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和计划的一样我们就开始在工地门口收废品了。嬉皮笑脸的家伙又带着十来个人来过,我们摆出一幅不要命的架势,把比我们多一倍的人吓跑了,一个月之内我们打了十场,场场告捷,我们控制了周围十几个工地的废品,有的小工地我们根本没有常人在那里盯着。每天定上哪个点去那个工地,工人们就那个点出来卖东西。只有大一些的工地我们才有专人盯在那里。
一年后我们的地盘扩张到半个开发区,另一半被两个大团伙控制着,我和张志的意思是趁热打铁,及时的把势力范围扩大,这样才可以扩大影响力,为将来更大的手笔打下基础,赵为民是怎么都行,我们商量事情的时候他从来不怎么参与意见,但是一旦定下方案,到行动时他是绝对不会落后的。庄成泽和熊铁成当时表现的有点右倾。他们觉得就我们几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控制了这么大的底盘已经很不错了,再继续折腾下去别碰到硬茬上。
他两个表达出这个意思后。赵为民第一次发表他的意见,他说的很简短,“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知道刘表偌大的荆州是怎么说亡救亡的呢?就是因为没有危机感,今天咱们不趁着势头正盛拿下剩下的地盘,将来有一天待人家养足了精神也许谁王谁寇就不好说了”。169
一听赵为民这话他两个觉得也很有道理,张志又过去拍着他两个的肩膀说,“咱们截就劫皇杠。玩儿就玩儿娘娘”,有什么好怕的,不是远志兄弟呕那口气,(大胡子指指自己,恐怕没几个人知道我这个名字,只知道我是房大胡子,我的真名叫房远志),咱们几个还不是在那个工地里窝着,说不定要窝一辈子,既然出来了,咱就玩儿他个风生水起,放心吧死不了人,再说了人从生下来就注定要死的,干嘛挣个迟早,最主要的是让人家知道有这么一号人在这个世界上活过。
张志这番话是很有煽动『性』的,他说到这里我们五个人一起举起酒杯碰在一起大家喊道“咱们截就劫皇杠。玩儿就玩儿娘娘,咱就玩儿他个风生水起”。
果然开发区另一半的两股势力已经开始对我们有所忌惮,由于我们起的太快,他们『摸』不清我们的来路了。
当时赵为民在外面工地上散布过各种谣言,他说我们几个都是参加越南自卫反击战回来的,头儿有一只眼睛是假的,身体里至今还有三颗子弹,有一个是侦察兵被越军抓到过,他竟然逃了出来,并且逃出来后还救了几十个俘虏一起逃出来。当时我们都惊讶赵为民的才华,有的人没事时胡编『乱』造可以,到真事儿上嘛都不行,赵为民不属于这样的人,平时少言寡语,到真事儿上是真拿得出手。
这个谣言很快在开发区的各个工地传播开,传播谣言的人没有一板一眼的传的,肯定要添油加醋然后大肆渲染。后来他们把谣言传成了,那个救俘虏的回来时是开着越南人的坦克回来的,说回国后本来给颁了个一等功,做了某地的武装部长,因为把将军的老婆和女儿都给睡了才被弄到工地上来的。
当时我觉得这些谣言传的很是可笑,可是现在想想我觉得那件事真不像是空『穴』来风,当然后来别人传的是假的,张志和赵为民太像参加过越战了,他们的年龄也正是参加越战的解放军的年龄,现在再想想那哥俩,真是越想越像。
那他到他们到底参没参加越战,可欣问道。
不知道,对他两个的真实身份我也只是一直怀疑,占领剩下的半个开发区的地盘时赵为民散播的那些不管是谣言还是真事,起了很大的作用,剩下的地盘的两个头目主动登门找过我们,我记得那时他两个去找我们时一人带了一万块钱放在张志面前,想和我们共同经营开发区工地上的废料回收。
张志连看都没看那些钱,也没正眼看那两个人,他用力把抽进嘴里的烟吐出去。然后又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说道:你们破坏了行里的规矩,不对,或许咱们走的根本就不是一条路,你们是想通过一种霸道的手段在行业中牟取暴利,也就是说你们是霸道的生意人;我们不同,我们就是你们常说的黑社会,没别的,像这种出点钱买和平的事儿在我们这个行业里面是极度受鄙视的。我们的规矩特别简单谁赢谁是王子,分输赢的方式也很简单,就是打,要么动枪,要么动刀,其实以我们的条件是最喜欢冷兵器,因为用冷兵器更公平一些,也更像是混社会的,可是最近都流行动枪,没事我们怎么都可以,到时候你们任意选。
我真没想到张志能摆出这样的姿态,他可真是天生就是混社会的,那气质,听过《『乱』世枭雄》的,都觉得他和张大帅差不多。
当时我们都在,一个说话的都没有,都说过狠话,可是这样的狠话谁也接不上茬。
那两个人,被他震慑住了,看那意思那天别说他俩去,就算是他俩带着很多人都不一定敢对张志一个人动手,你不知道,他的气场太足了。那两个人都陪着笑脸,一个说道:兄弟在外面都是混生活的,都不容易,说着给张志递烟。张志连接都不接,自己拿了一根烟点上。不等他把话说完他就打断他。
和我不要说这个,我们只认比自己更强的,谁能灭了我我听谁的,吃这口饭的提什么容易不容易,混得下去就混,混不下去就老巴实要么找工厂上班,要不回家种地,到这里来添什么『乱』,要不离开,要不拿起家伙儿和我干,后天吧,某某工地门口有一块空场,你们集合好人,我也带着自己的弟兄,咱们就在那里把事情定下来。
那哥儿俩一看一点周旋的余地都没有,只好蔫吧几的走了。
他两个走了后张志还不笑,那种姿态又保持了好大一阵子。我们几个也都不敢和他说话,真的,你们是没见,那样子可太吓人了。169
最后还是赵为民先说的话,不过他是和我们说的。他说:怎么样,大家都准备好火拼了吗?说实在的哥儿几个都让张志带的入戏了,就像被洗过脑似地,一个个都像被打了鸡血一样。都说这还用准备吗?
这时张志才站起来,他只说了一句话,“开发区咱们的了”。
收废品的地盘好抢,毕竟那帮人还是都是奔着给老婆孩子好日子过才那样的,可是我们使用的是黑社会的套路,和过日子的人玩不要命,他们没得赢,再说了在他们心目中这里有两个从越战中死里逃生回来的,这是两个多活一天就当捡着的亡命之徒呢。
和张志说的一样,开发区我们的了。也就是说用了不足两年的时间我们霸占了整个的开发区收废品的市场,在那个师傅工资一天四五块钱的年代,我们一年能赚几十万。那个时候我才二十五岁,最大的是熊铁成二十七岁,他和庄成泽都结了婚,老婆孩子都在老家,我劝他们把老婆孩子也接过来,条件既然好了干嘛还非要过这种两地分居的日子呢?
第170章为民的任务
庄成泽的意思是不让他们来,来了固然好,大家都像有个家似地,可是他们来了,一看咱们过的是这种日子,早上出去一好人,晚上回来不知少了什么,那得多挂心呀,稳定定稳定再说吧。
可是五个年轻人,还是很有钱的年轻人,纯爆发户,在之前没怎么见过钱突然一下子有很多钱的人是很可怕的,又不懂得投资,开始每天过那种极度糜烂的生活,天天就是喝酒找女人,不管怎么样,幸亏是混出来了,如果真那样沉沦下去,现在说不定还得在工地上做小工。
真的,年轻时混社会的小青年到上了年纪还没混出来的,到工地上做小工的有的是,烤红薯好的,卖煎饼果子的,修鞋的,这些人好多在年轻时都很风光无限,因为年轻的时候有的混,可是真靠着混能起来的有几个,到上了年纪还没混出来,可是新生的力量已经把他取而代之,可他们还是要生活下去,除了会打架没有任何的一技之长,大脑废弃多年不用,也想不出什么好生计,只好干些简单的。
那个时候张志同时和多个女人交往着,有两个真对他有感情,可当时我们觉得他就是一个冷血动物,他只对**感兴趣,感情,他一点都没有,但是对哥们儿是没的说,其实对女人或许他就是当成了可以给他提供『性』满足的哥们儿,所以虽然他从不和她们谈感情,但是他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他身边的女人,不管是和他有没有那种关系的。只要人家叫他一声志哥就算是和他有关系了。
讲张志和女人的故事。下面的这段就不能不讲。
有一次我们几个在歌厅里喝酒。他带着一个跟他玩儿了好几天的姑娘,我记得那女的叫菲菲,我们整唱着,进来一个小伙子让菲菲去陪他,张志让人把音乐关掉问菲菲是愿意陪他还是愿意陪刚进来的那个男人,菲菲看上去有点犹豫,张志冷冷的笑笑和菲菲说,你走吧。我最讨厌的就是优柔寡断的人。
这时菲菲一下子有了主意她说道:我愿意陪你。
张志冲着站在门口的男人摊开双手,他说:你也听到了,她说的是愿意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