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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女婿 (南柯十年)



……

打开门,外面依然有许多妹仔,她们或坐或躺或靠,有的在假装睡觉,有的在低头看手机发短信,有的在吃甜筒。

莎莎站在门外,目光槑槑地看着我,表情有点胆怯,又带着几丝迷茫。

见我出来,她嘴唇动了动,表情像是要笑,却又像哭,最终还是转换成笑,怯生生地道:“阿发你来了啊。”

我鼻子嗯一声,算是做答。

身后丽丽也从里间出来,面色潮红,目光却是阴冷的,径直走到莎莎跟前,用手接过她手里的袋子,翻看着,不满地问:“没给我买红豆冰吗?”

莎莎怔了一下,嘴唇哆嗦着,轻声道:“姐,你刚才说要买绿豆冰。”

听到这里我不再听,很明显了,丽丽支开莎莎去给大家买冷饮,时间算的好好的,就是为了让莎莎回来看见。

莎莎这个丫头啊,鬼精鬼精的,脾气又大,别人根本制不了,也就她二姐能收拾。或许这次之后,她就该明白,我对她而言,并不是那么重要。

重症,就得下猛药。

我去到外面停车场,准备上车,莎莎从后面追上来,气喘吁吁,过来拉住我的胳膊,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原地喘息了许久,她才挤出一丝笑容,用颤抖的语调问,“你刚才跟我二姐在里面做什么?”

“你二姐没告诉你吗?”

“我没问。”莎莎的声音快哭出来,表情变的悲伤,“我想听你说。”

我看着她,那张不成熟的脸犹如瓷娃娃般精致,皮肤紧致嫩滑,不用化妆也看不见毛孔,整张脸皮上居然找不到那怕针尖大小的黑点,眼睛又大又亮,眉毛呈月牙状紧凑,睫毛也在微微颤抖。

她的鼻头发红,眼睛里有亮光在凝聚,嘴唇倔强地抿着,似乎在向我表达不满。

我思忖着,以她的脾气,一旦我说出实情,必然会暴怒,当街跟我撕扯也说不准,但这都是预料中的,不正是丽丽的阴谋吗?也不正是我的目的吗?

我用手去推她抓我的手,不含任何感情地道:“松手。”

她倔强地摇头,反而抓的更紧,再次开口,“你们在里面做了什么?”语调已经带了鼻音,浓重的颤鼻音。

我看着她,心里计算着,等下她如果发狂,就给她抽几耳光算了,然后大家四四五五讲清楚,从此分道扬镳。

嗯,就这样吧。

于是,我开口了,用冷漠的语气道:“打了一炮。”

话说完,我原地站着,将脸挺平,做好了挨耳光的准备,并且给自己定了底线,最多只允许她打三耳光,因为打多了会肿,阿妹就会看出来。

我身上无所谓,随便她打,毕竟嘛,一个女人受了伤,要出气的。

但是想象中的耳光并没来。

不但耳光没来,连想象中的暴怒撒泼都没有。

莎莎的嘴唇不再倔强,只是用手去抹眼睛,眼睛红红的,却没有眼泪流出。

她忽然笑了,如往常一样,笑的没心没肺。

她说:“我就知道,你们一对狗男女见了面就不会有好事,还真被我猜中了。”

心理好强大的女子!

我不禁对莎莎刮目相看,以前倒是小看她了。

我笑道:“是啊。”

莎莎双手背后,身子轻轻摇晃着,咬着下唇,问:“怎么样你更喜欢哪一个?”

我呵呵两声:“没什么区别。”

莎莎哦了一声,吸溜下鼻子,看向远方。

“嗨,有个老头,说要包我,一个月五万,你觉得怎么样?”rpqj

听了这话,我心里想笑,说谎也编个像样的,总是编的被人一眼看穿的粗劣谎言。

我说:“挺好的,老头喜欢萝莉,最喜欢你这样的。”

莎莎点头,微笑,“我也觉得不错,老头人挺好,肥肥胖胖,秃顶,脸上还有许多老人斑。”

我嗯嗯地点头,心道,你就形容吧,你就是把他形容成癞蛤蟆也与我无关。

看这样子,这次肯定能和她一刀两断,过上半年一年,她也就正常了。

她问:“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摇头,道:“祝你生活愉快。”

她也笑,道:“我也祝你生活愉快,路上开车小心,不然很容易被撞死。”

我笑笑,转身上车,关车门,点火。

车窗上忽然叮叮地响,我按下车窗,她从脖子上一把拽下某个东西,扔给我,“还给你。”

是那个在两元店买的塑料玉佛,价值五元,我笑笑,道:“再见。”

她笑笑,回:“撒哟娜啦!”

我车子倒出去,方向打好,她还在外面微笑着,冲我挥手,并很大声地叫喊着:撒……哟……娜……啦!

车子开到路上,我连头都不回,心说这个妖精,骗我说要被老头包,还从哪学了句话来骗我,真是很傻很天真。

车子快到香樟门口时候看到对面车道有辆悍马,赶紧鸣笛示意,对方也鸣笛示意。

没多久,我手机就响,是白虞珊打来的,问我今晚有没有空,去酒店做暗访。

我回道:“今晚不行,我得回家陪老婆。”

那边哦了一声,道:“那明天晚上可以吗?”

我说好。

白虞珊就回一句:“嗯,那明天见,拜拜!”

我回:“撒哟娜啦!”

那边都快挂了,忽然噗嗤一声笑了,道:“不要这样讲啦,撒哟娜啦不能随便用的,除非是很久都见不了面或是永远不见面的那种才会讲撒哟娜啦,像我们这种情况应该说:麻打阿西打。”

“麻打阿西打?”

“对呀,就是明天见的意思,记住了哦,以后不要随便对人讲撒哟娜啦,那是以后都很难见面的意思。”

白虞珊可是专业的,她这么说了,那一定不会错。

挂了电话,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这小妮子,从哪学的?

还有撒哟娜啦?这句话的含义她懂不懂啊就跟我撒哟娜啦?

还有,她今天居然没发脾气,这可不太像她以往的个性啊。

想着车子就道地下室,管她呢,撒哟娜拉就撒哟娜啦,好像我有多舍不得你似的。

进入电梯,我强迫自己不去想莎莎的事,但临告别前的那一声拉长音的撒哟娜啦,总是在我耳边回响。

我记得我当时一脚油门就踩出去了,时间都不到一秒,但为何,现在那一幕却总是在我脑海里重现?

就仿佛电影慢镜头一样,一帧一帧地回放,速度极慢,却很清晰。我甚至都能看到,莎莎喊出撒哟娜啦的时候,眼角飞出的泪水。

这是见鬼了,距离那么远,时间那么短,我怎么可能看见她眼角的泪水?

电梯门开,我伸手去摸钥匙,却摸到另一把小小的钥匙,那是莎莎房间的钥匙,上次我从她房间出来,临走是莎莎让我反锁,我就反锁了,钥匙却带在自己身上。

我愣神的瞬间,电梯门又关了,开始呼呼地向下运行。

我摇摇头,皱着眉,反问,我这是怎么了?不就甩了一个小姑娘,怎么搞的自己心神不宁?

我做错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做错啊!

本来就是一场交易,只不过大家习惯了彼此,一时间没分开而已。

我从来都没喜欢过她,一直都没。

电梯门打开,外面是一家人,有老有少,他们呆呆地看着我,那个女主人问:“你不落电梯?”

落,就是下,这里讲话就是这样,下雨说落雨,下车说落车,下电梯也说落电梯。

我落,我当然落,不落我下来干嘛?

我从电梯里出来,他们进去,电梯缓缓上升。

第185章旧欢如梦

第185章 旧欢如梦

我百无聊赖,重新回到车里,侧脸,副驾上躺着一个塑料玉佛,菩萨在微笑,在解救众生。

我将玉佛拿起,用手摩挲,无意间滑过菩萨的莲花底座,有异样划痕,翻过来看,上面有刀刻出来的几个字母:ily,后面一个中文,发。

ily,就是i love you,发就是周发。

这是小孩子才玩的把戏,初中生就有很多人玩过了,我摇摇头,轻笑。将自己脖子上的玉佛也拽下来,两个拴在一起,降低车窗,把玉佛朝着垃圾桶扔出去。

玉佛撞在垃圾桶上,发出叮当地响,蹦在了地上。

臭水平!

我忽然一阵无趣,脑子很乱,心里很堵,却不知要如何自处。

我打开车内调频广播,是深圳音乐广播电台m97.1,里面女主持人的声音很柔和,正在介绍粤港音乐人李克勤,讲李克勤在音乐上的造诣多好,讲李克勤的生平经历,讲着讲着开始播放李克勤的经典歌曲。

《旧欢如梦》。

我知道李克勤,但只听过他的《红日》和《护花使者》,对他的认知仅限于,歌声洪亮,节奏劲爆,其他的就没有了。

但今天晚上的旧欢如梦让我对他有了新的认识,或者说,这首歌此时很应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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