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切!上车。”
徐嘉儿的回归,对于公关部的妖精们来说,都是呜呼一片。她御下很严,有她在,妖精们都玩不开,不像张玄啊,她们都不把他当上司看。
“都给我听着,好好睡,明早就去镜湖村,那边有牧场,有马可以骑。”
张玄喊了几声,下面都没回应,他只好抓抓后脑,让她们都回去睡吧。
“镜湖村,新开发的路线?”
“这次旅游我跟承包的旅行社聊过了,镜湖村那边是新点,平常还不大开放。这次刚好赶上开春,就让他们加上了。”
“嗯,你跟进来干什么?我问沐甜,你不是一个人住这里吗?还是你暗中叫了别的同事跟你住?”
张玄抬头看向天花板:“我一个人住……”
“现在归我住,你自己去找个房间。”
“我可以睡客厅……”
“我怕梦游踩着你,走啦。”
徐嘉儿关上门才吃吃地笑起来,每日陪着母亲,没这么高兴过。
隔天一大早,张玄就去叫司机把车给暧上,镜湖树那边海拔比较高,这时节,还是很冷的。说不定还有些结霜,要不暧好发动机,别半道上趴窝了。
徐嘉儿和张玄就开酷威,上了车,才想起还没逛过丰县呢,张玄就让大巴车先走,他带徐嘉儿去市场买了些土特产才跟过去。
看张玄知道路,连GPS都没用,徐嘉儿就问道:“你去过镜湖村?”
“江都附近的县我都熟,你就别一脸疑惑了,我在那里没有老相好。我心里,就你跟谭娜。”
“我呸,谁问你这个了,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把我跟谭娜排一起,你是对本宫有了非份之想吗?休想,你就是个太监!”
张玄差点被口水呛死,这也太不把人当人看了,这叫什么话嘛,我又不是游行火?
“你呢,就老老实实的,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分配个宫女,到时让你俩玩对食。”
“咳咳。”张玄盘算,他要是太监,这公关部就都是宫女了,这要安排谁呢?
赵悦欢?啧啧,不错。
申文娴?也蛮好的啊。
沐甜?这小甜妞,能把人腻死。
“你这模样肯定没想好事,我就说,谭娜这次出差,你少说得弄出个小三。说不定还能生出个私生子。”
张玄一通咳嗽,这越说越离奇了,还私生子,他又不是游天水。
“到了。”
幸好前方就是境湖村了,要不徐嘉儿能给他编排出祖孙三代了。
这境湖村的村名来自于这边有个水面如镜的小湖泊,可后来湖越变越小,到这几年,湖面也就数百个平方了,远远跟湖扯不上关系,像是个水塘。
这原来这边还有搞水产养殖的,之后也不搞了,没水了,只能养点小鱼小虾的,拿来喂鸡鸭。
倒是退出的湖面长起了牧草,就有人在这边搞了个高山牧场,就叫镜湖牧场。
再在周边盖了些木屋,算是休闲游的一种吧。这在江都附近还是很新鲜的,在北方的话,就不算什么了。
公关部的人正好把这边给住满,连一个空屋都不剩。
这才有人想起司机也是也男的,就让张玄跟他住一间。
“这是关老板。”
张玄才跟齐媛通过电话,她看新闻说丰县出了事,就打电话来关心,张玄听得暧暧的,都想马上回去抱住她亲几下了,申文娴就带着个穿着蒙古族服饰的中年人过来。
“张秘你好。”
想是申文娴提过张玄的身份,这关老板很客气的跟他握了下手,就又一同去见徐嘉儿,才带着几个人走到最高点处。
张玄就瞧左侧远处是那个小镜湖,旁边盖着鸭舍鸡舍,左侧近处牧场圈养着三十四匹马,个头都很健壮,看个子应该以蒙古马和川马为主。
在右侧则是一片树林,看着还空着很多的地,他就往树林里仔细看。
“我去,老关,那里面有个庙?”
树林很密,但还是能看出中间有一块不规整的地方,几排绿瓦格外显眼。
“是,我原想在树林里搞蘑菇养殖,那庙里不许,还起了几次冲突……”关老板提到这事就火大,“我们的人被他们打了,那庙里的道士还说,要再让他们看到我们的人进树林里,就把这里的木屋放火烧了。”
“这树林也是镜湖村的吧?村里不同意你们搞蘑菇?”
“同意,他们也想赶那些道士走,可是赶不动。”关老板苦笑着说:“这庙都两百多年了,那庙祝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我们也想过报警,那边说,这庙祝年纪太大了,动不得,要闹出人命,那是要吃官司的。”
徐嘉儿像是想起什么,拿手指戳戳张玄的腰:“你不是道士吗?天下道士是一家,你去看看?”
“谁说的天下道士一家?光头的就是和尚?”
看徐嘉儿柳眉倒竖,张玄才说:“我去瞧瞧怎么回事。”
第248章 冒牌道士
江都附近稍有名气些的道观寺庙张玄都逛过,这古庙不像是道家的。庙这玩意儿,属于是祭祖拜神的所在,有的是道家的,有的庙宇则是佛家的,有的像是家庙,那是拜祖宗的。
走到庙前,张玄就肯定这地方是处道观了,因为上面写着“长春观”三个字。
这要按道家来看,这铁定就是全真教的地方,长春观这名字就来自于长春子丘处机,全真教历史上显赫一时的掌教真人。
丘处机同时是龙门派的祖师,全真教七子化七派,因丘处机在龙门山养道尹志平,所以被称为龙门派,是全真教的主流支派。
这边道庭不大,由于门开着,张玄从门外朝里看,这门里还略显得杂乱,落叶堆满前庭也无人打扫。
外面香炉也没插香,看上去跟废弃多时似的。但那牧场老板说这里有道士,还打过他们的人,那就……
“喂,那小子,你在这边张望什么?”
从殿宇后走出个歪嘴吊眉的中年人,他穿着灰色的道袍,头上扎着发髻,袍领翻着,不像是修道有成之人,倒像是哪里的流民,借住在这道观中,借了这里道士的衣服。
“你是这边的庙祝?”
“不错,你是什么人?是要进来烧香吗?一柱香一百,里面香房有道士卖你。”
那中年人刚要转身走开,张玄就笑嘻嘻地跟上去:“我是来还愿的,我老婆生不了孩子,我在雾都的长春观许过愿,要是她能怀上,我这就要到全国各地的长春观去还愿。你看,我这才走到江都这边,还早得很呐。烧两柱香哪成,这边还有什么别的吗?”
“你要捐钱?”中年人停下脚来了,看了张玄两眼,就说,“你才多大,你老婆才多大?这就要许愿还愿了?”
“嗳,我们都结婚四五年了,这肚子都没动静,这家里老人不就急了吗?”
张玄脸嫩,那道士上下打量他几眼,才说:“你要捐钱也行,一万起,十万就能得一张长生符,还能把你名字刻在三清神像之后的墙壁上。”
张玄这是在试探他,这道观开在这地方,自不是什么香火鼎盛的所在。那这些道士还真是在这里修道?狗屁吧,看着也不像。
那总要有个赚钱的路子吧?
只是看这道士也是在漫天喊价,就这破败的道观,又能刻什么信徒的名字,还能发什么长生符?
“太贵了吧?”
“嫌贵?你还是不是来还愿的?嫌贵你可以不捐,赶紧走。”
道士不耐烦的转身要走开,就听后面殿宇里传来一声尖叫:“快救救我!你,你不要……”
张玄还没说什么,那道士脸色一变,转过头就厉声说:“你什么都没听见,知道吗?”
“是,我什么都没听见。”
张玄一笑,上前就按住那道士的肩膀。
那道士果然是练过功夫的,一沉肩,身体一滑,往前一冲,掉转头就一个侧后踢,径直就朝张玄的小腹而去。
这一踢快狠准,要是张玄是普通人,被他踢实了,非得上床躺个十天半个月不可。
好在他反应也快,手握成拳往下一击,就听到清脆的断腿声,道士大叫一声,摔倒在地,双手抱住小腿,冷汗如雨狂流而下。
“你给我停住!”
看张玄要往里走,道士嘶声大叫,后面殿宇就冲出两个手提着甩棍的中年人,看那道士躺在地上,便交换个眼色,都沉着脸围了上去。
“你是什么人,跑来这里做什么?打伤我们的庙祝,是什么道理?”
“没有道理,我只是听人说你这边在做违法的事就特意过来瞧瞧。”
那脸上有块刀疤的中年人说:“你少给老子胡扯淡,一定是那个姓关的叫你过来是不是?哼,想要毁了我们的基业,哪有那么容易的事,这次你来了,我要让你回不去。”
刀疤脸手一抖,那甩棍就噼啪地响了下,这甩棍竟然还是带电的。
另外那马脸的中年人也握住甩棍慢慢的靠近张玄,道士的伤很明显,那腿都变形了,这人能出手将道士打成这样,绝不是弱者。
那姓关的能请他来,他还敢一个人就过来,也一定有所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