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医生请便,”宋庆华道,反正人现在都死了,现在为了破这个案子,他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了,
因为发现得及时,所以阎京触摸到管洺的尸体时,尸体还尚残留着一些余温,阎京也不觉得忌讳,何况死的人还是管洺,
阎京从尸体的脚慢慢的往上摸,直到尸体的头部,都沒有找到任何异常的痕迹,就好像管洺只是在睡着的时候自然死亡一样,
“怎么样,阎医生,”宋庆华紧张的问道,
阎京沒有说话,直觉里他不相信管洺是自然死亡,一定是有什么地方他忽略了,
阎京打量着管洺的尸体,电光火石之间,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急忙走到管洺头部的位置,扒开管洺头上的头发,在百会穴和前顶穴两个位置,果然找到了针眼,
“就是这里,管洺不是自然死亡,也不是自杀,而是被谋杀的,”阎京惊喜道,
“阎医生是怎么看出來的,”虽然找到了管洺的死因,令宋庆华万分高兴,但是他却看不出來管洺到底是怎样死的,
第260章死因
宋庆华虽然是青海市公安局的局长,有很丰富的刑侦办案经验,说到底,对于医术來说,他还只是一个门外汉,不知道管洺的死因也不奇怪,
“宋局长请看这里,百会穴和前顶穴这两个位置,有两个针眼,管洺是被人用银针直插这两个穴位致死的,”阎京指着管洺的头部说道,
穴位对于人体來说十分重要,一根小小的银针可以救人,也能变成杀人的凶器,对管洺下针的人精通中医,对穴位十分熟悉,下针沒有丝毫的偏差,一击致命,这让阎京感到有些棘手,
“凭这么两个针眼断定管洺的死因,会不会太儿戏了,”
宋庆华局促道,他担心拿这两个针眼去交不了差,如果管位爵不买账,那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宋局长不要小看了这两个穴位,这两个穴位足以致命的,只不过我虽然找到了他的死因,却不知道是谁对他下的手,”阎京道,
“从现场來看,并沒有打斗的痕迹,管洺也沒有反抗,如果真的是有人对管洺下手,那么这个人一定是管洺认识的人,或者说,是管洺信任的人,”
宋庆华道,说到刑侦案件,他是个中好手,不然仅凭一些溜须拍马的功夫,也不能做到今天的位置,
听宋庆华如此一说,阎京脑中迅速闪过一个人的脸:倾城,
不可能,阎京又迅速的否定了这个想法,以倾城的机敏,杀人是不会留下线索的,而且倾城正在帮管家,怎么可能搬了石头砸脚,而且看管洺的死因,凶手像是故意给他留下的线索一般,
不但能避开公安局的监控,还能于无形之中将人杀死,这个幕后的凶手,到底是谁,如果不是倾城的话,那又会是谁,
“死因我已经替宋局长找到了,接下來追查凶手的事,就请宋局长多多费心了,”阎京道,
虽然案件还沒有侦破,但能找到管洺的死因,这已经是一个不小的突破了,因此宋庆华心中对阎京十分感激,不然到时候管洺是死讯一传出去,而自己连个死因都说不出來,就足以让公安局颜面无存,
“阎医生放心,我一定尽快破案,今晚真是多谢你了,”宋庆华道,
“我还有事就不在这里耽搁了,宋局长找到什么线索,还请第一时间通知我,”阎京道,
“这是自然,阎医生慢走,”宋庆华道,
阎京走了两步,忽然顿住脚步,回过头來对宋庆华道:“对了,不知道宋局长能不能调动到全国中医登记的信息档案资料,”
宋庆华不知道阎京要中医登记信息档案资料有什么用,不过以他的权限,是查不到这个资料的,
“我只是小小青海市的警察局局长,并沒有那个权限,要调查登记资料,必须联合工商部门协查,不过阎医生要这个资料做什么,”宋庆华道,
凶手是个中医高手,对穴位把握得十分精准,一定是在中医之中有名气的人,阎京想通过查找中医登记的资料,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些蛛丝马迹,
“沒什么,宋局你先忙,”阎京道,离开了公安局,
走出审讯室,白浔跟了上來,道:“你是想通过查找中医的登记资料,看看这里面的人,是不是我们漏下的漏网之鱼,”
“沒错,凶手的手法十分高明,不是一般的中医能做到的,就算是你,也都未必能做到这么准确,更可怕的是,他是用的一只手办到的,”
阎京皱眉道,刚才在审讯室他并沒有告知宋庆华这个信息,宋庆华并不懂得中医,而且这件案子恐怕宋庆华的能力根本就破不了案,
“近年來在中医上有所建树的人并不多,真正靠中医崛起的就只有你一个,你和管洺又是死对头……难道说,凶手的目的是想嫁祸给你,”白浔忽地想到一个可怕的念头,
阎京心中也是咯噔一声,白浔的话正好提醒了他,如果对方的目的是想嫁祸给他,他刚才又刻意隐瞒下來凶手的杀人手法,一旦管家同意对管洺的尸体进行尸检,懂中医的人立即就会明白过來,杀死管洺的人是一个中医高手,
难道说,对方真的是针对自己來的,可是除了管洺,还有谁有这个本事这个能力……
楚修,
阎京脑中闪过楚修的脸,楚修隐藏得太深,他有这个能力做到这一切,可是这里面还差一个点,一个联系楚修和管洺的点,阎京一时之间想不到这两人之间联系的点,又为了不引起白浔的关注,所以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你这脑瓜子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事发的时候我们在帝薇酒店吃饭,在场有那么多人可以给我作证,凶手就算是想嫁祸给我都不行啊,你别想太多了,我们先回家吧,”阎京道,
“可我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白浔道,
“你们这些女人家,就是喜欢疑神疑鬼的,你放心,这事我会去查清楚的,”阎京道,
白浔还是十分担心,可她也知道阎京是不想让她太操心,所以也就只能暂时将自己的担心收了起來,
“这几天出了这么多事,你今天答应了那个燕离人比试针灸的事,我看就暂时搁置下來吧,我相信他会理解的,”白浔道,
“这件事不能耽搁,燕离人是太乙门的掌门人,针灸术十分厉害,我早就想见识了,而且正好趁现在阎王门把中医界的各位权威人士都请來了,到时候再请各大媒体对我们的比试进行直播报道,借此将中医的神奇之处宣扬出去,我不但不会延迟与燕离人的比试,还想再多邀请一些各界人士來参加,尽可能的把这次比试的声势做到最大,”阎京道,
“可是比试是要分出胜负的,”白浔担心道,
“胜负其实已经不重要了,这是一场关于中医的饕餮盛宴,是让大家重新看到中医的神奇之处,从而重新接受中医,而且我也想借此打破中医的弊病:藏纳,”阎京道,
“你想怎么做,”白浔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好了,今天忙了一整天了,咱们就先不说这个了,回家吧,”阎京道,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青海市公安局的大门口,
阎京坐上驾驶室的位置,白浔也跟着上了车,回到白一鸣的别墅,已经差不多快凌晨了,
“爸妈,爷爷,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不休息,”
两人刚一进门,就看到白一鸣和阎青山他们都在大厅里,阎京本來不想惊动任何人,直接上楼休息的,沒想到家人全在,
白一鸣笑盈盈的看着白浔,道:“小浔啊,怎么回來得这么晚,你现在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对对,來,小浔这是阿姨给你熬的汤,你趁热喝了,”杨秀英将一碗熬得很浓的汤端给了白浔,
白浔尴尬的接过汤,尴尬道:“这么大晚上的,阿姨真是费心了,”
“不费心不费心,你尝尝看味道合不合适,不合适阿姨给你换,”杨秀英笑道,
面对突如其來的盛情,白浔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她从小就失去了父母,加上父母为了她的病四处寻医,聚少离多,她并沒有感受到过來自父母的温暖,如今阎青山两口子突然这样对她,她心中十分感动,也算是补偿了童年的缺失,
“怎么样,”杨秀英问道,深怕白浔不喜欢她熬的汤,
“很好喝,谢谢阿姨,”白浔喝了一口,味道的确很好,
杨秀英顿时松了口气,道:“你喜欢喝,以后阿姨天天给你炖啊,你想吃什么只管跟阿姨讲,”
“谢谢阿姨,”白浔发现除了说这句话之外,找不到别的话说了,
“妈,你这是做什么,”阎京终于忍不住了,尴尬的开口道,
“小京啊,你妈妈也是为了小浔好嘛,我们几个老的,都希望小浔肚子里的宝宝能健康的成长,你就别担心了,”白一鸣道,
阎京和白浔这才反应过來,原來是白一鸣和阎青山他们误会了,可是当初又是白浔说的这个谎,现在总不能马上就拆穿來,
“那个,太晚了吃东西会对身体不好的,我是医生,我懂得怎么照顾她,”阎京只好帮着忙打圆场,
“你看,我就说是真的吧,”阎青山这时候插了一句嘴,
敢情这几个老古董三更半夜的不睡觉,就是为了來试探白浔到底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爸,这么晚了,你们快回去休息,我和阿浔也要休息了,”阎京无奈道,
“好好,我们就不打扰小浔休息了,老爷子,走,咱两去喝两盅,”阎青山笑呵呵的说道,
白一鸣也是难得的好心情,道:“好啊,我这就叫纵横拿酒菜过來,”
阎京见这两爷子兴致如此好,也沒好扰了他们的兴致,再说他还怕白一鸣和阎青山揪着他不放,于是赶紧和白浔上楼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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