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收养那会,于唐的老爹于景名还很清醒,毕竟是刚做了爸爸激动的。可接下来半个月就反悔了,本来就酗酒,这会儿变得愈发的酗酒了。更有好几次,差点儿伤到小白糖于隋。
实际上,陈棉棉也多少有些后悔。
倒不是收养了反悔,只是丈夫突然酗酒跟变了个人似得,要一直如此的话,岂不是害了人家?
要真这样,还不如早先送去孤儿院了。
这几天丈夫又喝厉害了,她有些害怕,这才将两个孩子送到闺蜜小小那里。毕竟丈夫一旦耍起酒疯来,可是分不清谁亲生,谁抚养的。
可看不到孩子,丈夫又会对她又打又骂,她都想回娘家了。
因为酗酒的问题,丈夫被公司扣了钱,还不改,最后更是被直接开除了。现在家里也断了收入来源,丈夫没工作,她还需要带孩子,都快穷的吃嫁妆了。
作为一个不信-命的人,到底要绝望到什么地步,才会跑出来找算命先生求救呢?
说起来,姬宁也有些过意不去。
看来看去,貌似还真跟他‘有关系’?
月老说,正是他送去的酒,滴在了于景名跟陈棉棉的红线上,这才恩爱情侣变成了宿怨仇敌。
要不要那么巧合啊?
他都有些分不清,到底是碰巧,还是真的如此。
话说,这滴酒正好滴在于景名一侧,要是滴在红线另一端,会不会陈棉棉变成酗酒-女?
呃,这容易被-捡-尸-体-啊。
这要是女王大人还行,就陈棉棉这绵羊样,喝醉了指定被人-捡-走哇。
“大师,大师?”
“啊?”
从自我世界中醒来,姬宁更加的过意不去了。你看一个好好的孩子,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大师,可有解?”
“有,就是怕你不接受。”姬宁神秘的笑了笑。
一码事归一码事,他被方小小‘绑架’了,这口气必须出。虽说可能根在他身上,但还是因为陈棉棉的原因,所以必须小小的报复一下。
“只……只要能解我丈夫身上的问题,什么样的法子我都能接受。”
方小小气的叹了口气,这闺蜜啊什么都好,就是笨了些!什么都接受,万一大师要-你的人,你咋办?
不过,应该不会出现这个情况吧?
姬宁笑着扫了方小小一眼,捋着胡须说道:“陈施主,你丈夫的问题,‘标’在酒,‘根’呢就不告诉你了。告诉你了你也不明白,而且说起来就话长了,另外天机也不能泄露。”
“不能说还墨迹这么多!”方小小撇了撇嘴哼道。
已经有折腾她的法子了,这会儿,姬宁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的,不跟小女子计较了。
“想要解决你丈夫的问题,只需要一粒药即可。”
“什么药,求大师告知,我这就去找来。”陈棉棉焦急的说道。
“不不不!”姬宁摇晃了下食指,笑着说道,“这味药其他地方都买不到,只有我这儿有。”
“还请大师赐-药。”
姬宁笑着伸手穿-入-衣领,掏向胳肢窝。
两女傻眼了,这是做哈子?
“喂,让一让。”姬宁扭头朝一个黑衣大汉瞪去。
“啊?”大汉愕然。
“啊什么啊,朝外挪一下,我手臂伸展不开。”
大汉没动,方小小点了下头,这才朝一旁挪了一点儿。
“你属蜗牛的啊,能不能挪大点?”
“你……”
“你什么你,快点,你家主子都发话了。”
大汉气的朝旁一挪,靠在了门上。
“哎,这才乖嘛!”
姬宁笑了笑,这才动了起来,又是搓,又是转,又是揉的。好久好久才捏着一粒黑乎乎的,散发着狐臭的‘六味地黄丸’,掏出了手。
“唔……这什么味啊?”
两女瞬间捏住了鼻子。
六个黑衣大汉也纷纷挪远了一些,有的更是捂住了鼻子,只有开车那个被坑的很惨。被姬宁骂的那个大汉,心中不怒了,反而有些感激。他离着最近啊,这得亏先离远了些,要不然得直接熏过去。
“就是这味药能解陈施主丈夫的问题,只需要将其丢入酒中,待其饮下即可。”
“你……呕!”
方小小生气了,指着姬宁就要骂。可手刚放下来,那股浓烈的狐臭味,顿时熏得她几欲作呕,赶紧重新捏住鼻子。
“你……你这不会是搓的身上泥吧?”
“没错啊。”姬宁很理所当然的说道,“别看它只是我身上的一点泥,但本半仙也是有道-行的,你以为这是凡夫之泥啊?”
“棉棉,你……你不是真的想要吧?”
陈棉棉也不想,就算自己老公喝下这东西好了,可以后还怎么接-吻-啊?
一想起这个,她就有些恶心反胃。
但丈夫如若不好的话,哪儿还有-接-吻-的可能?
一看闺蜜的表情,方小小就知道她意动了,这是打算死马当活马医啊,顿时叹了一声。
“好,就算这不是凡夫之泥,可……你如何能保证这是真的?你以为你是济公,你以为你这是伸腿瞪眼丸啊?”
“是哦,买东西还需要货比三家呢,药可不是水果随便吃就行,是得试验一下。”
“你……哼,你知道最好。”方小小感觉有些不太妙,这家伙怎么突然好说话了?
果然,姬宁贼眼转了一圈,忽然笑了起来:“这样子吧,你是她的好友闺蜜,这个药丸就由你来试吧。”
“啊?”方小小傻眼了。
第214章:心好累
“啊,为什么是我?”
“你们是好友,是闺蜜么?”
“是。”
“那就吃。”
“不要!”
“是朋友不?”
“是!”
“那就吃。”
“不要……”
一串长达十分钟的来来回回的磨叽,磨叽到最后姬宁都气喘-吁吁了。
“妮玛,跟你说话我心好累。你们到底是不是朋友,为朋友不是应该两肋插刀么?”
“是,但我才不要吃哪种恶心的东西呢。”
一边说着,方小小还超后坐了坐。
“那随你的便,反正‘药’我给你了,吃不吃你自个看着办。”说着,江洺就抬手朝方小小抛去。
几乎是下意识的,方小小就捧起了双手。可等她反应过来那东西是……胳肢窝搓的泥,想要收回手来的时候,‘伸腿瞪眼丸’已经落在了她的掌心。
接着,一阵巨大的、撕心裂肺的、震耳欲聋的哭嚎声炸了出来。
“啊呀呀呀呀呀呀呀!”
嗖,小-手一甩,搓泥丸Biu的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四周的黑衣大汉都快要吓懵了,赶紧抬手挡着脸,勒着衣领的,免得搓泥丸飞入衣服里。
再看方小小的时候,她已经满脸苍白,翻着白眼晕了过去,被吓过去了。
姬宁傻眼,靠,就差口吐白沫了。
洁癖症不是这么严重吧?
“小姐,小姐!”
“你把小姐怎么样了?小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信不信我……”
周围的黑衣大汉懵了,一个个挥着拳头,就差上来揪姬宁衣领子了。也得亏他们没这么干,否则也得步了他们主子的后尘。
“小小,小小你怎么了?”陈棉棉傻眼了。
“哎,你们不用太过紧张好吧,没想到方施主还有洁癖?等她睡一会儿就好了!”姬宁说道。
“洁癖?我跟她认识了那么久,好像没见她怕脏,有洁癖啊。”陈棉棉有些懵。
瓦特?
“哈,不是吧?”
姬宁有些说傻眼,没洁癖还晕,可别到时候给人家整出洁癖症来。
周围的黑衣大汉又开始摩拳擦掌了。
“咳咳,别激动,我来看看。”
掐了会儿人中,方小小总算幽幽醒了过来。
“我……我怎么了?”
看来还有些的迷糊呢。
“怎么了?你被我的伸腿瞪眼丸给吓晕了。”
“呕!”
想起那一幕,方小小就有些反胃,她居然用双-手接住了?
接住了那老头搓胳肢窝的泥丸?
靠,那……那不就等于是,她亲自用手-摸-了老头的胳肢窝?
她突然想起了好友古小蕾的一句话,她不-纯洁了。
啊啊啊,不要啊!
不得不说,女人的逻辑思维就是很混乱。
“哎,可惜喽。本半仙道行所凝聚的搓泥丸,就那么几颗,现在浪费了一颗。哎,可惜。不过看在陈施主的面子上,我就索性再帮你们一把。”
说着,姬宁又要伸手去搓-胳肢窝。
只不过上次是左边,这会儿是右边,貌似一个只能搓一粒?
“你,你又要搓?”方小小再次干呕了起来,看着姬宁的眼神,就有了一丝丝的杀气了。
“当然,不然怎么解决陈施主的问题?”
这次众人都有经验了,姬宁刚伸进去,就捂住了鼻子。
好一会儿,总算是捣鼓出了第二颗,散发着丝丝热气的‘伸腿瞪眼丸’。
“哎,我告诉你啊,这颗要是丢了,想我再做的话可得等一个月以后了,拿住哦。”姬宁坏笑着伸手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