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中东各个不开化地区写作军队读作暴徒的人渣们从没有把谁的命令当回事——就连那本封印使者写出的经文他们也能在必要的时候不放在眼里,更何况现世领袖的一两句劝诫?于是,从布雷斯特到马尔默(波罗的海口大城市),无数原本是原住民的“难民”被抢劫,勒索,被圣战人民军和恐怖分子杀害取乐……
而这位“真猪”的忠诚战士哈菲兹少校则做得更加过分:摆在桌上的照片是中央情报局安插在圣战人民军内的间谍所摄,而上面描述的景象就算加上个暗牧或是马赛克也依旧算得上是血腥至极……
被扒光的难民们在赛道上玩命奔跑,圣战人民军的军官们便以他们的赛跑名次赌钱为乐——为“最大程度激发选手的潜力”,输了比赛的“选手”将被枪决,或是被愤怒的军官浇上汽油,连骨灰都不剩下——能够记录下他曾经存在的证据只剩下了那由间谍拍下的照片。
这还只是哈菲兹少校参与的,普遍存在于圣战人民军中“活动”之一。而根据多诺万手中的证据表明,这些没有人性的畜生还将难民的皮骨肉等残骸做成了各式各样的用品,而哈菲兹少校正是这一项目的发起人和执行者。
“哼,这与我无关。”哈菲兹先是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随后很快便回复了正常。“你再怎么捏造证据也没有用,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多诺万按动了电铃,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蓝色钻戒细细地打量——在他的背后,两名同样着特殊服装的探员押着一名女子走了进来。
“母亲!”哈菲兹露出了惊恐的神情,这神情顷刻之间又演变成愤怒。“你想干什么?啊?有什么仇恨都对我来啊!异教徒!不信者!”
“给我闭上你那肮脏的臭嘴。”多诺万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我知道你手上这颗大蓝钻的来历。如果你拒不提供有关于人体炼成作坊和制成品仓库的有关位置,资料,还有在这些问题上不协助我们,你母亲的相同部位在今天下午就会被切下来做成一样的钻石。明白了吗?”
这里头不知道禁锢着多少难民的冤魂。多诺万叹了口气,若不是这只钻石现在已经是新欧陆为非作歹湮灭人性的铁证,他还真想一气之下把它丢到教堂的火盆里烧个干干净净——连同这个该死的少校一起。
“这就搞定了?”
看着一脸微笑走出房间的多诺万,他的同僚惊讶地放下咖啡杯——那杯咖啡还没凉。
“我把他老妈的一根手指头切了下来,让她在她虔诚的儿子面前像猪一样惨叫。看来比起真猪,他更对自己的老妈虔诚。”
“哦我的上帝啊,这真疯狂!”同僚吃惊地把颤抖的咖啡杯放下。“你应该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哦该死,虐待平民,刑讯逼供……”
“新人,你得明白这世界比我们想的更疯狂。”多诺万把那颗刚刚展示过的大蓝钻戒放到桌上,“譬如说,他们用平民们的身体用做成了这样的钻石。想知道用的是什么部位么?”
这些东西用什么做成,用了多少,约翰多诺万和他的眼线是一清二楚。他们不知道的只是做出这些东西的地点,做的成品在哪而已。
“哦,我的老天,如果口味太重的话还请你不要说。”
“也不重,每一个这款戒指都用二十个基督徒——不一定是基督徒,反正是不信者女人的‘小猫’做成。他们相信这可以让自己壮阳……”
“我的天哪。”这新人掩面无言,“在来到这里之前我都不知道,原来阿訇和苏菲们的宣言不仅是国内说的真假三七开,而是根本和实际两码事……”
听着新人天真惊讶的口气,多诺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深吸了口香烟,“如果他们,该死的混蛋们真的利用欧陆的政治正确来控制政坛,修订法规,掌握国家机器,继而改变价值观,虽然他们要为此付出一代人的时间,但相对的我们这样还有道理出兵么?不,我们连出兵的正义基础都失去了,而现在这东西就摆在你我的面前,而且很快就会满地都是。”
说完,他拿起了桌上的“人造”钻戒。那东西发出不祥的蓝色闪光,让这新人看着都觉得起鸡毛疙瘩。
“还好,他们是愚蠢的,因为他们选择了用军队而非国家机器本身去管理国家。”多诺万笑着抖了抖烟灰,“占领一块新领土之后,只要不是反抗过于激烈,正常的领导人都不会用这种招数去对付原住民,可他们就是这么做了,所以我们就在这里。但大洋彼岸的中国人,该死的中国人要比这里的吉哈德战士们更聪明,所以他们没有这么做,而我们的计划也失败了。”
如果有某个团体掌握着该国在异世界的安保和军事力量存在,那么如果这个团体当中的某个人想要控制住异世界的一切权益,甚至是割据异世界来和本国分庭抗礼,这些人应当用什么手段来“合理合法”地踏出他们野心的第一步?
毋庸置疑,如果韩德尚,赵佳音等人成功地在埃尔塔制造了相当的混乱,那么军方会有很大几率要配合埃尔塔陆军在异世界实行军事管制。
当然,军事管制是最好听的说法。只要军方有正当理由把手伸向政坛,用武力来代替法律法规行事,那么这样的情况离着军事政变其实就只有一步之遥而已。
手握“实际情况”和“紧急时期特事特办”两根正当性十足的权柄,还有绝对的武力做坚实后盾,想必原本没有这个打算的在位者都会去伸出那一只手,接住本来不可能也不应该触碰得到的镜花水月……
新欧陆的扩张历程就是在这个节点上碰到了问题。军方在扩张与征服之后拒不向文官系统转交得到的地盘,而决定独占利益;支持新欧陆的盟国能够见到新欧陆的成功征服也就纷纷认为这是完成了战略目标,对此不再深究——反正无论是军政府还是文官政府,盟国的贸易公司和财阀们都能在其中获得一样的利益,文官政府不敢阻拦的事情军政府更不敢阻拦,那既然如此,异教徒不信者的性命又有什么可惜的呢?
对,他们自以为是地用人命和血肉做成了武力统治之战车的燃料,而现在也到了这架战车翻车的时候了。
第二十一章 有什么区别?
“根据一名人民军少校的供述,新北约联军在敦刻尔克的郊区发现了数量惊人的‘工艺品’作坊据点,而这些据点所制作的‘工艺品’,‘首饰’等产品无一例外都是以人体为原料……”
中央情报局的无数个多诺万们日夜辛劳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偿。搭乘直升机和倾转旋翼机的陆海军士兵们神兵天降,终究是没有给这些据点里的守军和工人们逃走和破坏罪证的机会。
成捆成箱的人皮圣训书;装在漂亮的木盒里,已经用激光雕刻机雕上客户姓名(多数是圣战人民军的高级将领)的各色钻石;以儿童之腿骨或手骨制成的笛管等乐器;甚至还有用一整个唱诗班的孩童骸骨做成的钢琴琴键……
这一切罪证,都被不加修饰,原封不动地展示在主流媒体的平台之上。照片,视频,相关人员的录音采访在世界各地回响,
绝大多数的公众都不敢正眼看待这些事物,而且对它们的存在极度厌恶——即使是人类最强的**好奇心都无法抵消这份喷涌而出的,粘稠的厌恶感。
“这可真美。”
只是在遥远的东方某处看守所里,某位时日不多的年轻人看着这些新闻,却发出了和平常人截然不同的观感。
“埃尔塔人就该得到这样的下场,难道不是吗?”赵海洋反复按动着电视机遥控器的回放按键,“这些绿猪做成了他们想做的事情,即使是死也能死得痛痛快快,‘死得其所’。可埃尔塔人还没有尝过这样的痛苦呀……”
他原本只想是给埃尔塔人送上成群的墓碑和乱葬岗,还有食尸的乌鸦和野狗。但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论杀戮的艺术,他所想要做的事还要比西方那些已经做成的同类差了太多太多。
“这家伙已经快疯了。”负责看守他的军人摇了摇头,把视线从令人毛骨悚然的电视机上移开。这么做的人在欧陆上已经有些兵败如山倒的意思,妄想着在异世界这么做的人只会遭到成倍甚至数十倍的反攻倒算。
当然,承担这份报应的将不仅仅是他自己,而是整个国家。
无论是由东正教国家抵抗圣战人民军入侵的东方战线,还是由新北约两国闪击欧陆西部,跨过海峡新创造的西方战线,做出了非人道事件的圣战人民军和“前难民”们都是在稳步之中“持续性溃败”。
征服了欧陆的他们终将溃败——和他们以前如何强大完全没有关系。与其说这一次征服欧陆的力量是被外部摧毁,不如说他们是被自己所背负的罪恶所压垮。
在迎来解放的敦刻尔克,幸存至今的市民们怀着对东方入侵者的仇恨,围着火炉把他们被迫接受的古兰经与圣训集丢进了在教堂广场上燃烧的篝火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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