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思索了一下便走到鬼见愁的面前,鬼见愁压低声音说道:“我们的基地叫中华人民共和国,我们有十三亿人,而且我还会……”
鬼见愁说到这儿时,身子猛的一挺,然后狠狠一脚踢到刀疤的胸口,刀疤没有防到这一点,虽然长得像北极熊一样的身子也一下子被踢到老远。
“好!干死他。”
我们暴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那样子恨不得在刀疤的身上踢出个洞出来。那些黑洞洞的枪口都指着我们,我们还喊得那么热烈,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傻子。
但是特种部队的人有几个是正常人呢?
“该死的!”刀疤被踢倒在地上后,一个挺身就起来了,然后把那把三十多公分长的后弯刀一下子把了拔了出来。那瞬间我们一下子吸了口凉气,我们吸了口凉气并不是因为他拔出刀来,而是那一瞬间他的脸色全变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睛也不知为什么红了起来,额头暴起的青筋无一不显示着他的愤怒,那一刻他仿佛他整个人都变了,一种压抑的感觉传染开来。
很多年后我才明白,原来一个人杀气很重的时候,那杀气也能杀人的。即使我们觉得天天被整成这样子,已经经不惧什么了,但那一刻我们发现好像我们在他面前好像小鸡一样的感觉。
“绑起来,把他给绑起来。”他气急败坏的叫道。
一个戴着头罩的家伙马上给鬼见愁一个枪托,鬼见愁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呤,便被两个人架起来绑在一个柱子上。虽然平时我们都恨不得有一天能把鬼见愁给绑个柱上,再狠狠地抽这丫的,但是那一瞬间我们不恨这家伙了,反而一种希望那绑在柱子上的是我们而不是他,他受的那些痛苦我们也能承担一些,也许,我们应该称这样的感觉为战友吧。
“该死的中国兵,你知道打了我有什么后果么?”刀疤恶狠狠地问道。
“知道,这样送你下地狱的时候你会更快一点。”鬼见愁说道。
“啊!”鬼见愁刚一说完的时候,一把刀就插到他的左胳膊上,鲜血马上流了出来,血滴在地上,马上形成了一滩血渍。
“狗杂种,有种的冲着你爷爷来啊?老子叫你在地狱也给老子作牛作马!”那一刻一股热血涌上我的胸口,我向刀疤叫道。
“嘭!”我的脑袋马上挨了一记枪托,一股温热的血液一下子流了出来。
“******的,有种就杀了老子啊?老子告诉你们这群杂种,今天不杀了老子,老子一定会一刀一刀的把你们给活剥了的。”我居然没有不说话,反而叫得更大了。
“嘭!”又一记枪托狠狠地打我的肚子上,我一下子趴在地上,嘴里好像有股热热的液体涌了上来。
“咳!咳!”我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来啊,来啊,打你爷爷啊,今天这群狗杂种不杀了爷爷我,老子一会一刀一刀的割下来的,然后去喂猪……”
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伊斯l教的信徒们不喜欢猪,本来知道惹怒敌人不会有好结果的,但为了鬼见愁那家伙,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也是好的。
我被打后,所有的人都叫起来,叫声,骂声仿佛能把整个房梁给震下来。我之所以在这里不用威胁这两个词语,是因为我们所说的根本不是在威胁,而是在说一个事实。特种部队一个性格就是像狼一样,当你得罪了他们,你一定会受到他们无穷无尽的报复与之追杀,这些都是刻在我们骨子里的性格,从当我们被选拔,被锤炼的那一天,那些习惯就开始一点一点的刻在骨子里,了解我们的人不会把我们的警告当成耳边风的。
第76章 :恶梦
“特种部队不是很能跑的么?那我今天就废了你!”刀疤一说完,反手就一把军用三棱刺一下子插在鬼见愁的右腿上,然后又一根三棱刺插在他的左腿。
“呜!”鬼见愁忍住痛苦不发出声来。
“还挺硬汉啊?我今天就让你看看硬汉的下场!“刀疤把一根三棱刺下子插在鬼见愁的肚子上,然后狠狠地一拉再一拳打到伤口上。
“啊呜!”
巨大的痛的痛苦让他脸色一下苍白起来,刀疤将他肚子上的三棱军刺抽出来时,鲜血就像喷泉一样,溅得老远,一截带血的肠子也流了出来。
纵然我们有心理准备,哪会想到结果是这样的,一时之间,心里越发愤怒起来,鬼见愁这丫再可恨,这一刻怎么说也是我们的战友!
“这就是硬汉的下场!”
刀疤恶狠狠地暴着青筋说道,那一刻他那沾满鲜血的双手活脱脱的像一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一样。
“有一天当我们不幸被有俘了,如果有手,我们用手敌人战斗,没有了手就用脚,没有了脚就用牙,没有了牙我们就用眼睛,用眼睛告诉那些杂种我们永不会屈服!”
“我们必须强大!必须更强大!和平永远都是建立在武力的基础上!”
那么一刻,我突然想起鬼见愁曾经说的那些话,居然是那样的亲切,那样的真实。
年轻的我们,必须义反无顾地站出来。
“老子******妹!”助教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直直地冲向刀疤。我不知道当他双手被绑的情况下是怎么跳起来的,但是刀疤看也不看地就一脚过去,助教的身子就直直地飞了起来,然后一下子摔在地上,脑袋一偏,然后嘴角流了一丝血后便不醒人事了。
“还有谁?”刀疤大声地喊道。
没有人再说话,所有的人盯着他,这是对他的回应。
“你,过来!”刀疤指了指我说道。马上两个人就过来把我架到他的面前。
“活,还是死?活着,才能打败敌人,但死去了,什么也做不到。告诉我,你得活下去,活下去,你才能报仇。”刀疤凑到我的面前说道。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怕死。如果老子怕死,就不会穿上这身军装,你放心,我的同伴们一定会找到你!干掉你!呸!”我一口口痰吐到刀疤的脸上。
刀疤双眼通红,慢慢地把刀举起,一种像大山一样的感觉向我压了过来,那是一种杀威之气,我慢慢的闭上眼睛。
别了,祖国。
别了,这一切……
“放心,我不会让你很痛快地死去,会慢慢地折磨你,折磨你!你们不是有很强的忍耐力么?告诉你,我也有。嘿嘿……”
刀疤把刀顶在我的脖子上说道:“绑起来!”
两个人过来后,给了我一记枪托后,再用绳子把我吊了起来。
“把他们给我一个一个地拖到房子里去,我要一个一个地玩他们。”刀疤恶狠狠地说道。
房子里传来一阵阵的惨声,然后伴着一声枪声。门打开的时候,两个****便拖着一具血淋淋的尸体出来。
身体上的痛苦是可以忍住的,但最不能忍住的却是心灵的痛苦,看着自己的战友一个一个地你面前求生不能,求死不能,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呢?恕我不能用语言去描述,不能去语言去描述。你只知道,那受着痛苦是自已。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回答了我的问题的话,你就不会受这么多的痛苦了,你可以成为我们的朋友。”刀疤走到我的面前说道。
“哼哼,要杀要剐随便。”
“嘣!”
一声枪响后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想我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后,我醒了……
这是一个很大很大的一个房间,或者说是一个停尸房还差不多,一排一排的白色床上盖着白色的床单,在那白色的床单下突出的部分是一个人形,地面上流着一淌淌血迹,有的血渍都发黑了,一股尸臭味儿迷漫在空中,几个昏暗的灯挂在墙上,更显得这里的阴森恐怖。饶是我的胆量不小,见到这阵势也不禁的发麻。
我是死了?还是活着?
这些****要对付老子也不用搞这么大的阵仗吧?
有些吃力地从墙边站了起来,伸手去掀开面前的一个床单。
“哇!”
胃里不住地一阵翻滚,那是怎么样的一个尸首呢?已经开始腐烂的头部只余下半边,身上的血着浓浓的臭味儿,胸口有着一个碗大的洞,一个突出的眼睛已经变灰。我再没有勇气掀开第二个床单。
“欢迎来到地狱!”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从我后面传来,我马上转过身一看,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踏!踏!踏!……”
一阵脚步声好像从某处传来,定睛一看,房间的左边有一个半掩着的门,声音是从那里传过来的。与其呆在这里,也不如出去看看,管他奶奶的外面有什么鬼东西。
当打开那些门瞬间,外面的情景一下子涌入我的双眼之中,不由一怔。
那是怎么样的一个走道呢?四面全是一个一个的黑洞,而洞中伸出的一支支黑色的手在那里舞动,一阵阵阴森的哭喊声迷漫在空中。
是梦么?还是我真的死了?一阵颓废的感觉油然而生?这是地狱么?老子居然下地狱了?陆立丰呢?格力呢?江新那个鸟呢?艾买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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