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之最强争锋 (五度Yes)
- 类型:历史军事
- 作者:五度Yes
- 入库:04.13
然诸位先生皆面红耳赤,不好说出。
刘瑁道:“仲达,看来只有你我年轻之人,不怕这些事儿啊。诸位都愿作谦谦君子,不肯做真实自己,便让我来说吧。此诗最后一句,乃是以少女口吻说:‘你可要轻轻的、慢慢的来啊,不要动乱了我的佩巾,不要让小狗叫起来惊动了人’。啧啧,听听,多么大胆直白而又余味无穷的话啊,让人情不自禁,心旌神荡。”
在场之人皆面红耳赤,藏在柱子后边暗暗偷听的马云禄,更是火烧一般,火辣辣的痛感。
她双手捂住通红的脸蛋,一阵惊慌,竟弄碰到了柱子,发出了声响。
刘瑁明智故问道:“是谁在那里?”
马云禄唬得什么似的,慌忙跑到后院去了。
刘瑁也不去管他,道:“诸位,我等当更加大胆直率一些,或许更能成事哦?是不是啊,张任?”
张任知刘瑁这些顺道说他方才有犹豫之意,遂拱手称是。
刘瑁又道:“诸位,那邹氏亦非张济结发,不过是后来劫掠之女罢了。如今张济没了,张绣喜欢,也是人之常情。只是……”
刘瑁眼看着众位谋士对他之言皆不认可,大有嗤之以鼻之意,尤其是那戏忠,此时再也忍耐不住了,走出来,躬身拜倒在刘瑁面前。
“咦,志才,为何行此大礼啊?”
戏志才道:“主公,此乃败坏纲常之言,万不可再说了。”
诸位谋士见此,也都跟着劝解刘瑁。
刘瑁瞪了一眼,继而笑道:“喂喂喂,人家还没说完,如何这般急切?且听我说后半句,我想说,只是他喜欢可以,但邹氏必定是他叔父之妾,他怎么可能得偿所愿呢?这注定了是个悲剧!”
听了刘瑁这后半截话,诸位先生方才释然。
“好了。”刘瑁最后道,“张绣到底如何,邹氏又花落谁家,咱们暂且不说了。时机成熟,张任上前听令。”
张任上前,拜倒于地。
刘瑁先予他蓝、黄、红三个锦囊,吩咐道:“我会想天子请下诏书,赏赐张绣。你携天子诏书,往见于他,动以真情,晓以利害,说服其来降。若是其不降,便拆开蓝色锦囊,看完依计行事。”
“主公,那这两个锦囊……”张任不解。
刘瑁不耐烦地道:“急什么?这不是正安排的吗?听着,不管按照蓝色锦囊之计是否能成,皆不要急于回来。以和张绣叙旧为名,多留数日。诸位,曹贼好色,天下皆知。邹氏美丽,世间尤物。吾料不消多久,那曹C必定将邹氏掳去,独自享用。如可于暗中监视,一旦如此,可拆开黄色锦囊,依计行事。”
张任慢慢明白了刘瑁之计,这可是一步一步的计策,遂应个“是”。
刘瑁继续道:“那曹贼得了邹氏,****享乐,定然觉得城中不便,为避人耳目,或可移入军中大营,与邹氏欢乐。张绣得知消息,必定反叛曹C。若张绣忌惮曹C身边猛将典韦等,汝可拆开红色锦囊妙计,依计行事。”
张任听了,大喜,连连称诺。
刘瑁遂令赵云、许褚、甘宁、蒋钦、周泰、刘云、任夔、何曼八人扮作随从,一起随张任前往,配合张任行动。
张任看看这些猛将,不知刘瑁何意。
刘瑁也不解释,只吩咐众将,叫众人皆听张任分派。
众将领命。
只是张任看看这些猛将,那个都比他厉害,不知刘瑁意图,只是不敢行动。
当然,许褚等一干猛将,也不知刘瑁何意,但这些人知晓,这定然跟刘瑁赠与张任的三个锦囊妙计有关。
刘瑁见这些人皆莫名其妙,遂道:“张任,你不必为难,子龙、仲康、兴霸等随你前往,一则保护汝之安全,二则是在关键之时,帮你动手贼擒也。”
张任听了这话,心下明白,拱手领命。
张任一行九人,入九虎下山,准备妥当,多带金银,换了普通商人行头,一路东进。
不一日,张任等来到南阳宛城,用金银兑换许多锦帛礼品,携带者前往禳城。
虽说禳城已经投靠曹C,然驻扎大军多为张绣部曲,曹C大军多半驻扎在城外大营之中。
张任等人到达禳城城门口,见城门守卫之军士对来往人员盘查甚严,不知何故,众人相互使个眼色,都要小心谨慎。
张任向守城士卒说明,他乃是贩卖商人,且是张绣将军故人。
守城将士听说,急忙让人传报张绣。
趁此间隙,张任向守城将士塞了十两银子,暗暗问:“将军大人,城里是出了什么事儿么?为何盘查如此之严?……”
第206章 张绣投降
那将军将他虽是外地人,却依然十分谨慎,反问道:“怎么?外地来的吧?来这里做什么?莫非真是前来拜见咱们家主公的?”
张任道:“这倒不是。不是说了么?俺这一路,都是做买卖的。我也姓张,和张绣将军乃是故人,前翻做买卖路过此处,张将军曾经帮助过咱们。咱们跑江湖的,不能忘本不是?这不是,这回前往蜀中,得了些新鲜玩意儿,想进献给咱们将军大人。”
“哦,是这样啊?”那守门将军明显放松了很多,接了银两,贴在他耳边,轻声道,“告诉你也无妨,只是你不要乱说,还有,见了咱们家主公,最好不要乱说话,因为主公正烦着呢。”
“却是为何?”张任眨巴眨巴眼,问,“莫不是投降曹C,不如意么?”
“嘿!何止于此?”那守门将军道,“本来投降曹C,也就罢了,毕竟咱们这里兵微将寡,没有曹C强大。然,祸事不断,刚刚投降曹C没多久,咱们主公叔叔的夫人莫名其妙地丢了。”
那守门将军说到这里,压低声音,说:“你不知道,咱们家主公对他的这位婶娘,可是关怀备至呢。大家都私下传说,他可是对他的这位貌美如花的婶娘甚是爱慕呢。”
“啊?竟有此事?”张任故作惊讶。
那守门将军道:“可不是?你说说,主公爱慕之人,就这么丢了,他能不着即上火吗?这不是,在城里翻来找去,怕是连每个地缝儿都搜过了,就是没找到。嘿,说来也怪,那老主公夫人,天天呆在府邸之中,怎么说丢就丢了呢?”
两人正说着,一骑飞奔而来,言说张绣将军让诸位进去相见。
守门将军也忙住了嘴,接连呸呸的好几声,暗自后悔:“我他娘的真是不想活了,怎么脑子被驴踢了,竟然说出这些杀头割舌的话来?”
只是他这话,张任一行人可就听不到了,因为,张任已经随着那通报的士卒走进城去,会见张绣。
这边张任前去见张绣之事不提,再说南郑刘瑁。
自张任等一行人启程之后,刘瑁也整顿甲士,带兵二十万,自南郑出发,东出房陵,直*南阳宛城。
刘瑁所作所为,连戏、郭嘉等几个主要谋臣,都不能理解。
毕竟按照戏忠之计,一则可以*迫曹C退兵,二则可以劝降张绣。
就算要出兵,做做样子,给张绣以压力,也不必如此劳师动众,出兵二十万吧?
这么大的排场,这是要一统天下么?
刘瑁来自两千年后,他对未来天下形势的把握,岂是这些智谋之士所能理解的?
刘瑁之所以如此劳师动众,自然有他的道理,只是事情尚未发生,他不便多说罢了。
然大军刚刚在边境屯驻,刘表便派遣使者诸葛玄前来,拜见刘瑁,询问朝廷东出之意。
刘瑁见诸葛玄神情消瘦,几乎不成人形,心中实在难受,忙令张仲景出来相见,为其诊治一翻。
诸葛玄十分感谢,再三询问刘瑁之意。
刘瑁道:“诸葛先生勿忧,我此次东出,乃为天子讨伐反叛逆贼也,并非欲向刘荆州动兵。先生回去,当可回复刘表,勿要多心生疑。”
“果真?”诸葛玄已经不复旧日光彩,言语神行委顿,形容凄苦。
刘瑁心中难受,道:“看在我兄弟诸葛孔明面上,我怎会诓骗先生?先生单请放心。”
诸葛玄再三感谢,告辞而去。
刘瑁再三挽留,欲将诸葛玄留下,替诸葛亮照顾照顾。
毕竟他知晓,这诸葛玄恐怕没几天好活了。
那诸葛玄既有使命在身,至死不从。
刘瑁只得放其回去复命。
刘瑁大军,出汉中,*近南阳境内之时,刘表大军只在襄阳屯扎,果然没有出兵阻止。
营寨方才扎住,早有流星马来报,言说张任按照主公妙计,已经令张绣投降,而且还生擒了典韦,杀死了曹C的大儿子曹彰,侄子曹安民,曹C老贼,按照主公之意,放了回去。
刘瑁听到这般结果,点点头,十分高兴,当即言道:“好,诸将果然不负吾之望也。”
众位谋士听了,皆连连称奇。
翌日,刘瑁大军拔寨起行,到达禳城。
张任、张绣与众将出来迎接参拜。
刘瑁一把拉住张绣,亲如兄弟,便要进城。
忽见张绣身后一位先生,随然面目沧桑,然双眼明亮,衣着朴素,松形鹤骨,卓尔不群,年纪约莫五六十岁,显然是为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