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个残留着些许馨香味道的被窝,昭示着这里曾有人睡过,
张云感觉自己应该是昏睡了好久,因为当他醒來一睁眼之时,就感到浑身上下都传來一阵又一阵难以抑制的剧痛,
就好像被人用一把锯子,狠狠切割在他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一般,有一种难以言语的剧痛感,尤其是胸口处,更是疼得要死,
同时,一股子困沉的睡意还是沒有消除,依旧是紧紧地压迫着张云的眼皮,直欲让他进入第二次昏睡状态中,
但张云很清楚不能再继续睡了,因为打从他一醒过來,脑子里就涌出了许许多多要命的大事,他必须立刻去处理这些事,
比如说,他最担心的李怡和胡美莲两位老师的安危,以及好兄弟钱剑,周宇有沒有出事,至于这个世界其他人的生死,都被张云排到了后一位,
紧接着,张云便强撑着睁大了双眼,只见首先映入张云眼帘的,便是对面墙壁上悬挂着的巨幅油彩画,很简单,只画着一家人围坐在桌前,一起吃完饭的情景,
画面上,父母那和蔼疼爱的笑容,以及旁边孩子们欢快淘气的动作,构成了这幅油彩画永久的主題,让人一看就不禁心生暖意,
顿时,张云就感觉不对,这,这明显不是他的家,紧接着,张云便死命地撑着身子爬了起來,说实话,就光是这么一个动作,就已经让张云几乎耗尽所有体力,气喘如牛,
张云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身体竟然虚弱到了这种程度,都快下不了地了,简直比一个病入膏肓的人都强不了多少,
实在是太弱了,
这一刻,张云无比痛恨那恶鬼,一定是那恶鬼肆意糟践了他的这副身体,不然,怎么可能只是爬起來,就这么费劲,
下一刻,当张云抬起头看向这房间的四周时,就不禁被吓了一大跳,
只见这房间明显是一女性的闺房,因为不仅仅是这房间的整体色调都是以粉红色这样的为基调,像那粉色的墙纸,朱红色的木地板,而且,房间里随处可见女性专用的东西,
比如说一些化妆品,再比如说某些就扔在距离张云不远处,让张云只是看了一眼就面红耳赤的女性衣物,
就连此时此刻正被张云坐在上面的那张大得不像话的木床,都铺着的是粉红色的床单,而张云身上的那张薄被,则是代表着暖色调的淡蓝色,
空气中,甚至弥漫着一股子极为香甜的味道,像是脂粉味,又像是某种不知名的天然香味,
当然,这房间的空间也是极大的,至少要比张云那小别墅内的房间要大许多,张云只是这样粗略地扫了一眼过去,就看到各种家具被摆放在这处房间,
但丝毫不让人感觉到拥挤,而这些家具每一件都看上去是那么地奢华大气,完全不是张云家里那些简陋到爆的寒酸家具可以比拟的,
基本上光这房间就可以独立作为一整个屋子來使用了,可见这房间有多大,
头顶上那高高悬挂着的欧式水晶吊灯,与那甚至精心雕刻在天花穹顶上的唯美壁画,浑然一体,一股子优雅高贵的气息,便深深吹入了张云的眼里,
看來,这房间的主人不是一般的有钱啊,像这样的别墅,绝壁不是张云那栋小别墅能比的,而且,这装修还如此地上档次,
看到这里,下一刻,张云就不自觉地呆呆咽了一口口水,他不知道,他究竟是來到了哪里,
话说,张云只记得他之前醒过來过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张女人脸,那嘴中甜蜜柔软的触感,即便是现在记得很清楚,
但张云并不知道她是谁,只是觉得很熟悉,但那会儿两个人距离得太近了,使得他第一眼沒能认出來,
而当他第二次醒來之时,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这张大床上,
张云实在是想不明白,他怎么会从那辆即将撞毁的车中來到这里呢,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张云真心沒有一点的记忆,
谁叫张云在那时,就已经被那恶鬼夺去了身体控制权,随后便被强制性地关押在了那犹如炼狱般的“小黑屋”里,
张云觉得,这里恐怕是那个女人的家什么的,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谁,这样做对他有什么企图,
但张云此时此刻也顾不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他得赶紧起身离开这里,然后出去仔细看看这个世界,有沒有被那恶鬼彻底毁了,
张云甚至有种感觉,就在他被那恶鬼夺去身体的那段时间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惊心动魄的“大事”,
这让张云恨不得现在后背就插上一对翅膀,果断离开这里啊,
对,就趁着这房子的主人不在期间,就是他最好的逃亡时机,
张云静静地听了一会儿这房子内的动静,只听得死一般的寂静,并沒有任何人走动的声音,
紧接着,张云便强咬着牙,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就要下地离开这里,
然而,也就在这时,张云的表情一下子便凝固了,或者可以说是彻底懵逼了,额,貌似,他浑身上下就只穿了一件“内裤君”,
而他其他的几件衣服,又一次地,都不知道被带到了何方,
第二百九十章飞来的艳福
瞬间,张云就有一种泪奔的冲动,尼玛,为毛最近只要他一醒來,就发现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光了,
而且,最过分的是,每次都只给他留一件内裤,这是要闹哪样儿啊,是为了让他一觉醒來还能有个遮羞布吗,
当场,张云就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个儿这种羞愤欲死的心情了,这尼玛八成是这房间的主人干的好事,
张云只要一想到昨晚竟然被一名女性扒成那副德行,瞬间都有了一颗想死的心了,
在这里,张云表示,他是一个保守的人啊卧槽,
姑娘,你这么大大咧咧,你爸妈知道吗,
下一刻,张云下地的手脚就更麻利了,此时此刻,张云是满脸的大汗,他是一刻都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
再待在这里,张云目测,他果断不能预测接下來还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啊,
这段日子与女性的“恐怖遭遇”,使得张云压根就不愿意任何一个女性沾上关系,就是一点都不行,
紧接着,张云便在床头的小沙发上,欣喜地找到了他那两件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这一突然的发现,让张云不禁小小地松了一口气,总算这个人还有点良心,沒有彻底带走,
而同时,张云也在心里为刚刚误会人家女生感到惭愧,不过,张云想了想,还是将这份惭愧留待以后吧,现在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就这样,张云是一阵手忙脚乱地穿好了衣服,话说,张云在做这些原本很是简单轻松的动作时,竟感到胸口处传來一阵又一阵灼人的剧痛,
就好像那里有什么炽热之物,在凶狠地炙烤着他的胸口一般,而且这种感觉越來越强烈,痛得张云当场便一个沒小心,就重新栽倒在了床上,
此时此刻,只见张云浑身上下都在不由自主地痉挛着,双眼紧闭,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张云不知道他这究竟是怎么了,
就跟闹心脏病一般,疼得他是死去活來的,就连气都快喘不上來了,
只能是死死紧抓着眼前的床单,强忍着这份难言的痛楚,希望能够快点结束,要不然,他就真离不开这里了,
但张云哪里能够想到,这种非人般的痛楚,非但沒有随着时间慢慢地消退,反而是变本加厉地侵蚀着他的意识,都让张云一张小脸扭曲了起來,
张云甚至都开始怀疑,这是那该死的恶鬼做的“好事”,为了报复他,就在那里拼命地攻击他,
毕竟,张云之前在那里对老鬼做的,实在是太损了,别说是鬼了,就是一个人,也得被他活生生给气死,
这一刻,张云竟不由自主地脑补道,莫非那老鬼此刻正用鬼火,慢悠悠地煎熬着他的心脏吗,要不然,尼玛为毛会如此疼得难以忍受,
然而,张云真心是误会老鬼了,老鬼表示,蝼蚁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你之所以会痛得这么死去活來,是因为你那渺小的灵魂体,一下子灌输了过多那些精魂内蕴含的灵力所致,
不仅给你缓慢修复着浑身上下的所有“伤势”,而且还进一步提升你的灵魂体强度,从最低级的普通灵魂体,慢慢向更高级的灵魂体转化,
沒给你撑爆就已经很不错了,现在只不过是在修复你胸口上那处被鬼气腐蚀出的大洞而已,
就像受伤后,会用酒精消毒一样,会有一种极致的烧灼感,同样的,张云此时此刻这种痛楚,也是这种原理,
但很显然,张云是真心吃不消这种非人般的痛楚,只是一会儿,张云就已经疼得是满脸大汗了,双拳紧紧地攥在一起,就跟要生了一般,
此时此刻,张云这副模样,简直就跟犯心绞痛的病人一样,吓人无比,
下一刻,就在张云疼得浑身上下都快虚脱之时,忽的,“砰”地一声轻响,从远处传來了开门的声音,
张云一听就觉得要坏,这尼玛多半是这栋房子的女主人回來了,急得张云是有心想逃离这里,但却因为胸口的剧痛,一时间手软脚软,竟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紧接着,张云便听得一声又一声略显急促的,像是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尖锐声响传了过來,而且,那声音越來越近,很明显是冲他这屋來的,
而这声音,听得张云那本就急剧跳个不停的小心脏,更是一个劲儿地乱跳,都快蹦出张云的胸口了,
下一刻,张云便下意识地挣扎着爬起了身,出于礼貌,也处于一些极其迂腐的观念,张云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家看到他那副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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