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水泥作坊一共才建成没几天,产量还是不高,而第二个作坊还不知道还得几天,所以只能排队等候了,好在这个时间正好搞规划、弄图纸、征地、挖路基、夯夯土、铺铺路还都是可以的,路漫漫想修远,必将左右再等等。
由于此次来的都是京师附近州府县的驿站,所以可以直接把宫刑后的叛军直接给他们用上再说,无论是水泥、钢材供应还是人力能及时解决。还有目前最主要的修路方向是西北和东北地区,西北那是李自成等农民起义的发源地,而东北就是建奴。这两个地方的交通才是重中之中。
对于西北地区,修路可以算是以工代赈,这个倒没什么新鲜的,只不过是提前开始实施而已。重要的是利用这个修路大cháo,给这些嗷嗷待哺的百姓些钱,有钱了,自然就会买粮食买物质,路一通,商自然就通了,再加上百姓手里有钱,不用朱由校号召,商人趋利的特点自然就会前往。而朱由校如果再适时的在西北搞个大开发之类的东西,那商人更会云集。这样西北这盘棋就能做活。朱由校的思想大概也是如此,当然这只是初步的设想。
而东北的路如果修好了,那运兵运物质就大大节省了,不仅有利于抵抗建奴的侵略,更有利于下一步与建奴的斗争发展到相持甚至是胜利的阶段,不断的往东北移民,理有甚者,这条路可以向东到大海,沿海路再一路向北。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又和众驿卒们说了一会望远镜、颜sè编码、高塔等事后,让他们再背一遍自己刚刚说的话,这是为了找个人对下一步不断进京来的驿卒们上课用的,要是都指着自己去言传身教,恐怕什么事都不要做了。
结果表明驿卒的文化水平还真不是一般的低,虽然传递个口信都成,但如此的长篇大论,这五六十个人之中,只有一个十八岁叫公茂来的保定小伙子算是背出了个大概。
那就是选他了,朱由校让他接替了以后‘传教’的工作,这一下倒把小伙子激动的差点跳起来,这岂不就是等于给官干了?急忙的跪下磕头谢恩。
安排完给他的工作后,朱由校想以后有机会的话还会找一个全面掌控驿站的人选,要说合适人选朱由校当然看中了田尔耕,但人家又会怎么想?这可是明显的降职处理。所以只能慢慢张罗了。
这时,张光年来到了。张光年现在正混迹在尚膳间的厨房中当祖师爷,同乐酒店那边也插不上什么手,田尔耕那边更是忙的脚不沾地,只推说请文人们帮忙。而前几天刍义的事情差点把他吓死,这样天大的事,他都不明白,刍义怎么就敢有如此大的胆呢?这还了得吗?谋害皇上!这是要灭九族的,不过好象刍义本身就是孤儿,这条倒不用害怕了。但他张光年可多多少少算是一个朋友吧,这在现在皇上周围的浣衣局体系都知道的,倒不是什么旧关系之类的事,关键是自己嘴快,才宣扬不久的。这可真要了老命了。就是不知道皇上那边会不会找到他,在宫里天天憋在‘教室’里等待着这末rì的宣判。
这不宫廷之变后,没听过皇上叫过谁,倒是宣他了。这还是到了同乐酒店的工地上没找到他,一打听也知道在宫里教徒弟呢。
张光年一听,该来的总该还是来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也罢,早罚总比晚罚的好啊。就这样,来到了乾清宫。
先拜见皇上后,张光年仍然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不起来了,他的心思那就是等着处罚,态度好点搞个宽大处理。朱由校哪里知道他的心思,在他的周围还真没有这扯张家长李家短的长舌妇的事。
一问方知,张光年这是对号入座了。对浣衣局出来的人,朱由校打心眼里还是信任的,当然不排除有白眼狼的存在,但一般情况之下倒不会,比如这个张光年就曾多次为自己制作膳食,如若存心加害,估计就他那火爆脾气也早就动手了,不会yīn到现在。
“遇人不淑本不是你的过错,况且,你与他之交也是正常交往,没有涉及到朕的秘密,也没有贪污受贿的行为,朕不会怪罪于你,快平身谈正事吧。”
张光年是个实诚人,一听之下不由的心中大喜,有惊无险顺利过关。这三天来压在胸口的大石头也终于放下了。急忙的给皇上磕头谢恩。然后才起来站过一旁。
“朕前段时间给你送去的水泥,可曾研究好用法?”
“回皇上,在皇上的指点之下,第一批已经研究结束了,工匠们把特征都记得明白,水泥这种东西也的确耐用、美观,但由于数量太少,效果不是太明显;第二批的研究也是刚刚开始。”躲到宫里前,水泥就开始大量生产了,同乐酒店那边也开始在混凝土、和灰彻砖、表面压光、铺地板砖等方面加强加大了研究力度。但效果如何就不是张光年能知道的了。
第180章四千白杆
“你带这些这些驿卒前去参观一下,然后派人送他们去在京城和上林苑之间,找修路的孙成功,再参观一下那边是怎么修路的,再回běi jīng的会馆。(会馆就是在京城的驿站)”朱由校吩咐张光年说。
“奴才遵旨。”
然后张光年带着这五六十个驿卒前去了。朱由校则对魏忠贤吩咐:“大伴,把这两本颜sè编码送到经厂,让他们快点印出来一千份。”
经厂是司礼监下设经厂库,置提督一名总其事。并分设汉经厂、番经厂、道经厂,刻书范围各有侧重。汉经厂以刻印制、诰、律、令等政令典章和经、史、子、集等。
“奴才遵旨,”
“大伴,传朕的话,谁刻错了谁去修路,此物可是关系到大明传信速度的问题,不能有一丝的马虎!”业余收藏家的朱由校可是知道大明经厂出来的版本jīng美是jīng美,但错字的确是有点多,这完全是工作态度所致,只要脑子里崩紧了弦,估计这个问题就会有所改善了。而且这东西关系重大,一旦有错,那可就是全国范围的事了。
“奴才谨记。”
魏忠贤出去看,朱由校仍然在想着路的问题。有轨马车也是提到议事rì程上来的时候了。朱由校的想法就是建一条大路,两条铁轨马车道。从běi jīng到广州,南北一条;然后就西北到东北路过běi jīng再来一条。
修路可是带钱最快的行当了,没见前世这么多条高速路,几年就把本钱给收回来了。现在大明都是自己的,修起路来又有当地的驿站搞协调工作,事情的进展当然会相当的顺利,最起码征地就一点不困难。而且朱由校也不想自己在这边修桥补路,花下泼天的银子,最后一无所得,落得个修桥补路瞎眼,杀人放火的儿多的结果。
当然不能象前世一样收过桥过路费,观念不同,人心自然也是不同的。前世认为理所应当的事,在现在能被百姓给骂死!比如说你能在前世买一块钱一瓶水,甚至是卖空气都行,你放在明朝试试,不被老百姓给生吃了都算你跑的快,要疯还是要死啊?
所以朱由校在水泥路上是不敢想什么暴利了,要想就只能在有轨车道的专用马车之上作文章了。首先就是车轮,有轨马车想上轨道,那就不能和平常的木头轮子一样,想用轮子得用钢轮,否则只能是妄想,大小规则首先就不合适,材料上也不配套。用那就只能用皇家设计的专卖的马车。其次想上道那得批计划,否则在轨道上撞车了怎么办?不是皇家车厂的,当然不能上轨道了。这样独门的有轨无轨两用车,就变成了皇家独门的生意。从这里面赚钱那才是正当的,长远的。
想到这里,急忙开始想着设计马车,但这东西的确不是自己的专长,又不能象小钉铛一下,直接从肚子里掏出来。只能再把兵仗局的王应科找了来让他来设计马车,然后再想法从中改进吧。
秦良玉带着他的白杆兵,已经到贵阳三天了,虽然会和了朱燮元的部队,也办理了交接,但作为武将的秦良玉却指挥不动这些兵将,原因就是职权范围的问题,虽然皇上让秦暂代,云贵的将士们也都听令,但总是yīn逢阳违,执行起来大大折扣。
把秦家之人气的不行,而朱燮元则更是不配合,因为皇上虽然已经准辞,但还没有办理交接,下任不来他也不想走。主要是不甘心,本来这算是大家都约定俗成的东西了,只要有个弹劾,为表清白都要自辞一番。没想到皇上竟然如此不给面子,真的还就准了,这让他如此一大把的年龄情何以勘。再想想现在朝里面还真没有什么人能顶住如此兵锋前来阻敌,虽然长期在外,但朝里的动向还是掌握一二的,依照他的估计,只要战事加紧一些,朝里的大佬再给他说说话,皇上仍然还会启用自己。所以虽然把兵权交给了秦良玉,但其他的以后任未到,无法交接为由,一直是拖着的。
下边的武将那都是有nǎi就是娘的主儿,秦良玉空有暂代兵权,但手里并无粮饷给他们,他们能听秦良玉的那就成了怪事了。所以秦良玉到了之后,那去前线的速度反而更慢了。
救兵如救火,自己带的兵虽然是客兵,但秦良玉却比主兵还主兵,一看如此下去数十万贼兵真有可能攻下贵阳,一旦武装上贵阳的兵器,那贼势将更不容治,更何况一旦破城,百姓必将被涂炭生灵,自己也将有负皇恩自责终生。于是,假意命令部队跟上白杆兵,而自已则一马当先率本部亲援贵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