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之最强争锋 (五度Yes)
- 类型:历史军事
- 作者:五度Yes
- 入库:04.13
当然,历史也注定,马超并不会因此而丧命。
阎行回去之后的第二日,刘瑁由马岱、马云禄二人引领着,在赵云、张机及二百青龙卫的保护之下,前往马腾营中。
马腾见刘瑁亲自到来,以最高礼仪相迎。
二人寒暄过后,刘瑁第一时间要见他的结义兄弟马超。
马腾带着刘瑁、赵云、张机来到马超帐中,看到马超虽然已经醒来,然躺在床榻之上,动弹十分艰难。
马超见是他,慌得什么似的,便想抬起头来,可身形尚未动弹,便啊地一声,痛苦地叫起来。
刘瑁忙走上前,安慰道:“贤弟,兄长来晚了。”
马超道:“没……没来晚。兄长,请恕愚弟重伤在身,不能全礼。”
刘瑁道:“兄弟说哪里话来?你我一日结拜,一世便是兄弟!还说什么礼数不礼数的?贤弟如此,为兄看来,心痛如绞!”
“兄长……”
马超在重病之中,还能听到刘瑁如此安慰言语,甚是感动。
八尺男儿,眼睛里泪珠儿竟是不住地滚动。
刘瑁止住他,要他莫要多说,回首谓张机道:“张先生,快来为我兄弟诊断诊断,要用最好的药,早日助我贤弟康复。”
张机拱手领命,道:“主公勿要忧虑。我观马孟起伤势虽重,然起色还好,毕竟孟起身体结实,这种伤势,只要用对药,恢复起来,甚是迅速,主公勿忧。”
“如此甚好,便请先生施治。”
刘瑁让开地方,张机上前,问过病情,先是为马超诊脉,而后又查看马超脑后伤势。
马腾不知张机是谁,忙问。
刘瑁将张仲景身份介绍过之后,马腾顿时惊喜不已,在一旁再三恳求张机全力救治。
张机只是回首一笑,正在全力诊断病情,并未回答马腾之言。
刘瑁道:“张先生乃世之名医,堪称当世医圣,医术精湛,此等伤痛,在他手中,算不得什么。既然张先生说了,我等不必忧虑,便无需过于担心,且看先生诊断之后再说。”
马腾连连应着,将刘瑁让到中军大帐,单单让张机留在马超帐中诊治。
刘瑁方才出来,马腾便拱手道:“大将军真是义薄云天啊。我和韩遂动兵,不想遭受韩遂偷袭,差点全军覆没。况且超儿受伤,险些丧命在那韩遂部下小将阎行手中,情形危机。若非如此,我也不敢惊动大将军啊。”
刘瑁笑道:“将军说哪里话来?昔日,我与孟起结为异性兄弟,曾经有言在先。只要兄弟有难,当可立即告我。不管山南海北,也不管对手如何强大,我必然亲自领兵相救。今翻将军派马岱、马云禄兄妹前来,向我求救,是当我为兄弟也。我欣喜尚且不已,何来惊动之说?”
马腾见刘瑁身为大将军,对他还如此和蔼可亲,甚是欣慰。
马腾道:“既如此,便请大将军助我一臂之力,将韩遂灭了,保我凉州百姓一方平安。”
刘瑁嘿嘿几声笑,端起茶来,呷了一口,道:“将军,汝与韩遂,崛起于西凉,都有功于社稷,今翻为部曲之间些许小摩擦,竟而至于妄动刀兵,搞得两败俱伤,何苦来着?我此番前来,身怀朝廷旨意,志在解斗,不在结斗。即便我助将军灭了韩遂,又要死伤多少人来?”
马腾听了刘瑁之言,不禁皱眉,道:“如此说来,大将军此番前来,并非为助我大战韩遂?”
刘瑁冷笑道:“将军此言差矣,我此来自然是为我兄弟,更是为将军您。将军可别忘了,您为安狄将军,那韩遂却是安羌将军。汝等二人皆是朝廷赐封的将军,都是朝廷的肱骨之臣,为何非要打个你死我活?此番相斗,差点要了我贤弟马孟起的性命,难道将军还不吸取教训,非要斗得你死我活,方才甘休么?”
马腾听刘瑁之言,是来劝解,心中不悦,冷哼一声道:“那以大将军之意,若何?”
“昨日,韩遂已经派出使者,来到我营中,有结好之意。我已令使者转告韩遂。若是他肯罢兵,送人质入朝,我愿做和事老,将你两家仇怨化解,岂不是好?”
马腾一听,哈哈笑道:“大将军以为韩约会答应吗?哈哈哈哈,若要他答应入朝为质,那无异于与虎谋皮,是不可能的事儿。”
“若果真如此,我与将军合兵一处,一起伐之可也。”刘瑁断然道。
“果真?”马腾忙问。
“果真!”刘瑁答道。
“如此甚好!”马腾听到刘瑁如此明确答复,心中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不过……”刘瑁道,“若是那韩遂答应了,又当如何?”
刘瑁这一句反问,显然弦外有音。
那马腾呃地一声,犹豫良久,不知如何回答。
刘瑁道:“马伯父,既然我与孟起贤弟已然结为兄弟,你我都是一家,马伯父该不会还当我如外人,事事防着我吧?”
马腾见刘瑁问得如此直接,只得答道:“大将军说哪里话来?我怎会防着将军?将军说得没错,我等不但是一家,更是大汉之臣。今翻,若是大将军降服韩遂,逼迫韩遂送儿子入朝为质,我亦当送子入朝为质。”
刘瑁笑道:“马将军,马伯父,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既然你我是一家,有说什么为质的话来?我信得过马伯父,只想和马伯父及孟起贤弟联手,征服天下而已!”
马腾实未料到,刘瑁小小年纪,做事竟是如此老到。
眼下局面,便是他不想和刘瑁联手,又怎敢说出?
若是他一旦拒绝,刘瑁和韩遂联手来对付他,那他还有活路么?
马腾只得答道:“大将军之言,甚合我意。如今大将军已然迎天子入汉中,我马腾和西凉铁骑定然随时听候大将军调遣……”
第199章 大战阎行
两人正说,忽听得马岱在门外大喊:“伯父,祸事了!祸事了!”
马腾赫然起身,问道:“何事?”
马岱到得房中,忽然想起马超正躺在里间卧榻之上,急忙冷静下来,压低声音道:“斥候传来消息,言说韩遂大军正在调动,似有动兵之意!”
马腾听了,一掌拍在面前几案之上,怒道:“我就知道,这韩遂就是只老狐狸!……大将军,您看到了?您被骗了!”
刘瑁却是不敢相信,眼前形势,这韩遂果真敢向他和马腾动兵么?
尚未等他回答,马腾道:“岱儿,快叫庞令明和你兄弟马休、马铁前来。”
马岱领命,转身而去。
刘瑁皱着眉头,仔细想想,还真不好说。
那韩遂盘踞西凉,已经多年,部曲皆是虎狼之徒,粗野蛮干。
就算那阎行有归降之意,若是韩遂顾忌众将之意,不一定便会归顺。
若是阎行一时说不通韩遂,韩遂又通过阎行之口,得知他王师情形,探得他到此来,会不会趁机出兵,急切攻打,想就此打败马腾,捉拿于他?
这虽是兵行险着,却不失为一招好棋。
若是韩遂果真捉到了他,他手下将士再勇猛,谋士再多谋,投鼠忌器,岂敢反攻于他乎?
想到思虑及此,盲道:“子龙。”
赵云上前,拱手道:“末将在。”
“速派出青龙卫给志才送信,将韩遂动向告知。”刘瑁吩咐道。
赵云道一声“是”,走到门口,叫来人。
两名青龙卫上前待命。
赵云交代过,青龙卫拱手而去。
刘瑁心知,他帐下谋士个个卓绝,只要得知消息,必然知道怎么办。
一切安排妥当,刘瑁笑道:“将军,若那韩约真敢带兵前来,欲对我等攻其不备,我定当助将军一臂之力,将其一举拿下。”
马腾道:“大将军,勿要年少轻狂。那韩约乃我结义兄弟,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此人狡猾如狐狸,凶狠如苍狼,一旦扑向这里,定是知晓大将军在此,岂有不禁全力而攻击否?我马腾将士前翻受到韩约袭击,伤亡过半,如今超儿又重病在身,帐下缺兵少将,如何抵挡得住野狼进攻?”
刘瑁笑道:“将军怎么忘了?我刘瑁之大军不是就在三十里外么?”
“怕是远水不解近渴。”马腾道,“我军与韩遂大军相距不过十里。大将军将士据此三十多里。现在大将军派人送信,一来一回,再加上调兵遣将,少说也需要半日时间。如此算来,等大将军大军到时,我等怕是早已败北,落荒而逃了。”
刘瑁道:“这可未必。将军也是久经沙场,如何这般不自信耶?”
“不是我不自信,实在是实力悬殊也。”
先前,马腾败给韩遂,将士死伤惨重,自尽元气未能恢复。
再加上,他的儿子马超受伤如此之重,的确打击了他的自信心。
如今韩遂主动进攻,必然全力以赴,形势严峻,如何令他不担忧?
刘瑁有赵云在侧,又有青龙卫护卫,再加上他自身武艺已然起身一流武将之列,有何怕处?
刘瑁不但不怕,倒是很想会会这韩遂。
既然韩遂带兵前来,马腾大军也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庞德、马休、马铁、马岱、马云禄一干人全部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