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钱还不是最重要的,地位的提升才是。
看看陈细九就知道,就算其他探长不拿他当回事。
可在下面的差佬眼里,他就算外号鲍鱼探长,可一样是大佬。
后悔不已的老鼠明,见阮梅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忙往后退了两步。
他作死也不敢让阮梅误会,自己想追她。
然后眼珠子一转,就笑着道,“阮老板,伙计们每天巡逻后都挺累、挺饿的。
要不,您给我们打个九折,我让同事们下班后,还有巡夜的兄弟都到您这里来用餐?”
“你说真的?”
阮梅一想到每隔一个小时,都有一队4个军装从这条街路过,加上铜锣湾和筲箕湾的差佬,就算不是每个人都来,也应该有几十个固定客人。
“我给你们打8.8折,今天就过来还是明天?”
老鼠明心里大骂了一句,这女人实在太小气了。
可为了完成任务,又不得不这么做。
总不能明着对阮梅说,伦敦的大老板都知道你在吃隔夜饭。
那不是完成任务,那是找不自在。
到时候阮梅觉得自己丢脸了,都不用说坏话,只需要说陈细九更会办事。
那他老鼠明做的一切就全白费了。
“没问题,阮老板,今晚伙计们就会过来吃饭。”
和阮梅说了后,老鼠明立马去给雷洛打电话。
对雷洛来说,每天4、50个伙计的用餐费,也就一百来块钱而已。
而且,警署本来就会发伙食补贴。
现在只不过是把补贴的钱,不再发给伙计,而是交给当食堂的阮梅手上。
正想开口的雷洛,忽然无奈的摇头笑了笑。
算了,伙食补贴还是照发,要不然下面的人肯定会抱怨。
到了自己这种地位的人了,没必要为了每个警署,每个月一两千的补贴就让下面的人骂。
就当是增加福利,让愿意去的伙计们,下班就去大排档吃一顿。
至于一年下来多花的钱,都不够他买一盒铝管装的极品哈瓦那雪茄了。
而且,这钱反正也是警署出,雷洛不心痛。
毫不在意的让老鼠明看着办。
然后老鼠明眼珠子一转,就给陈细九打电话。
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才笑嘻嘻的说道,“细九哥,洛哥说让我们看着办。
您看这钱是从筲箕湾警署的账目上出,还是铜锣湾,或者您和我俩个人自己出?
“你那点钱够做什么?”
陈细九根本没在意一年几万的支出,“我出钱,你负责办好事。”
“谢谢,谢谢细九哥,我保证把事做的漂漂亮亮。”
老鼠明心里大喜,雷洛说的是看着办。
那自己拿着每个月的账目,既能去找陈细九报账,也能去铜锣湾的警署报账。
而且还根本不用担心,身为筲箕湾探长的陈细九知道这事。
“可你真能让阮老板每天都吃到新鲜饭菜?”
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当成凯子的陈细九,最关心还是李长亨的吩咐。
“而且,要是被阮老板疑心的话,万一说了点什么,倒霉的就是我们。”
老鼠明眼珠子再次转动几下说道,“大佬,您要是愿意多出点钱,那就不是问题了。”
“废话真多,有办法就快说。”
第294章 帅的让人不愿一起走
老鼠明嘿嘿一笑,“既然洛哥也说看着办了,而且本港又全听洛哥的。
那干脆把范围扩大到离铜锣湾近的中环、筲箕湾、天后和柴湾的伙计。
巡逻的中午和深夜过来,便衣和文职晚上可以过来。
每天最少也有几十个人,等大家吃饱后,不要后面已经抄好的菜,就把钱放在桌子上离开。
每次都留三四个菜,这些付了钱,端都没端上来的菜就足够阮老板和大排档的伙计们解决中午、晚上和宵夜了。
就算阮老板要怀疑,也顶多就是骂我们这些差佬浪费。
可被阮老板骂一骂,就算告诉伦敦的那位大佬。
我们不仅没过错,反而有功劳,对吧?”
陈细九心里一想,NIM的老鼠明真不愧是洛哥的头号马仔。
脑子就是转的快。
“没问题,今晚我带些伙计过去大吃一顿,就当是解决伙计们吃饭的问题,顺便每天包下那位姑奶奶的伙食。”
计划执行的确实不错,阮梅也确实舍不得,或者说菜都没端上桌,根本就没卫生不卫生的问题。
当然把留下的几个菜,当成自己和大排档伙计们的伙食了。
没半个月,这条街以往还会过来吃宵夜的矮骡子,算是真正销声匿迹了。
任谁都受不了不管是中午、晚上,还是深夜12点,一来就被十来个军装盯着还怎们吃饭?
那不是吃饭,那是遭罪。
被老鼠明这么一搞,这条街的生意反而更好了。
这年代的港九生意人,最怕的不是矮骡子,而是吃拿卡要的差佬。
可现在这群人根本不收这条街的规费不说,还真的赶走了所有不正经的人。
时间久了,普通人当然会把这里当成夜间出行的首选。
随着大排档的生意更好,周围门店的生意也随着人流变多,跟着变好。
而且根本不用担心有人捣乱和收钱。
顿时让这条街的房价和门店、出租屋的租金都跟着涨了。
而拥有大排档所在的景龙街,左右六栋联排大楼的李长亨,什么都不做就赚了一、两千万港币。
等听到霍布斯老头的汇报后,他自己都不由楞了一下。
心里感叹着这算不算歪打正着,或者自己的气运已经好到,随随便便个念头就能赚到钱?
身穿大红军礼服,手里握着把雕花近卫专用佩剑。
这把剑从李长亨拿到之后,才知道是安妮当做惊喜,特意自己挑选佩剑款式,雕花纹理,剑身图案和铜护手样式,当成礼物送给他的。
狮头剑柄,鲨鱼皮铜丝握把,镀金铜护手上不仅有三狮和王冠图案,还有他和安妮名字的缩写。
而剑身上则全是李长亨喜欢的鹫尾花,两面还都刻着两头一起奔跑的雄鹿。
最关键的是,这把佩剑和其他近卫的佩剑不一样的是,剑身是开刃的。
不用说,这是菲利普在暗示说自己非常、非常信任他。
李长亨挑挑眉脸上有些不以为然,但心里说不意外和那么一点感激,是不可能的。
低头在帮自己扣上军礼服上,金色镀金铜扣的安妮嘴上香了香,“我会全程护卫好菲利普的,我保证,亲爱的。”
“嗯,嗯”,安妮脸上露出灿烂笑容的猛点头。
手指在大红军礼服上摩挲几下,脸色红扑扑的看着李长亨道,“亲爱的,你是最英俊和勇敢的英格兰军官。”
李长亨哈哈一笑,英俊倒是真的,勇敢就不一定了。
戴上白色手套,还有红底金边的大盖帽。
牵着脸上娇羞不已的安妮走出换衣间,然后查尔斯和安德鲁猛翻白眼的看着他好一会。
安德鲁无奈的对查尔斯说道,“我决定坐马车,而不是骑着马和近卫骑兵一起走。”
查尔斯赞同的点点头,“我们一起吧,我也不想亨利一起走。”
两兄弟的话顿时逗的安妮捂着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上午九点半,李长亨在白金翰宫的马厩长廊边,和安妮香了下。
接过个军衔是中尉的近卫军官,牵着的棕色纯血战马的缰绳。
手在战马的脖子上拍了拍,让马儿注意到自己,然后感觉它的情绪平稳下来,才踩着马镫,抓着马鞍翻身骑了上去。
经过长时间训练的战马只是扬了扬脖子,在李长亨抚摸几下它的脖子后,就静静的站着不动了。
李长亨自己倒没觉得有什么,可周围看着他的其他近卫们,却很是诧异他能这么快,就得到一匹陌生马儿的信任。
“先生们,我们得出发了。”
听到李长亨的提醒,在场的二十个骑兵立马反应过来,纷纷上马跟在他身后。
李长亨坐在马鞍上,手指捏着大盖帽的帽檐,对安妮点点头。
单手拉着马缰,腿在马肚子上轻轻一磕,身下的战马迈步往前慢跑起来。
一时间马厩里全是‘哒哒哒’的马蹄声。
安妮看着李长亨笔直的后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脸色红润起来。
梅丽尔女士小声的提醒道,“殿下,我们该回前厅,送陛下出发了。”
“嗯,谢谢你,梅丽尔”,安妮忙点点头,双手提着礼服裙摆,脚步有些急的往前厅走去。
等她走到了前厅,站在大门边往外看时。
就见李长亨骑在马上看着菲利普坐进巨大马车里,然后对着自己笑了笑,和骑兵们一起护在马车边,往白金翰宫广场走去。
等马队出现在宫殿正门时,广场上围着的英格兰市民顿时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看着脸上全是笑容的普通人,李长亨嘴角一笑。
不管这些人是真心拥护菲利普和王室,还是来看热闹。
至少伦敦很多人已经习惯,甚至离不开每年都举行的一场场庆典,和特殊节日而举行的公开活动。
全民参与就意味着普通人不仅有热闹可看,更有正当理由在这一天,和几个好友,甚至就在大街上和同样走出家门庆祝的陌生人,一起在大街上喝个烂醉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