伏在北侧,赵四喜小队埋伏在南侧。把东侧山坡留给高桥狮雄。”
巢英大惊问:“到时你在哪?你会在师部吗?”
张雷笑说:“我必须在师部,等高桥狮雄开始爬坡,师部人员人才能撤离。我最后一个撤。”
巢英大声说:“不行!太危险了!”
张雷笑说:“师部人员撤离方向是北侧巢猛小队,巢猛小队到时要留意这一点。巢英你放心,师部人员不多,撤起来很快,我会让他们每天晚上都做好撤离准备。”
邱一丹小声问:“然后呢?你不会又要象上次那样冒险吧?”
张雷笑说:“是啊!”
邱一丹突然尖叫:“我不许你这么做!太危险了!小鬼子伤不了你,火箭弹也会伤了你!”
所有人惊呆!
邱一丹的反应也太强烈了,太出乎大家的意料了。
张雷没有提高嗓门,而是等丘一丹情绪稳定些后,小声说:“不要激动,你对我的安全担忧,我能理解,但是你也不要过于担忧,战场不属于高桥狮雄,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无比熟悉。我们做了如此精心准备,目的就是收拾了高桥狮雄。高桥狮雄位列我死亡名单第一位,他假如不死,我们今后就再也找不到机会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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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吃了“突击锭”的日寇特战队
日寇师团长山本田中司令部,日寇特战队队长高桥狮雄向山本田中行军礼,山本田中还礼。
山本田中说:“没有想到,张雷竟然不好好管理他的特别行动队,当起了师长。特别行动队已经长久没有活动,他让师特战连活动。”
高桥狮雄说:“师部建在山坡上,只有几顶帐篷,没有重兵拱卫,他日夜都待在师部,妄图利用整师的力量和大日本皇军决战,自从他当代师长以来,**师变得活跃起来。只要杀了张雷,**师就立即变成绵羊,可以任由你部宰割。”
山本田中咬牙说:“他的师部没有转移前,是你部的最好机会!替我杀了他,割下他的人头带回来,我要好好看看,他是不是中国的阎罗王!张雷杀死了太多的皇军,是大日本最大的敌人!也是我的心腹大患!割下他的头,为被他杀了的所有大日本皇军报仇雪恨!”
高桥狮雄拍挂在腰带上的天皇御赐军刀,狂笑说:“好!我就用天皇陛下御赐军刀割下张雷的头颅,作为礼物敬献给中将阁下!为被他残杀的所有大日本光荣的天皇陛下仆人报仇雪恨!”
日寇特战队驻地,三辆带篷子的卡车静静地排成纵列,靠一边停着。
一百二十多名犹如虎狼的日寇特战队员整齐肃立。
高桥狮雄紧绷着脸,扫视他的特战队员,大声说:“你们都是天皇陛下的骄傲,都是大日本皇军精英,现在是检验各位对天皇陛下忠诚度的时候了。”
所有日寇特战队员高呼:“天皇万岁!大日本万岁!”
高桥狮雄招手,一位日寇士兵用双手捧了一个装满暗黄色豆子大小的丸子盘子过来。
高桥狮雄大声说:“这是天皇陛下特意从大日本送来给各位吃的神药,每人拿四粒,现在吃两粒,战前再吃两粒。天皇陛下就会永远和你们在一起,你们将具有更加强大的勇气,更加勇猛顽强的斗志。你们将以一敌十,你们将战无不胜!”
高桥师狮雄给特战队员吃的丸子是甲基苯丙胺,日本鬼子称它为“猫目锭”、“突击锭”或“空击锭”,是一种神经中枢兴奋药,持续服用的人会明显地自信心增强、爱冒险、精神集中,同时,饥饿、口渴、疼痛等感觉也会减弱,甚至不想睡觉,两粒可以让人八小时不睡觉,四粒可以让人二十四小时不睡觉。吃了这种药后,小鬼子就可以变成不眠不休的战士,不知疲倦地持续战斗,甚至呈现疯狂的精神状态。不要迷信日本鬼子的武士道精神,很多时候,日本鬼子的所谓勇敢其实也与吃了药有关。
小鬼子每个人都吃下两粒,并把另两粒装进上衣口袋后,高呼:“天皇万岁!大日本万岁!”
高桥狮雄举起天皇御赐军刀,大声说:“我光荣的天皇陛下仆人,伟大的大日本帝国的勇士们,出发!”
张雷正在会议桌旁和巢英说话,王月英跑来,小声说:“高桥出动了。”
张雷接过电报看了一眼,眼睛发亮,笑说:“立即用步话机通报消息,今晚大戏就要开演了。”
巢英小声说:“丘一丹的担心,也就是我的担心,到时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张雷的眼珠突出,大声说:“不许动摇军心!”
巢英闭嘴。
巢英本想叮嘱张雷不要逞能,小鬼子来突袭时,让特别行动队队员们用火箭炮射杀,小鬼子逃跑时,让师特战连阻杀,张雷不要再象上次那样,追着小鬼子狙杀。在巢英看来,上次虽然被张雷杀了很多小鬼子,但张雷也极其危险。
巢英把自己看成了张雷的老婆,她对张雷的担心,是妻子对丈夫的担心。
张雷知道巢英接下来会说什么,所以不许说。
说实在的,张雷对今晚的伏击心中没有底。他面对的是不以常规方式出牌的高桥狮雄,高桥狮雄并没有这么好杀。上次设置了那么完美的陷阱,高桥狮雄都逃脱了。这次陷阱口子开头更大,陷阱口子也不得不开得很大,因为高桥狮雄的嗅觉一定无比灵敏,稍有风吹草动,他就一定会放弃执行任务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