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不懂!”
“那是你傻呀!全哥这是经历了很多事情才能够有今天的本事的!”
……
“行了行了,都给我闭嘴!”
眼看着身后的几人竟然就开始讨论起来了,飞鹰呵斥道。
等到他们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之后,他才看向全三金。
“全哥,怎么样,我们还是按照计划,先把安保队的老大解决掉吗?”
他这才算是把事情拉上了正轨。
全三金颔首道:“先把安保队长的房间找到,只要解决他,能够给我们减少很多麻烦。”
这是大家之前就达成的共识。
很快,他们这条走廊就到了尽头。
飞鹰指着前面的一个双开门房间低声说:“全哥,那个房间之前就是监控室,不过我估计现在监控系统用不了了,整个湖心岛的监控系统,只有我爸爸的指纹能够开启。”
全三金点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随即开始给众人分配任务。
因为不清楚对方的底细,所以第一次正面交锋还是以试探为主。
全三金让安东仔把门吹开,由青春期女孩散播雾气进去,把他们隐藏进入雾气里。
再让其他人佯攻,而他则是那个真正发出攻击的人。
计划很简单,却又有效。
众人马上按部就班地开始工作。
门被安东仔轻轻吹开,浓雾渐渐升腾而起,弥漫地散入屋子里。
就在整个走廊都被雾气笼罩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一阵东西掉落在地的动静。
全三金对其他人使眼色,顿时八个人同时进入了屋内。
屋子里是一片浓雾笼罩,只有在青春期女孩的身边,才能够看清楚周围五米距离内的情况。
这就是她异能的特殊之处,唯有她能够在雾气中看清楚。
这个房间的确是一间监控房,满墙的监控设备都证明着这一点。
而除了前面的设备之外,绕过这一面墙,后头还有一个安保人员的休息间。
飞鹰指了指那个房间,示意安保队长应该就在那个里面。
全三金不过是用食指对着安东仔点了点,后者立马会意,刮起狂风直接卷走了本就不堪一击的门!
八人随即鱼贯而入,分头寻找着那人的踪迹。
然而就在这时候,所有人却都发现人不见了。
“刚刚里面分明就有动静,人能够到哪儿去呢?!”
众人一时间都慌了神。
唯有全三金仍旧沉着冷静,他命令青春期女孩收起了自己的浓雾,看着休息室里一张简单的床和桌子,还有摔碎在桌边的水杯,他断定地说道:“人应该还在屋子里,没走远。”
全三金话音刚落,众人的眼神警觉起来。
他们不能够把安保队长放出去。
如果他出去了,那肯定会招来其他人的!
就算是他的异能是变成一只苍蝇,他们也要把所有苍蝇都消灭掉!
全三金则是不停地在往细处观察。
按照常理,一个人必然不可能凭空消失,如果这个人不是通过什么暗道之类的藏起来了,那就是他的异能能够藏人。
按照这两个思路,全三金把所有可能性都想了一遍。
如果是要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安装暗道,那就不可能没有一些蛛丝马迹。
比如必要的机括之类的。
可是这个房间里没有丝毫机械的痕迹,唯一的齿轮就是桌子上摆着的一只上了发条的老怀表。
所以这个可能性被否定了。
第82章
老怀表
是以,全三金便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能够使人消失的异能之上来进行分析。
这种异能他从前还没有遇到过,倒是遇见过类似的。
变色龙的异能。
他还在安全区的时候就遇见过这么一个人,偏巧这人还是个红绿色盲,所以他的异能在众人眼里,简直就是皇帝的新衣惨不忍睹。
可若是这个能力运用恰当的话,那这个人想要悄无声息地躲起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很快全三金便找到了一条线索。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了那张简易的桌子边上,随手拿起了那块老得不能够再老的怀表,拿在手里掂量了几下。
其他几人看见他的动作,也跟着走了过来。
“全哥,这个怀表是有什么问题吗?”
飞鹰紧张严肃地问他。
全三金却耸肩道:“没什么,就是看着好像还值几个钱呢,你认识吗?”
飞鹰立马接茬。
全三金不是一个贪财的人,更不会在意这种东西的价值,如果他硬要这么问,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这个东西是他的鱼饵。
所以,飞鹰故意阴阳怪气地说道:“切,这种货色能够值几个钱啊,我看还不如哥你手上天梭的一根指针值钱呢,不如就扔掉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飞鹰刚说完这话,屋子里不知道哪个角落就传来一声轻微的“咕噜”声。
虽然这个声音极其细小,却被全三金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朝着其他几人使眼色。
大家都是洞庭湖的老乌鸦,没有最黑只有更黑,顿时纷纷明白了过来他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几个人都围过来,你摸一下我看一眼,反正就是不把那块老怀表当个好东西,极尽贬斥之能事。
什么“垃圾、废品”之类的话都说出来了。
其实全三金之所以能够看出来这怀表的不同,还得多归功于他有一个成功企业家的爸爸。
他爸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怀表,据说是当时一个背景特别深厚的地产商送给他的,就是想要交他这个朋友。
全父对于物质上的事情向来看得开,可是当看见这块怀表的时候,仍旧忍不住赞叹。
那是一块钻石面板、精工齿轮表,在指针的正中央,还有一颗闪耀的红宝石。
外壳更是精工雕刻的一只知更鸟。
这个东西是某国皇室的御用表匠打造的,时至今日,世界上仅存有十只。
这十只老怀表除了外壳各有不同,用的是各类的鸟虫花鱼之外,里面是一模一样的机芯和钻石表盘。
不说其他,光是这个表匠的价值,哪怕是一块普普通通的表都能够拍出上百万的价格。
遑论它还拥有独一无二的黄金机芯和钻石表盘。
也正是这块被股值超过上亿的表,被他第二天就玩得玉石俱焚。
事后全父狠狠打了他一顿,也让他彻底记住了这款表的特征。
刚刚桌上除了老怀表,还放着一只手套和一个放大镜。
那种一看就是专业珠宝鉴定用的放大镜。
所以,他能够这么轻易断定,这块表能够引起那个安保队长的注意。
不论是贬低它的价值,又或者是把它拿在手里随意把玩,这都是爱好收藏的人所忍受不了的。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那些自称为内行人的人,最讨厌的就是他们这样的“外行”。
果然,在一行人的一顿贬低之中,众目睽睽之下,忽然从天花板上掉下来一个黑色不明物体,一把将怀表给抢走了。
全三金再次抬头看了一眼挑高五六米的天花板。
那儿空落落的,和进来的时候没有差别,都是白花花一片。
可刚刚那个大耗子一样的东西,又是如何躲过他们这么多双眼睛的呢?
还没等他想清楚,那“大耗子”就开口了。
“你们这群野蛮人,不识货就不要随便开口,你不知道你们的脏手碰了它,会让它丧失曾经所拥有的光华的!”
众人朝着声源看了过去,这才发现那个所谓的“大耗子”,其实就是一个有些驼背其貌不扬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几人看得顿时惊掉了下巴。
他们还以为安保队长不说身高比全三金高,那也应该是个体格强健的肌肉男吧。
可是眼前的这个抱着怀表一脸猥琐的男人,怎么都跟“安保”两个字扯不上关系。
全三金仔细地盯着男人的动作,觉得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人不可貌相。
飞鹰沉不住气,立马指着那个男人说:“这个是不是你从我爸爸库房里偷来的?你这个小偷!你还我的家,还我一切!”
而那个大耗子男人却笑了。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的儿子啊!”
他中间说什么飞鹰等人没听清楚,可是听他的语气,却不难联想到一些不好的词。
飞鹰顿时气得肺都要炸了,二话不说就想要冲上去把人打一顿再说。
下一秒,却被全三金揪住了衣领子。
“全哥,你放开我,士可杀不可辱,他这么说我爸妈,我要跟他拼了!”
全三金却报以冷酷的眼神。
“然后呢?为了口舌之快和他起冲突?你刚才看清楚他怎么掉下来的吗?我从进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确认几个平常不会注意到的视觉死角,其中就包括了天花板,可是上面分明没有人,那他又是从哪儿来的呢?”
全三金已经做了做坏的打算。
如果这个人的异能是空间移动,那么他想要杀人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他带着这么一群人进来,就得带着这么多人出去,他不敢随便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