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中士说道:“这就是所谓的民主,民主就是那么虚伪,就是脱了裤子放屁…”
“我不管你们是不是脱裤子放屁,反正我是不管了,我已经接到调令。到了集团军司令部报到去了。虽然我最希望参加第一线战斗,但总好过在这里干这些无聊的事…”
“那就恭喜了!”同伴说道,“说不定在混上几年,能够当个参谋什么的…”
“想要有所作为,还得上前线去打仗去,因为在部队里,枪手的等级比军衔更重要,而要提升枪手的等级,就要靠真枪实弹的干,在训练场上打得再好也没有用。没有人会承认你的成绩的。”
中士将判决书交给了同伴,然后就走出了院子。他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他在趁指挥部的那些家伙没有出去混的时候,将自己的相关手续办好 ,明天一早到了新的工作单位报告,他对未来充满了信心,无论如何也比在这里做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事情有意义得多。
身后传来一阵枪声,还有哥萨克的泄愤的叫喊声,这时黄昏已经来临了。晚霞象火焰一般燃烧,遮掩了半个天空。太阳剩下最后的半边就要全部落在地平线下。附近的空气似乎特别清澈,象玻璃一样;远处笼罩着一片柔和的雾气,样子很温暖;鲜红的光辉随着露水落在不久以前还充满淡金色光线的林中旷地上,林木、丛林和高高的干草垛上,都投射出长长的影子来。
第二天一早,中士骑马出了小村子,沿着铁路一路奔向北边。从前面的马路上迎面起来了一支队伍,这是一支受到重创而投降的苏俄红军---远东共和国人民革命军,在一群哥萨克骑兵手押送之下,赶往刚才 的那个 村子,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
远东共和国人民革命军战士们个个满脸污泥,经过一天的苦战和一夜的长途跋涉,睡眠不足和缺乏给养,把他们折磨得狼狈不堪。一个军官一样的人走在前头。他那留着英国式小胡子和生着软软的小鼻子的漂亮的脸憔悴、枯瘦。从中士身边走过的时候,中士听见这个眉毛拧在一起的漂亮家伙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可恶的中国人!“
旁边的一个哥萨克马上给这人狠狠地抽了一鞭,把这家伙打得脸上开了花,倒在地上嚎叫着,哥萨克向中士用俄语道歉说道:“对不起,耽误您的事了,长官!”
中士有些不忍,用俄语说道:“没事了,小事一桩,继续走吧,前面离这不远了。”然后抽了马一鞭奔驰而过。
哥萨克除了是一群恶棍这外,还是一些欺软怕硬的人,不过这也跟中**队的强大有非常大的关系,而中**队的强大是建立的血腥的屠杀的基础之上的,哥萨克在中**队的面前,他们除了毕恭毕敬之外,还能做什么呢,因为中**队随时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他们。
在谢列霍夫镇,北方集团军指挥部里,中士将自己的调令交给接待的参谋,参谋看了一眼,查了一下记录,说道:“王维刚中士,特长是俄语,初级枪手,你的安排改变了,因为前线需要翻译,你到104师报告吧!”
“104师!好呀,104师现在在哪里?”
104师是从法国回来 的老部队,虽然现在的104师跟在以前的104师已经大有不同,但是依然是一支光荣的部队,是北方集团军每一个枪手都向往的地方。
虽然这个参谋临时改变了他的调令,但是王维刚中士并没有怨言,反而异常高兴,因为上前线是他一直的梦想。
“104师现在伊尔库茨克外围,准备发起攻击,你小子走运,现在过去可能还能够赶上参加战斗,祝你好运吧,中士!”参谋说道。
在伊尔库茨克的外围,到处都是林木繁茂的低地和沼泽,在一片丛生着赤杨的沼泽边上是战壕。前面是一层一层的铁丝网。战壕里是冰冷的稀泥,监视哨的湿漉漉的铁护板闪着黯光。这里到处洋溢着一股沼泽的恶臭,以及硝烟的气味。
王维刚随着战士的指点,来到104师的指挥部,这里是一片低矮的土屋,离前线不是很远,从指挥部的土屋里透出稀疏的光亮。王维刚在土屋门口站了一会儿;他的**的手指在衣扣上滑着,匆匆地解开军大衣,抖落领子上的水珠,很快在踏烂的干草上擦了擦长筒靴,这才敲了一下门,门被从里面打开了,他被同意进入之后,才弯腰走进土屋里。
屋里的小煤油灯的黄光,油晃晃地照屋时的狭窄的空间里。一个敞着皮上衣的军官,从一张板床上抬起身来,一只手摸了摸光光的头,打了个呵欠。憨厚地问了一声:“外面下雨啦?”
“小雨!”王维刚回答说,“但是也很烦人,我可以脱下外套吗?”
“这么娇气,”那人说道,他是一个高级枪手,从他的枪手胸章可以看出,这样的人一般都是老兵,资格最好老,怪不得说话的语气有点傲慢。
“随便啦!”这人又说道。
王维刚把军大衣挂在门边的钉子上。“屋里是暖和,但是人多哈气,空气有点混浊…”
“不喜欢,在外面呆着淋雨去!”那人说道。
“不,我是来报道的,这里是104师的师部吗?”
来人翻了一下白眼,“这是机密,怎么随便告诉你。先报上你的名字来,干什么的?”
“我是王维刚中士,是一名俄语翻译,同时也是一名枪手!”这是我的证明,王维刚掏出自己的调令递上去。
那人轻藐地说道:“初级枪手也算枪手吗?现在的初级枪手比我们在法国时的菜鸟都比不上。咱们还是菜鸟的时候就已经杀死过不少鬼子了,我敢肯定你小子连血都没有见过,也配称枪手吗?”(未完待续。。)
第634章 本钱
“每个人都有第一次的是不是,大哥!”王维刚说道,“只要给我机会,我也会杀人,我的枪法并不差,差只差没有真正的杀人而已。这也不怪我,在国内的训练场,去哪里杀人?如果我也在法国的话,枪手的级别不比你差!”
那人嘿嘿地笑了,说道:“咱们总司令说过,枪法这玩意,人越聪明越弄不明白,你别看我样子傻傻的,在枪法的领悟上,反而比你伴游这些读书人强很多,按总司令的说法,你们读书人是读书读坏了脑子。”
“这话我可不同意,要知道张总司令,一代枪王,他也是读书人,这就证明读书人的枪法并不比你差!”王维刚反驳说道,把调令递给那个汉子,那人瞄了一眼,并不接过,而是又躺了下去,说道:“俺不识字,给我干啥?”
“可是你作为一个门卫,总得替我通报一声吧?”王维刚没有好气地说道。
“那人向里面喊了一声:”石参谋,你的活计来了!“
里面走出一个眉目清秀的军官,压低了声音斥责道:“刘亚民,你鬼叫什么,里面正在开会呢?“
“整天闷在这里,都烦死了,最糟糕的是地下老是潮湿,直往外冒水。他妈的,外面又要下雨水,想要把我们淹死呀……”刘亚民搓着手,弯下腰,又躺在门板上了。
“你们在地上铺上一层地板嘛。我在那边的屋子就看到有人这样干的,里面可干净啦,可以光着脚走。长官我叫王维刚。是一个俄语翻译。奉命来报道。长官怎么称呼?”王维刚说道。
“刚才没有听到吗?叫石参谋!”石尉兰翻着白眼说道,接过了王维刚的调令和证明,看了一下,又说道:“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要打电话去证明一下你的身份,刘亚民,别老只知道睡觉,你迟早像土根一样。一天到时晚只知道睡觉,像头懒猪。”
“要是真能够像土根一样睡得着就好了!”刘亚民说道,“这么久没有仗打,这么多天来,我一直睡不着觉,心里痒痒得难受。”
“招待一下王维刚中士…”石尉兰说着就掀开布帘走了出去,从掀开布帘的一角,王维刚看到外面有一个院子,积满了植物。院子那边还有一排房子,里面还有很宽阔的空间。
王维刚在刘亚民的床板旁边坐下来。问道:“睡很久了吗?”
“几个月了,一直在睡啦。”刘亚民闭着眼睛。“做为一个高级枪手,马上就晋级神枪手的战士,没有仗打是很难受的事情。”
“要不,咱们来下盘棋。有棋盘吗”王维刚用食指擦掉又宽又浓的眉毛上的雨点儿,没有抬头,轻轻地说道:
“不会!也没有那个闲功夫!”
“你不是睡不着吗?”
刘亚民叹了一口气,“所以才这么难受,睡不着,做其它事情双没有兴趣,只想着要打仗,要杀人,看着从自己枪口射出的子弹射入敌人的身体,看到血花溅射,或者一枪爆头,这样心里才痛快!”
“真难受!”刘亚民又撑着胳膊肘子抬起身来。“那咱们就下潘棋吧,石尉兰这小子做事磨磨蹭蹭的,有得你等的…”
刘亚民两腿从铺上耷拉下来,用粗糙的手掌在铁板一样坚硬的脸蛋上摩擦了半天。
可是这个门卫室里没有棋,刘亚民又不愿意动,又嘟囔着躺了下去。
刘亚民刚刚躺下去不久,外面进来了几个人,这些人都是高级枪手以上的级别,王维刚诧异怎么会有这么多高级枪手,但是想到这里是104师的指挥部,也就不奇怪了,因为104师是一个老部队,班长以上的主官都是老战士,枪手级别高一点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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