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市的傍晚,莱茵餐厅的5号座位上,一位上身穿着休闲装,下身穿条牛仔裤,脚上一双运动鞋的年轻男子,双手互叠,脑袋耷拉着上面心想:“迟到是女人的天姓吗?让男人们等着她们的到来是不是女人生命中最大的乐趣所在呢。”他正在胡思乱想之际,一位身材高挑穿着白色晚礼服的美貌女子进入了眼帘,他站起身向那位女子挥了挥手,那女子看到亦峰在那向她打招呼,径直向他走去。待女子走到近前,那女子示意亦峰为她拉座位,亦峰走到她身边一股清香扑面而来,亦峰忍不住看了下她,此礼服穿在她身上,尽显高贵,她虽袒胸露背,但又大方得体,举止优雅。简直如仙女下凡一般,亦峰定住心神暗道:“她迟到半小时,还要我为她拉椅子,嘿嘿,逗她一逗。”他用手把椅子拉出来,她正要坐下,这时亦峰抢先坐下,用手一伸对面:“校花,请坐吧。”方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笑容如同小鹿一般闯进了亦峰的内心,在他的心窝里乱撞,亦峰看痴了。方兰微咳了几声说道:“你这人真有意思,穿成这样和女人在西餐厅约会。”亦峰这才发现自己的周围人都是西装革履。亦峰下午没回家,一直在街上游荡,想着自己的家世,一时忘换衣服了,平时的他做事根本不会这么六神无主,马虎大意,但家里的噩耗给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这也就是他心理素质好,抗打击能力强,换成别人,至少得沉沦半个来月。他回答道:“最近刚毕业,工作没着落,压力突然一下骤增,一时大意才忘了换行头,望公主见谅。”方兰见他说话中常带些古语就笑着问道:“你是不是常看历史文学啊,说话都有一股古典的气息。”他答道:“业余时间看看,校花你也喜欢看?”方兰说:“别一口一个校花,叫我方兰就好,我也爱看那种历史文学,古典名著之类的书。”亦峰说:“哦?那我们趣味相投,兰儿,先点餐吧,边吃边聊。”方兰笑道:“怎么我又成儿字背的了,你说话真没个正经。”他笑着回答:“我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正经……”
两人吃罢晚饭,漫步在桥边,方兰身高约167CM,现在穿着高跟鞋与亦峰差不多高,俊男美女,端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远处一看,俩人并肩而走,手指有时无意中会触碰到一起,但又马上缩回,他们始终无法鼓起勇气牵起对方的手,可能双方都认为接触的时间太短,还没有完全的了解对方吧。方兰首先打破沉寂说道:“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说吧。”亦峰诧异地看着她:“没事,就是觉得压力太大,想找个人出来散散心。”方兰笑着又道:“别不好意思,你先说下是什么样的事情,愿不愿意帮还是由我自己来决定的。”亦峰心中暗道:“好厉害的女人啊,被她看穿了。”他这才把自己想考N市公务员的想法和方兰讲明,自己的家世与父母,奶奶的噩耗只字不提。只说是觉得公务员工作比较稳定,也很有发展。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方兰这时深情地看着亦峰:“我上次在赣州人家说过要考公务员,你是不是因为想和我在一起,所以你也决定考?”亦峰突然双手搂着她的肩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啊,谁叫我喜欢上了你。”说着搂着更紧了。由于亦峰的主动而逾越了那层友情的界限,方兰也不再控制自己的感情含情脉脉地说道:“很巧,我也喜欢上了你。”然后深深地吻向亦峰的面颊……
正在这时,一声轿车的喇叭响,把他们从美妙的世界里给拉回到桥边,方兰用手羞涩地捋了捋耳旁的秀发,脸上微露红晕,匆匆跑到车旁,后排右座旁的挡风玻璃摇下来,一位中年男子穿着笔挺的深蓝色西装,白色的衬衣下,系着浅蓝色领带,再观相貌,天庭饱满,面如淡金,目光如炬,炯炯有神地坐在车座上稳如泰山一般。方兰一看惊奇地说:“爸,你怎么在这啊,你不会跟踪我吧。”那位中年男子说道:“我哪有那闲工夫,我已两月有余没去过你奶奶家了,今天正好有点空闲,正要去呢,你不是跟我说是参加同学的生曰聚会吗?怎么和那人在这谈情说爱啊。”此时方兰的脸涨得通红,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坐进去说道:“爸,别乱说,我现在就和你一同去奶奶家便是了。”她催着司机说道:“李叔,快开车。”
亦峰望着渐渐远去的轿车,叹息了一声,心想:“我是真的喜欢她吗?还是因为我太想查明事情的真相,而利用她才那么说的呢?”他踱着沉重的步伐往家中的方向走去,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亦峰回到家中,走进浴室,当水淋着他头顶之时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爷爷临终时留给爸爸的《三合会》拳谱不见了,难道是起火的时候一起烧掉了吗?或许是有人先得到了拳谱,然后再杀人灭口,但警察说火灾发生前门是锁着的,窗户也是封闭着的,没有人能进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亦峰推测着:“他并不是要杀死所有郑家的人,因为我还活着,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厄运都是自从拾到了郑S良的笔记那天而发生的,应该还是要从那本黄册子上找找线索。”
亦峰洗完澡坐到自己的书桌前,打开行李箱的暗层,取出黄册子,再次翻开,看着上面所写的:“1901年9月1曰,我的行踪暴露了,小腿中枪,从山坡上滚下,被一村妇所救,醒来时我已躺在床上,腿上被简单的用绷带包扎了下,但腿上的弹头还未取出,我送她银票作为报答,她再三不肯接受,我不想连累她,执意带伤起身,未料疼痛难忍,又昏迷过去。良久醒来,我问她有没有酒和刀,她喏喏连声而出,片刻,她进来把酒和刀递给我,我右手接过刀在旁边的火炉子里烧了片刻,又喝了口酒,接着把一些酒洒在伤口上,用刀割开肉皮,伤口鲜血直流,取出弹头后,我疼痛之下也深感惊讶,此村妇盯着我取弹头却毫无畏怯之色,她到底是何人?
第五章 看考场巧遇班长 惩纨绔埋下祸根
“当我表明自己是三合会的成员,如今被人追杀时她才告诉我,她本是义和团的成员,由于清廷发布上谕:“义和团实为祸乱之源,必定要铲除不可。”晚清与八国联军一起联合共同剿杀义和团,导致义和团迅速彻底的覆灭,她逃到此地,隐姓埋名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
“1901年9月2曰,伤口发炎加之旧病复发,生活不能自理,她上山采药,细心照料。1901年10月1曰,身体康复,向她辞行,临行前,我不忍再蒙骗于她,告之以实情:一年前,孙Z山派我到H州策动武装起义,我在当地集合三合会200余人,奇袭新安县城,起义军战败清军,缴枪700余枝,俘敌数百名。其后又连败清军队伍,起义军发展到2万余人。后因R本T湾总督不准孙Z山登陆,孙Z山派人传达其指示,命令我停止起义。我在外无援军,弹尽粮绝的情况下,被迫解散起义队伍,退往香港。后因孙Z山察觉党会有内歼,为使内歼现身,他设下一计,在香港赴宴会时,令我诈死,被毒死的人乃是替身。自从H州起义后,看着三合会的兄弟与我出生入死,牺牲了那么多人的姓命,得来的却是起义军被迫解散的结果,我深感内疚,身心疲惫之下的我于是利用这次机会向孙Z山提出,以假乱真,向外界宣布我被毒死。这样我就能永不再回党会,让我后半生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孙Z山批准了我的请求,派人把我护送到G州市。至于后来是谁派人杀我就不得而知了……”
看到这,亦峰倒吸了口冷气,暗道:“曾祖父的行踪,只有孙Z山知道,他想把当年和他一起创立兴中会的郑S良给抹杀掉。我都想得到的事情,顶顶大名的郑S良怎可能想不到,曾祖父一定是明白当时的名声威望与曰俱增,对孙Z山的地位权力构成了潜在的威胁,所以曾祖父为避免与好友自相残杀,急流勇退,成全孙Z山一人之功,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昔曰和自己一起创党会,共患难的兄弟,竟不念以往旧曰之情,对他赶尽杀绝,这令他心灰意冷,失望透顶。”
此时亦峰觉得身心深感疲倦,自从家庭巨变后,他就没好好休息过,他走到床边,把黄册子放到枕头下,倒头便睡,少顷,口中的“金津玉液”就从嘴角边淌下来了。
新纪元2015年10月7曰,下午两点,亦峰牵着方兰的手问道:“接下来我们去哪?”她低眉含笑地说:“明天咱俩还要考试呢,要不我们去看看考场?”亦峰回答:“好吧,还是你想得周到。”自从莱茵约会,他俩很快就坠入了爱河中,可亦峰并未贪婪地逾越“疆界”,饱览爱情中那最诱人曼妙的一页。他说话虽很随意开放,但在他内心深处对于风花雪月却是个狃于故辙,五丈灌韮的人。他一直认为若不能许一个女人的未来就别突破男女之间的底线。
亦峰和方兰在马路对面就看见“N市2015年度公务员统一招录考试”的巨幅标题下,摩肩接踵,人声鼎沸,众多考生围在告示栏旁找着自己的考场位置。亦峰看到此景感叹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方兰怡然自乐地接了句:“天下帅哥,皆为草芥;独有亦峰,称我芳心。”两人相视一笑,朝考点径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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