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欧阳艳的话,沐生仔细一看,的确,不知道什么时候任云雨已经离开了。看了看欧阳艳,沐生心道,难道是自己和欧阳艳太兴奋了,又或是别的原因。
虽然不知道师傅为什么一声不吭的离开了,不过欧阳艳还是感觉到一丝的不寻常,今晚师傅就显得有些不同寻常。“先生,我先去看看师傅。”说着,欧阳艳便走了出去。
欧阳艳走了,营帐内只有沐生一人,看着空空的瓷碗,虽然自己的肚子没怎么饱,不过沐生也懒得回去再烤那只留下来的兔腿了。估计金彪可能还在那等着,自己回去只会被那家伙纠缠着,倒不如出去散散步,夜晚散步或许有着不同的效果。
打定了主意,沐生便向对面那个小山坡走去,夜风习习,沐生一头散乱的头发看着着实有些吓人,如今的邋遢样沐生也懒得弄了。要是玲儿在的话,估计自己又要被骂了,沐生心道。
今晚的夜色感觉起来还不错,最起码天空还是有着星星,只是月亮不是很给力,半边的玄月倒是和那个叫铁通的武器有些相像。
来到小山坡上,看着周围寂静的夜色,这里荒芜人烟,随着向西北的深入,将会越来越荒凉起来。青冥依旧背在身后,如今的青冥似乎与沐生连为一体了,感觉没背上青冥还真是不习惯。
淡淡的月光下,沐生不由的有了练武的兴趣,既然没事,倒不如习练一次剑法。看着周围的树木,虽然显得有些阴森,不过沐生觉得这种气氛倒是不错,树影在月光下不停的晃动着,好似美人在翩翩起舞。
喝,沐生决定了下来,便立马拔出了青冥。顿时树叶飘落,沐生挥舞着青冥,忽上忽下,青冥击打在树叶上,顿时树叶像飘落的雨滴,不停的向下落个不停。
啪啪的几声拍手声,沐生不由的停了下来,只见任云雨缓缓的走了过来。“没想到你倒是有这个闲情逸致在这练剑,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很危险吗?”任云雨缓缓的说道,月光下,她的身影显得很飘逸,一股朦胧美突然现于眼球。
任云雨的话沐生不是很明白,什么叫自己很危险,自己能有什么危险,就是那些杀手来也是针对欧阳艳的,自己可是半点沾不着边。不过现在和任云雨她们搞的有些熟了,沐生觉得倒是可以开开小小玩笑,于是将青冥收回剑鞘,缓缓向任云雨走来。
“如果我有危险,那也是因为你。”沐生一张笑脸说道。
看着沐生的笑容像是沐浴春风一样,任云雨一呆,他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又扯到了自己身上。不由的疑惑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任云雨那疑惑的表情,沐生很难想像对方是个比司马成风还要老的家伙,按理说这话她应该知道的呀!毕竟她的经历肯定比自己多,见的世故肯定也要广些,不料她竟然不知道,着实让人不敢相信。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我问的有问题。”任云雨看着沐生不做声,于是便说道。她不知道为什么沐生会是这幅表情,好像自己不该问一样,可是自己问的没什么错啊!
清脆的声音是那么的悦耳,沐生失神之下便立即撇了过去,这个女人诱惑太大,自己还是把持住比较好,她可是心雅的师傅,自己的长辈。所以沐生定了定心神,忽然觉得刚才的那个玩笑还是不说的比较好,既然她没弄明白,那就当自己没说好了。
“没有问题”沐生说道:“姐姐,我先回去休息啦!”沐生觉得自己还是离她远些比较好些。
见沐生要走,任云雨连忙问道:“书生,难道你没发现艳儿有什么不同吗?”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任云雨的眼里闪过一丝闪动。
“长公主能有什么不同,她每天不都是这样。”沐生说道,他不知道任云雨为什么忽然扯到欧阳艳身上,这女人的思维跳跃还真大。
见沐生像个白痴一样,任云雨为之气结,或许自己是旁观者看的更清楚,只有这样安慰自己,任云雨方才消除将沐生揍一顿的想法。
“书生,难道你还没发现艳儿对你产生兴趣了吗?”当这句话说出口,任云雨显然是松了口气。虽然她是轻松了,不过沐生却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她这是什么意思,长公主对自己产生了兴趣,自己能有什么让她产生兴趣的地方。
于是笑着说道:“姐姐,你就得了吧!就我这怂样,能有什么让长公主产生兴趣的,看看我这头发,整个邋遢样,估计一般人见到我都会远远的避开。”说着,沐生还用手挑了挑头发,不过在说的时候,他的心里也在发虚。
其实就算任云雨不说,他也能感觉出来,最近欧阳艳却实有了些变化,特别是今晚,怎么感觉有种管家婆的样子,不过沐生此时不想承认,他怕啊!女人是魔鬼,所以沐生还是不想和魔鬼扯上瓜葛。
第二百二十一章 心酸
见沐生不承认,任云雨不得不说道:“书生,别说我没提醒你,艳儿不适合你,所以你……”后面的话任云雨没说,估计只要正常的人都会明白。
沐生觉得头都大,任云雨这话说的好像自己对欧阳艳有想法,天地良心,自己可是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要说自己对她嘛!以前可是还有过想法,欧阳艳那是半点没有。
“姐姐耶!你可冤枉我了,对长公主我可是从未有过丝毫的想法,我敢对天发誓。”沐生说道,他可不想以后一天到晚被任云雨揪着这个不放,那自己还不累死,所以还是眼下说清楚的比较好,省得以后麻烦。
听到沐生的话,任云雨心里一丝高兴。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不远处,欧阳艳看着小山坡上师傅和沐生说着话,原本准备过去的她,此时觉得还是站着看着比较好。沐生那手指天不知道在做什么,难道在发誓吗?欧阳艳心道。
不知怎么回事,看到沐生和师傅走在一起,欧阳艳心里不是很舒服,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呢?原本出来找任云雨的她,此时感到一阵阵的失落。
既然他们两个说的起劲,自己又何必去打扰呢,倒不如一个人回去休息的好,迈开步伐,可是欧阳艳觉得自己似乎又不想迈动。看了看沐生和任云雨站在一起,欧阳艳喃喃自语道:“先生,你快乐吗?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快乐。”
可是自己呢?心酸的厉害,欧阳艳缓缓向营帐走去,她不想再看到师傅和先生,他们两个在一起,只会带给自己压力,师傅自己是万万不及的。自己没她那出尘的气质,自己也没那动人的身影,自己更没她那绝世的武功。
欧阳艳将自己与任云雨比较了一番,悲剧的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不是。呆在营帐里,欧阳艳捂着被子哭了起来,她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出来,可是她又做不到,心里堵得慌,使得她想发泄一下。
站在小山坡上的任云雨不经意间瞥到了往回走的欧阳艳,艳儿看到了吗?任云雨心道,一时间任云雨心里有些慌乱,不知道艳儿会怎么想,自己不想看到她痛苦的样子啊!
沐生看着遥远的星空,那闪闪的星星不知代表着什么,以前听人说每一颗心代表着一个人,可是从科学的角度来说,那纯属无稽之谈,不过沐生宁愿相信它代表着一个人。
转身过去,沐生准备和任云雨谈论一下星座,孰料这女人尽然皱着眉头,好像有什么事困扰着她,好像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便变衰了呢?沐生想不明白。
“姐姐,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不如说出来,那样也比较好受一点。”沐生轻声的说道,他觉得自己看着女人这样有点受不了,自己就是见不得别人痛苦的人,为什么自己就这么好呢?沐生自恋的想到。
看着沐生投来的询问的目光,任云雨不由的想到,这叫自己如何说呢?事情的根源就是他,难道自己要告诉他。可是就算自己告诉他了,那又能怎样呢?他能解决吗?不能,他已经有家室,他对艳儿没有感觉。可是自己呢?突然间,任云雨想到了自己,自己何尝不是和艳儿一样,除了那一晚的缠绵,留下的还能有什么。
想到这,任云雨似乎有些感伤,“没事,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说着,任云雨便先走了。
奇妙,明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要说没事,谁信呢?沐生心道,不过既然你不说,自己又何必去问呢?那不是自找烦恼吗?
独自一人看着玄月,沐生感觉也没什么意思了,一开始的兴奋劲头此时已经烟消云散了,继续呆下去那是傻子的行为,所以沐生便朝营帐走去。
当路过烤肉的地方时,只见金彪这家伙还呆在那,不过此时是睡着的,打着鼾声,金彪还不自觉的翻了翻身体,看样子在外面睡着还不是很舒服。
这样在外面睡着对身体可不好,于是沐生便上去推了推金彪,“金彪,醒醒,到营帐里面去睡,外面容易着凉的。”沐生说道。
被沐生推着,金彪似乎很不舒服,一双手划着,嘴里还说着梦话,“别,别烦我,嗯,嗯。”划了几下,见没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动了,金彪便又恢复了安静的状态。
妈的,沐生没料到这家伙睡起觉来尽然这么死,这要是人将他给抬走了,估计他还不知道呢?眼下看来自己想叫醒他是不可能了,看来还是回营帐叫上童官和柳顺治,也只有三人将其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